第25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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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我看了她自慰的樣子。

如果我繼續命令她，她應該真的會照做，但要是她真的在我面前自慰，我會很困擾。

而且我根本不是想看她自慰的樣子。

我想要的仙台同學，是會說不要而抵抗，或是會說做不到而困擾的仙台同學，所以她坦率地說她會自己解決，反而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宮城。」

仙台同學抱着企鵝，小聲地叫了我。

我在新年得到的「命令仙台同學的權利」已經用掉了，所以我不需要再待在這個房間裏了。我應該要回自己的房間。要是繼續待在這裏，我可能會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她也肯定會逼我說出來。我雖然知道，卻無法動彈。

牀上的企鵝玩偶拍動着翅膀。

「你真的不弄嗎？」

「因爲待在你身邊比較開心。」

沒有回應。

「什麼？」

「很危險耶。」

「宮城你討厭小三毛嗎？」

我鬆開咬着的手指，用企鵝拍了她一下。

「就算是那種命令？」

「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虎斑貓、八哥貓。

我並不是想看她這種理性出現裂痕的模樣。

「就算那是奇怪的命令，我也說不用再繼續下去了，所以剛纔那件事就結束了。」

「……不要。」

我緊緊握住鴨嘴獸的小手。

我搞不太懂。

白貓、茶色虎斑貓、八哥貓。

我聽見仙台同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馬上理解了她想說什麼。

「是宮城你下奇怪的命令不好。」

「宮城你真的很過分耶。你明明會留下吻痕，會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命令。」

「什麼責任？」

「就算你要我想，我也……啊，討厭的事的話，我倒是有一個。」

我從鴨嘴獸身上抽出兩張面紙，揉成一團丟向對面。小小的白色面紙球輕輕打中仙台同學的頭，掉落在地板上。

我指着桌子的另一側。

「那你去想些討厭的事跟喜歡的事啦。」

但我一直以來都在看着這樣的仙台同學，這樣的她已經成了我無法放手的生活。然後，我想了解這樣的仙台同學所不讓我看見的她。

我們兩個人一起出門，一起喫飯，一起在夾娃娃機夾到企鵝的那一天——我遵守了跟仙台同學之間的約定。

「仙台同學你這個變態。」

「因爲我們之前約好，要告訴你我開心的事情。還有，我也遵守了要跟你聊無聊話題的約定。所以，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就請你好好說出來。」

我沒有回應她那溫柔的聲音，仙台同學徑自靠了過來。然後坐到我身旁，吻了我的耳環。

她的聲音很平淡，語氣冷淡，讓我有點心痛。

「我沒有發燒。我不能對你有興趣嗎？我們住在一起，問你喜不喜歡什麼東西，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以你要是被我問到，就要好好回答。」

「只是接吻而已，沒關係吧？」

光是眼前所見的仙台同學，無法成爲真正的她。我想補足不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不弄嗎？」

所以我的意識飄向了聖誕節。

光是眼前所見的仙台同學，無法成爲真正的她。我想補足不足的部分，增加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就算仙台同學變得更奇怪，變得不正常，我也想要她不讓我看見的她。

「就算宮城你這麼想，我也不這麼認爲。」

「……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就是因爲你說了那種像是在引誘我的話，事情纔會變成這樣。」

「爲什麼？」

我小聲地回答，接着聽見她驚訝地說了聲「咦？」。

「我沒有，也不想做。我跟仙台同學不一樣。我要回房間了，你走開啦。」

仙台同學的指尖像是要追上我這句毫不掩飾不滿的話語般，碰觸我的嘴脣，緩緩地撫摸着。她的手指沿着我的嘴脣滑動，彷彿在確認我有沒有用她選的新脣膏，我用力咬住她的指尖。

它只是被我記成是仙台同學喜歡的貓而已。

她的聲音不溫柔，但也沒有生氣。

「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你坐那邊。」

仙台同學抱起放在地上的企鵝，問了我意料之中的問題，我回答了不在這裏的「黑貓」。

「你不說話，就代表你有在做吧？」

仙台同學離我非常近，感覺很舒服，記憶輕飄飄的。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臺同學。」

「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是想聊這種話題。」

「爲什麼？有話想說，直接在這裏說不就好了？」

如果我繼續命令她，她應該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料之中的問題，我回答了不在這裏的「黑貓」。

仙台同學很奇怪。

「我只是想更瞭解你而已。」

「仙台同學，你馬上就開始說謊了。」

「不只是命令，只要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有覺得不開心的事，就要說出來。還有，也要告訴我你真正喜歡的東西。禁止說跟我一樣的。」

「什麼事？」

「很痛耶。」

從她格外認真的聲音中，我聽出自己差點就要踩到不該踩的地雷，於是甩開了仙台同學的手。

「你喜歡哪個？認真回答。」

「怎麼突然說這個？」

仙台同學似乎因爲被面紙砸到而打開了開關，她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小聲說道。

她呼出的氣息搔得我好癢，我緊緊握住自己的手。

仙台同學用試探的語氣說完，將八橋放在玳瑁貓的筷架上。

「普通。」

「我沒有說謊。我可以過去你那邊嗎？」

「不管是什麼命令。」

「就算結束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房間。要是繼續待在這裏，我可能會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她也肯定會逼我說出來。我雖然知道，卻無法動彈。

「你爲什麼突然想了解我？」

正確來說，是仙台同學拍動着企鵝的手……不，是翅膀。

三隻貓盯着仙台同學看。

「宮城你呢？」

這樣不好。

一再做出那種約定是不好的。

「宮城你真的很過分耶。你明明會留下吻痕，會下奇怪的命令，卻在事情做到一半的時候就把我丟着不管。偶爾也該負起責任吧。」

仙台同學說出了平常不會說的話。

「有什麼關係，告訴我嘛。」

「這樣很奇怪吧。有權利命令我的人是我，不是仙台同學。」

「那我們不訂新的約定，你告訴我吧。宮城你在我牀上，做了很多我的夢嗎？你不會自己一個人做，或是想做嗎？」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有絕對不想做的命令，就要說出來嗎？」

「命令時間已經結束了。」

我一口氣說完必須告訴她的事，放開鴨嘴獸的手。

「我沒有引誘你，只是命令你而已。」

「就算你要我想，我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房間。要是繼續待在這裏，我可能會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她也肯定會逼我說出來。我雖然知道，卻無法動彈。

看來她不打算移動。既然如此，只要我移動過去就行了，我告訴仙台同學「我要坐到那邊去」之後，就帶着長出衛生紙的鴨嘴獸一起走到桌子的另一側坐下。然後把放在桌子角落的三個貓筷架排在仙台同學面前。

我決定在她的理性碎裂之前逃離現場。不過在我起身之前，我的手被她抓住了。

「那你想要聊什麼？」

「所以宮城，這是什麼遊戲？」

「我不討厭被你命令。」

我把企鵝放在鴨嘴獸旁邊，對她抱怨，但她沒有回應。她靜靜地從牀上下來，坐到我旁邊。她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手疊到我手上，理所當然地把臉湊了過來，我推開了她的肩膀。

「……因爲我對你有興趣。」

房間裏很安靜，我甚至覺得可以聽見空氣流動的聲音。仙台同學沒有開口，只是盯着筷架上的貓咪們。

我撥開她摸着我脖子的手，瞪着仙台同學。

「……動物園裏的鯨頭鸛很可愛。雖然很冷，但我很慶幸有去。」

「是你做了奇怪的事，我纔會咬你。」

「仙台同學，不要。」

我在新年得到的「命令仙台同學的權利」已經用掉了，所以我不需要再待在這個房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聲音。仙台同學沒有開口，只是盯着筷架上的貓咪們。

「你這樣會不會太狡猾了？如果可以這樣，那我要三花貓。」

「就算結束了，仙台同學也沒有權利問我問題。」

她腦袋有問題。

我聽到從牀上傳來的聲音，回答「不弄」之後，企鵝就朝我飛了過來，我連忙接住它。

「因爲和宮城在一起，真的沒有什麼討厭的事。還有，我喜歡跟你一樣的東西這點也是真的。」

「——宮城，你發燒了嗎？」

我對三花貓既不討厭也不喜歡。

「那仙台同學也要告訴我啊。我離開之後，你會在這裏自己一個人做嗎？」

我小聲地回答，仙台同學彷彿打從一開始就準備好這個問題般，立刻拋出疑問。

「……你是認真想知道嗎？」

「我不想被宮城說『離開我』。」

「這不是遊戲，是問題……你不喜歡我剛纔下的命令嗎？」

「你做跟我一樣的事吧。你回房間之後，自己做，然後告訴我明天早上是什麼情況。」

「有關係，你一定會做奇怪的事。」

仙台同學把白貓放在八橋上，堆疊而成的筷架塔立刻崩塌。然後她又疊上貓，再弄倒，重新排在桌上，像是在催促我似的，看着沉默不語的我。

「你真的很喜歡小三毛耶。」

仙台同學離我非常近，感覺很舒服，記憶輕飄飄的。那不是我想忘記的事情，但因爲那是我不該積極回想起來的事，所以我刻意將它沉入記憶的深處。

「我們來訂新的約定吧。」

「這是怎樣？你有什麼目的？」

「你這個回答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