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43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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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總是會猶豫,卻不會客氣。
結果她還是把我的襯衫鈕釦全部解開,直盯着我瞧。
從她的視線中感受不到對我的顧慮。就算我穿着小可愛,但一想到她單方面地盯着我的身體看,我就覺得坐立難安。
「我不是叫你看,是叫你留下痕跡。」
我出聲叫住盯着我胸口看的宮城。
「我現在就要做了,你安靜點。」
「好好好。」
宮城的手指順着我的小可愛肩帶滑動。
心跳聲大到讓我呼吸困難。我明明以前也看過宮城這樣,卻還是非常緊張。
「我放這裏。」
宮城說她可以讓我對她做。
「如果你讓我在喜歡的地方留下痕跡,我就走開。」
「仙台同學。」
「就快好了。」
「那你想要留下痕跡的地方是哪裏?」
「那宮城,你把運動服脫掉。」
可以的話,我想一直看着宮城,但要是看太久,在留下痕跡之前,我可能會被趕出這個房間。
「……纔不變態。」
她用力吸吮我的皮膚,彷彿要將熱度從我身上吸走。
宮城拉了拉我的小可愛。
宮城靠近我,爲了搶走我藏在身後的衣服而伸出手,我抱住了她。雖然我有穿胸罩,但沒有被衣物覆蓋的肌膚貼在一起,體溫交融。
我一說完,宮城便老實地脫下運動服,身上只剩下一件針織衫。
「我會好好選耳環。」
那是不把襯衫鈕釦解開就無法留下吻痕的地方,穿着針織衫就無法留下吻痕的地方。如果想在同樣的地方留下吻痕,就只能請她把針織衫脫掉了。
「我自己會脫。」
宮城在胸部上方留下了一個吻痕。
我一直以來都用留下印記的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咦?爲什麼?」
「那件也脫掉。」
「如果你不想自己脫,那我幫你脫。」
「把衣服還我。」
「……仙台同學。」
我覺得原本應該很溫暖的房間突然變冷了,於是抓住宮城的手。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後聽到她小聲地說。
這裏是宮城想留下痕跡的地方,也是我可以留下痕跡的地方。
「這樣就好,你先脫。」
「如果你讓我在想留的地方留下痕跡,我願意脫。」
我還沒問完,她就搶走了我藏起來的衣服。我愣愣地看着宮城換衣服,她的手又摸上了我的印記。然後她將嘴脣貼上印記下方,用力吸吮,留下新的痕跡。
我撫摸着宮城的頭髮,抱住她的頭。
「我就是有。」
「印好了。」
「那仙台同學也脫掉。」
滑嫩的肌膚吸住了我,不只帶給我舒適的體溫,還帶來了不純潔的慾望。
「宮城。」
「就是這個約定啊。」
包覆着小巧胸部的白色內衣映入眼簾。
「看得見纔好啊。」
我提出這個應該不壞的提議,來代替還她衣服。不過宮城似乎不太喜歡,我聽見她冷冷地說道。
「一個印記就夠了嗎?」
「那個也脫掉。」
「之前你留下的痕跡已經消失了,要再留下新的也可以哦。」
耳邊傳來宮城的聲音,感覺好癢。
只是我想讓「可以換我對你做」這個曖昧的約定成真。
我伸手碰了碰胸罩的肩帶。
「……我不知道什麼耳環適合仙台同學。」
「就算我們還是室友,也可以做吧?」
「……要是你再留下新的吻痕,仙台同學也會在同樣的地方留下吻痕吧?」
「把衣服還我。」
「什麼都可以啦。」
「仙台同學,還我。」
「等我留下痕跡之後。」
我的神經都集中在被她嘴脣壓住的地方,清楚意識到宮城正在我身上留下印記。明明是像水和油一樣無法混合的他人身體,但接觸到的部分卻彷彿融化了,想跟宮城合而爲一。
我往下一看,發現小可愛上方一點的地方有個小小的痕跡。
如果她覺得曖昧的關係比較好,那也沒關係。
「纔不是什麼都可以。雖然看不見項鍊,但耳環看得見。」
嗯,我想也是。
「不脫就沒辦法留下吻痕了。」
我環抱宮城的手一使力,側腹就被她捏了一下。
我這麼說完,吻了宮城的耳環。
「你之前留下的地方。」
「不用脫也可以留下吻痕吧?」
不過宮城還是不滿意。
「我只留下一個痕跡耶。」
「幹嘛?」
不過耳環不用藏。
能夠獨佔宮城的視線和心思的這段時間,感覺還不壞。雖然被她毫不客氣地盯着看,讓我覺得很難爲情,但我知道宮城只看着我,只想着我,所以希望這段時間能持續下去。
「那不是說下次可以換你對我做嗎?」
「我希望你把它蓋掉。」
我反駁了宮城失禮的發言,她卻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就算沒有交換條件,我也想脫下她的胸罩,讓她在上面留下印記。
我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點幫我穿上。」
「我沒辦法選奇怪的款式。」
「你明明要把它蓋掉耶?」
那是宮城因爲我不聽從命令,不舔她的腳而留下的痕跡,現在已經消失了。吻痕並非永恆,時間一過就會消失,與我同化,然後我又會想要新的吻痕。
「……要是你再留下新的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繼續當我的室友吧?」
宮城不聽話地摸着新留下的痕跡,又想摸到更下面的地方。
這件胸罩的款式簡單,比起華麗的款式,這樣比較有宮城的風格。不過我覺得她可以穿更可愛一點的款式。
「那也是,還有另一個約定。」
我的視線落在宮城的腳上。
「宮城,我可以再留下一個痕跡嗎?」
我一直以來都用留下印記的行爲,掩飾自己心中的邪念,但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
「仙台同學,好熱。你走開啦。」
「你不幫我留下痕跡的話,我要穿衣服了,把衣服還我。」
「你不脫的話,我就要在看得見的地方留下吻痕了,可以嗎?」
「……你把這脫掉。」
「……仙台同學,你會繼續當我的室友吧?」
「什麼事?」我回應了她客氣的呼喚,宮城隔着小可愛輕輕撫摸我的胸部。
緊貼的肌膚分開,交融的體溫消失,我突然覺得有些無助。
什麼意思?
宮城試探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以讓我對她做。
宮城嘟囔着,垂下視線。
「不要。」
我沒等她回答,就把宮城的衣服藏到自己身後。然後在她抱怨之前,遵守約定脫下襯衫。
「仙台同學是色魔。」
「仙台同學,你沒有羞恥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身上的針織衫。
她的聲音聽起來雖然不像在生氣,但心情似乎很差。
我想把宮城送我的東西戴在看得見的地方。
我想維持宮城想要的關係。
我摸着剛剛纔留下的紅色痕跡,這麼問她。
「宮城,我要在剛剛那個地方留下印記哦。」
我之前也幫她脫過上衣,而且我也被她解開襯衫鈕釦了,所以宮城也應該脫掉針織衫纔對。
「沒辦法啦。脫掉啦。」
被蒙着眼的我被宮城碰觸的那天。
「爲什麼?」
「對。就是你那天說些變態的話,要我告訴你有多舒服的那天,我們做了約定,你還記得吧?」
宮城說完,將嘴脣貼在她按壓的位置。
「……那是什麼時候?」
我直截了當地這麼說,看着宮城。
她的回答如我所料,所以我沒有猶豫,直接照辦。不過我覺得要是我先脫了,宮城可能就不會按照交換條件做了。
「只有仙台同學這麼覺得。」
「可以啊。」
「不要。」
「沒有你那麼誇張。快把衣服還我。」
宮城用幾乎要消失的聲音說出我意料之外的話,讓我發出呆愣的聲音。
我用手指在宮城胸部上方,也就是她幫我留下痕跡的地方滑動。
我把嘴脣湊到她幫我留下痕跡的地方。我用力地貼上她的身體,彷彿要融化她的身體一般,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肌膚。爲了儘可能地讓自己留在宮城身上,爲了把這個地方變得特別,我留下痕跡後才移開嘴脣。
「不要光看,快點幫我穿上。」
「之後就是之後。」
「這是什麼意思——」
隨着這聲細語,肩帶被拉了下來,我一瞬間以爲她想脫掉我的小可愛,身體僵硬起來。不過宮城的手像是猶豫了一下後停了下來,壓在被小可愛遮住的胸部上方一點的位置。
「……我不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點把衣服還我。」
大腿內側的紅色痕跡。
「對啊,你決定好了嗎?」
我看着一臉不高興的宮城。
「什麼都好,快點把衣服還我。」
「宮城你自己還不是在看。」我用低沉的聲音回了她這句話,結果被她瞪了。
「不行嗎?」
我的猜測似乎沒錯,她沒有要脫衣服的意思。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親吻她的大腿內側。我想在她腿上留下紅色的痕跡,親吻她的腳尖,用舌頭舔舐。
她只是看着我,手指在我的身體上滑動。
「——真的只是爲了這個?」
「也不要。」
——我不想遵守約定。
所以,如果宮城想留下新的吻痕,那再留下一次就好了。
她不可能只脫襯衫就放過我。我乖乖地脫下小可愛,身上只剩下胸罩。
高中時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高中時宮城送我的項鍊必須藏起來。
宮城低聲說完,從我的手臂中逃開。
「仙台同學,你沒有羞恥心,所以我不喜歡。你打算在奇怪的地方留下痕跡吧?」
「因爲我想讓你幫我挑耳環。」
「那如果我不蓋掉,你打算在哪裏留下痕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就爲了這點小事啊。所以你快點選。」
「你之前說要管理我,但你真的願意被我管理嗎?」
宮城用這種語氣說道。
「你看起來不像有羞恥心。」
宮城說完,便伸出手催促我。
我看向宮城。
「我覺得穿着衣服沒辦法留下吻痕耶。」
「宮城,你要遵守約定哦。」
「這樣不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耍色嗎?」
這感覺不像要留下吻痕。
「你的意思是,你想在必須脫掉胸罩的地方留下痕跡?」
我想對宮城做同樣的事。
「另一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雖然我有穿胸罩,但沒有被衣物覆蓋的肌膚貼在一起,體溫交融。
「那我不要。」
宮城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來。
「仙台同學,這樣可以嗎?」
宮城低聲說道。
「你之後要遵守約定哦。」
「可以,你的衣服我先收着。」
宮城試探性地這麼說,推開了我的身體。
「夠了。」
「宮城也可以在我留下的痕跡上留下痕跡。」
「我不還。」
我拉了拉她身上的針織衫。
宮城問了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我撫摸着宮城剛剛纔留下的痕跡,然後放開手。
「你也會在留下痕跡的地方,留下痕跡對吧?」
「……仙台同學,你很美啊。」
「當然。」
宮城拉着我的胸罩肩帶,這麼說道。
她的嘴脣用力壓在我的身上,但很快就被我推開了。
快點走開。
我必須把留在身上的印記藏起來。
「就是說下次可以換我對你做。如果你想起這件事,我可以當作你不變態。」
只有宮城會讓我變成這樣,我不由得意識到她對我來說是特別的。
「我是無所謂,但宮城你呢?」
我平靜地問完,宮城皺起眉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脫下針織衫,身上只剩下內衣。
心臟跳得好大聲。
我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輕輕嘆了一口氣。
溫暖、炙熱,感覺很舒服。
被她用這種不情願的稱呼叫,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用力喊着她的名字,放開拉住的針織衫下襬,隨即聽見她不滿的聲音。
「我之前應該也說過了,我也是有羞恥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