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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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嗎？」

仙台同學只是嘴角上揚地笑着看我。

我們喜歡的電影不一樣。

我跟舞香她們之間也常有這種事，所以仙台同學跟我對電影的喜好不同，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問題在於她的態度。

臉上掛着笑容的仙台同學，讓我覺得她有點疏遠。

「我覺得我果然還是沒辦法跟仙台同學成爲朋友。」

我抓住今天一直盤旋在心中的這句話，說出口。

她該做的，是拒絕我。

「你到底哪裏不滿意？」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同學，讓我覺得她有點疏遠。

「——雖然不是什麼都可以，但既然你那麼想摸，就摸吧。」

「你也不用說得這麼過分吧。」

我聽到她有氣無力的回答，從牀上伸出來的手臂撞到我。就算我說這樣很礙事，碰到我肩膀的那隻手還是不動。我抓住那隻無力的手。

我放棄掙扎，伸手去拿五千圓，仙台同學刻意地大大嘆了一口氣，「咚」地踢了地板一下。

「明明是宮城你說想玩朋友遊戲，我纔回應你的要求的。」

「是你約我去看電影的，所以就跟要求我做差不多吧。」

說到底，仙台同學根本不該問我這種多餘的問題。

如果她想安穩地度過所剩無幾的暑假，就應該這麼做。可是仙台同學卻說得像是接吻已經成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這或許只是詭辯，但仙台同學也親過我好幾次，所以她也沒資格抱怨。而且她要是不喜歡，大可逃開。

「宮城你不是也說要去看嗎？」

我知道命令她的權利，還有得到這樣的仙台同學的方法。所以我站起來，從書包裏拿出錢包，把五千圓鈔票遞到仙台同學面前。

我很好奇要是我碰了她的身體，她會不會像平常那樣抱怨，或是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於是把手放到仙台同學的肩膀上。我用指尖從她的上臂一路摸到手腕，看着她。不過仙台同學什麼都沒說，依然一臉提不起勁的樣子。

「仙台同學，不要躺在人家的牀上。裙子會掀起來哦。」

我們很常在一起，假日也會見面。

我湊近她的臉，堵住仙台同學那張淨是說些廢話的嘴。

直接吻了上去，結果頭被她壓住。

我將無處可去的五千圓放在牀上，坐到她旁邊。

我再次將嘴脣湊近仙台同學的手臂。不過這次在嘴脣碰到之前，我的頭髮就被她拉住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所以就跟要求我做差不多吧。」

沒問題，這是騙人的。

「你真的很讓人火大。」

我並沒有咬得很用力。

「有權利就可以了嗎？」

我比剛剛更用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到的熱度更勝柔軟，於是離開她的脣，結果被她用枕頭敲了頭。

真要說起來，要是仙台同學乖乖回家去，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爲她理所當然地待在我房間裏，纔會變成這樣。

「只是摸一下沒關係吧？」

「是宮城你叫我不要做奇怪的事的哦。」

「我說啊，就算我們不是朋友，也不代表我什麼事都可以做哦。」

她不是我的朋友，所以就算親她也沒關係。

「宮城你今天沒有命令我的權利。」

離我比任何人都近的仙台同學的嘴脣，跟幾天前一樣柔軟。

我將無處可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大嘆了口氣，把玻璃杯放到桌上。

但我沒有回應她，吻了上去。

「我不能主動嗎？」

所以我再次用嘴脣碰觸仙台同學。

她放棄抵抗似的說完，轉頭面向我。

我湊近她的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做些多餘的事，所以不行。」

「宮城，很痛耶。」

我們一週會聊上好幾次無關緊要的話題，就算成爲朋友也不奇怪。但不知道是起頭不好，還是至今爲止的時間都錯了，能讓我稱仙台同學爲朋友的世界並沒有到來。

不過仙台同學誇張地喊痛之後，又補上一句：「我可沒說你做什麼都可以。」

「你剛剛那樣不是摸，是親吧？宮城你會對朋友做這種事嗎？」

「我覺得這不叫摸耶。」

「那你快點說你可以啊。」

仙台同學最後「唉」地大大嘆了口氣，把玻璃杯放到桌上。

仙台同學用怨恨的語氣說完，就躺到牀上。雖然不到躺成大字形的程度，但這樣很沒規矩。我有點在意她的裙子會弄皺。

我用不變的語氣對她說話。

沒有聽見她說不行，或是她不喜歡的聲音。我用指尖摸到她的下巴，同樣地碰觸她的嘴脣。就算我把臉湊近，她也沒有抱怨，所以我直接吻了上去。

「那是家教的份。這是現在這個命令的份，你收下吧。」

但我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你可以啊。」

果然還是這樣的仙台同學比較好。

「只要宮城你不要做奇怪的事，就不會掀起來。」

我試圖把五千圓硬塞給不肯接受的她，但她不收。不僅如此，她還踢了我的腳，清楚地說：「我不需要。」

不過我只有輕輕碰觸，馬上就離開了。我還沒感受到嘴脣相疊的柔軟與溫度，就看向仙台同學，結果聽見她不滿的聲音。

「全部。現在的仙台同學很噁心。」

因爲這並非規則中所規定的行動，所以她可以拒絕。實際上仙台同學也沒有收下那五千圓。牀上的五千圓被我和仙台同學夾在中間，一直很委屈地躺在那裏。

仙台同學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生氣，但她依然坐在原地不動。她沒有逃離我，繼續坐在牀上。

「只要仙台同學說你什麼事都可以做，那就沒問題了吧。」

我不懂這麼單純的事情爲什麼會讓人覺得舒服。然後我想要更多觸碰她，想要更靠近仙台同學。

我比剛剛更用力地吻上她的脣，確認她的脣瓣觸感。

我靜靜地碰觸她的臉頰。

「不是隻要給你五千圓，什麼事都能解決。而且我已經收了五千圓。」

仙台同學語氣強硬地這麼說，然後拍了一下我的額頭。原本那個沉穩又溫柔的她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我完全看不到半點影子。

「你不要做多餘的事就好。」

「我又沒說只能用手摸。」

「明明還沒過半天，你就得出結論了啊。」

我明明是這麼覺得的，但看着不高興的她，一股彷彿被針刺到的疼痛感在身體裏擴散開來，我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般，加重了抓着她手臂的力道。

我本來以爲只要跟她一起做朋友會做的事，就算沒辦法成爲朋友，或許也能修復我們之間岌岌可危的關係，但那只是我的錯覺。

從無袖襯衫露出來的手臂白皙得驚人，完全不像每週有三天在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相疊的柔軟與溫度，就看向仙台同學，結果聽見她不滿的聲音。

看到她這樣，我才覺得終於見到我認識的仙台同學了。

我將嘴脣貼上她的脣。

仙台同學抱着枕頭看着我。

我把臉湊到比手腕稍微高一點的位置。

再一下就好。

「意思是隻要不是今天，就有可以的日子？」

仙台同學平靜地說完，喝了一口麥茶。

「仙台同學，你就是會做些多餘的事，所以不行。」

我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朋友。而且我們已經不玩朋友遊戲了。」

「我不會對朋友做，但仙台同學不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們已經不玩朋友遊戲了。」

「這種事不管持續幾個小時，都不會改變吧。」

仙台同學用不悅的語氣說完，瞪着我。

「可是最先說要去看電影的人是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一臉嫌麻煩地這麼說，坐起身來。然後把牀當成椅子坐，摸了摸被我咬過的痕跡。

「仙台同學，聽我的話。」

「今天不行。」

我嘆了一口氣，用牙齒咬了她的手臂。

「仙台同學，你好囉嗦。」

如果只是單純接吻倒還好，但仙台同學不是。就算我命令她，她也會想做超出命令範圍的事。

跟想成爲朋友的仙台同學相處並不開心，我不想跟那樣的她在一起。而且我也不認爲自己會不惜選擇跟她在一起，也要讓扭曲的關係恢復原狀。然而她卻持續着無謂的努力。

我抓住仙台同學的手，讓我們的嘴脣貼得更緊密。我感受到的熱度更勝柔軟，於是離開她的脣，結果被她用枕頭敲了頭。

她沒有指定我可以摸哪裏，以及可以用什麼方式摸。

「我纔沒有要求你這麼做。」

仙台同學喊了我一聲「宮城」。

或許真的沒辦法。

從無袖襯衫露出來的手臂白皙得驚人，完全不像每週有三天在大熱天底下走到我房間的人。我看了看那雙白皙漂亮的手的前端，發現指甲上雖然不顯眼，但還是有塗指甲油。

就算不斷累積這種行爲，也不會有好事。我雖然很清楚這點，卻無法違逆想碰觸仙台同學的慾望。

「這樣就可以了吧？聽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