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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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

從大學回家的路上，我都會在不被當成可疑人物的程度下，留意着周遭的狀況，但我還沒看過仙台同學說的那隻三花貓。

「她不是騙我的吧？」

我開始懷疑附近是不是真的有貓，不過她應該沒必要對我說這種謊。可是這麼一來，就表示貓應該就在附近，而我之所以找不到貓，是因爲那隻貓不想讓我看到它。

總覺得有點不爽。

居然讓仙台同學看到，卻不讓我看到，太狠了。

我加快了腳步。

走上樓梯，來到三樓。

我聽見冰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布偶，仙台同學是人類。

我走出房間，來到站在桌子旁的仙台同學身邊。

仙台同學的肚子摸起來比之前更舒服了。

「那你要我用耳環發誓嗎？」

老實說，我不喜歡舞香跟仙台同學待在同一個空間裏。要是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我就會有種像是顏料滴進水裏，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中擴散開來。不過這是上個月就約好的事，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拒絕。

我都說不用發誓了，仙台同學卻把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按黑貓的肚子。

「你手下留情一點嘛。」

仙台同學不滿地說，打開冰箱。

仙台同學就是這麼融入了我的生活。

在我手裏的是一隻布偶，仙台同學是人類。

因爲我大多時候都比她早回家，所以已經習慣打開門後，門的另一頭空無一人的狀況了。

拿起在書櫃上休息的黑貓布偶，跳到牀上。

我從牀上看向放在衛生紙盒上的鱷魚。

這就是一切，布偶就只是個布偶。

仙台同學似乎覺得我在懷疑她，一臉困擾地看着我。然後說：「我們喫蛋包飯吧。」

如果她願意再讓我摸，我想摸。

我提不起勁地準備好筆電，打開電源。我將資料放在桌上，敲打鍵盤，不到三十分鐘，就聽見敲門聲，以及仙台同學柔和的聲音。

「歡迎回來。」

仙台同學喜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說會讓你困擾的話，放心吧。」

我嘆了一口氣，走進自己的房間。

「對，我到現在都還沒看過。」

今天仙台同學不用打工，所以會早點回來。

「是這樣沒錯。但你真的不用發誓嗎？」

雖然跟仙台同學在一起，讓我想知道的事情日益增加，但也僅只於此。我幾乎無法得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跟我想知道的事情有些出入的資訊，逐漸輸入我的腦中。

「好啊。」

雖然我原本以爲大學生都成天在玩，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雖然升上二、三年級之後或許會不一樣，不過現在才一年級的我，要做的事情比想象中還多。我原本以爲可以隨便蹺課過着大學生活，看來是我大錯特錯了。

我坐起身。

「仙台同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布偶作爲聖誕禮物，而這個布偶是貓，這其中有什麼意義嗎？

「真無聊。」

我都說不用發誓了，仙台同學卻把嘴脣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到我的耳朵上，我踢了她的腳一下。

「要是有貓，我就會多相信你一點。」

我起身打開門，在我開口之前，她先說了聲：「我回來了。」

就算我說「我回來了」，也不會有人回應，這對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直到仙台同學開始來我家之前，我都是一個人，甚至忘了這樣會讓人感到寂寞。

「我肚子餓了，要不要早點煮飯來喫？」

我摸了摸黑貓的肚子。

沒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直到仙台同學開始來我家之前，我都是一個人，甚至忘了這樣會讓人感到寂寞。

我有好幾件想問的事，卻無法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從口中說出的只有跟平常一樣的回應。

仙台同學說過她喜歡貓。

仙台同學輕撫我的耳環，手指滑到我的耳後。我感覺她的手除了發誓之外，還有其他意圖，心跳聲變得好大聲。我知道自己只是太在意她了，但注意力還是逐漸集中到耳朵上。

我不能一直這樣無所事事下去。

「我就是想踢痛你才踢的。」

可是現在，我開始覺得一個人的時間太長會寂寞了。

就算其中有什麼意義，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去問她送我這個聖誕禮物的用意。

我想她應該不會在舞香面前碰我，但可能會說些不該說的話。

「宇都宮會照計劃來嗎？」

我先警告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的仙台同學。

「不用現在發誓也沒關係。」

「要是我現在發誓，感覺你到了舞香來的時候就會說期限到了，所以不用。我們星期天早上再約。」

從小就是這樣。

黑貓是那隻鱷魚的朋友。

「你這種話最不可信了。」

沒有仙台同學的鞋子。

仙台同學喜歡貓勝過喜歡狗，甚至會去找貓。

她像是要揉開我的耳垂般動着手指，弄得我好癢，我推了她的肩膀一把。可是她的手指沒有離開我的耳朵。

今天有非做不可的作業。

……不可能有。

「你說的貓，是住在附近的三花貓？」

雖然我比以前更信任她了，但不代表我完全相信她。

摸起來的感覺跟仙台同學不一樣。

「你還是這麼不相信我。」

「宮城，你在嗎？」

她有體溫，身體裏也不是塞着棉花。把手放在她身上，她的肚子會隨着呼吸起伏，用力按下去她還會抱怨。比摸布偶有趣多了。

「要是我手下留情，你就不肯放手了。」

「爲什麼？」

約好的日子是後天，舞香會在星期日的中午過後來到這個家。

這些跟我期望的不同，新得到的資訊雖然沒什麼大不了的，卻能讓我壓抑住對於無法得知的事情的焦躁。

話雖如此，自從那次之後，我就沒有機會再摸了，所以現在纔會摸着布偶的肚子。

仙台同學放開我的耳朵，往後退了一步。

「……真的有哦。」

我聽見冰箱「啪」地一聲關上的聲音。

當然，公共空間裏也沒有任何人。

仙台同學說完，輕輕碰觸我的耳朵。

因爲沒有設計成按下去就會發出叫聲，所以黑貓的身體只是彎了起來，什麼都沒發生。就算我溫柔地撫摸它，它也只會擺出跟平常一樣的表情。

我用力按了按黑貓的肚子。

一想到她可能會摸過三花貓之後纔回來，我的內心就躁動不安。

「好痛。」

我從牀上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不相信我。」

自從聽到她這麼說之後，我思考了好幾次，她送我這個布偶作爲聖誕禮物，而這個布偶是貓，這其中有什麼意義嗎？

「仙台同學，你絕對不要亂說話哦。」

我記得仙台同學是這麼說的。

該發誓的內容，還有發誓的日子都由我決定。要是我一不留神，仙台同學就會擅自增加或刪減約定的內容。

「仙台同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輕輕碰觸我的耳朵。

她帶給我一種我獨自一人時從未感受過的感情，有時候會讓我覺得很煩。

「我怎麼可能亂說話啊。我不會說會讓你困擾的話，放心吧。」

打開玄關的門，脫下鞋子。

我把黑貓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摸它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