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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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用空間傳來聲響，我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但等了好一陣子，打工到很晚的仙台同學還是沒有來我房間。

我嘆了口氣。

雖然我並沒有在等她，但還是得把舞香的口信轉達給她。

我覺得事情變得很麻煩。

雖然我覺得聖誕節最好消失，但只要地球沒有毀滅，聖誕節就不會消失。

我吸了口氣，緩緩吐出，走出房間，敲了兩次隔壁的門。

「你可以開門了。」

「我有話想跟你說，可以嗎？」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我將手伸向仙台同學的耳朵。

「感覺很有聖誕節的氣氛，還不錯啊。」

「要是她問了，我打算說是宮城給我的。室友送我耳環，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不過，如果她在舞香面前綁起馬尾，讓舞香清楚看見那耳環，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你聖誕節那天也要綁這個嗎？」

我只有一瞬間感到滿足，總是很快就覺得不夠。

舞香知道我在找耳環。

「什麼事？」

「我之前就說不會了。」

我退讓一百步……不，應該說退讓一千步，聖誕節聚會這件事就算了。但我不只要送舞香，還要送仙台同學禮物，這個儀式讓我很困擾。光是挑選耳環就已經夠麻煩了，我實在不認爲自己能輕易決定要送仙台同學什麼聖誕禮物。

「有關係。感覺舞香會說些什麼。」

「我知道了。」

「我是有這個打算。」

我和表情不慍不火的仙台同學對上眼，她戳了戳我的眉心。

所以，我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輕咬着她的耳垂。

「你爲什麼看起來那麼不情願？」

「感覺很有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的體溫很舒服。

我這麼問她，她開朗地回了句「可以啊」，於是我坐到仙台同學身旁。

「我會考慮要不要綁馬尾。」

我輕輕拉了拉仙台同學用頭髮綁成的馬尾。

我不討厭馬尾。

仙台同學不負責任地這麼說，露出微笑。

從耳垂傳來的體溫很舒服。

我將嘴脣從耳環上移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也是。」

宣誓約定的嘴脣離開，碰觸我的臉頰。

我聽到她若無其事的聲音，輕輕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不說，舞香就會聯絡仙台同學，所以就算我不說，也無濟於事。

仙台同學這麼說完，直盯着我看。

「……仙台同學的禮物，我不知道該送什麼纔好。」

「只要是宮城你選的，我什麼都好。宮城你有想要的東西嗎？」

「舞香已經決定好要送什麼了。」

仙台同學伸出手，碰觸我的耳環。

要是舞香注意到仙台同學的藍色石頭，我一定會比現在更覺得不夠。我會想要讓舞香更清楚地知道仙台同學是我的。

「這樣啊。」

要是舞香問我爲什麼不是在生日或聖誕節，而是挑這種日子送仙台同學耳環，我很難回答。

她的指尖滑過我的脖子，我因爲覺得癢而推開了仙台同學。

「沒有。」

「剛剛那個只是姑且問問。我想問的是我的打工。」

就算仙台同學問我送她耳環的理由，我也無法回答，我不該回答。儘管我這麼想，卻還是想要讓舞香知道仙台同學是我的，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嗎？」

「那就別提。」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二十四日那天會不會也綁馬尾。」

「綁個馬尾有什麼關係？」

「不要。」

我身旁傳來輕快的聲音。

我只有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微用力，仙台同學靜靜地開口。

我明明已經戴上了管理仙台同學的耳環，卻還是無法管理自己心中那股無法處理的感情，我希望自己不要再爲此感到困惑。

「我很好奇，告訴我嘛。」

「我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纔好。」

觸碰那藍色的石頭，然後吻了上去。

「送你喜歡的東西就好了。」

我用牙齒輕咬着她的耳垂。

「宮城，你要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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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你這麼說。」

「送宇都宮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送什麼都好啦。」

「……仙台同學的？」

我先輕輕咬着，然後稍微用力，仙台同學靜靜地開口。

「說些什麼是指耳環的事嗎？」

然後她拉了拉自己戴着藍色石頭的耳垂，但她的手很快就離開耳朵，掉到地上。那隻手抓住鴨嘴獸的面紙包，不知爲何遞給了我。

我想要一個誰都看得出來的印記，所以在仙台同學生日時，在她耳朵上開了洞，戴上耳環作爲不會消失的印記，但這樣還不夠，又在她身上留下好幾個會消失的印記。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不夠。

「那個，宮城，我也有事情想問你。」

「我想也是。」

「如果你不想，我會跟她說。」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我覺得你沒必要煩惱啊。」

我聽到房內傳來聲音，於是打開門。我一走進房間，就看到仙台同學跟早上一樣綁着馬尾，背靠着牀坐着。

所以，我應該儘量讓耳環不那麼顯眼。

「如果你不希望我提這件事，那我就不提。」

仙台同學輕輕嘆了一口氣。

「對。我打算寒假去之前那間咖啡廳打工，宮城你覺得呢？」

「那耳環呢？」

「……已經決定好了啊。你要送她什麼？」

我離開她的身體，這麼問道。

「你想問的就只有這件事？」

「宮城你寒假不會打工吧？」

「我有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都好啦。」

雖然我沒說那耳環是誰的，但要是她看到仙台同學戴着跟校慶時不一樣的耳環，一定會聯想到那時的我。

仙台同學用平淡的語氣說完，直盯着我看。

她撫摸着小小的花朵，然後像我剛纔那樣，用嘴脣輕觸。

「圍裙。她說她想要。」

「送宇都宮可能會喜歡的東西不就好了？」

我聽見仙台同學有些低沉的聲音，小聲回答。

「既然已經決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室友送我耳環，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對。感覺她會問你那耳環怎麼了？還是說，那是宮城給你的嗎？」

我緊緊握住她遞過來的鴨嘴獸面紙包。

昨天我替仙台同學穿上的耳環，可以讓我清楚看見她是我所有物的證明。雖然應該沒有人會認爲那是我所有物的印記，但我總覺得那緊緊地束縛着她，讓我想一直看着。

「這種回答最讓人困擾了。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是關於聖誕節的事……舞香說要以兩千圓以內的預算交換禮物。」

我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