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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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怎麼喜歡唸書，也提不起勁準備考試。

而且不管有沒有摺痕，我都不打算積極地活用課本。

「下次我會補償你的。」

在課本上留下摺痕的犯人一臉歉疚地說道。

「我不是說沒關係了嗎？」

我不知道她打算怎麼補償我，但要她補償我也有點麻煩。課本沒有那種價值。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自己跟仙台同學之間的距離。

房間雖然寬敞，但牀鋪並不大，所以我們的距離相當近。

「你的表情很恐怖，去照個鏡子吧。」

她的摸法很奇怪。

我抓住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竄過一陣寒意。

「結束了。真的住手。」

我摸她脖子的時候，她還在睡。

背後有牆壁，沒辦法再往後退的我往旁邊挪動，抱膝而坐。

雖然我不太懂仙台同學想表達什麼，但她還是簡單地做了個結論。然後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有不好的預感。

「這是你折課本的補償。」

我做過的事最好全部都消失不見。

「宮城，你的眉頭皺得很誇張哦。」

仙台同學忿忿不平地說。

「你不要亂來啦。」

我語氣強硬地說。

「也包含了懲罰你做了奇怪的事。」

「不用，我不照。」

「舔我。」

「我不要看比較好嗎？」

因爲仙台同學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戀人。

「你不是要看嗎？」

「這樣啊。」

「說什麼？」

「這是命令，所以你要聽我的。」

「這是命令？」

「現在馬上住手。」

「那就這樣吧。」

「等等，真的很痛耶。」

仙台同學撥開我的手，碰了我的膝蓋。

「放開我。」

因爲我趁她睡着時摸了她的脖子。

一旦變成這種你來我往的狀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要看嗎？」

仙台同學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邊說邊將雙手往上伸展。

把時間花在課本封面上也太浪費了，所以我打斷了這個話題。

感覺很不舒服。

「就算宮城你不在意，我也會在意，所以我會補償你。」

「讓我看看嘛。」

仙台同學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不照。」

她這平常不會做的行爲，讓我的身體像是變成了石像般僵硬。

那她爲什麼現在要扣上襯衫的扣子呢？

今天不適合做那種事。

「我想確認膝蓋上的瘀青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心臟痛得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

一如往常。

明明是她自己問的，仙台同學卻回答得興趣缺缺，碰了我的腳。

可是仙台同學沒有住手。

「跟宮城做的怪事比起來，這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的手指沿着血管輕輕滑動。

我抓住她的手抗議。

仙台同學一邊揉着手臂，一邊放下袖子。

比起這個，我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竄過一陣寒意。

我幾乎要咬破皮膚地用力咬下去，仙台同學便按住了我的頭。

仙台同學的語氣聽起來很疑惑，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懂我的意思才這麼說的。可是仙台同學看起來莫名開心，讓我有種被她激怒的感覺。

而且仙台同學的個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守規矩，所以她應該是認真地想要補償我，而且大概會付諸實行。

「所以宮城，你接下來要幹嘛？」

仙台同學似乎比我還介意那本有摺痕的課本，不滿地說道。

我向繼續慢慢撫摸我膝蓋的仙台同學抗議。

「不是報復就好。把手伸出來。」

「該怎麼辦呢？」

「不是那樣。」

她的指尖從膝蓋往下移動，停在腳背上。

仙台同學露出看起來不像有在認真思考的表情，「嗯～」地沉吟着。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扣上了一顆襯衫的扣子。

她明明說了聽起來像是會聽人說話的話，手卻沒有停下來。

看到她不開心的樣子，我鬆了一口氣。

「我不在意啊。」

她用指尖在我的膝蓋上畫圈。

仙台同學的手腕和手肘之間。

「不幹嘛。如果你要喫晚餐，我可以幫你準備。」

我以爲這就是她的報復，所以這麼問。

「有什麼關係，反正齒痕很快就會消失了。」

用力地咬。

明明是她自己說要看的，卻沒在看。

那不是可以對睡着的仙台同學做的行爲。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想跟她再離遠一點。

「不要擅自補償我啦。」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做出那種事。

「可是真的很痛耶。」

可以的話，我想跟她再離遠一點。

「下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癢的，正想縮回腳時，腳踝卻被她抓住了。

我用力地咬了之前留下痕跡的那一帶。

「你今天不說了嗎？」

我解開襯衫袖子的扣子，捲起袖子。

我抓住仙台同學的手，將它拉開。

她從沒穿襪子的腳尖開始，一路摸到腳踝。

「報復什麼？」

「我不說。」

我看過好幾次她在房間裏解開第二顆釦子，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扣上釦子。

比起照鏡子，我更想逃離這裏。可是我也不能突然離開房間。

她用力地按着我的髮旋附近，我抬起頭。

「可是那是在封面上耶，有摺痕會很在意吧？」

「太扯了。你居然有辦法這麼用力地咬別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這是報復？」

而且這是命令，不管我做什麼，她都沒資格抱怨。仙台同學應該也沒有真的生氣。

「我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辦呢？」

「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接下來要幹嘛？」

「你又想留下痕跡？」

我們就是這種關係，所以這樣就好。

我沒有等她回答，就抓住了她的手。

早知道就不要做那種事了。

感覺就像有螞蟻還是什麼在皮膚表面爬來爬去，很不舒服。儘管如此，我卻沒有認真阻止仙台同學，我用力抱緊膝蓋。

仙台同學指着我的臉。

我語氣強硬地對仙台同學說，她便照做了。不過她的指尖馬上又往上滑，撥開我抱着膝蓋的手。然後抓住我的裙襬，理所當然地想掀起來。

一旦變成這種你來我往的狀況，仙台同學就很難退讓了。她跟我一樣，會堅持自己的意見。

「你要怎麼補償都好，隨便一點就好了。」

仙台同學用有些不悅的語氣說完，便下了牀。

如果是在她醒着的時候，那就好了。如果是我命令仙台同學不準動之後才做的，那就算做出那種行爲，也是可以被允許的。

仙台同學應該沒有發現。

「不用確認也知道已經消失了。」

就像我命令她舔我時那樣，持續撫摸着。

我的背脊竄過一陣寒意。

溫柔地撫摸我肌膚的指尖讓我覺得癢癢的，正想縮回腳時，腳踝卻被她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