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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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遺憾。
但又覺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造成我們比預定時間還要早回家的原因,就是我。
「你的腳還好嗎?」
我這麼說着,看向靠着牀坐在一旁的宮城,她回了我一句「沒事」。不過她撕掉創可貼的腳還是紅紅的,看起來很痛。
我們買完炒麪之後,就搭出租車離開了還在舉辦祭典的神社。回家後我立刻換好衣服,到浴室幫宮城洗腳,想幫她貼上創可貼,但她不願意。
我們喫完炒麪後,來到我房間喝柳橙汁,但她還是不願意貼創可貼,不讓我貼。
宮城真的很固執。
我拉了拉宮城的T恤問她,結果她用力推了我的肩膀。
「今天是我要跟你一起去祭典的日子,所以其他事情都不行。」
「不喜歡。」
「我纔不可愛。」
我又道歉了,宮城說「我不是說我不喜歡這樣嗎?」,壓住我的手。
我聽到低沉的聲音,於是放開宮城,一看才發現她一臉不悅。但我沒放在心上,吻了她的臉頰。
「小氣,你就說嘛。比如說你今天要用記憶做什麼?」
「你的腳果然會痛嗎?」
「很痛耶。」
不過脫下浴衣,換上牛仔褲的她看起來相當放鬆,讓我覺得幸好有早點回來。
她回了我一句和我剛剛說的話很類似的臺詞,真教人意外。是宮城教我這種蠢事的,我只是照着做而已,我覺得她應該要負起責任。
我看向在桌子底下休息的鴨嘴獸。
不過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腳被鞋繩磨到發紅,也不在意疼痛,表情跟平常的她沒什麼兩樣——簡單來說,就是有點不高興,看起來很無聊的表情。
宮城說的「累了」這個詞撞上我的腦袋,又滾落到地上。我撿起這個詞,對她說「對不起」。
「……咦?」
我小聲回答,宮城稍微遠離了我。
當然,我並不是只挑這種日子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城你習慣吧。」
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平常的她沒什麼兩樣——簡單來說,就是有點不高興,看起來很無聊的表情。
雖然她講得很委婉。
「再五分鐘我就放開。」
「有關係。」
「噯,仙台同學。」
宮城抱着膝蓋,腳尖動來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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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同學,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來相當放鬆,讓我覺得幸好有早點回來。
「我討厭在這種時候聽人道歉。」
「可能比宮城你習慣吧。」
「打電動。我要痛宰仙台同學。」
我知道自己後悔過頭了。
這大概……
她沒穿襪子,所以腳趾和紅腫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讓我看了很心痛。
最近我老是受到宮城的幫助。
「……今天的記憶應該不是那麼好的記憶吧。只要覆蓋掉就好。」
「仙台同學,你太誇張了。明天我要在家休息,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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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啦,我會在意耶。」
當然,我並不是只挑這種日子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她小聲地嘀咕。
「就算會痛也沒關係,告訴我嘛,宮城。」
「沒有仙台同學你那麼蠢。」
「你這不就表示接下來要做了嗎?」
她拍了一下我的膝蓋。
「仙台同學說的聽起來不像在開玩笑。」
「……變態。」
「……會讓人留下記憶的日子。像是聖誕節之類的。」
最近很溫柔的宮城今天也很溫柔,將我因爲後悔而變得灰暗的心,塗成一片雪白。
當然,我並不是只挑這種日子來。就算是感覺不會留下記憶的日子,我也希望她能記住我。
「這種日子?」
「不是開玩笑比較好嗎?」
「那明天要去醫院嗎?」
「忍耐一下。」
不過她說的「想把記憶用在其他事情上」,指的就是「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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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的互動讓我覺得很舒服。
我靜靜地問,宮城從我身上移開視線。
我這麼一說,宮城皺起眉頭瞪着我,然後把鴨嘴獸衛生紙套拉過來,放在我們兩人之間。
長着衛生紙的它一臉悠哉,讓我的胸口稍微沒那麼痛了。
我看着宮城的腳,又想道歉,於是按住喉嚨。
「我開玩笑的。」
我聽見她小聲地嘀咕。
宮城沒有看我,她又抱住了膝蓋,晃動着紅紅的腳。
「我會說,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仙台同學,這樣很悶熱耶。」
「仙台同學,你又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
「其他事情是指?」
我把放在地上的鴨嘴獸布偶交給宮城,然後連着衛生紙套一起抱緊了她。
宮城還是沒有看我,所以我看不清楚她現在是什麼表情,不過我很高興她對我說了這種話。
我盯着她發紅的腳。
「你都讓人家穿上浴衣去祭典了,還說這種話,真讓人不爽。」
我聽見身旁傳來不滿的聲音,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你不喜歡?」
「小氣,同一天做其他事情也沒關係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再有聲音,寂靜降臨。
我們一起穿着浴衣,穿着成對的木屐,去祭典玩,喫了好喫的東西。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同學你那麼蠢。」
「……我想要把記憶用在其他事情上。」
宮城斬釘截鐵地說完,從我懷裏逃開,然後把鴨嘴獸塞給我。
這對我來說是很值得高興的事,但同時也讓我胸口一陣刺痛,我低頭看向她的腳。
「不是這樣——是這世上的人都有鋼鐵做的腳嗎?」
「大家穿木屐都不會腳痛啊。」
「……要是會痛,一定要跟我說哦。」
「宮城你有時候會說些很蠢的話耶。」
「好長。」
「仙台同學,你真是個笨蛋耶。」
「是啊。」
可是……
「還是貼個創可貼比較好吧?」
「啊~你是這個意思啊。應該是習慣了吧?」
她是想緩和氣氛嗎?
我再次說出回家後已經講過好幾次的話,她用一種極度厭煩的語氣說:
「對不起。」
「因爲你很可愛。」
「仙台同學習慣了嗎?」
爲了不讓我操心的宮城,我覺得自己必須把心情從那雙紅通通的腳上抽離出來。可是宮城卻把無法辦到,沉入後悔泥沼的我拉了上來。
她小聲地這麼說,我回她:「我什麼都還沒做耶。」
「沒事。我貼着創可貼會很在意,這樣就好。」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沒必要一一跟你報告。」
抱着膝蓋的宮城用手遮住發紅的腳。
我把手貼上她穿着牛仔褲的大腿。
那確實是一段美好的回憶,但我認爲那是個有很多地方需要反省,稱不上是美好的一天。
宮城用平靜的嗓音呼喚我。
「你不用做這種事,放開我啦。」
然後這個房間不再有聲音,寂靜降臨。
我把放在她腿上的手貼得更緊,喊了聲「宮城」。結果她用力扒開我的手,離我更遠了。
「我就是要讓你痛。」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動讓我覺得很舒服。
「因爲我想讓你記住我。」
「爲什麼?」
我不太清楚,但宮城突然說出「鋼鐵」這種莫名其妙的詞,讓我放鬆了下來。再加上鴨嘴獸的脫力效果,我的罪惡感減半,嘴角也跟着上揚。
「仙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痛耶。」
還是真的在問我這個問題?
我用比鴨嘴獸長出來的衛生紙還要輕的語氣這麼說,微微一笑。
宮城不這麼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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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就算了。」
「……仙台同學你爲什麼要在這種日子做些奇怪的事情啊?」
「那是我該決定的事,不是仙台同學你該決定的。」
「……不能改成其他東西嗎?」
「不能。」
「那我可以舔你的腳嗎?你紅紅的地方。」
「很短吧。對了,你明天不去醫院的話,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