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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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懂海獅和海豹的差別了嗎？」

我聽到宮城的聲音，邊看着平板邊回答。

「嗯～像是游泳方式，或是有沒有耳廓之類的。感覺是這樣。」

我們從水族館回家的路上買了便當，喫完晚餐後，宮城理所當然地來到我的房間，一直坐在我旁邊。

「耳廓是什麼？」

我聽到宮城的疑問，從平板上抬起頭，和原本應該在看水族館宣傳手冊的她四目相交。

「就是耳朵外凸出的部分。」

我伸手沿着宮城的耳朵輪廓撫摸，拉了拉她的耳垂。大拇指明確感受到耳環的硬度後，我放開手，改將嘴脣湊近她的耳垂，宮城卻用有些低沉的嗓音喊了我一聲「仙台同學」。

「海豹。這裏寫說海豹的耳朵像耳垂一樣。」

第二次的吻在我得出答案之前就分開了，宮城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這跟我的耳垂有什麼關係？」

不，她本人是這麼說的，所以不會有錯。

她似乎姑且有顧慮到我的喜好，我覺得很稀奇。

「……是沒錯。」

我想讓這份美好再稍微延展一點，讓幸福持續久一點。

「……仙台同學你沒關係嗎？你沒有喜歡魚到會想多去幾次水族館吧？」

「宮城，下次我們去確認海豹跟海獅的差別吧。」

我仔細一看，發現她的臉頰有些泛紅。

「你爲什麼不想做，也不想要我對你做？」

「這樣可以了嗎？」

「想看啊。」

「你的意思是，如果這裏有海獅，你就會親海獅的耳朵？」

宮城看着平板電腦說。

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宮城沒有明確地說出要去。

「……因爲不管做還是被做，感覺都會變得莫名其妙，所以我不要。總覺得今天去水族館玩的事情也會變得亂七八糟。」

「就算你這麼說，這裏又沒有海豹。」

她一直不說話，直到我出聲叫她，她纔有所反應，有些迷惘地垂下視線。

今天實在太過順利了。

我隔着布料撫摸宮城的側腹，然後抓住T恤的下襬，緩緩地往上拉。

「不閉上眼睛就沒辦法。」

我沿着背脊緩緩地撫摸她的背，宮城用比剛纔更強烈的語氣喊了聲「仙台同學」。

「不要。」

我撫摸着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我叫着一動也不動的宮城的名字，又補上一句：「就算不閉上眼睛，也可以接吻吧？」

是去水族館的謝禮。

我一頭霧水地問她，宮城抓住我的手臂，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吻上了我的脣。

我戳了戳宮城腰部上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所謂。」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拉下T恤，將它恢復原狀，宮城便坐了起來。

我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腦袋陷入混亂。

「就這樣吻我。」

「既然你說現在不行，就代表下次可以吧？」

「什麼意思？」

「那你先把手放開，不然我沒辦法拿開。」

「你主動壓倒我的時候，我說我也想摸你，你不是說現在不行嗎？」

不過她說了讓我知道她接受我提議的回答，然後把平板電腦放到桌上。

我在她開口說話之前閉上眼睛，再次被她吻上。

是這種感覺的吻嗎？

當時房間裏很暗，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現在看得很清楚。

要是我脫掉宮城身上的衣服，她一定會逃走，而且搞不好會一輩子都不讓我碰她。

「宮城。」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抬頭看着宮城，跟她四目相交。

「怎麼了？」

宮城斷言道。

「宮城？」

我把平板交給宮城，吻了她的耳垂。

她的臉頰比剛纔更紅了。

宮城的語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事？」

我今天就算死了也不奇怪。

「不是要去動物園嗎？」

「那就這樣吧。」

宮城的語氣聽起來打從心底感到厭惡。

宮城原本抓着我手臂的手滑到我的肩膀上，她輕輕壓在我身上，我沒有抵抗，任由她把我壓倒。

我用抓住她手臂的手撫摸她的脖子，讓手指滑過她的後頸。我順勢將宮城稍微拉近自己，隨即聽到她不滿的聲音。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分開了，宮城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我一邊確認肋骨的觸感，一邊撫摸她光滑的肌膚，然後在胸部下方停了下來。我緩緩地用手指滑過側腹，彷彿要將我的體溫注入她體內，接着將手繞到她的背後。

明明是她自己把我壓倒的，卻馬上想起身，所以我抓住了她的手臂。

「今天去水族館很好玩，我也想再去一次。宮城你今天不也說很好玩嗎？」

「那你就遵守我們當時的約定吧。」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感覺好像想說些什麼。

不過宮城沒有實現我這小小的願望。

既然如此，我選擇接吻，這樣就不會讓這段時光結束。

宮城會這麼想嗎？

宮城維持着跟我對視的姿勢，靜靜地這麼說。

我聽到她明顯不悅的聲音。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我都一樣喜歡。

雖然我這麼想，但或許可以說我對今後的每一天實在太過缺乏期待了。要是把今天當作暑假的最高潮，剩下的日子感覺就會變得很無趣，所以我懷着還有更多好事在等着我的想法，回答宮城。

「既然你沒有抵抗，讓我把你壓倒，就代表我可以做更進一步的事情。」

「那我們做些不是接吻的事吧。」

「那現在也不行。住手。」

「我不想閉上眼睛。」

然後小聲地說：

可是我沒想到宮城會在這裏吻我，所以我們的嘴脣還貼在一起時，我忍不住思考起這個吻的意義。

我聽不見她的聲音。

時間緩緩流逝。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的喜好，我覺得很稀奇。

「你先把你的手拿開，我就告訴你。」

因爲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宮城把我壓倒，雙頰泛紅，想跟我接吻的模樣，所以我想一直看着她。

我覺得自己想跟她接吻，但閉上眼睛太可惜了。

這樣簡直像是我跟宮城在交往一樣。

宮城冷淡地說，瞪着我。

我之前也像這樣直接碰觸過宮城的身體。

我不討厭接吻。

「我確定。你快把T恤放下來。」

我果然有種暑假的精華部分被提前預支了的感覺。

我戳了戳宮城腰部上方的背脊，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眉頭也皺了起來。

「宮城。」

宮城囉哩囉唆地說着，想抓住我的手，所以我將手滑進她的T恤裏。

「我覺得海獅很可愛，但不至於想親它的耳朵。比起這個，你不看海豹跟海獅的差別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但沒有抓住我的手。

「無所謂是什麼意思？」

「別說這種話，就這樣讓我做吧。」

我把T恤拉到肋骨稍微下方的位置時，宮城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於是我停下手。

「那我們再去水族館吧。在去動物園之前或之後都好。」

但我還是無法相信。

可以的話，比起接吻，我更想問她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但我很清楚一旦問了，這段時光就會結束，所以我問不出口。

我指着交給宮城的平板電腦，她不悅地說了句「看」，便低頭看向手邊。

雖然很想就這樣解開，但我今天不想做會惹宮城生氣的事。

我開始擔心宮城是不是掉了什麼重要的螺絲。

「你閉上眼睛。」

「什麼事？」

如果她現在說不要，那我就等到她說可以爲止，但希望她能告訴我理由，讓我知道爲什麼我得等。

我覺得自己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不想要我對你做？」

如果喜歡的東西被限定在魚上面，我會很困擾，但水族館對我來說已經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宮城看起來很開心，她喜歡的企鵝也很可愛。不管幾次我都想去。所以如果宮城也跟我一樣，不管幾次都想再去水族館的話，我會很高興。

——我想也是。

我姑且問了她一聲，結果她立刻回答「絕對不行」。

可是宮城沒有回答。

我得出答案時，嘴脣分開了。

「我可以解開嗎？」

「仙台同學，什麼約定？」

「我無所謂。」

宮城看着我，小聲地開口。

宮城從放暑假之後就一直很寬容，但今天還多了讓人害怕的坦率跟溫柔。暑假明明還有一半以上，我卻覺得暑假的好像全都集中在今天，讓我覺得有點浪費。

「我可不覺得無所謂。」

所以我也放開了她的手。

「那不就得了，兩邊都去。」

我雖然想把宮城拉過來吻她，但又想再多看一會兒。

「動物園跟水族館都去不就得了？你不想看海獅的耳朵嗎？」

我覺得自己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什麼？」

我明知故問，也不打算強迫她。但我還是無法完全放棄，緩緩地滑動手掌，隔着胸罩觸碰她的胸部，宮城隨即抓住了我的手。

我沒有要脫她衣服的意思。

我一問，宮城便別開了視線。

「我不是說不要了嗎？」

「你講了很不得了的話耶，你確定？」

我跟宮城四目相交。

我抗議後，宮城放開了我的手。

「那不是說下次就可以的意思吧？」

「仙台同學。」

「就是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喜歡魚到會想多去幾次水族館吧？」

不管做還是被做，聽起來都像是在說對宮城而言，那會是件舒服的事。而且聽起來她不希望事情變成那樣，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變得亂七八糟。

我用指尖確認了下釦環，猶豫着該怎麼做。

我想說些什麼，所以試着叫了宮城的名字，但我也不曉得自己想說什麼。

「耳廓是海獅還是海豹有？」

宮城冷冷地說，同時推了我的肩膀。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以了嗎？」

宮城說完，從顯示着海獅耳介的平板電腦上抬起頭來看着我。

我反問她，等待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告訴我理由。」

我讓手滑過去，放在她的胸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