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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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就算打開冰箱，裏面也沒有任何東西。

我在廚房裏嘆了一口氣。

要是仙台同學沒有買材料過來，我連炸雞塊都沒辦法做。

不過就算有材料，我也不會做就是了。

「要喫什麼好呢？」

我試着說出這種好像有很多東西可以選，可以讓我挑晚餐要喫什麼的自言自語，但要說這個家裏有什麼東西可以簡單喫的話，就只有一個。

我關上冰箱，從廚房的櫃子裏拿出兩碗方便麪。撕開包裝，打開蓋子。本來想再開一包，但發現沒有這個必要。

「啊，真是的。」

她就是在那之後開始對我做些壞心眼的事。

雖然我並不是特別有心要做，但原本是打算要寫的。現在卻因爲仙台同學的關係，沒辦法寫作業了。早知道會這樣，我應該要她幫我寫作業纔對。

然而今天卻像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一樣，讓我覺得尷尬。

今天被她叫成志緒理的時候，我差點心跳停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仙台同學還沒把橡皮擦還給我。

果然還是不覺得好喫。

仙台同學很奇怪。

仙台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皮擦，不會造成困擾，而且橡皮擦本來就是便宜的東西，就算弄丟了也沒差。

我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麥茶冷卻的手感覺格外冰冷。

我早早就寢，隔天早上還是先去便利商店買了橡皮擦纔去學校。

方便麪本來就不怎麼好喫，但跟別人一起喫會更好喫。

「你要還我啦。」

可是仙台同學做了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本想不到——

我拿了一杯麥茶過來，把杯子放在桌上。

我撕開方便麪的蓋子，把面送進嘴裏。

所以這種出乎意料的稱呼方式，讓我呼吸紊亂。

我撕開方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橡皮擦。就算擦身而過，她也沒提到橡皮擦的事。

可是仙台同學做了跟平常不一樣的事情，所以我現在是一個人喫。

我拿了一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書包，我想起來了。

仙台同學雖然就在隔壁班，但她沒有來還我橡皮擦。就算擦身而過，她也沒提到橡皮擦的事。

這裏是有規則的。

我覺得自己沒辦法馬上轉過頭去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她正常一點，我就不會落得一個人喫晚餐的下場了。

我試着回想，卻想不起來。

她馬上回復了我，因爲要上補習班，隔天才來到我家。

「她今天到底是怎樣？」

她原本還滿聽話的，最近卻變得很叛逆，老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事，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看到一直開着的書包，我想起來了。

因爲突然不叫仙台同學來我家，會很奇怪。

就算是跟仙台同學一起喫也好。

仙台同學大概發現我做了什麼。

我喫下快泡爛的拉麪，喝了一口麥茶。

我最後一次跟爸爸一起在這裏喫飯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她像是在表示我可以更靠近她一點般地碰觸我，所以我也想碰碰她。

因爲什麼都看不見，我用嘴脣碰觸指尖，確認手指的形狀。

她原本還滿聽話的，最近卻變得很叛逆，老是做些多餘的事情。我不想被她叫名字，也不希望她做些我根本沒命令她去做的事。

除了自己的房間以外，感覺好像待在別人家裏。

變得一片漆黑的客廳，連自己的輪廓都看不清楚。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把橡皮擦還給我。

『來我家。』

反正也不是什麼值得細細品嚐的東西，我把剩下的面塞進胃裏，站了起來。

等下次叫她來我家的時候，再問她橡皮擦的下落就好。反正我有新的橡皮擦，不會造成困擾，而且橡皮擦本來就是便宜的東西，就算弄丟了也沒差。

仙台同學在課本封面上留下摺痕的那一天，我碰了她的脖子。

我把多出來的那一碗方便麪放回櫃子裏，把方便麪放在吧檯上，倒進熱水壺裏的熱水。接着設定手機的計時器，等三分鐘。

「啊，橡皮擦。」

對心臟真不好。

跟仙台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我啦。」

我第一次在沒事的情況下傳信息給仙台同學。

可是仙台同學已經回家了，就算我抱怨，她也不會把橡皮擦還給我。作業也不可能像魔法一樣自動完成。

我根本想不到——

我爲這難以尋覓的記憶嘆了口氣，手機發出的高亢聲響讓我嚇得身體一顫。

我將仙台同學的舌頭碰過的手指，舉到熄滅的燈光下。

會叫我志緒理的只有舞香和亞美，仙台同學至今爲止從來沒這樣叫過我。

因爲我們約好在學校不跟彼此說話，所以就是這樣。我一點也不覺得不滿。

「嚇我一跳。」

收拾好喫完的垃圾，關掉電燈。

仙台同學本來就很愛裝熟，但今天又比平常更愛裝熟了。她跟我的距離感很奇怪，明明沒有命令她，她卻舔了我的手指，還突然叫我志緒理。

我轉過頭，看着沒人看的電視和沒人用的桌子。

我可以在這個規則的範圍內，下達任何命令。想碰她的話就碰，也可以要她改掉叛逆的態度。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命令她忘記，所以就算仙台同學發現我做了什麼，也無所謂。

跟仙台同學的行爲一樣對心臟不好。

我喫下快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態度。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命令她忘記，所以就算仙台同學發現我做了什麼，也無所謂。

我把作業丟給明天的舞香，早早放棄。

「不怎麼好喫耶。」

這樣我沒辦法寫作業啊。

理所當然地，我什麼味道都沒嚐到，回到自己的房間。

跟舞香借來抄就好了吧。

她到底是怎麼了？

只要遵守規則，仙台同學就會聽從我任何的命令。

這間大到沒必要的廚房和客廳，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躲在裏面，讓我一個人待着的時候，總是靜不下心。

只是在那之後，我都沒遇到會讓我想叫仙台同學來家裏的討厭事情。我本來就打算如果只是有點討厭的事情就忍耐一下，而且也覺得有點難開口叫她來。不過從我最後一次叫她來的那天算起，過了一星期之後，我不得不叫她來我家了。

我一時興起開始找橡皮擦之後，因爲覺得有點尷尬，就讓仙台同學回家了。因爲她來我家的那天，我們都會一起喫晚餐，所以準備兩人份的晚餐已經變成一種習慣，身體會自己動起來。

結果就是找橡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