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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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特地跑來讓我命令，仙台同學你是變態嗎？」

我明明已經說過一次了，卻沒辦法再開口。

「我還沒宮城你變態。所以你要命令我嗎？還是不要？」

仙台同學把選擇權丟給我，照理說她應該沒辦法看我，卻隔着屏幕直盯着我看。

我無法忍受她毫無理由地不再來這個房間，所以在春假到來之前給了她一個可以不再來的理由。可是她現在卻在對講機的另一頭。

要趕走仙台同學很簡單。

可是她一旦回去，就不會再來了。

「——我現在就開門。」

「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她想念哪間學校嗎？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種命令吧？」

「這個，要怎麼辦？」

她的舌尖抵了上來。

「你是來讓我命令的吧？」

仙台同學像在確認般地問道。

緩緩地往腳背舔過去的舌頭，感覺有點噁心。不過看着仙台同學舔我腳的樣子，感覺很舒服。

「你要去唸大學嗎？」

她還沒脫下鞋子，就先拿出一個小紙袋給我看。

明明從那之後還沒過一個月，仙台同學卻說得像是隔了一年之久似的。

「你很清楚嘛。」

她的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宮同班對吧？」

只要我這麼說，她似乎就會一直來，直到我畢業爲止。

「說得也是。」

彼此的熱度互相碰撞、交融，逐漸成爲我的一部分。

所以我只是讓她進到房間裏。

抵在腳上的舌頭弄溼了我的腳趾。

「這是那時候的漫畫。你有在看啊？」

她在我這麼說的同時鬆口，突然咬住我的大拇指。

我後悔自己把第一次讓她來這個房間時，拿給她看的漫畫就這麼放在牀上。

「因爲我升上三年級了。」

「是嗎？我有哦。」

「跟平常一樣就好。」

「你的房間都沒變耶。」

她是不想告訴我她想念哪間學校嗎？

她緩緩鬆開咬着我大拇指的牙齒，疼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用柔軟的舌頭緩緩舔了上來。緊貼着我的舌頭，果然還是讓人不太舒服。但我並不討厭仙台同學的體溫。

我從皮膚上感受到比之前更強烈的仙台同學的體溫。

「你坐那邊。」

我就是討厭仙台同學的這種地方。

我沒跟仙台同學說過我跟舞香同班，也沒機會說。儘管如此，她卻知道這件事，或許是因爲她在開學那天特地從名冊裏找出了我的名字。

「我偶爾也會一個禮拜沒叫你來啊。」

我以爲她會回嘴，沒想到她默默地抓住我的腳。脫掉襪子，把手放在腳跟上。仙台同學呼出的氣息吹到我的腳尖，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碰了上來。

不過已經太遲了。

我覺得這好像不是什麼好現象。

「我反對暴力。」

我給出了一個不算正確，但也不算明顯錯誤的答案。

仙台同學的手像是在打發時間一樣，撫摸着我的腳踝。她輕輕摸着我的腳踝，讓我的腳抖了一下。我輕輕踢了她的大腿，代替抗議，仙台同學開口了。

若無其事地。

「我說宮城，我不喜歡喝碳酸飲料。」

仙台同學說完這句話，身影便從屏幕上消失了。沒過多久門鈴響起，我打開門，仙台同學就站在門外。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我踢了仙台同學的肩膀一腳，催促她：「快點。」

早知道就收起來了。

仙台同學用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子和幾棟房子外的公寓也跟天空一樣，被染成紅色。

這種事怎樣都好。

溼潤的舌頭滑過，往腳踝移動。

「我還沒決定。」

明明沒有開電暖器，房間裏卻有點熱。我鬆開領帶，腳踝附近被用力吸了一下。

我沒打算去上補習班。

「是啊。」

她的熱度在我的體內累積。

我聽見她不輕也不重的嗓音，丟下她走向房間。身後理所當然地傳來了腳步聲，我打開房門後，仙台同學也跟着溜進房裏。然後坐到她平常佔據的牀上。

我搞不太清楚狀況，對話就這麼中斷了。

「我有在看，怎麼了嗎？」

還是說她真的還沒決定？

「不是跟我同班，讓你很失望吧？」

「命令是不管什麼命令都可以吧？」

這果然還是有點噁心。

我將漫畫放回書架上，像是要趕走盤據在腦中的多餘想法。

雖然沒有手指被門夾到時那麼痛，但尖銳的疼痛感還是讓我晃了晃腳。

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停手。

「脫掉我的襪子，舔我的腳。對吧？」

「少囉嗦。我們話就說到這裏，舔我的腳。」

「畢竟今天不是五千圓，姑且問一下。」

「你跟宇都宮同班對吧？」

「不知道耶？應該會到你畢業爲止吧。畢竟我們大學應該不會念同一所。如果你叫我別來，我就不來了，還是說你希望我別來？」

「你很喜歡這種命令吧？」

仙台同學不知道是不是不覺得熱，她還穿着制服外套。

我不知道二班的情況。

「我一開始沒想到會來這麼多次，所以錯過了說的時機。」

「你老是說謊。」

「因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算去上補習班。

不對，我是一班，仙台同學是二班，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在找自己的名字時，順便看到我的名字的。

不同於舌頭的感覺，讓我握緊了牀單。

大概是在尋我開心。

她在我完全沒料想到的時間點，說出了我完全沒料想到的話，讓我不禁「咦？」了一聲。

春天到了，白天比冬天稍微長了一點。

紙袋裏裝着我那天給她的衣服，要怎麼處理它的人，果然還是我。

我轉頭看向那道輕快的聲音，只見仙台同學微微一笑。

我指着牀前，仙台同學照着我的指示坐在地板上，抓住我的腳。

「你去上補習班了嗎？」

「……下次我也會端汽水出來。」

我不怎麼喜歡唸書，也沒有無論如何都想上大學的強烈意志。要是有哪間大學能讓我低空飛過錄取線，那我就去唸，沒有的話就到時候再想。

「仙台同學，你打算來這裏到什麼時候？」

她沒有笑，但聲音比剛剛高了一點。

體溫混合在一起，進入我的體內。

「對了，你一個禮拜都沒叫我來，是爲什麼？」

「仙台同學，不要這樣。」

仙台同學在等我回答。

「沒有。」

可是我不想拜託她來，於是我說出了一句話，但那不算是回答。

「好痛。」

仙台同學沒有在看漫畫，只是翻着書頁，這麼問我。

「沒什麼。」

她刻意這麼說，走到我身旁，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漫畫。我拿走那本書，放回原本的地方，開口問道：

「仙台同學，住手。」

「謝謝。」

仙台同學的嘴脣貼上我的腳背，發出小小的聲響。

「不知道。仙台同學要去唸哪間大學？」

我看向窗外，天空已經染上一片紅。隔壁的房子和幾棟房子外的公寓也跟天空一樣，被染成紅色。

我看向窗外，天空已經染上一片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道二班的情況。

不知道仙台同學是不是接受了我這個答案，她「哦～」了一聲，闔上原本在翻的漫畫，說出了舞香的名字。

雖然不知道仙台同學是抱着什麼打算過來的，但她來了。

我沒有接過紙袋，直接轉身背對她，隨後聽見了關門上鎖的聲音。

她輕巧地說着，就像隨風飄舞的花瓣，拿起放在枕邊的漫畫。

「我沒有說謊哦。」

「唔哇，你性格真差。」

「你之前從來沒有一個禮拜沒叫我來過耶？應該有什麼理由吧？」

她的舌頭往腳踝移動。

她的舌尖碰觸到我的皮膚。

她的牙齒陷進肉裏。

「你不念嗎？」

我從仙台同學手中搶走漫畫。

從腳尖傳來的熱度竄升到腹部一帶，感覺連吐出的氣息都變熱了。

「事到如今你還要問這個？」

「你現在才說這個會不會太晚了？」

不是要挽留她。

「這纔不是暴力。」

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舞的花瓣，拿起放在枕邊的漫畫。

「沒必要變啊。」

「……沒有。」

我們已經不用暖爐了。

我看向遮住夕陽的窗簾，透進來的光線變少了。

明明沒有開電暖器，房間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進入我的體內。

我拉了拉她的瀏海，阻止她的動作。

「就當作是那樣吧。」

我拉上窗簾，將這個房間從夕陽染紅的世界中隔離開來。然後坐到牀上。

仙台同學用跟春假前沒什麼兩樣的表情說道。

我看着整齊排列的書本時，聽見了調侃我的聲音。

「我也沒有特別喜歡，只是沒有其他適合的命令可以下而已。」

不過她在隔壁班的階級肯定也是在上層，肯定跟茨木同學一起過得很開心。那樣的她現在正在舔我的腳。

仙台同學抬起頭，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