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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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妹，你缺錢嗎？」

我將拿鐵咖啡放到桌上，能登學姐便說出了有些失禮的話。

「不缺。」

她是介紹我家庭教師兼差的學姐，我們之前只有見面時會打個招呼的交情，但現在在新的打工地點——這間咖啡廳裏，已經熟到會聊些有些失禮的話題了。

「那你是把錢花在壞男人或壞女人身上了？」

能登學姐皺起眉頭，說出了更失禮的話。她是這間咖啡廳的常客，每次逮到店員就會聊些無聊的話題，但我不太清楚她哪些話是認真的，哪些話是開玩笑。

「也不是。」

「我想也是。你看起來不像是會被壞人騙的類型。」

我敲了敲她的房門。

「那如果我問你那是什麼，你會告訴我嗎？」

要是我沒多此一舉就好了。

「這裏不是那種店員會跟客人交流的店。」

我搭上電車，在平常下車的車站下車。

「明天不要去打工。」

宮城不可能比我早投降。

「澪，你做了什麼？」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

在那之後過了十天左右，宮城沒有來跟我索吻。不僅如此，她的心情還變差了，也不允許我主動吻她。

現在還有空位，但不代表之後也會有空位。

我心想如果是宮城就好了。

「那就麻煩你三點過來。」

「不爲什麼。」

「這是祕密。」

能登學姐說完，喝了一口拿鐵咖啡。然後她似乎還想繼續聊，說了聲「對了」，並看向我，但我沒有等她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回到工作上。就算是常客，我也不能一直陪學姐聊天。

我敲了兩下門，門便開了，宮城一臉不悅地走出來。

「仙台，你好冷淡哦。如果是澪，就會更認真聽我說話。」

要是她能來玩就好了。

事情總是無法盡如人意。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輕踢了我的腳。

雖然不痛，但宮城的不滿傳了過來。

「那你想要我接受什麼懲罰？」

「我回來了。」

如果是不怕生的澪，確實有可能若無其事地向陌生人搭話，也有可能把客人帶到咖啡廳來。雖然能登學姐習慣用細長的眼睛瞪人——正確來說，是習慣在有心事的時候皺眉，所以不是那種會讓人想主動搭話的類型，但我想澪應該不會在意。

下午開始的打工時間過了兩、三個小時，宮城果然沒來。到了晚上，澪也來了，我的打工時間結束。

我想把那天的無聊企圖丟到某個地方，從過去抹除掉。

「因爲這是懲罰遊戲。」

不過她現在是因爲打工以外的理由而不開心就是了。

我環顧店內。

「這裏就是那種店吧？我可是因爲澪找我來，纔會來這裏的。」

「沒有啊。」

我快步走在曾經和小三碰面的路上，往家裏走去。

「反正你就算道歉也會去打工，不用道歉。」

我不是不想跟能登學姐聊天，但如果要我挑一個更想聊天的對象，我會選宮城。

宮城不喜歡被我碰。

「我知道，只是說說看而已。」

「我在這附近的公園看書的時候，被當時還是高中生的澪搭訕了。她說如果要讀書，就去那家咖啡廳讀吧。」

就算打工的日子多了一、兩天也無所謂。

我覺得這代表懲罰遊戲一定會變成無聊的東西。證據就是宮城沒有說「我知道了」，而是說「進來」。

「因爲很忙。還有，對不起，我明天要打工。」

這樣打工的時薪也會增加，我反而很感謝。

我一方面想跟宮城一起度過，另一方面又擔心提起打工的事會讓宮城不高興。而且今天打工結束的時間很晚，我也沒能來得及聯絡她會晚點到。

「不過多虧了她，我才能喝到好喝的拿鐵咖啡，所以是無所謂啦。」

這樣打工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宮城一臉不悅地走出來。

雖然客人來店的狀況有起伏，但星期六的咖啡廳總是很忙。

「你願意介紹我是很高興，但等這份打工結束後，我有想做的事。」

「小葉月，你明天能來打工嗎？有個人說有急事，想請假。」

聽到能登學姐這麼說，我將一臉不悅的宮城趕出腦海。

「我又沒說我想摸。」

「你爲什麼要道歉？」

她的視線固定在我的耳朵上，一動也不動。

我對着能登學姐這麼說，代替在腦中對宮城嘆氣。

接待常客也算是工作的一環，就算聊得有點久，店長也不會生氣。可是能登學姐每次都會聊太久。就算不會被罵，不找個時機結束話題，她也不會停。

能登學姐抓亂一頭長髮，喝着拿鐵咖啡。

「這我辦不到。」

脫了鞋子來到共用空間，但沒看到宮城。

「你可以摸哦。」

「……你回來啦。今天好晚哦。」

能登學姐說完後，喝了一口拿鐵咖啡，問我：「你打算怎麼辦？」看來她似乎是認真的，真的要介紹家庭教師的兼差給我。

我對學姐微笑。

「……很像澪會做的事呢。」

叩、叩。

宮城輕輕踢了我的腳。

考慮到打工的薪水，我也知道比起咖啡廳，增加家庭教師的打工比較好。可是就算增加家庭教師的打工，我也不能跟宮城一起打工，也不能請宮城來玩。說到底，宮城看起來就非常討厭家庭教師的打工。既然要增加打工，那還是找不會惹她不開心的比較好。

「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缺。」

「我想摸你。」

我雖然對宮城說了這種話才離開家門，但沒看到她的身影。我知道她不會來。

「可以。」

我柔聲詢問，她用僵硬的聲音回答。

她不求我吻她也沒關係，但我想吻她。

我柔聲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適合跟人比忍耐。

我實在不適合跟人比忍耐。

我聽着學姐那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我說法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果然沒來。到了晚上，澪也來了，我的打工時間結束。

我聽着學姐那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我說法的聲音，腦中浮現從那天撿起掉在地上的脣膏之後，就一直很不開心的宮城的臉。

「我想說既然你需要錢到得兼差打工，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找了個藉口。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我想摸。」

我伸出手摸上她的臉頰，在我湊近臉之前，宮城就用力拍掉了我的手。看來她不打算讓我做出接吻之類的舉動。

她的腳一如往常，沒有用力踢我。

「我想說既然你需要錢到得兼差打工，那我再介紹家庭教師的兼差給你。你在這邊的打工只做到校慶結束對吧？」

「是沒關係，但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正要回家時，店長叫住了我。

她又輕輕踢了我的腳。

就算野貓稍微親近了我，我也不會得意忘形地想讓它做出握手或換手的動作。宮城不可能會照着我的想法行動，我卻選擇了這種簡單的手段，讓我對自己感到失望。

「我之前也說過了，如果是在常識範圍內的話。」

可是想到宮城，我就高興不起來。

就算野貓稍微親近了我，我也不會得意忘形地想讓它做出握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男人或壞女人身上了？」

我走上樓梯，來到三樓，打開玄關大門。

宮城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完，看向我的耳朵。

「你可以去打工，不過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聽。」

宮城理所當然地說。

「就算我不說，學姐應該也會慢慢來，不過請慢用。」

「你到底在調查什麼？」

「你想摸我的耳環嗎？」

「那我去找不是仙台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