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505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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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了啊。」
我用指尖摸着墜飾,看着宮城。
我不討厭飾品,但不會跟制服一起戴,所以胸口感覺不太自在。
「看就知道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可以摸嗎?」
「說說感想啊。」
我應該不是允許她摸,而是要求她發表感想纔對,宮城卻理所當然地伸出了手。就算只是客套話,我也不認爲宮城會說適合我這種話,所以她不發表感想在我預料之中。可是我沒想到她會摸我。我反射性地退後,但宮城的手先碰到了我。
這個墜飾就只是個墜飾。看起來就只是個飾品,我覺得一直戴着也不會很奇怪。
「現在這樣你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吧。」
「如果我說再解開一顆釦子,就可以親你呢?」
我確實可以儘量不讓人看到,可是既然有必須換衣服的課程,要不讓人看到這個墜飾實在很難。而且她還加上了「我以外的人」這個條件。意思是宮城例外,我馬上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果然很色嘛。」
「咦?要我不給人看,很難耶。畢竟體育課之類的,還要換衣服。」
可是,好重。
雖然沒有用力到會讓人覺得痛,但因爲倒下的力道不小,所以我的背部和肩膀都很痛。可是宮城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湊近我的胸口,然後親吻了項鍊。
雖然我知道她是在看墜飾,但還是覺得鎖骨附近有些騷動。
「那就算了。你要戴還是不戴,隨便你。」
不過那些痕跡都是會隨着時間消失的東西,不像飾品一樣會一直留着。這個禮物明明幾乎沒什麼重量,我卻覺得它很沉重。至少在學校的時候,我想把它拿下來。
「我看不清楚。」
雖然不想對本人說,但我接受了這個禮物。儘管有時會感到窒息,有時會覺得麻煩,但我並不覺得反感。
「這種時候你就老實拜託我啊。」
雖然只是個飾品,但一想到這是宮城給我的東西,我就覺得好像脖子被人慢慢勒緊一樣,有點難受。
這樣我就有自由可以拿掉或戴上這個墜飾了。
一如我所料,宮城收回了她一度說出口的命令。
我感覺到宮城的視線落在我的胸口。
「那就好。」
宮城沒有抗拒。
我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應付她到這個地步,要是她不就此罷手,我會很困擾。
「仙台同學不用知道我是爲了什麼理由準備禮物。」
「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着看吧?」
「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我可能會失去理智。」
「這是命令?」
「仙台同學你在這裏的時候,總是會解開第二顆釦子,所以會被看到。還有,我命令你讓我看。」
像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比較喜歡再短一點的。」
「讓步啊……那如果你拜託我,要我戴着它,我就答應你。」
「好啦好啦。」
不過我從宮城的話裏聽出來了。
「宮城,停。再繼續下去就糟了。」
她碰觸到的部位莫名地熱。
但不只是這樣。
「不要。」
「你就這樣穿吧。」
「結束了。」
所以命令沒有發揮效果。
原本只是在碰觸項鍊時順便碰到我肌膚的手,用力地推了我一把,讓我失去平衡。我就這樣被宮城推倒,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反正內衣跟肌膚都被她看過好幾次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可是我內心某處還是無法平靜,感覺輕飄飄的,彷彿飄浮在半空中。
「仙台同學你自己解開。」
「那我也可以比剛纔更進一步嗎?這是交換條件,既然仙台同學要再親我一次,那我也要做點什麼。」
「對,一直戴着。在學校和在家都要戴。」
我有自覺,而且也已經這麼做了好幾次,我就是對宮城很寬容。寬容到會接受超出範圍的命令,選擇繼續戴着這個墜飾。
不過「我主動解開釦子給她看」和「她命令我讓她看清楚」,雖然就結果來說是一樣的,但心理上卻有極大的差異。我覺得在宮城的命令下非得讓她看不可,是種非常沒有節制的行爲。
宮城的命令可以說是強人所難。
「既然你都看得到了,不用特地下命令吧?」
這不是什麼值得猶豫的條件。
「還有,再解開一顆釦子。」
要我解開釦子,好讓她看我的胸口。
她的指尖咚地敲了一下桌子。
「你可以親我。」
宮城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肚子,讓我的身體有些僵硬。
我看向宮城,她一臉不悅地沉默不語。
「那你就把規則改成可以戴着它就好啊。仙台同學,你偶爾也該讓步一下。」
她的體重並沒有全壓在嘴脣上。
「……如果你只要我戴着就好,那我會戴着它直到畢業典禮,不過要是被發現沒收,我可不管哦。」
我稍微撐起身體,碰觸她的脖子。我把手滑到她的後頸,把宮城拉近自己,讓彼此的臉靠近。雖然距離上次親吻她並沒有經過多久,但我還是想快點碰觸她,有些強硬地吻了上去。
「意思是說,我必須讓你看到?」
我解開兩顆釦子,照她說的扣上一顆。然後像在學校時一樣,只解開最上面那顆釦子,問她:
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學校和在家都要戴。」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束了。」
宮城大概很後悔送我禮物吧。
基本上我覺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顆釦子,所以會被看到。還有,我命令你讓我看。」
我不認爲她有考慮到被她這樣對待的我會有什麼感覺。
「是命令。」
我提出了她絕對不會答應的條件。
我想,大概,應該,不,這個項鍊肯定包含了「仙台葉月直到畢業典禮爲止,都是宮城的」這個意思。
「不解開就看不見了。」
剛剛纔要我扣上釦子的那張嘴,現在卻要我解開。
「這樣可以嗎?」
吸氣、吐氣。
「你這樣會不會太蠻橫了?」
她的指尖碰到了襯衫,但沒有做出把胸口大大敞開的動作。不過她還是把襯衫拉開到可以看見墜飾的程度。
我敷衍地回應,解開領帶,也解開第三顆釦子後,宮城伸出了手。
這次她改用手指撫摸鏈子。
宮城傻眼地說。
「再短一點的話,在學校就會被看到。」
我不相信自己的理智。宮城要是也不相信,對彼此來說都不是好事。
就像宮城說的,我在這裏的時候都會解開第二顆釦子。只是因爲加上了要讓她看清楚墜飾這個條件,讓我覺得有點難以解開。
「我想你沒解開第二顆釦子的話,應該不會被看到。」
「學校不在命令的範圍內。」
宮城沒有拜託我。
「你扣一顆釦子看看。」
「我想看得更清楚。這是命令,你照做。」
「我只是在看我送你的東西,要怎麼看是我的自由吧。」
要是我繼續囉唆下去,總覺得她會給我什麼不好的命令。我並不是想做比親吻更進一步的事情。只是如果可以,我想再多碰觸她一下而已。
我再次聽到咚的聲音,宮城伸手拿起裝着墜飾的盒子。
她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皺起了眉頭。
我輕輕咬住她的嘴脣,品嚐着那我想要再次觸碰的柔軟觸感。平常總是會推開我,要我快點離開的宮城,難得這麼安分。感覺就算我解開她襯衫的一個釦子,她也會原諒我,於是我鬆開她的脣,鬆開她的領帶。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命令,你照做。」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可以嗎?」
宮城一臉若無其事地對我做出這種事。
「戴到畢業典禮。」
「……你爲什麼這麼沒自信啊?」
「沒有仙台同學你那麼色。再說你平常都會解開兩顆釦子,就閉上嘴解開吧。」
宮城用不掩不滿的語氣說完,扣上我解開的扣子。
可是今天的宮城似乎不打算放棄。
我照她說的解開第四顆釦子。
宮城的手指撫上項鍊。
「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你自重一點啦。」
「你要我連在學校都戴着這個?」
「這還滿難的耶。」
「……這個命令會不會太色了?」
光是呼吸這件事變得困難起來,我輕輕拉了拉她胸前的頭髮,宮城這才抬起頭。
我抓住她那動作稱不上優雅的手指,把其實不怎麼在意的事情當成抱怨說出口。
「又要解開啊?」
我覺得不妙。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這也是命令?」
我在腦中反芻着她所說的話。
「宮城,已經夠了吧?」
「我是要你讓我看清楚。」
我像是把責任推給她似地說完,宮城便沉默了下來。
我沒想到她會提出這種交換條件。
「這樣不會被看到嗎?」
「你又沒說只能親一次。」
由於墜飾很小,所以這等同於親吻我的胸口,不過她像是要讓我知道她是爲了觸碰那個小東西才這麼做似的,將嘴脣貼了上來。
這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啦好啦。」
她的指尖也帶來了其他的情感。
「等等,宮城,很痛耶。」
「你是爲了做這種事,才特地準備禮物的嗎?」
微微碰到肌膚的手指讓我覺得癢癢的。
「因爲這樣違反規則,所以要我住手?」
好難受。
宮城用不強也不弱的音量說道。
我從宮城手中拿回那個小盒子。
我之前曾在宮城面前解開過第四顆釦子。
像是吻痕,或是咬痕。
她的手很溫暖,但那不是會讓人平靜下來的溫暖,我瞬間屏住了呼吸。感覺連內臟都熱了起來,我抓住宮城的手腕。不過我從宮城身上感覺不到她想繼續往下摸的意思。她摸到我的側腹附近,就收回了手。
「……仙台同學,你以後不可以把那個給任何人看。」
基本上我覺得第三顆釦子不是會解開的東西。
「我只是稍微碰了你一下,我覺得這應該抵得上一次親吻了。」
宮城靜靜地說道,又接着說:
至今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不色。現在就讓我看。」
我明明知道,嘴巴卻擅自開口。
她的指尖順着鏈子滑動。
宮城不是那種會毫無意義地送我禮物的人。要是我這麼說,宮城應該會理所當然地肯定,所以我不會說出口,不過我覺得這個墜飾很接近用來彰顯所有權的項圈。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不會對我戴着它這件事設下期限,要我戴到畢業典禮。
我慢吞吞地坐起身。
宮城一臉嫌麻煩地說完,走向桌子。我覺得很悶,所以解開一顆釦子,繫上領帶。
因爲不是命令我脫掉制服,所以我覺得命令我讓她看清楚墜飾,應該還在規則的範圍內。
看着她的行動,我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對的。無論是親吻之前,還是現在,宮城都沉默不語,什麼也沒說,但我只覺得她這些行爲是在主張所有權。比起她至今爲止的任何行爲,我更覺得她現在這樣是在主張所有權。
把沒什麼大不了的東西當成很重要的東西,真的會變得很誇張,所以我乖乖地解開剛剛纔扣上的扣子。
「我覺得好像會被看到耶。」
由於墜飾很小,所以這等同於親吻我的胸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仙台同學,你偶爾也該讓步一下。」
「不是命令。」
我想不出該說什麼,只能說出這種安全的話,拍了拍她的背。可是宮城沒有退開。不僅如此,她還再次親吻了項鍊的墜飾。然後用指尖撫摸小小的飾品。她的手指必然會碰到我的肌膚。
「會不會太快了?」
宮城說出了和我在音樂準備室裏說過的話一樣的話。
「鏈子會不會太長了?我比較喜歡再短一點的。」
我沒想到煩惱的宮城會說出這種話,這次換我沉默了。
除了想讓我戴項圈之外,就算包含這種理由也不奇怪。
「好啦。」
我知道。
這一定不是普通的飾品。
宮城擅自解開了我襯衫的第四顆釦子。
她根本沒必要讓步。
「沒問題,不會被看到。」
「我覺得你沒必要這樣盯着看。」
「仙台同學的理智到底是什麼做的啊?不要不負責任地失去理智,給我綁好,不要讓它跑掉啊。」
「——意思是說我可以親你?」
「你是說直到高中畢業都要一直戴着?」
宮城拉了拉鍊子確認長度,然後放開。
然後向她本人確認我是否正確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明顯感覺到不只是癢癢的,而是另一種感覺,於是抓住了她的手。
宮城伸手過來,代替我扣上敞開的襯衫釦子。她從最下面的扣子開始扣,一顆、兩顆,一直扣到最上面。
我沒想到事到如今,自己竟然會被過去的自己刺傷。
「就算我沒說,也只限一次。」
宮城看着我的襯衫,靜靜地說道。
宮城維持着嚴肅的表情大約十秒後,靜靜地開口。
她緩緩地摸着項鍊,像是在數上面的小環,果然還是讓我覺得癢癢的。
可是就算她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懂事到如今宮城爲什麼還相信我的理智。所以我的回答也變得很隨便。
「好啊,我解開。」
畢竟基本是基本,有時會應用,也會有例外,所以今天特別解開第三顆釦子給她看也無妨。雖然我不覺得她只是想看墜飾,但要在這裏跟她爭辯也很麻煩。
宮城斬釘截鐵地說完,坐起身。
宮城小聲地說。
「結束了也沒關係。」
「你絕對不能讓我以外的人看到。」
她的手掌貼了上來。
她沒有阻止我解開一個釦子,我將嘴脣湊近她的脖子。不過在親吻之前,她用不小的力氣推了我的肩膀,讓我又躺回了地上。
她將體重壓在緩緩撫摸着項鍊的手上。
「這樣很悶耶。」
她的指尖從小小的飾品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