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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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啦。」

我踢了踢躺在牀上，睡在我面前，睡得一臉舒服的仙台同學的腳。

可是她沒醒。

害我連身體都轉不過去，而且好熱。

不管怎麼想，這個狀況都很奇怪。

要是知道會變成這樣，我就不會跟她一起睡了。

雖然這張牀是仙台同學的，但我所在的地方是我的陣地，不是她可以進來的地方。

「仙台同學。」

她的指尖沿着舌尖舔過的血管，像是在確認般滑過。

雖然也可以回房間，但難得仙台同學這麼有趣，我想再多看她一會兒。

這是隻有身爲室友的我才能看到的仙台同學。

不過她們不會看到仙台同學的這副模樣。

在醒來之前，夢中的仙台同學的手撫摸着我的側腹，碰到了我的胸部。她的手光是這樣還不滿足，又摸了我的腰，往更下方移動，夢境變得模糊，混進了記憶的某個角落。

「真的。」

「那是什麼意思？」

「那就這麼說定了。」

雖然算不上早起，但也不算睡過頭。而且現在也不是睡回籠覺的時間，我坐到牀邊。

天早就亮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間照了進來。我知道現在這個時間要去看元旦日出已經太晚了，但沒有手機的我，不知道正確的時間。

「不然這樣吧，交換條件。你待在這裏，我就聽宮城的話。」

我怎麼可能跟她說我在夢裏被她摸了身體。

仙台同學一臉無趣地說完，拉了拉我的運動服。我拍掉她抓住衣襬的手，結果她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把手伸進衣服裏，摸上我的側腹。

「我之前一直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

我聽見了她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牀。打開空調，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看向屏幕。

「……仙台同學，你有沒有趁我睡着的時候亂來？」

我將手機對着在牀上把企鵝當成抱枕的仙台同學。猶豫了一下後，我打開相機，拍下睡着的她，自動開啓的閃光燈亮起。這次我靠近仙台同學拍了張照片。閃光燈再次亮起，我聽見她睏意濃厚的聲音。

抱枕是企鵝的，不是我。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纔會作夢夢到她觸碰我身體的過去。

「……如果午餐也是仙台同學做給我喫，那我可以跟你集合。」

「不要，感覺你又會做奇怪的事。」

「我現在就去做，我們一起喫吧。然後喫完之後，就到我房間集合。」

不過那不是可以跟她說的夢。

一定是這隻手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我纔會作夢夢到她觸碰我身體的過去。

在牀鋪上被她這樣對待，讓我想起了那個夢。

「咦？等等，你幹嘛擅自拍我的睡臉啊？快刪掉。」

她的嘴脣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睡得很熟。」

纏在我身上的手臂鬆開，仙台同學翻了個身，變成仰躺的姿勢。我坐起身，猶豫着要不要叫醒睡得一臉幸福的她，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的意思是不要做奇怪的事。你走開啦。」

我一推她的肩膀，她的舌尖就抵了上來，一路舔到我的耳朵下方。

我確實作夢了。

我推着仙台同學的身體，站了起來。

「不要。仙台同學還不是擅自拍了我的照片，說什麼新年嘛，沒關係啦。而且是不起來的你不好，睡得太熟了。」

仙台同學一臉無趣地說完，拉了拉我的運動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碰宮城。」

我很少看到她這副模樣。

「我也沒說你可以舔。」

她說話的聲音比剛纔更清楚了。

「沒有。」

我這麼說着，喀嚓一聲拍下半睜着眼的她。

「我纔沒有睡得很熟。」

「不管什麼命令我都聽哦？」

仙台同學毫不猶豫，乾脆地這麼說。

「快起來啦。」

「我本來還以爲是宮城作了什麼奇怪的夢呢。」

仙台同學揉了揉眼睛。

「意思是你可以碰我？」

我拉開她貼在我身上的手，將她的手固定在牀上。被我固定住的手蠢動着，她帶着假笑回答「沒有」。

仙台同學跳起來打開電燈。被她抱着的企鵝滾到牀上，房間亮了起來。

仙台同學繼續把我當成抱枕，睡得香甜。

我真的覺得她很蠢，而且命令一個想被命令的人，一點也不好玩。

要是知道會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可以碰我？」

我伸出手，撫摸着藍色的耳環。

她在說謊。

我將掀開的棉被蓋回仙台同學身上，走下牀。打開空調，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看向屏幕。

「也不是那樣。」

「我本來還以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錢不可啊？我要回房間了。」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仙台同學還有這樣的一面。

「我想碰宮城。」

仙台同學想搶走我的手機，我壓住她的肩膀，把企鵝遞給她。

「我在拍照。」

「抱歉，你待在這裏。」

我聽到她完全沒在反省的聲音。

新的一年也跟去年一樣。

「因爲你沒醒，我閒着沒事，就拍了你的睡臉。」

「我又沒說你可以碰我，而且這是親吻，不是碰。」

我用比剛剛更大的音量叫她，但她只是在夢中嘟囔了幾聲，沒有醒來。

「你明明就睡得很沉。」

我既不打算重複過聖誕節，也不期望比現在更進一步。仙台同學的體溫雖然很舒服，但要是重複做那種事，室友的關係就會變得模糊不清，變得曖昧不明。

「剛剛那個算是宮城給我的壓歲錢。」

我並不是想讓夢境成真。

我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棉被和體溫讓我覺得很熱，壓在我身上的手臂很重，讓我很不爽。

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很煩人的仙台同學，突然提出了新的提議。

上午九點七分。

「……幹嘛？好刺眼。」

我聽見了她發出的短促聲音，但也僅此而已。

她跟去年一樣。

我從鴨嘴上抽出面紙，擦了擦脖子和手臂。

我因爲覺得癢而按住額頭，仙台同學抬起了頭。

「宮城，你想不想喫年糕湯？」

仙台同學低聲說完，看着我。

「這裏是我的陣地。」

「爲什麼我非得給你壓歲錢不可啊？我要回房間了。」

「想啊。你快說些什麼吧。」

仙台同學不滿地說完，抱着企鵝在牀上躺下。她摸着企鵝的頭，拍動它的翅膀，然後叫我「宮城」。

她的嘴脣貼上我的脖子，輕柔地咬着。

「想喫啊。」

仙台同學是我的室友，是我的。

「我既沒有想讓仙台同學做的事，也不需要什麼交換條件。」

「你作夢了嗎？」

「你就這麼想被命令嗎？」

她的嘴脣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擺的手，結果她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把手伸進衣服裏，摸上我的側腹。

「真的？」

我把面紙丟進垃圾桶，看向坐在牀上的仙台同學。

絕對是說謊。

「拍照？」

我在昏暗的房間裏，拿起被趕到牀邊的企鵝，放在仙台同學的胸口上。仙台同學立刻抱住了企鵝，翻身面向我，縮成一團。

「我之前一直睡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推了推她的鎖骨附近。

她擅自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但我沒有理由拒絕。我昨晚明明喫了那麼多，現在肚子卻很餓。

我可不想一直待在她的懷裏，她也差不多該醒來了。

與其說可愛，更適合用漂亮來形容的她，抱着布偶睡覺的模樣很有趣。舞香看到肯定會嚇一跳，昨天見到的仙台同學的朋友和學姐看到，應該也會嚇到。

我只能認爲我之所以會作奇怪的夢，原因就出在她的手上。

「你這樣只是個變態吧。」

「你去另一邊啦。」

仙台同學微微一笑，走下牀。

我抱怨完，仙台同學的指尖沿着我的手往上爬，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嘴脣貼上我的手肘和手腕之間的手臂內側，又離開。她的嘴脣反覆貼上又離開，舌尖沿着血管從手腕往上舔。

我用力地推着仙台同學的身體。

「現在幾點了？」

新年纔剛開始，今年才過了九個小時多一點，明明是新年，仙台同學卻說了不像一月一日會說的蠢話，抽回被我固定在牀上的手。然後她坐起身，抓住我的手，親吻我的指尖。

我大聲地叫她，用力推了推她的鎖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