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878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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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不會留下痕跡的力道吸吮我的脖子。
她解開我襯衫的鈕釦,敞開前襟,用手撫摸我的鎖骨。
去水族館那天,不再是室友的宮城也對我做了同樣的事。就跟當時一樣,我的感情今天也跟不上狀況。
她的嘴脣離開我的脖子,溫柔地吻了我的耳垂。
宮城的手掀起我的小可愛,撫摸我的側腹。
感覺好癢,好舒服。
「宮城。」
我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她便用牙齒輕咬我的脖子。
儘管如此,我還是想說,又不想說。
宮城問我「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我回答「這個地方」。在那之後,宮城心中認定這個家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我會回來的地方,我們成了「住在重要東西里的人」這樣的關係。
「順序呢?」
如果我逼她答應,她就會逃走。
力道輕到不會留下痕跡。
她碰觸到我的地方很熱,讓我維持理性的螺絲融化、掉落。她壓着我的肩膀,我的身體傾斜。我好想就這樣隨波逐流,到任何地方去,但不肯死心的我擅自開口。
她穿着我選的可愛衣服。宮城抓住針織衫的下襬,將手用力壓在我的胸部上,我的身體抖了一下。雖然不是什麼強烈的刺激,但或許是因爲被宮城看着,我的身體反應過度了。
宮城會輕易地切斷關係。
宮城難得一口氣說完這麼長的一段話,她緊緊抓着我的襯衫。然後輕輕吐了口氣,用感覺意志堅定的眼神凝視着我。
「關掉的話,我就看不到你沒讓別人看過的臉了,不行。」
一次又一次。
「不要,我來。」
「志緒理,再、多……」
我不禁發出聲音。
我一直想跟宮城做這種事。
「我已經脫掉襯衫了啊。」
「我沒說你可以、做這種事。」
我抓住宮城的手臂,把她拉過來。
呼吸無法立刻調整回來。
宮城壓在我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宮城說出這句不講理的話,同時用力壓住我的側腹。
「我沒有騙人。我跟澪的感情是『普通』的。」
一如我所料,她對我這麼說。
我們照着這樣的順序互相觸碰,最後我和宮城做這種事的時候,是她主動碰我的。
她的嘴脣像是要確認我的存在般,滑過我的脖子。
野貓用身體蹭着我,低聲呼喚。
宮城的聲音將我藏在身體深處的理性拖出來,然後粉碎。理性隨着她喊我名字的次數消失,我的全身都朝宮城而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要配合澪就好了嗎?」
「等一下。」
我直盯着宮城。
「到我說可以爲止。」
「對。你要好好地像個普通人一樣。這樣的話,我應該會更信任仙台同學。不過,仙台同學這樣會讓我很不爽,所以你要讓我看到『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你高中時不是會配合茨木同學看雜誌,也會跟着她一起笑嗎……可是你跟澪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卻不太會配合她。」
但那是事實,不是宮城說的那樣,我並沒有說謊。
只要下次能做就好了。
今天的野貓相當有禮貌。除了偶爾會用指尖確認似的碰觸我的臉之外,就只有親吻和輕咬。
第一次的時候是我主動碰宮城。
這是真的,但也是假的。
「我會照你說的做。不過在這裏弄會痛,可以到牀上弄嗎?」
宮城的手在胸部上滑動。
如果我能接着說出我喜歡你就好了,但我說話的時機被宮城奪走了。
「……好啊。」
我無法決定要不要說出沉在心底深處的心情,於是這麼問她。
這是在名字上附加特別意義的行爲。
即使如此,如果繼續下去,我可能會被彼此接觸的熱度衝昏頭,不小心說出我喜歡她。既然如此,我想在事情變成那樣之前,好好地把沉在心底的這份感情告訴宮城。
「什麼要求?」
儘管這樣的關係有些不足,但我很滿意自己在宮城心中是「住在重要東西里的人」。
既然宮城要我閉嘴,我就閉嘴,既然她想這麼做,那就這樣吧。
「要求?」
「宮城你爲什麼會覺得我跟澪感情很好?」
我撫摸着她的黑髮,輕聲呼喚她。
她完全不管我這種心情,一直盯着我看,讓我無地自容。身體像是泡澡泡太久那樣,開始發燙。
「叫我葉月。」
雖然心臟跳得很大聲,但我脫下來後沒有摺好,直接放在地上。不過我知道光是脫掉身上的一部分衣物,宮城是不會滿足的。
她用簡短卻強硬的語氣要我說,我回答「很舒服」。
只有自己被脫衣服,不管經歷過幾次都讓我靜不下心。
我很清楚。
「……跟澪好好相處,然後如果有了比現在更喜歡或更討厭的東西,再告訴你就好了嗎?」
「所以這是懲罰遊戲。仙台同學你暫時不要說話。」
「仙台同學,你根本不懂。雖然我不喜歡這樣,但我覺得你跟澪小姐只要像今天這樣相處就好。可以的話,我也想跟仙台同學真正的朋友好好相處,但今天見到澪小姐之後,我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從宮城口中說出來,聽起來卻像是不同的名字。
宮城用不同於任何人的叫法喊着代表我的名字,我今後將一直被她囚禁。
我的身體擅自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抓住宮城的肩膀。我輕輕吐了口氣,對於自己只是被碰一下就反應過度的身體感到無奈,宮城抬起了頭。
我跟宮城的對話牛頭不對馬嘴。
我們四目相交。
「你真的不知道嗎?」
「爲什麼?」
如果不是像今天這樣強硬,我想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宮城不悅地說。
不過今天也和那天一樣,不是宮城不會逃離我的時機,也不是宮城會確實理解我心情的時機。
不斷重複。
「就算你不喜歡這樣?」
所以今天我也會照她說的做。
在她做着只有我才能享受的舉動時,喊出的名字烙印在我的心上。
不過,下次之後,我也想跟宮城在一起。
宮城的手撫摸着我的側腹。
「……志、緒理。我喜歡,你的聲音。」
不痛,很溫柔。
每當宮城喊出這個代表八月的名字,就會刻劃在我的身體深處,成爲無法抹滅的東西。烙印在我身上的名字只屬於宮城,不屬於任何人。宮城的聲音寫下了名字,留下清晰的痕跡,一直留在我的身上。
「讓我看。」
宮城馬上就想脫掉我的衣服。
「算了,沒關係。不過,我接受這個懲罰遊戲,但只有現在就好,你要叫我葉月。」
我覺得自己也一樣狡猾。
「內衣褲也要。」
「電燈呢?」
宮城沒有抬起頭。
她的手指用力地壓上來,加快了動作。
她的指尖滑過嘴脣碰過的地方。
雖然這也證明了我還沒有完全得到宮城的信任,但既然知道了要得到她的信任需要什麼,那也不算壞事。
她的指尖緩緩滑過我的喉嚨。
我想讓她知道我有多喜歡她。
雖然就算說了她也不會相信,但我還是想告訴她。
怎麼辦?
我一說完,宮城的手就碰上了我的襯衫。然後像是在等我開口一樣,脫下了我的襯衫。
我說出這句只是用來拖延時間的話。
「……宮城你真的很變態耶。」
「我要沉默到什麼時候?」
在我重要的地方,宮城所在的地方。
宮城什麼都沒說。
「色狼。」
「……還有,發出不能讓別人聽見的聲音。」
「……葉月。」
她的舌尖像是要舔掉我的理智般,不斷碰觸我變硬的部位,我反射性地推開了宮城的額頭。
「仙台同學,快點脫。」
她留下痕跡後,將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就算要等到十天後,甚至是一個月後都無所謂。
宮城說得好像現在的我不是人類一樣。
「我做不到。」
她像是要抱住我似的,將手繞到我背後,靜靜地解開胸罩的扣環,讓遮住胸部的布料掉到牀上。
「葉月,舒服嗎?」
問題在於如果我想得到她的信任,就會惹她不高興,雖然我無法接受這樣的發展,但在這個狀況下,我只有一個選擇。
「葉月。」
她的手指緩緩移動,宮城和我的熱意混合在一起,從我體內深處溢出。緩慢移動的手指撫弄着只有宮城知道的部位,我呼出的氣帶着熱意。
不僅如此,她還用牙齒輕咬着嘴脣碰過的地方。
我並不是不需要朋友,只是現在的我只要有宮城就夠了。
宮城明明說過想叫我葉月,卻還是叫我仙台同學,她壓在我身上,吻了我。
可是她的手指停在那裏,沒有再動。
「仙台同學,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小聲說完,拉着宮城的手臂,躺到我夢見過無數次的牀上。
但我想要宮城喊我的「葉月」。
雖然我嘴上說順序,但其實我並不執着於順序,也不是想拒絕宮城,而我的身體逐漸靠近地板。
宮城小聲回答,站了起來,把牀上的企鵝擺到地上。然後掀開棉被,坐在牀上。我正想爬上牀時,她抱怨了一句「仙台同學你先脫完再上來」。
這一切都融爲一體,包覆着我。
爬過我身體的手指很舒服。
「我不脫。」
宮城的手滑過我的耳後,同時說了句蠢話。
但我現在想順着宮城的意。
「這裏呢?」
衣服也脫了沒穿回去。
「仙台同學。」
這是我的朋友都會理所當然地喊的名字。
「那,你現在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叫我葉月。」
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差點就要反問她「咦?」,但還是把差點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害羞,還有尷尬。
我把手繞到宮城背後,抓住了她。
我咬住宮城的耳朵。
「再、多……」
「不要。」
壓在我身上的舌頭很舒服。
我朝躺在身旁的宮城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
用力吸吮,留下痕跡。
很舒服。
「你可以再多摸一點。」
我沒有關掉燈。
「仙台同學你跟澪小姐好好相處。」
「……這樣很害羞耶。」
「回答我的問題。」
「你碰的地方全都好舒服。」
宮城在我說出答案之前都會一直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體的手指很舒服。
我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她的指尖抵了上來。
「說謊?」
「我覺得這種事情跟順序沒關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遊戲就是這樣。」
宮城愈是弄髒,我就愈痛苦。
我緊緊握住宮城的手,吻上她的臉頰。但宮城似乎不喜歡我這麼做,用力地把我的手從她臉上扒開。
我快要失去意識,用指甲抓着宮城的背。
我至今爲止有過好幾個可以稱作朋友的人,但朋友只是用來讓場面圓滑進行的工具,只是用來讓我過得比較開心的手段。可是宮城改變了原本覺得這樣也好的我。
她像是要確認皮膚底下的骨頭那樣,從側腹往上撫摸,然後碰觸我的肩膀。
她的手伸向我的胸部,溫柔地碰觸着。
宮城的指尖流暢地滑動,用力地摩擦着我。
我用話語留住變得軟弱的理性,把宮城推回去。
這裏、那裏,全都……
「宮城你真的很狡猾。」
她說過想看我不會讓別人看到的表情,但我覺得像這樣看又不一樣了。她現在做的事不是「看」,比較接近「觀察」。
「這樣我聽不懂,你一個一個告訴我……這裏呢?」
宮城的熱意進入我的體內,往深處而去。
所以看得很清楚宮城的臉。
我知道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解釋。
「宮城你不用跟澪好好相處也沒關係。」
我不討厭接吻,但也不希望只有接吻。
她不時會問我舒不舒服。
她撫摸着明顯觸感不同的那個地方,我差點叫出聲來,只好咬住嘴脣。宮城的視線緊緊地纏着我。
「不知道。」
「我知道。你的臉很紅。」
「……你靠近一點我就回答你。」
她的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多……」
宮城央求似的叫我,我喊了聲「志緒理」。
「……很舒服。」
身體使不上力。
「葉月。」
「我希望志緒理可以待在這裏。」
這實在不怎麼有趣。
要是反問她,她就會當作沒說過這句話。
她的舌尖抵在我身上,用力地舔着。
她的手指滑過我的鎖骨上方,嘴脣貼了上來。
我不認爲自己有辦法整理好這無法決定的心情。
一次又一次。
雖然懲罰遊戲的內容是不說話,但我實在很在意宮城的視線,忍不住開口說話。我邊抱怨邊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的手便碰到了我的脖子。
我不認爲現在跟她說我喜歡她,她會回我一句「我也喜歡你」。雖然她對我有興趣的言行舉止變多了,但我無法想象她會接受我的心意。
我放開她的肩膀,宮城坐到我的腰上。
我小聲說完,拉着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現在卻用哀求的語氣這麼問。
我現在還沒有勇氣,但總有一天,我會在某個地方,對她說出我有多喜歡她,喜歡到膩了爲止。
「就算跟順序沒關係,我也想碰你。」
不過我很高興她想信任我。
我和一直盯着我看的她四目相交。
宮城說到一半,用力咬了我的肩膀。
我那彷彿發燒了的聲音實在不堪入耳,讓我想堵住宮城的耳朵。可是她央求似的喊了我一聲「仙台同學」。
我雖然接受了懲罰遊戲,但沒有對耳環發誓,所以我想應該可以讓我稍微說點話。
只要我利用懲罰遊戲,保持沉默,就不需要整理好心情再向她表白,也不需要問她在宇都宮打工的地方和能登學姐說了些什麼。我可以把想說的話吞回肚子裏,做些宮城不會跟朋友做,只和我做的行爲。
我不想做出會縮短畢業這個期限的行爲。
「志緒理是——」
我缺氧了,呼喚着宮城。
我想讓宮城變得更髒。
「志緒理,再繼續。」
她握着襯衫衣襬的拳頭用力抵着我的肚子。
志緒理、志緒理、志緒理。
宮城在我耳邊低語,又咬了我的脖子。
宮城說完,和我四目相交。
我可以接受房間裏的燈亮着,也可以接受被她看着,但我無法接受宮城的體溫離我那麼遠。這種時候我們應該要近到彼此的體溫混在一起纔對。
她的手伸進我的內褲裏,剝開緊貼在我身上的布料,抵達了我不想讓任何人觸碰的部位。
「這種聲音沒關係。」
每當她喊我,就會有粘稠的液體溢出,弄髒宮城。我與宮城混合在一起,緊緊纏繞着她,再也無法分開。
「志緒理。」
無論是我還是她室友的時候,或是我們不再是室友的現在,這種舒服的感覺都沒有改變。可是我不想變回室友。
宮城讓牀發出嘎吱聲,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覺得這種事情跟順序沒關係。而且仙台同學之前也說要改天再做,這樣不就好了?」
宮城在我說出答案之前都會一直問,我也沒有不回答的選項。既然如此,那我至少想拿點東西來交換。
我拉近宮城,抱緊她。
雖然她不允許我自由說話,但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部分心意,然後又加上了一句掩飾自己心意的話。
她的體溫很舒服。
「仙台同學。」
力道並不強,但足以傳達出她心中的不滿,我抓住了她的手。
「明明不能說話?」
如果要等時機成熟,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向宮城表達我的心意。
大概有三處。
「這點要求應該可以吧?再待一下下就好,你留在這裏吧。」
宮城沒有重複問了好幾次的問題,而是問了別的事。
「繼續。」
她的嘴脣從我的脖子滑下,用力吸吮着心臟上方的位置,幾乎要留下痕跡。
雖然我們之前也有過意見不合的時候,但今天比平常更嚴重。恐怕是因爲宮城不打算配合我,而我也不打算讓步的關係。
宮城完全不打算聽我說話,她看着我這麼問,但這個房間太亮了,我沒辦法回答。從天花板灑落的燈光照亮了我的理智,阻止了我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不過,正因爲狡猾,我才能接受她。
「葉月。」
「我覺得不是普通。仙台同學你說你喜歡挑衣服,喜歡家庭教師的打工,喜歡芝士蛋糕,喜歡藍貓和三花貓……雖然我不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全部都喜歡,不過你跟澪小姐感情很好,這點應該沒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環發誓,所以我想應該可以讓我稍微說點話。
我們互相接觸的時間並不長。
——因爲不太好了,所以希望她繼續。
她的眼神就像被拋棄的貓,我只能回答「我不是不要」。
「你還有東西要脫吧?」
儘管如此,從我們互相接觸的部分傳來的熱意卻很鮮明,宮城融化了我,宮城的輪廓也融進了我。
我的熱意纏繞着宮城,試圖將她融化。
她在我身上落下好幾個輕吻,然後輕咬我。
「等我心情好再說。」
而宮城也看得很清楚我的臉,所以我知道她沒有說謊。我自己也覺得臉頰很燙,如果沒變紅才奇怪。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猶豫的。我過去已經在她面前脫過好幾次衣服了。
我想躲開她的視線,打算遮住臉,結果手被她抓住了。
宮城這句話讓我不規律的呼吸紊亂到無法調整,我緊緊咬住嘴脣。
「仙台同學,哪裏會舒服?說吧。」
「仙台同學,不要遮住臉。」
可是,我無法接受她說我騙人。
「宮城,我還沒說可以。」
我的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準說話嗎?」
宮城的視線沒有從我的臉上移開,手指滑過我的鎖骨。我還沒回答,她的指尖就滑到了我的胸部,問了句:「那這裏呢?」
比起把感情排列出來,仔細斟酌,看準時機表達自己的心意,我更想碰宮城,想被她碰。
我和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情,不需要非得在今天做。
我不需要朋友喊我的「葉月」。
「就算我討厭,你也要跟澪小姐好好相處。我現在也非常討厭看到仙台同學跟澪小姐感情很好,但我覺得仙台同學跟澪小姐好好相處會比較好。我覺得仙台同學需要這樣。還有,你之前說喜歡的東西,如果有了更喜歡的東西,要告訴我。討厭的東西也是。仙台同學是隻屬於我的,所以你要全部都告訴我。」
我小聲回答,宮城的嘴脣在我的心臟上方留下一個吻。接着她鬆開嘴脣,這次換吸吮我的胸口正中央。
宮城用彷彿不說出口就會感到不安的語氣問我,我回答「很舒服」。
「葉月。」
我的確在那個地方那麼說過。
我用沙啞的聲音這麼說,她回了我一句「不用了」。
我的眼睛、耳朵、手臂、手、聲音。
她沒有抱怨我開口說話。
「所以,再、多,叫幾聲。」
「葉月。」
「……不要看我。」
「葉月。」
吻了我的脖子。
「不用問、也知道吧?」
「那仙台同學你不能說話了。」
我想碰觸宮城,也想被宮城碰觸。我一直在等待其中一方實現的那一天。
「宮城……」
宮城嘴上這麼說,視線卻不是看着我的臉,而是我那失去遮蔽物的胸部。我覺得這不是可以毫無顧忌地看的東西,但宮城根本不會顧慮這種事。
「……你不要嗎?」
但我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因爲你對澪小姐說了謊,所以要接受懲罰。」
「我也想碰宮城。照順序來說,今天應該是我先吧?」
我渴求着宮城,用粘稠的液體包覆住宮城。
視線矇矓。
「你希望我脫,那你來幫我脫啊。」
我被刻下了誰也無法消除,也不想被消除的印記。
這樣讓我很困擾。
宮城不滿地說完後,又補了一句「你這樣讓我很不爽」。
野貓如此斷言。
她小聲地喊了我。
大概是因爲她碰到了那個部位,所以那裏變得不太好了。
宮城沒有把手抽走。
「你不是說不準說話嗎?」
我加重了抓住她手的力道。
我用同樣的答案回答她重複的提問,宮城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越來越多。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回答的聲音變得沙啞,斷斷續續的。我發出了不能讓宮城以外的人聽見的聲音。只有心臟拋下我,開始狂奔。我呼吸困難,抓住了宮城。
用牙齒輕咬我的側腹。
脫掉裙子。
「因爲懲罰遊戲就是這樣。」
宮城理所當然地對我下令,我坐到牀上。
「不舒服嗎?」
我用手指梳過宮城的黑髮,輕輕拉了拉,她的牙齒隨即咬上我的脖子,但沒有咬出痕跡。或許是因爲澪提過吻痕,所以她纔會有所顧慮,不過宮城在這種時候不主張所有權,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
所以,我想要——
舌頭又爬上了我的胸部。
「……下次再說。」
她的嘴脣貼上我的肋骨。
吻了我的嘴脣。
吻了我的鎖骨。
「仙台同學,安靜點。」
「……順序是什麼意思?」
「那這裏呢?」
儘管如此,因爲想碰觸宮城,想被宮城碰觸而無法自拔的時間實在太長,我的身體急切地攀向頂點。
「我在水族館說你跟澪小姐感情很好,你卻說『普通』。那是騙人的吧?」
我咬上她的脖子,她喊了聲「仙台同學」,原本卡在喉嚨裏的話語便像魔法一樣,順暢地脫口而出。
我感覺自己的手沒辦法好好動,反正都要脫了,我想讓宮城幫我脫。
「很舒服。」
好熱,好痛苦,好熱。
宮城的手撫摸着我的腰,往雙腿之間移動。
她像是要挽留我一般,在我耳邊低語,我只覺得好舒服,眼前一片空白,咬住了宮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樣的事。就跟當時一樣,我的感情今天也跟不上狀況。
「變態,你太任性了吧?」
我感覺自己的手沒辦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狡猾,我才能接受她。
我抓住宮城正要抱怨的手。
雖然我們之間的關係比以前更緊密了,但我想對宮城來說,這緊密的程度還不足以讓她埋葬我的感情。
「仙台同學,告訴我哪裏會舒服。」
如果宮城希望「我交到朋友」,我會努力去接近這個目標。
所以我又喊了聲「志緒理」。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吸氣還是在吐氣了。
我聽不見她的抱怨。
我不想讓她聽到。
自從我們變成這種新關係之後,宮城離我更近了,我沒辦法在這種時候保持平常心。當然,我之前也不是完全沒事,但今天心臟跳得飛快,感覺都快從身體裏跳出去逃跑了。
佔據我大部分視野的天花板消失,宮城的臉靠了過來。
我想碰觸宮城,也覺得碰觸她很舒服,但我同時也喜歡被她碰觸,也覺得那樣很舒服。如果能比平常更接近宮城這個人,不管怎樣都好。
脫掉小可愛。
「……還好嗎?」
「葉月。」
她的指尖停在胸部的中心。
我發出比平常還要高亢的聲音,咬住宮城的耳朵。
所以我也吻了宮城被我弄髒的指尖。
「宮城。」
今天和宮城覺得開心,帶我去水族館的那天不同。她今天似乎沒有那麼開心。雖然她確實想碰我,但碰我的方式不一樣。
宮城說了句過分的話,用牙齒輕咬我的耳朵。
她的舌頭順着手指滑過的軌跡舔舐,嘴脣用力地吸吮着。
她用五千圓劃清了我們之間的關係,而她現在也想用畢業來劃清關係。即使我們不再是室友,她也沒有收回這個決定。
雖然我沒有什麼被宮城看到會困擾的東西,但被她觀察身體被碰觸的反應,讓我很困擾。我想把因爲她的手和視線而有所反應的自己全部藏起來。
剛剛還強硬到極點的宮城,現在卻用哀求的語氣這麼問。
第二次是宮城碰我。
「……我會安靜,你動手吧。」
「我不能摸你嗎?」
「那你呢?」
宮城明確地拒絕,緩緩地動着手。
我不認爲自己現在發出的聲音是自己的聲音,可以的話,我想一直咬着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