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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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既不是我，也不是仙台同學去接她們，而是舞香和澪小姐自己過來了，平常只有我們兩人的安靜空間，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哦——很有慶生會的感覺耶！」

仙台同學的房間裏響起澪小姐的聲音，舞香看向牆壁。

「啊，這是什麼？志緒理和仙台同學弄的嗎？」

舞香看到我和仙台同學在上午用毛氈和星星氣球裝飾的慶生文字，興奮地問道，我回答「對」，仙台同學則補充說「這是澪的指示」。

「澪小姐的？」

舞香的視線從牆上的文字移到澪小姐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倒滿第三個杯子後，看向仙台同學。

我聽到她的聲音，站了起來。

結果看到袋子裏有兩瓶在聖誕節時常見的，包裝成金色的氣泡酒。

澪小姐說出這番讓我打從心底感謝她沒有那麼做的發言，舞香還趁機說：「明年我來做那個給志緒理好了。」我立刻否定。

「怎麼突然變成聖誕節了？」

仙台同學說完，從我手中接過蛋糕盒，消失在公共空間裏。我們照着她的指示，圍着桌子坐下。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志緒理醬帶了禮物來。」

這是我期望的，一如往常的仙台同學。

「謝謝。」

我立刻打開門，仙台同學拿着披薩和配菜站在門外，我接過了沙拉和雞肉。

我看着仙台同學爲了坐下來而空出的位子。

「咦——志緒理，你真不配合。」

我很好奇袋子裏裝了什麼，於是問仙台同學：

我看向仙台同學。

在我生日那天打扮得很漂亮的她，今天穿着襯衫和裙子，是她去大學上課時的普通打扮。

仙台同學拿着托盤，回到被生日氣息渲染的空間。

可是現在這個氣氛也不適合說這種話，我含糊地附和着舞香和澪小姐的對話，這時仙台同學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來。

「沒有，很普通。」

舞香驚訝地說。

澪小姐和舞香開心地說道。

「我不太能喝碳酸飲料耶。」

仙台同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她手腕上還留着我咬痕的手。

仙台同學若無其事地說，澪小姐則追問道：

「我答應你。不過，大家已經決定好要在宇都宮生日的時候聚在一起了？」

「宮城，你還好嗎？」

「咦？我第一次聽說耶。」

在這裏，我的身旁纔是仙台同學的固定位置。

我聽見她小聲地說，抓住了她手腕上還留着我咬痕的手。

「原來氣泡酒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開心的文字和開心的兩人在等待的空間。

這個世界不是隻屬於我們，到處都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聲音，站了起來。

「宮城，你去倒柳橙汁，我要拿過去。」

不喜歡喝碳酸飲料。

「不客氣。然後，葉月，這個給你。你打開看看。」

我和仙台同學一起把遲來的午餐擺在桌上，正要去拿飲料的時候，舞香開心地說「我來幫忙」，我回答她「沒關係，你坐着就好」。

我不能一直看着那個空位，於是看向舞香，她對我說「我會準備志緒理的酒，你要來哦」，我反射性地回了她一句「嗯」，然後心想「糟了」。

她幾乎不曾在這個房間裏坐在我對面。

「因爲我剛剛纔說的。」

仙台同學用一如往常的嗓音說道。

仙台同學接過袋子，看了看裏面，然後立刻抬起頭，刻意皺起眉頭看着澪小姐。

仙台同學的視線落在桌上的玻璃杯上。

不過這個情報現在成了大家都知道的情報，讓我覺得知道這件事的自己變得一文不值，我緊緊握住了手。

「宮城。」

「看盒子應該就知道了，裏面是生日蛋糕。我買了各種各樣的蛋糕。」

我知道我很任性。

「原來氣泡酒在聖誕節以外的日子也有賣啊。」

「葉月，這種事你要早點說啊。要不要我現在去買給你喝？」

「香檳。」

「……叫我葉月。」

坐在我斜前方的澪小姐笑咪咪地開心說道。坐在澪小姐對面的舞香也說「這樣很不錯呢」，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開始和澪小姐聊起生日裝飾。

但我還是想讓喝了酒的仙台同學只屬於我。

我和仙台同學一起走到共用空間，從冰箱裏拿出柳橙汁。我將橙色的液體倒進仙台同學準備的玻璃杯裏時，聽見了溫柔的聲音。

「等舞香生日的時候，大家再一起喝酒吧。」

共用空間的空氣彷彿突然變少，讓我覺得有些難受。我看着玻璃杯裏那宛如盛夏太陽的橙色液體變得混濁，喊了聲「仙台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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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同學用平淡的語氣說完，嘴角上揚，說了句「得好好慶祝纔行」。

我吞下想說的話，將柳橙汁倒滿第三個杯子後，看向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胸前的四葉幸運草閃閃發光。

「沒關係，冰箱裏有不是碳酸飲料的東西。」

好朋友希望我在她生日的時候去她家玩，我沒辦法拒絕。

我將橙色的液體倒進最後一個玻璃杯，把柳橙汁放回冰箱。回頭一看，仙台同學已經把玻璃杯放上托盤，我盯着她的手看，她喊了我的名字。

「葉月。」

「我還以爲不會用到這些裝飾，所以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幸好有派上用場。」

「畢竟是宮城你的朋友嘛。」

在被生日氣氛渲染，和平常不同的房間裏，看到這樣的仙台同學，讓我被丟進非日常之中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我伸手碰觸仙台同學的脖子。

「那我就給不配合的志緒理醬帶了禮物來。」

我緩緩地用手指碰觸藍色的耳環。

我下意識地回應了她，結果變成我要參加酒會了。要慶祝舞香的生日是沒問題，但我不要喝酒。

「對啊。難得辦個慶生會，想說房間也弄得有慶生會的感覺嘛。所以我就把買來的東西交給葉月，要她裝飾上去。其實我本來還打算把葉月＆志緒理的字樣也印出來交給她，但感覺志緒理醬會不喜歡，所以就放棄了。」

「我不知道，但她們已經說好要在舞香生日的時候聚在一起了，我沒辦法拒絕。」

「裏面裝了什麼？」

「有賣啊。其實我本來想帶香檳來的，但你說今天不能喝酒，所以我就買了類似的東西。」

她用開朗的聲音對我這麼說，我便放開了藍色耳環。

「我絕對不會裝飾上去的。」

與生日不搭調的字眼傳入耳中，我不禁脫口而出：「聖誕節？」在我身旁的舞香也和我一樣，說了句：「聖誕節？」

喝醉的仙台同學不該讓其他人看到，也不能讓除了我以外的人看到跟平常不一樣的仙台同學。

我聽見她小聲地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地說，澪小姐則追問道：

仙台同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次來我家吧。」

雖然仙台同學不管穿什麼都很漂亮，但因爲不是特別漂亮的仙台同學，讓我不會對舞香和澪小姐產生不好的情緒。

舞香是我的好朋友。

澪小姐笑容滿面，像小孩子一樣把袋子遞給仙台同學，說：「快點快點。」

從出現在對講機屏幕上的那一刻起，就顯得很興奮的澪小姐，用更開心的表情把手上拿的盒子遞給我。我接過來，正想問「這是蛋糕嗎？」的時候，澪小姐先開口了。

知道這個情報的人似乎只有我，我的心中萌生了類似優越感的情緒。

所以，雖然不是隻有我會這麼叫她，但仙台同學的名字只屬於我，我用只有仙台同學聽得見的音量喊了她的名字。

這個世界不是隻屬於我們，到處都是我們以外的人，但被我挑選的項鍊和耳環點綴的仙台同學只屬於我。

舞香也說了和澪小姐一樣的話，仙台同學輕聲笑了。

我吸了一口氣，吐出來，踏進那個有開心的文字和開心的兩人在等待的空間。

只要是仙台同學的朋友，任誰都會叫她葉月。剛纔澪小姐也叫她葉月。高中時，仙台同學也是被大家叫作葉月。

我小時候有喝過，但在媽媽過世之後，就和這種碳酸飲料無緣了。聽到這個飲料名稱，我探頭看向仙台同學手上的袋子。

「她們說要在舞香生日的時候大家一起喝酒，我雖然答應了，但仙台同學絕對不可以喝酒。」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先別管這個了，總之先坐下吧。我去拿剛剛送到的披薩和一些喫的過來。啊，宮城，蛋糕我拿去冰箱放，你給我一下。」

「太好了～那下次來我家吧。」

我打開她的房門。

澪小姐開朗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宮城，開門。」

「我拿柳橙汁過去吧？」

「謝謝。」

我用指尖用力按壓，甚至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動，然後放開。

「雖然這是聖誕節的必備品，但你們也可以在其他日子喝哦。」

早知道就多留下一點痕跡了。

雖然就算坐的地方不同，仙台同學也不會變成其他人，但我還是覺得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