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83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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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自己脫不掉,要不要我幫你脫?」
仙台同學的聲音讓我抓住了她放在我肚子上的手。
「你不用做那種事。」
「我剛剛也說了,這裏很暗,什麼都看不到啊。」
明明不可能,仙台同學卻說得好像真的有這回事一樣。
這個房間的電燈已經關了,窗簾也拉上了,但並不是一片漆黑。無法完全隔絕的外頭光線照了進來,讓我能隱約看見仙台同學的臉。
「我看得見啊。」
「是你多心了吧?」
「這裏也是。」
「不行嗎?」
她明明應該聽得見我的聲音,指尖卻掠過了我的胸部中心。我像是要逃開似的,轉身面向仙台同學,遮住她的眼睛。
仙台同學的身體隨着她的聲音,貼得更緊了。她用指尖輕撫我的嘴脣,撫摸我的脖子。她的嘴脣碰到我的肩膀,手滑過我的鎖骨上方。她舔了我的脊椎,我因爲覺得癢而扭動身體,胸罩的背扣就被解開了。
我摸着仙台同學的身體,手一滑過去,她就回我「再摸一下」。我咬了咬不知把羞恥心丟到哪裏去的她的肩膀,結果被她反咬。我的指尖又碰到了她的胸部中心,聲音顫抖着。
「宮城,你不想跟我貼得更緊一點嗎?」
我想多摸一點,也想讓她多摸我。
她這麼問我,我回答「很舒服」。
仙台同學不斷進入我的體內,改變着我。原本不行的事情變成可以,原本無法原諒的事情變得可以原諒。我變得需要仙台同學,沒有她,我什麼也做不了。
「你這樣說太狡猾了。」
「宮城你幫我解開釦子。」
「不、要。」
理性化成的海越來越深,我快要無法呼吸了。我被滿溢而出的感情淹沒,咕嘟咕嘟地沉沒,因爲不想一個人,我抓住了仙台同學。
釦子的觸感傳到我的掌心,我的心臟噗通地跳了一下。
「你之前、就說了。」
「你不是在看嗎?」
「……名字?」
「那我告訴你,除了這裏之外,我還有哪裏覺得舒服。」
「志緒理。」
「宮城的手,很舒服。」
仙台同學輕撫着我的臉頰,小聲地說,同時抓住我針織衫的下襬。
那是跟黑貓守護着的月亮項鍊組合起來,會變成「葉月」的四葉幸運草項鍊。
「宮城,你就當作是自己多心了。」
「志緒理,我會在你身邊。」
「葉月,不要。」
仙台同學邊說邊伸手摸上我的胸罩肩帶。
我逐一解開她襯衫上的扣子。
——好可怕。
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使不上力。
儘管如此,我們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是爲了遵守約定,沒有其他特別的意思。
因爲昨天我一個人待着,所以我想更靠近仙台同學。
「你根本沒脫啊。」
我不斷呼喚她的名字,粘稠的液體溢了出來,沾到仙台同學身上。
「再靠近我一點。」
我將她被我抓住的手從身上移開。
仙台同學小聲說完,牀鋪發出嘎吱聲。
仙台同學的手緩緩地沿着我的背脊滑動。
葉月、葉月。
「你真的會閉上眼睛?」
心臟跳得吵死人了,呼吸也很困難,但我還是希望她能更靠近我一點。可是想到分開時的事,我又害怕了起來。
可是她緩緩地撫摸着我變硬的胸部中心,我又吸了口氣。
「我要掀開毛毯嘍。」
壓在我身上的指尖粘在我身上。
「仙台同學你這個色魔。我可沒說可以哦。」
昨天看到終於回到家的仙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怎麼做由我決定」之後,仙台同學轉了過去。
我還沒開口,仙台同學的手就滑到了我的側腹。溫熱的物體持續在我的胸部上確認着我,明明沒必要,卻在我胸部上到處親吻。
我好痛苦,痛苦得無法呼吸。
仙台同學低聲說道,我否定了她的話。
仙台同學的手將我的手壓在她的胸口上。
「宮城,我要轉過去嘍。」
「你叫我當作是自己多心,不就代表這裏其實不暗嗎?」
這個房間的黑暗不足以遮掩一切。
我無法回答。
她的手在我的身體上滑動,嘴脣落下,不斷重複說着哪裏很舒服。
「閉了。」
「我倒是不困擾。」
「好啊,不過宮城你也把這件脫掉。」
我們比喫飯的時候,比坐在隔壁看電影的時候還要靠近。近到無論是誰,都無法再靠近我們。
「不用你說,我也會解開。」
「有啊。畢竟我很久沒做這種事了。」
「你就搞不清楚吧。」
就算那些東西很不可靠,但要是我身上遮掩身體的東西全都消失,我會覺得非常不安。
我明白,但我拿不出勇氣。
仙台同學可以決定的,只有「今天要不要做」而已。她沒有權利決定其他事情。
仙台同學的手溫柔地撫摸着我。
她的手滑過我的腰骨。
她的聲音將腦海中的仙台同學拉了出來,讓我回想起她的聲音和溫度。鮮明地回想起仙台同學變成什麼樣子,又有什麼反應,讓我和她重疊的部分越來越多。
舒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仙台同學的手硬是把針織衫從我身上扯了下來。
「我看不到啦。」
她的指尖碰觸到我想藏起來的地方。
我將手放到牛仔褲的扣子上,解開它。
不過要是她沒有這麼強勢,昨天我雖然鼓起勇氣說「現在可以」,但因爲胃袋違揹我的意志,強調自己很餓,所以原本要我等她下次再做的約定,也不會在今天實現吧。我不後悔把決定權交給仙台同學。
我抓住理性的尾巴拉過來,說服自己。
我想拿掉隔在我和仙台同學之間的障礙,想觸碰比共用空間的堅硬地板更柔軟、更溫暖的仙台同學。
我用指尖沿着輪廓滑動,仙台同學的身體便抖了一下。
雖然我很想抱怨,但還是默默地做該做的事。
我拉下拉鍊,猶豫了一下。
在一片漆黑的遙遠房間裏,一切都變得模糊。
仙台同學的低語聲溶入我的耳中,理性再次融化。
「志緒理。」
我聽見她不滿的聲音。
「宮城,好了嗎?」
我推了仙台同學的肩膀,我們的嘴脣瞬間分開,又再次相觸。
我聽見棉花糖般甜膩的聲音,放開了手。毛毯又被掀了起來,保護我的鎧甲消失了。
仙台同學真的很強勢。
仙台同學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抓住她的肩膀。
仙台同學的呼吸不知何時也紊亂了起來,變得和我過去聽過的她的聲音很像。
我之前都沒脫過,而且就算不脫也沒問題,所以今天也沒必要脫,但仙台同學的身體很溫暖。如果能減少一點隔在我和仙台同學之間的障礙,我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體溫。
我抱緊仙台同學的手臂使了點力。
證據就是我的視野裏只看得到仙台同學漂亮臉蛋的一部分。
「吵、死、了。」
然而仙台同學沒有停下來。
但仙台同學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撫摸着我的臉頰。
我緊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宮城。」
「志緒理。」
一個一個,慢慢地。
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搔弄着我的耳朵。
「舒服嗎?」
一次又一次地回應。
我抱緊的身體也離不開她。
我吸氣,吐氣。
「爲什麼?」
她的舌尖舔着我的耳朵,輕咬着我的耳垂。
我滿溢而出的一部分情緒弄髒了她。
要是連內衣褲都脫掉的話——
我因爲缺氧而咬了仙台同學的舌頭,她終於退開到適當的距離,我大口吸氣。
她的舌尖分開我的嘴脣,碰觸到我。
「如果你叫我不要看,我會努力不看,但我並不覺得看你沒意思,而且我也想看你。」
「我剛剛也說了,不用啦。」
滿溢而出的感情發出聲響,弄溼了仙台同學。
「宮城你幫我做的時候,房間很亮吧?而且我應該也脫了衣服。」
要是我身上遮掩身體的東西全都消失,仙台同學就會更靠近我。
我雖然一直看着仙台同學,但我的記憶裏只留下她很漂亮的印象,所以不知道她有沒有閉上眼睛。不過就算我睜着眼睛,也跟什麼都看不到沒兩樣。
「葉月。」
仙台同學梳着我的頭髮,用平常不會有的誘人嗓音低語。然後她未經我同意,就將手伸進我的針織衫裏,貼上我的背。
「真的?」
我的視野被一層淡墨色覆蓋,看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仙台同學的嘴角上揚了。我想看她微笑的臉,於是把手拿開。
「叫我葉月。」她小聲地喚着我,對我這麼說。
「宮城。」
雖然我很想抱怨她幹嘛看着我,但我也很好奇她的「喜歡的東西」是什麼,於是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我把手繞到仙台同學背後。
仙台同學的嘴脣離開,又貼了上來。
過去我問她有多舒服的時候,她也說了「比自己弄還舒服」這種一般不會說出口的話,讓我很驚訝,她也曾經告訴我哪裏會很舒服。
緩緩移動的指尖加快了速度。
「隨你高興。」
「吵死了。」
「葉月,不要。」
我如此斷言,仙台同學便將自己的手疊到我遮住她眼睛的手上。
我蜷曲着身子,墜入心底。
仙台同學的手壓了上來。
我將手繞到她背後,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溫暖,讓我覺得很舒服。我緩緩地撫摸着她光滑的肌膚,把臉埋進她的頸項。
「這裏很舒服。」
她小聲地說,抱住了我,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我痛苦地咬住仙台同學的肩膀,幾乎要留下痕跡。
我什麼都無法思考。
「我再告訴你一次。」
「仙台同學你脫吧。」
雖然我希望仙台同學能待在我身邊,但那是因爲昨天仙台同學遲遲不回家,是她的錯。仙台同學是應該待在這裏的人,所以這種事並不特別。
「之前你不是說,如果我有了喜歡的東西,要跟我報告嗎?我有了。」
她緩緩地撫摸我的肩胛骨,按壓我的側腹。
「……宮城,內褲呢?」
「志緒理,你好可愛。」
粘稠的感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舌頭爬上了我的耳朵,害我只能捂住自己的嘴。
「不要看我。」
仙台同學這麼說着,看着我說不用看的我。
所以仙台同學說的話很奇怪。
她什麼都沒說,但我很清楚自己的那裏現在是什麼狀況。
雖然不想,但又想。
「對。宮城送我項鍊,葉月變成宮城特別對待的宮城專屬的名字——所以,我喜歡上自己的名字了。」
我們現在正在做的,對我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事。
「是什麼?」
我試圖纏上她的舌頭,她卻逃開,我追了上去。
仙台同學在這種時候,總是欠缺羞恥心。
在尚未完全被黑暗籠罩的房間裏,仙台同學把臉湊了過來。
我的喉嚨擅自叫着仙台同學的名字,身體也跟着抽動。
「要是你不是很久沒做,我會很困擾。」
仙台同學弄髒了我,我沉溺其中。
「葉、月。」
「這段時間你要一直這麼叫我。」
在無法被黑暗所覆蓋的房間裏,輪廓和表情都顯得有些模糊的仙台同學坐了起來。我也被她拉起來,然後她輕輕抓住了我的手。
「我就是要讓你看不到。」
我脫下她的襯衫,也脫下她的吊帶背心,輕輕碰觸裝飾在她胸口的四葉幸運草。
我用牙齒輕咬她的脖子,她回我一句「現在才說這個?」我抱緊了仙台同學。她伸進我內衣裏的手開始動作,滑進我的雙腿之間。
不過我知道就算仙台同學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還是有東西隔在我跟她之間。只要能排除這個只能靠我的意志才能排除的「東西」,我就能更靠近仙台同學。
「因爲你看我也沒意思。」
我發出沙啞的聲音,沉得更深。
「還沒。」我聽見仙台同學的聲音,這麼回答。
我脫下針織衫,看向牛仔褲。
「你可以解開哦。」
她的指尖緩緩移動,我逐漸融化。
她在我耳邊輕聲細語,指甲抓在我的背上。
「我會、搞不清楚。」
真的讓人很火大。
「沒事的,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沒事的。」
「不、要。」
昨天看到終於回到家的仙台同學,我覺得她應該待在我身邊。今天也這麼覺得。
耳邊傳來她的聲音,我輕輕咬了咬她的頸項。
仙台同學攪亂了我的情緒,而我的情緒融化在內衣裏,粘在我身上。我不想弄髒漂亮的仙台同學,而且要是讓她碰了那裏,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怎樣。
我來不及咬住嘴脣,就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那是兩回事,這是兩回事。而且就算不脫衣服也能做吧?」
仙台同學的一切都很舒服。
志緒理。
我抓住在胸部上緩慢移動的手,想把仙台同學拉過來,卻不如預期。她的臉靠近我的胸口,呼出的氣息吹在我身上。她的嘴脣落在我的胸部上,舌尖抵在我的胸部上,那是我不希望她看的地方。
我的腦袋裏亂成一團,思考的絲線糾結在一起。
「葉月。」
「志緒理。」
我將她抱過來,靠近到體溫能更加交融的距離。
昨天一直讓我孤伶伶一個人的仙台同學的聲音震動着我的耳膜,滲透進我的體內,從掌心傳來的體溫抓住了縮在身體深處的我。
從掌心傳來的體溫很舒服,同樣的洗髮精氣味也很舒服。但這樣還不夠,我碰了碰她的胸罩扣。
我很想堵住她那張多嘴的嘴,但仙台同學的舌頭爬上了我的耳朵,害我只能捂住自己的嘴。
我想要仙台同學救我,指甲掐進她的背。
仙台同學的指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背脊,抓住她的腰骨。
「志緒理,我想更靠近你。」
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不要什麼?」
「你不想再做了嗎?」
「我、不知道,但不要。」
我感受到仙台同學的視線,很想逃離這裏,但要是逃走了,我就看不到仙台同學了。
她說過會努力不看我,卻還是在看我,而且我不可愛。
「……葉月。」
我用沙啞的聲音試圖阻止仙台同學繼續說下去,但她的聲音和手都沒有停下來。
「這樣就看不見了,沒關係。」
「你、真、怪。」
我用「不要」回應仙台同學的聲音。
「就、說不要了。」
糾結的思緒解不開。
仙台同學的指尖緩緩移動,撫摸着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我的心臟跳得飛快,甚至能聽見理應聽不見的血液流動聲。緊貼在一起的部位明明熱到發燙,腳尖卻不知道是熱還是冷。我只顧着注意和仙台同學重疊的部位,呼吸變得困難。
「再讓我多聽幾次。」
我正想開口抱怨,仙台同學的手就伸進胸罩裏,將手放在我的胸部上。
我們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只有嘴脣相觸的吻,她的舌尖伸了進來。
我太用力了,鬆開手之後,仙台同學說:「很舒服,再繼續。」
她一叫我,我便停止了呼吸。我知道她的手現在是什麼狀態,所以反射性地回了她一句「不要」。
我的舌尖碰觸到她的舌頭,被她捉住。
可是又不想被她看到。
仙台同學的手撫摸着我的側腹,往下移動。
「……你轉過去,絕對不要看我。還有仙台同學,你把裙子脫了。」
我反射性地壓住她的手。
一下用力,一下輕柔,一下滑動,一下緊貼着不放。
我們之間的距離立刻縮短,嘴脣交疊。
她的身體摸起來很光滑,觸感很好。
「葉月。」
「沒關係的。」
我原本不擅長這種吻,但不知不覺間習慣了彼此的體溫交融,也不再介意仙台同學的舌頭碰觸到我的舌頭。不僅如此,我的舌頭還擅自動了起來,渴求着她。
我彷彿忘了該怎麼呼吸,感到痛苦。
跟之前摸到的時候一樣,很柔軟。
我收集體內所有聲音,呼喚只屬於我的名字。
仙台同學上半身遮掩身體的東西確實都脫掉了,但下半身只是少了裙子而已。
我看見了我送她的項鍊。
我沿着仙台同學的背脊,抓住她的腰骨。
舒服到我什麼都搞不清楚了,我跟仙台同學混在一起,變成一個無法分割的塊狀物。仙台同學溶入我體內,我溶入仙台同學體內,再也無法分離。
「葉月,不、要。」
手臂、胸部、腰、腿,仙台同學的肌膚緊緊地貼着我,雖然我身上還穿着衣服,但這是仙台同學離我最近的一次。
她似乎躺了下來,從背後抱住了我。
沒有仙台同學的世界,既無趣又沒有意義。
理性就像被太陽曬融的冰塊一樣,逐漸縮小。尾巴也消失了,但我還是將那快要消失不見的理性關在手中。
她輕輕按壓,我發出了自己不想聽到的嬌喘。
光芒從朦朧的世界中溢出,我卻飛進了黑暗又什麼都看不見的世界,停止呼吸。
「就算只有一點點,我也不希望你看到。」
「不、要。」
我用牙齒輕咬她甜美的聲音。
「那你就抓着我,讓我看不到。」
我弄髒的仙台同學的手指,再次弄髒了我。
我知道如果我想遵守約定,「不要」這句話就沒有意義,所以沒說出口。我吸氣,吐氣,毛毯被掀了起來,我不由得也拉了回去。
「仙台、同、學。」
「志緒理,你好可愛。」
「不要。」
我緩緩閉上眼睛。
「你沒說可以,但也沒說不可以吧?」
撫摸着我腰骨的手緩緩往上,沿着肋骨移動。她將我身上那件只是放在胸部上的內衣撥開,手掌貼了上來,我的身體因此抖了一下。仙台同學的手像是在確認我胸部的形狀般緩緩移動。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不希望她碰觸的地方。
然後,未經我的同意就伸進了我的內褲裏。
「葉、月。」
「不用、一一、說出來。」
我解開她手指上的扣子,稍微推了推她的身體。我伸手去碰胸罩的肩帶,取下遮住她上半身的衣物,觸摸那對隆起。
她的嘴脣貼上我的肋骨,溫熱的物體沿着骨頭滑動。
我聽見她甜膩的聲音,呼吸紊亂了起來。
「爲什麼?」
身體緊貼在一起,好舒服。
她用牙齒輕咬我的脖子,我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朝仙台同學伸出手,抓住了她。
其他還有很多。
我低聲說完,咬緊了嘴脣。
可是我們無法一直合而爲一。
比甜膩的法式吐司還要甜美的聲音在我腦中迴響。
仙台同學是個騙子。
我用腳踢了仙台同學。
我呼吸困難,身體很熱,仙台同學的身體好舒服。
以這種近乎全裸的模樣被仙台同學碰觸,讓我覺得這個行爲變得很特別。
我緊抓着毛毯,仙台同學似乎轉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身體。
只屬於我的聲音很舒服,我尋找着找不到的理性,繼續抓着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換了話題,我反問她:「之前?」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耳朵、鎖骨、胸部。
我抱緊近在咫尺的仙台同學。
我將她拉過來,吻上她的脣。
仙台同學攪亂了我的情緒,而我的情緒融化在內衣裏,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液體溢了出來,沾到仙台同學身上。
她輕柔地呼喚我的名字,讓我覺得有點難爲情。
我聽見了剛剛拒絕的那句話。
她溫柔地這麼說,我吐了口氣。
——只屬於我的仙台葉月。
溫熱的觸感壓上來,緩緩往下。爬過肌膚的柔軟嘴脣,讓我發出了不成聲的呻吟。她的手壓上我的側腹,撫摸着我的腰。柔和的刺激讓我抬起了下巴,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
「不是不想,不、要。」
「所以,志緒理。」
「我也是不脫衣服也能做啊。」
仙台同學緊緊抱住我動彈不得的身體。
「不、行。」
她戳了戳我蓋住雙腿的牛仔褲,我回答「要怎麼做由我決定」之後,仙台同學轉了過去。
「對了,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報告。」
「宮城。」
「宮城,我會閉上眼睛,你把手拿開。」
仙台同學的大腿抵在我身上,我感受到她的光滑和體溫。
我推着仙台同學的肩膀。
我想一直看着她。
「宮城。」
我想繼續感受仙台同學的體溫。
「我想更靠近宮城。」
我用力握緊了手,脫下牛仔褲。
交會的視線。
「我來幫你脫。」
「你絕對沒有。」
「志緒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全都消失,仙台同學就會更靠近我。
「宮城,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
「脫了之後你就會脫嗎?」
我很想堵住她那張多嘴的嘴,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同學的名字,身體也跟着抽動。
「志緒理,我哪裏都不會去。」
輕柔的笑容。
「我想吻你,轉過來。」
我的手在仙台同學的肌膚上滑動,沿着肋骨滑動,吸吮着她的胸口。
被我的手改變的仙台同學和我同化,感覺好舒服。我的感情順着滑過身體的手,呼吸紊亂,口中發出不需要發出的聲音。
我伸出手,撫摸着那條項鍊。
「仙台同學,不要。」
我感覺到仙台同學的視線,抬起頭來,和她四目相交。
「你沒說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液體溢了出來,沾到仙台同學身上。
「那宮城你希望我在不是這種時候的時候,跟你聊這種話題嗎?」
「我想說。志緒理也、變得更舒服吧。」
「宮城小氣鬼。」
我明明沒打算叫她,卻叫了好幾次。
我把自己的手疊到仙台同學的手上。
我拉了拉牀上的毛毯,躺了下來。我背對着仙台同學鑽進毛毯裏,她又喊了我一聲。
「我想更靠近志緒理。」
她溫柔地要求我改口。
已經不能再更近了。
「我說,我,不要。因爲今天的事,會消失,我不要。」
指甲勾住她柔軟的皮膚,陷入肉裏。
「我沒有多心。」
「不會。」
仙台同學一動,我的身體也會跟着擅自動起來,身體的反應會讓她知道我所有不想讓她知道的事。聲帶也會擅自發出聲音,所以我連「不要」兩個字都說不出口。
「那你不要看我。」
「我好緊張。」
「讓我多聽聽你的聲音。」
「當然不行啊。」
我背對着她回答,她回了句「我都脫了耶?」,我轉頭看向她。
「宮城,你手放開。」
然後她的手滑到我的脖子上,輕咬着我的鎖骨。
「志緒理。」
「仙台同學,這種時候不要說這麼多話。」
「絕對不要。」
「真的。」
「待在我身邊。」
柔軟的觸感碰上我,心臟跳得飛快。仙台同學的手臂緊緊地扣住我,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
她像是要融化我的理性般呼喚我的名字,我咬住她的肩膀。
粘稠的感情流入海中,試圖將我拉進海底。
我緊抓着的理性融化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