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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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是違反契約。」

仙台同學說出了我們兩人之間的規定。

不過我沒想到只是用腳把她的下巴往上抬，就會被她說成是暴力。我做的事情還在契約的範圍內，她沒資格指責我。

「這樣纔不是暴力。」

「是暴力。你踢了我。」

她用指尖彈了一下我的拇指，語氣聽起來很不滿。

「我只是用腳抵着你的下巴而已。」

如果她是因爲我現在的狀態而生氣，那應該只是覺得我這樣很沒規矩吧。

「如果我家有錢到沒看過方便麪，那我應該就不會來讀現在這間高中，而是去讀那種會說『貴安』的學校了吧？」

她不會再來了。

「如果你比較想喫便當，我可以去買。還是你要回家喫？我都可以。」

仙台同學看起來是個備受家人疼愛的孩子。

仙台同學傻眼地說道，但我聽說她家很有錢。

她用銳利的眼神看着我。

「好痛。」

「我想你下次來的時候應該就能看了。」

明明她在學校裏是個正常人。

我像是在抗議般抓住仙台同學的頭，用力搖晃。

我的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任何意義。她用手指撫過我的腳底，然後咬了我的大拇趾。

「而且我好歹也喫過方便麪。啊，該不會宮城家很窮吧？」

我用至今不曾有過的強硬語氣說完，她咬住我腳趾的牙齒這才鬆開。接着像是在確認咬痕似的，用舌頭舔了舔。

「還有其他命令嗎？」

「……原來不窮啊。所以晚餐就喫這個？」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想把腳抽回來，仙台同學卻不肯放開。不僅如此，她還把嘴脣貼到我的腳背上用力一吸。

雖然我有個還算會做菜的父親，但他工作繁忙，幾乎不會在孩子還醒着的時候回家。或許是因爲讓女兒處在這種環境下的罪惡感，父親給我的零用錢明顯多到不像是會給高中生的金額。

仙台同學邊說邊拆開方便麪的蓋子，電熱水壺裏的水也在這時燒開了。

明年升上三年級，即使換了班級，仙台同學還會願意用五千圓買我嗎？

儘管如此，我還是隨口問了一下，結果第一次聽到了「要」這個回答。

我將熱水加到容器上的刻痕處。

「方便麪。你看不出來嗎？難道說你家很有錢，所以沒看過方便麪？」

「拜拜。」

「住手。」

我這麼說完，站了起來。

「我喫這個就好。」

「那就是下星期了。」

我垂下視線，看着她的髮旋。

「我要回去了。」

我開口制止她做出未經我允許的行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晚餐嗎？」

「不用幫我穿，幫我脫掉另一邊。」

雖然我家會端出方便麪當晚餐，但那並不是因爲家裏沒錢。就金錢方面來說，我家算是富裕的。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看着她的髮旋。

溫暖的舌頭讓我背脊發涼。

我們在班上屬於不同的小團體，興趣也不一樣。

我將兩個打開的方便麪碗放在對面廚房的吧檯上，坐在那裏的仙台同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因爲媽媽不在。

我看着桌上空了的玻璃杯問道，她簡短地回答「不用」。

我知道她會這樣回答。我至今問過她好幾次同樣的問題，她都給了我同樣的答案。所以今天應該也不會出現不同的答案纔對。而且要是她回答「要」，我也會很困擾。

我跟仙台同學之間沒有共通的話題。

如果不是同班同學，我應該連跟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住手。」

「第四集我買來之後再借你。」

「仙台同學，我叫你住手。」

我光着腳穿上拖鞋，帶着仙台同學來到廚房。從超市的袋子裏拿出方便麪，開始燒開水。

我再次重複剛剛說過的話，仙台同學這才終於抬起頭。我像是要搶回來一樣，把腳抽回牀上。

我們兩人一起喫着方便麪。

我一邊想着這種事，一邊走進電梯。

我對現在的狀況只有不滿。

這種不同於腳趾被舌頭舔弄的感覺，讓我的身體抖了一下。

仙台同學真是個怪人。

雖然只要回想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就會覺得她會這麼說也是無可厚非，但她似乎還打算再來我家。

既然沒有話題可聊，也只能默默地喫麪，而方便麪這種東西很快就會喫完。所以仙台同學在沒有留下我們一起喫過晚餐的實際感受的情況下，離開了我家。

「腳借我一下，我幫你穿。」

我一邊對聽話照做的她抱持着失禮的感想，一邊把制服外套和大衣遞給她。

我冷淡地回應調侃我的仙台同學。

「要喫晚餐嗎？」

仙台同學沒有停下腳步，直接揮手道別。

我這麼說着，把左腳放到仙台同學的大腿上，她默默地照做了。

人的舌頭果然很噁心。但我發現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聲音只是在房間裏迴盪，無法從疼痛中獲得解放。

把廚房計時器設定成三分鐘。

「這是命令，住手。」

這樣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命令誰。

我垂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仙台同學還會願意用五千圓買我嗎？

仙台同學似乎心滿意足了，她帶着爽朗的笑容說完，拿起襪子。

晚餐之所以會是方便麪，就只是這兩個原因。

我開口制止她做出未經我允許的行動，但這句話沒有任何意義。她用手指撫過我的腳底，然後咬了我的大拇趾。

「沒有。」

「我送你。」

不管是一個人喫還是兩個人喫，方便麪的味道都不會改變。即使如此，還是比一個人喫的時候感覺好一點。

我對着她逐漸遠去的背影說道。

我盯着正在煮兩人份熱水的電熱水壺。

雖然她身上沒有穿戴名牌貨，但總是帶着一些看起來很高級的東西。我想她家應該不會端出方便麪當晚餐，一定是喫着親手做的晚餐。

「我有拿到每週可以付你一兩次五千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你的下巴而已。」

——我覺得好想吐。

「這是什麼？」

雖然我有個還算會做菜的父親，但他工作繁忙，幾乎不會在孩子還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違反契約。」

「我有拿到每週可以付你一兩次五千圓，也不會造成負擔的零用錢，如果這樣算窮，那或許我家真的很窮吧。」

「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弄的感覺，讓我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用力咬住我的腳趾，牙齒深深陷進肉裏。我的聲音只是在房間裏迴盪，無法從疼痛中獲得解放。

她無法接受。

仙台同學回到我房間，拿了外套和大衣之後，看着書櫃這麼說。

我們一如往常地一起走出玄關，搭電梯到一樓，走到公寓入口。

「那再見嘍。」

仙台同學低聲說完，用比剛剛更強的力道抓住我的腳踝。

「要喝點什麼嗎？」

「我喫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嘍。」

人的舌頭果然很噁心。但我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爲了甩開這份情感，我拉扯她的頭髮。

而且我沒有做菜的才能。

我的腳趾逐漸被唾液沾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