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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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在她的邀請下閉上眼睛，卻睡不着。

仙台同學很快就睡着了。

我仰望着天花板，嘆了口氣。

睡魔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畢竟我已經醒了一次，加上仙台同學離我太近，讓我很在意，實在沒有睏意。

我踢了踢睡得讓人火大的仙台同學的腳。

「你快起來啦。」

「已經過三十分鐘了嗎？」

仙台同學閉着眼睛，用睡迷糊的聲音說道。

仙台同學的語氣別有深意。

「你轉過來。」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馬上移開了。

雖然強硬的仙台同學比較有她的風格，但現在不需要發揮這種強硬。

剛剛還跟牀融爲一體的人這麼問我。

「你爲什麼這麼想睡啊？」

「我不會做奇怪的事，但要再過一陣子才能跟你約定。」

「那就這麼決定了。喫完飯後繼續看電影。」

我覺得那件長裙很適合她。

我推開仙台同學的身體。

「大概記得。」

「……不知道的話，我就再睡一下。」

「不用了。」

跟只穿着T恤和短褲的我形成對比。

「要再看別的嗎？」

「誰知道？大概是因爲牀太窄了吧？」

「可是本來就是你說想看的啊。」

「宮城，猜拳。」

「我絕對不去。」

雖然我沒什麼好預感，但還是轉過身去，結果手被她抓住了。我感覺神經都延伸到了指尖，低頭看向被她握住的手，她喊了我一聲宮城。我抬起頭，嘴脣被堵住了。

我並不是沒想過在這個房間裏接吻代表什麼，不過這點程度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我摸嗎？」

「那不就沒事可做了嗎？」

仙台同學打了個呵欠，坐起身。然後比我先一步下牀，伸了個大懶腰之後看了看時鐘。

「既然你沒有安排，那有什麼關係？就算不怎麼好看，也可以打發時間啊。」

「沒有。」

仙台同學稍微退開，又再次靠近我。然後像是要報復我一樣，咬了我的嘴脣。

「是這樣沒錯，但很無聊。」

「什麼都不做會很無聊吧？」

「你要做什麼？」

「如果你要做的就是這種事，那還是不要好了。」

「我要開動了。」

「從這裏開始可以嗎？」

「午餐。」

「猜拳。」

「你剛剛不是睡得很熟嗎？」

「如果你想出門，要我陪你冒雨出門也可以哦。」

仙台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先一步下牀，伸了個大懶腰之後看了看時鐘。

「我肚子餓了，要起來了。仙台同學你就繼續睡吧。」

「……你是指什麼？」

我正把奶油和果醬塗在吐司上時，咬着香腸的仙台同學看向我。

高中時，我們一起打電動時，她打得不是很好。她看起來也不像是會積極打電動的人，我想她應該連打發時間都不想打電動吧。

「與其說是討厭，應該說這不是現在該做的事吧？」

「再過一陣子是什麼意思？」

「怎麼樣？」

我們從那天之後，就沒有再這樣接吻過了。

仙台同學理所當然地填滿了我星期天的行程。我並不是對強勢的她沒有意見，但我覺得如果要像之前那樣兩個人一起度過星期天，她需要這麼強勢。

「那你記得內容嗎？」

「等一下。」

在我推開仙台同學的身體之前，我的背已經貼到了地板上。她掀起我的T恤下襬，將手伸了進來。

「所以你並不討厭咯？」

我用力抓住仙台同學的肩膀，用力到幾乎要留下痕跡。

可是她的身體沒有移動。

她推了我的肩膀，將體重壓在我身上。

「那我們再約一次。」

「我不擅長打電動。」

「我沒睡着，只是有點恍神。」

仙台同學馬上又靠了過來，舔了我的嘴脣。

「宮城，你好像看到一半睡着了，你還記得看到哪裏嗎？」

「石頭剪子布。」

「那我也來喫吧。」

她用怎麼想都是隨便說說的語氣回答我。

「我會準備，宮城你慢慢來沒關係。」

「或許是這樣沒錯啦。」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仙台同學就出了布，我慢了一拍纔出剪刀。

「我打算怎麼辦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十分鐘了嗎？」

「那你就想些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吧。」

「也不是沒有。」

仙台同學理所當然地填滿了我星期天的行程。我並不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概記得。」

不過她馬上移開了。

我放開她的衣服，推開了她的身體。

「我要煎香腸跟蛋。宮城你負責麪包。」

「……要是我輸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只是因爲很晚睡，所以睡得很熟而已。」

「你今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續看那部電影。話雖如此，我也沒有其他提議，於是我喫了一口吐司，喝了口柳橙汁。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大聲呼喚她。

仙台同學沒有回答，而是親吻了我的耳環，將嘴脣貼上我的脖子。

我記得我們是這樣約定的。

在我身旁操作平板的仙台同學這麼問我，我回答她「嗯」之後，屏幕上便開始播放昨天看過的電影后續。我們把接近尾聲的電影看到片尾。

「仙台同學，你到底想怎樣？你不是說不會做奇怪的事嗎？」

其實我肚子沒有餓到想馬上喫點什麼的程度。可是繼續睡不着賴在這張狹窄的牀上，也讓我靜不下來，所以我起身。

我並不是沒想過在這個房間裏接吻代表什麼，不過這點程度還可以接受。我們過去也接過好幾次吻，要是我表現得太排斥，反而會顯得我很在意。所以這點程度還可以。

「如果是指昨天的約定，那也只到我離開你房間爲止吧？我剛剛已經離開房間了，約定的效力已經失效了。」

「仙台同學！」

不過我想就算她猜拳輸了，最後還是會遵守約定。我有這種感覺。

「反正也沒多好看，不看也沒差。」

「你討厭接吻嗎？」

她用問題回答我的問題。

「……我現在不想被你摸，所以你讓開。你也差不多該遵守約定了吧。」

「我就不摸了。」

我走到仙台同學身邊問道。

「因爲我昨天一直睡不着。」

我心想，又來了。

她明明應該有聽到，卻把手壓在我的側腹上。她就這樣一路摸到肋骨下方，我隔着衣服壓住她的手。

「雖然現在這個時間不上不下，不過你要喫早餐還是午餐？」

「好啊。」

仙台同學發出不情願的聲音。

「那要做什麼？」

明明我沒有特別去回想，星期天的記憶卻鮮明地浮現，我正想把那些記憶趕出腦海時，一個溫暖又柔軟的東西深深地侵入我的口中，纏住了我的舌頭。比嘴脣更生動的物體在動着，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體溫，換上仙台同學的體溫。混合在一起的體溫，將我的腦袋染成一片空白。

「你這是在幹嘛？」

仙台同學說完，和剛剛接吻時一樣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語。

我簡短地回答，下了牀。

我反射性地退開，她的舌頭卻伸進了我的嘴裏。我試圖趕走未經許可就侵入我領地的仙台同學，她卻輕易地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空間。

要說早餐，時間有點晚了，要說午餐，時間又有點早。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個時間都挺不上不下的，不過如果要我選，我會選可以省下一次準備餐點功夫的午餐。

「如果我說討厭呢？」

我靠到牀上，仙台同學開始操作平板。

「還有，我也會遵守約定。」

要是彼此之間一直留有尷尬，要以室友的身份生活下去會很困難，像今天這樣的仙台同學比較好相處。要是她太顧慮我，我反而會因爲在意她而感到疲累。

「宮城贏了，我就讓開。」

這種時候，仙台同學總是會讓我自己選擇。她會丟出問題，讓我親口說出她心裏早已決定好的答案。

「我來幫忙。」

「那我們繼續看昨天的電影吧。」

仙台同學嫣然一笑。

從她的話裏聽不出要是我輸了，她會怎麼做。

只要仙台同學每次想做什麼的時候，都對着我的耳環發誓就好。

「要打電動嗎？」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又來了。

明明我沒有特別去回想，星期天的記憶卻鮮明地浮現，我正想把那些記憶趕出腦海時，一個溫暖又柔軟的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並不討厭咯？」

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宮城，你要喫點什麼嗎？」

「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吧？」

仙台同學緩緩睜開眼睛，看着我。

我們一邊聊着那部不怎麼好看的電影，一邊把盤子和玻璃杯都清空了。然後兩個人一起收拾餐具，前往仙台同學的房間。

仙台同學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停止操作平板，靠到牀上。

她問了我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我沒想到會從把我推倒的人口中聽到這種話，抓住她肩膀的手也放鬆了力道。

之所以搬出這個已經失效的約定，是因爲我覺得就算失效了，她或許還是會遵守約定。不行就算了。既然約定的效力已經失效，那我們再重新約定一次就好。

「……果然還是不怎麼好看。」

「你今天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因爲我閉上眼睛之前沒有看時鐘，不知道三十分鐘之後是幾點。我只知道現在快要十一點了。

仙台同學這麼問我，我老實回答。

我照着她的指示把麪包放進烤麪包機。在我拿出餐具，準備果醬和奶油的時候，蛋跟香腸也煎好了，我們把裝着柳橙汁的玻璃杯和盤子放到桌上，坐了下來。

我點頭同意仙台同學的提議，前往盥洗室。刷完牙洗完臉之後，我回到房間。換好衣服來到共用空間時，穿着長裙的仙台同學已經開始準備餐點了。

我總覺得她碰觸到的部分非常炙熱。

「我不知道。」

「那我們換好衣服之後再一起弄吧。」

我今天沒有其他安排，要跟仙台同學一起度過星期天也無所謂。但我實在不想繼續看那部電影。話雖如此，我也沒有其他提議，於是我喫了一口吐司，喝了口柳橙汁。

我將她拉向自己，用不至於弄傷她的力道，但還是以相當大的力氣咬了她的舌頭。

「你爲什麼睡不着？」

我抓住仙台同學的衣服。

仙台同學說完，很乾脆地從我身上離開。我拉下被掀起的T恤下襬，撐起身體。

「你討厭被我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