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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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了她的胸罩肩帶。

白色的肩帶看起來很不可靠，感覺只要稍微動一下手就能輕易解開。

我稍微拉開掛在她肩上的肩帶，看了看仙台同學，發現她雖然沒有露出明顯抗拒的表情，但看得出來她並不歡迎我這麼做。儘管如此，仙台同學也沒有叫我住手。

我放開她的身體，開口問道：

「你不抵抗嗎？」

「因爲宮城你命令我不要動。如果你要我抵抗，我就會抵抗。」

如果不是命令，我就會抵抗。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仙台同學的語氣聽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看漫畫、寫作業。

「不去。」

「要是你的制服沒溼，我早就把你打倒在地了。」

甚至不惜找理由，也想脫掉仙台同學的衣服。

我靠着牀在看漫畫。

似乎比我想的還要柔軟，而且通融。

我試着再把臉湊近一點。

今天也是，要不是她全身溼透，我早就把錢給她了。要是不給她，仙台同學就不會再來這裏了。相對的，只要給她五千圓，她幾乎都會聽從我的命令。

我跟仙台同學對上眼。

不用仔細看也知道，滴着水的制服正在奪走仙台同學的體溫。

我看見了之前沒能脫掉的白色內衣。

仙台同學用認真的語氣這麼說，用筆尖戳了戳我的腳。

她全身上下都冷到嚇人，我不禁鬆開了手，仙台同學卻摸上了我的臉頰。

今天一切都太奇怪了。

「可是我還沒給你五千圓。」

這樣感覺脫衣服這件事好像有什麼意義，我不喜歡。

我不喜歡就算被人脫衣服，也完全不爲所動的仙台同學。

我不介意接吻的事實會留在記憶裏，但我可不想留下自己想吻沒有閉上眼睛的仙台同學，卻被拒絕的回憶。

我移開臉，她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跡。

把麻煩的選擇推給我，讓我決定。今天也是，要怎麼做是由我決定。仙台同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溼潤的肌膚彷彿吸住了我的手指，我用指尖用力按壓。我感覺只有變紅的地方熱熱的，再次將嘴脣貼上去時，抓住我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

「給你。」

我確認般地摸了摸那裏。

頂多是到了明天就會消失的程度。我選的還是別人看不見的位置。仙台同學沒理由生氣，我也沒理由因爲沒脫掉她的衣服而被她責備。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不太自在，於是從她身上離開。

也可以說是她很會找藉口。

我聽見她不悅的聲音，抬起頭，看到仙台同學一臉無趣的樣子。

她冰冷的手奪走了我的體溫。

我摸了她的臉頰，果然很冰。

「對。是你說這樣下去會感冒的吧？」

雖然沒有近到嘴脣會碰到，但那張端正的臉龐就在眼前。

「因爲我全身都溼了。」

「沒有啦，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跟平常不一樣嘛。」

仙台同學的聲音隨着敲門聲一起傳來，平常她不會這樣先出個聲才進來。

她道謝的同時，把五千圓收進錢包裏。接着沉默降臨在房間裏。

「謝了。我也不想穿着溼答答的制服回家。」

就算脫衣服違反約定，但只要脫衣服有理由就沒關係。

我把五千圓交給站在書架前的仙台同學。

我無法直視仙台同學的眼睛，於是拉開她的襯衫。

「那是最低限度該做的功課。除此之外呢？」

我把五千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溼答答的制服回家。」

「我想痕跡應該不會留太久。」

我用力吸吮她冰冷的身體，仙台同學抓住了我的肩膀。但她只是抓住我，沒有把我推開。

我伸出手，放在仙台同學的心臟上方，然後用手掌按住。

「宮城，我要進去嘍。」

所以就這樣脫掉仙台同學的衣服，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我明明已經解開她溼透的襯衫鈕釦，卻無法更進一步。

「就是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抵抗嗎？」

仙台同學在我身旁寫作業。

我不知道她的心跳快不快。

雖然我這麼想，但我的雙腳還是丟下仙台同學，徑自走向房間。我從衣櫃裏拿出替換的衣服，丟給在玄關的仙台同學。

而我也很奇怪。

我像是在找藉口般，說出跟問題無關的回答。

「你要是違反約定，我就會抵抗。」

不會抵抗的仙台同學也絕對很不正常，這種事居然這麼輕易就發生了，太奇怪了。

「宮城好溫暖哦。」

「仙台同學，你好冰。」

「就是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握緊了手。

「你不打算給我？」

一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是把好幾次的份一起換掉。

雖然看起來跟平常的仙台同學一樣，但今天有點不同。

一想到漫長的假期馬上就要到來，我就覺得憂鬱。

仙台同學說完後，把制服交給我。我接過制服，走向浴室。

不管是拿出一萬圓，讓仙台同學找錢，還是直接給她五張千圓鈔，感覺都會讓氣氛變得像是在談錢，所以我決定每次都要準備五千圓給她。

我沒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給仙台同學五千圓。

我留下這句話，回到房間。

「我會寫作業。」

我放開她的手，稍微往後退。

我沒有用力留下紅色的痕跡。

我帶着有些煩悶的心情起身，伸出手。

心臟差點就要產生反應，我輕輕吐了口氣。

就算摸了她的嘴脣，還是覺得很冰。

我把制服掛在衣架上，晾在浴缸上方。

可是仙台同學沒有閉上眼睛。

「我去拿替換的衣服。」

只有剛開始的時候會介意這種時候的沉默，現在我已經不覺得不說話很痛苦了。可是今天不一樣。沉默纏繞着我的身體，慢慢地勒緊我的脖子。

正確來說不是每次都換，我是把好幾次的份一起換掉。

穿着熟悉衣服的陌生仙台同學笑着說道。

「囉嗦。你不用說這種話。」

「我家有浴室乾燥機，我去烘乾。」

仙台同學很奇怪。

一定是因爲下雨的關係。

「制服借我。」

「是這樣沒錯，但總覺得……」

「就是要囉嗦一點纔剛好啊。」

「我不想念。」

約定並沒有那麼嚴格。

「你要幹嘛？」

「意思是這是特例？」

距離暑假沒剩多少時間了。

我不可能不給仙台同學五千圓。

順帶一提，我穿起來只是家居服的T恤和運動褲，穿在仙台同學身上看起來卻像是有點高級的衣服。我不想去思考這是容貌的差異，但事實就是如此吧。

如果我現在吻了仙台同學，我心中的月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打開浴室乾燥機的開關，深呼吸。

「那你要念書嗎？」

「對了，宮城你暑假不去補習班或補習班嗎？」

我知道自己該唸書，可是我不想。我不想上補習班或補習班，也沒有人會在暑假期間教我功課。

只是仙台同學的身體冰到讓我誤以爲是自己的體溫太高。

明明做的事情跟之前一樣，我卻覺得喘不過氣，好想離開這個房間。

我這麼告訴自己之後回到房間，拿起放在桌上的五千圓。

我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留下紅色的痕跡。

「沒事的，已經結束了。」

她又會說我逃走了。

「你跟平常一樣自己進來就好啦。」

「這不算違反約定嗎？」

我坐在牀上看了看自己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一樣嘛。」

仙台同學看着我，彷彿在說今天就是這種日子。

「我說啊，你每次給我的五千圓都是紙鈔，你每次都去換錢嗎？」

「我會待在房間裏，你換好衣服再叫我。」

說得更明白一點，我想看她脫掉衣服的樣子。

「因爲你特地去換錢，就爲了給我五千圓吧？這樣很可愛啊。」

雖然我無法接受，但也無法否定。

應該是這樣吧。

這麼說來，那個時候仙台同學也摸了我的臉頰。

我拉開她的肩帶，將嘴脣貼上她的胸口。

「你要念書啦。你是考生吧？」

「是啊，怎麼了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

「謝謝。」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是哪裏變了，但她跟之前不一樣。

寬鬆的規則變成了對我們來說剛剛好的形式，持續下去。我可以之後再付錢，今天也得到了特例這個正當理由。

我用力握緊了手。

她總是這樣。

她的手比現在溫暖多了。那是五月發生的事，我清楚記得那天的事。不過我不記得是幾號，也不記得是星期幾。

「你不是要脫掉嗎？」

我坐在牀上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仙台同學身上的雨水也沾溼了我的手掌。

我用走廊聽得見的音量抱怨後，穿着我的T恤和運動褲的仙台同學走進房間。

我抓住仙台同學摸着我臉頰的手，拉向自己。

仙台同學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她停下寫作業的手，用開朗的語氣開口。

仙台同學把我的衣服穿得像是自己的衣服一樣，跟平常看慣的制服打扮不同，感覺很新鮮。

我沒辦法做到這種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正確來說是她變了。

我所認識的仙台同學就算有理由，也不會默默接受我剛剛對她做的事。她不會說什麼特例，也不會允許我在她胸口留下吻痕。

都是因爲下雨，纔會變成這樣。

感覺好像我心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部分，我不喜歡。

她現在也是，明明就不想被我脫衣服。

「你想抵抗就抵抗啊。」

——這種心情絕對很不正常。

我沒有在自己心中的月曆上做記號，而是替仙台同學做了個紅色記號。這種事不需要留在我的記憶裏，只要留在仙台同學身上就好。

「之後再給你。」

「這種程度的痕跡很快就會消失了，沒關係。」

我們第一次接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