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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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寒假結束，今天是開學典禮的日子，我人卻在宮城的房間裏。

理由是她叫我過來。

爲了陪她玩平常的命令遊戲，我懶洋洋地躺在牀上。

我走進房間，收下五千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像是自由時間一樣，宮城不會對我下命令。一開始我還不太喜歡這段什麼都沒有的空白時間，不過現在這段時間已經變得比在學校時還要放鬆了。

雖然我已經把書架上那些書都看過了，但我現在甚至會拿起喜歡的漫畫躺在牀上，已經很習慣這個空間了。

「仙台同學，你寒假都在做什麼？」

宮城背靠着牀，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問道。

我想就算升上三年級，就算換了班級，宮城還是會叫我來這裏，給我五千圓。而我也會收下這筆錢。

我把臉湊近，用舌頭舔着有點冰涼的腳背。

所以我咬了她。

「這是命令？」

她的腳好像微微顫抖着。

「好好舔。」

我默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候咬她的腳趾，是因爲我想反抗她。

我親吻宮城的腳。

「嗯，你坐在這裏。」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宮城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開始看起漫畫，對話到此中斷。

宮城的腳微微晃動。

然後我鬆開舌頭，抬起頭看着宮城。

用嘴脣碰觸溼溼的腳背。

慢慢地，花時間仔細舔。

主導權在我手上。

我不知道宮城在想什麼，不過她竟然會命令我舔她的腳，還真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權在我手上。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

「作業你都寫完了嗎？」

不過現在不一樣。

我跟她之間沒有共通的話題。

我不討厭她的臉。

宮城的腳像是在反抗般動了起來，抓住了我的頭。

坐在牀上的宮城說。

可是宮城的房間比我家更舒適，所以我纔會待在這裏。

「是嗎？你不會覺得很舒服嗎？」

反正我們上大學之後應該會念不同的學校，這種關係也只會維持到那時候。

我並不抗拒服從她的命令這件事。

「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用。我在這幾個月裏學到，對話中斷了，就讓它中斷吧。

宮城可能很怕冷，這個房間總是很熱。

她那喊痛並命令我住手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感覺自己的體溫好像稍微上升了一點。

不過她拉扯我頭髮的力道並沒有到會痛的程度。

宮城低聲說道，可能是不喜歡我摸她的腳底吧。

「宮城你有唸書嗎？」

她本人一定沒有發現。

一旦跟她之間的對話中斷，就算硬是想接續下去也沒用。我在這幾個月裏學到，對話中斷了，就讓它中斷吧。

用力地咬，用力到幾乎要留下齒痕。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權在我手上。

她的腳既柔軟又光滑。

我第一次在她叫我舔腳的時候咬她的腳趾，是因爲我想反抗她。

她是個不起眼、不顯眼的人，我只記得她的名字。要不是在書店發生錢包不見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跟她說話。

「仙台同學，繼續。」

我默默地用舌尖碰觸她的腳背。

「畢竟在放假時找你過來，是違反契約的嘛。」

「過來。」

她的視線很銳利。

畢竟我舔的是人的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我並不是不喜歡。

我是因爲宮城的反應很有趣才咬她。

「幫我脫。」

在變得安靜的房間裏，我脫下制服外套，丟到牀下。

我鬆開嘴脣，輕輕吐了口氣。

我想再看一次宮城這樣的反應。

我照她說的放開她的腳趾，聽見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的聲音。

我不知道宮城在想什麼，不過她竟然會命令我舔她的腳，還真是攻進了相當小衆的領域啊。從在學校看到的宮城，根本無法想象她會從朗讀色情漫畫開始，然後發展到舔腳。

儘管如此，她叫我舔她的腳，讓我有種被瞧不起的感覺，很不愉快。

臉頰有點紅。

「我該怎麼做？」

我只是想再看一陣子，看着深信自己命令我，讓我聽她的話，而感到心滿意足的宮城。所以，我想在高中期間陪宮城玩她這種無聊的遊戲。

她的話一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意坐在牀下，問她：

她一臉很舒服的樣子。

宮城雖然皺着眉頭，但臉頰還是紅紅的。

我用嘴脣輕觸她的腳背。

只要想成是期間限定，現在這種關係其實還不壞。

之前也是這樣。

我簡短地回答，用手扶着她的腳跟。

雖然不算特別可愛，但或許可以歸類在可愛那一邊。她要是化了妝，應該會變得更可愛，但她可能沒興趣，所以沒化妝。我覺得這樣很可惜，不過也沒必要特地告訴她。

我舔完她的腳之後，她呼吸有點急促，臉頰也紅紅的。

眼前是一雙不算黑，但也不算白的健康腳掌。我脫下她的襪子，碰觸平常被遮蓋住的腳底。我用指尖從腳底板摸到拇趾根部，她的腳抖了一下。

我想要的不是五千圓。

或許是覺得我可能會再咬她吧。

不過並不好喫。

「沒有。」

「很痛，不要這樣。」

她輕輕踢了我的肩膀。

我可以毀約，離開這裏。

十二月底，我因爲「朗讀色情漫畫」這個超出上限的命令，第一次舔了宮城的腳。在那之後，寒假前她又找我來一次，命令我整理書架，而今天我似乎又要舔她的腳了。

「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權在我手上。

我用舌尖抵着腳趾根部，朝着腳踝舔了上去。

但我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用手扶着她的腳跟。

她的呼吸沒有變得急促，所以臉頰之所以泛紅，可能是因爲房間太熱了。不過宮城露出了不同於以往的表情，讓我開始覺得舔她的腳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我還是刻意坐在牀下，問她：

她以爲自己在命令我，其實是我讓她命令我的。

我按着其實不痛的肩膀，宮城又說了一次：「舔。」

「我知道。」

當我像在親吻她那樣碰觸了好幾次之後，她拉扯我的頭髮。

宮城站了起來，指着自己原本坐着的地方。

我鬆開領帶，解開一顆襯衫的扣子。

當我躺在牀上，拿起漫畫時，宮城開口了。

我曾經試着聊過學校、連續劇、雜誌之類的話題，但宮城似乎不感興趣，只是嫌麻煩地隨口應和，根本聊不起來。所以我放棄了跟她聊天這件事。要找到跟宮城聊天的契機，就跟在海里找戒指一樣困難。

我沒有回應，直接用牙齒咬住宮城的腳趾。

只要我想，隨時都能反抗她。

我沒有說謊。

她的話一如我所料，把腳放到我腿上。

「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過來，是違反契約的嘛。」

然後用牙齒輕咬宮城的腳踝。

她放開了我的頭髮。

「仙台同學，住手。這樣很噁心。」

我用舌頭舔着宮城有些冰冷的腳背。

而我現在正在舔着那個女生的腳。

「反對暴力。」

「唸書。」

我爲了準備考試，參加了補習班的冬季講習。在唸書的空檔，我也會跟羽美奈她們出去喫鬆餅、買衣服，所以寒假其實還挺忙的。

「寫是寫完了，但我本來想拜託仙台同學你做的。」

她或許是在警戒，我只要用舌頭抵着她的腳尖，她的腳就會抖一下。

「不會，很噁心。」

她的成績雖然不差，但好像也沒有多好，她常常把不擅長的科目作業推給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