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76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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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房間,吸氣,吐氣。
讓心臟像快走時那樣跳個不停的心臟恢復平靜。
雖然我來過這個房間好幾次,但因爲宮城的樣子跟平常不太一樣,讓我今天有點緊張。
「你站在那裏,把衣服脫了。」
宮城指着牀鋪前方,用平板的語氣說道。
「你說的衣服是指這件嗎?」
我拉了拉針織外套,詢問身旁的宮城。
「T恤和裙子也要。」
我脫下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不可靠。
我拉住宮城的衣服,把她拉過來。
我覺得這樣不太對。
我知道抵抗沒有意義。
我把臉湊過去,宮城閉上眼睛。
「你好狡猾。」
我跟她四目交接,問了句「可以嗎?」,宮城便靜靜地閉上眼睛。
我聽到宮城的聲音,鬆開了原本抓着她的衣服的手。
我希望她能再說一次。
她的手不冷也不熱,但我很清楚流進我體內的溫度是宮城的體溫。我過去明明已經像這樣感受過宮城的體溫好幾次了,卻覺得這好像是第一次,脖子僵硬,意識着她的手。
那也就是說。
門就要關上時,我拉住宮城的衣服。
我偶爾會夢到的那件事。
我輕輕拉扯她的頭髮問道,宮城這才抬起頭。
我有權利問這個問題。
宮城的聲音在我腦中迴響。
她只是在完成被賦予的義務。
我用嘴脣碰觸她的脖子,用舌頭舔舐。
我覺得自己沒必要道歉,但還是爲了讓她允許我觸碰她更多而道歉。
宮城難得會說出這種稱讚我的話。我擔心她是不是撞到哪裏了,不過說到底,如果她處於正常狀態,應該不會在玩懲罰遊戲時脫掉別人身上的衣服。只是就算宮城變得不太正常,她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說了平常不會說的話,讓我更不敢看她了。
宮城說了非常失禮的話。
「這是仙台同學要玩的懲罰遊戲,我怎麼可能脫啊?」
我因爲她的聲音很強烈,乖乖地鬆開嘴脣,宮城便站了起來。
「不要。」
宮城撫摸着我的鎖骨,緩緩滑動手指。
然後就這樣壓上來,用力吸吮。
「一定要關燈才能做的事是什麼?」
宮城皺起眉頭。
宮城的手指使力,我坐到牀上。
窗簾是拉上的,所以不會被外面的人看見。房間不會冷,也不會熱。但就算這樣,我也沒辦法乖乖聽話脫掉衣服。
「我知道我太任性了。」
「我又不是要做那種必須關燈的事情,沒關係吧?」
「我會去打工。」
嗯,我想也是。
我也是有羞恥心的。
我知道自己這樣很奇怪,但我就像水從高處往低處流一樣,朝着宮城期望的方向流去。
「……你會不會看太久了?」
我抬頭看向宮城,她拉了拉我的內衣肩帶。
我有猜到她說的脫衣服應該是指針織外套和裏面穿的T恤,但沒想到連裙子也包含在內。
「仙台同學,你沒有羞恥心吧?」
我緩緩躺下,宮城爬上牀,跨坐在我肚子下方的位置。她的指尖再次撫過我的耳環,臉靠近我的脖子,然後用牙齒輕咬。
「我剛剛也說了,我也是有羞恥心的。」
「那我的耳朵呢?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不只是說好要一起喫完整個蛋糕的約定,你也可以跟我做其他約定啊。」
「如果你覺得還有其他意思,麻煩告訴我。」
「仙台同學。」
她似乎不打算客氣,視線扎得我好痛。她完全沒考慮到被她盯着的人是什麼心情。明明可以低頭,或是別開視線,宮城卻像是眨眼的功能壞掉了一樣,一直盯着我看。
宮城淡然地在我身上留下痕跡,甚至讓我有這種感覺。
聽到她要我脫衣服,我一瞬間想到如果是那種事就好了。可是如果是宮城,要做那種事的時候應該會關燈,而且連接吻都不肯的宮城,我不認爲她會做那種事。
正因爲會消失,我纔想要宮城。
「你可以稍微別開視線嗎?」
宮城的手貼上我的脖子,開口說道。
爲了不消失,我纔想要宮城。
她摸着普拉梅利亞的耳環,直盯着我看。
這和一直留在我身上的耳環不一樣。
宮城用棉被蓋住我的頭,眼前一片黑暗。我試圖掀開蓋在身上的棉被,卻連同棉被一起被宮城抓住了。
「我說了裙子也要。」
「如果你覺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城,讓我吻你。」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你這樣一直看,我會很不好意思。」
只是少了遮住身體大部分的布,就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不可靠。
「是不聯絡的仙台同學不好,是沒早點回來的仙台同學不好。如果你明天說不去打工,那你可以不用再來了。」
「你不要動。」
「對不起。」
接着她移開嘴脣,稍微偏移位置後再次壓上來,用力吸吮。
移開,貼上,然後又貼上別的地方。
我慢慢移開手,脫下胸罩。
「等等,宮城,不是隻要脫衣服就好嗎?」
她的指尖輕柔地撫過我的耳環後離開。
「不用了。」
「仙台同學。」
我任由她的視線纏繞着我,脫下T恤,然後也脫下裙子,放在地板上。
我脫下針織外套,摺好放在地板上。
我從宮城的行動中,只感覺到留下痕跡的意圖。
從被棉被隔開的世界另一端傳來的說話聲,感覺只要一不留神就會被棉被吸走,消失不見,所以我豎起耳朵,不想漏聽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那我們繼續。你躺到牀上去。」
我用指尖撫過宮城的嘴脣,喊了聲「志緒理」。
要我拿開手是沒問題,但希望她至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我不喜歡家裏沒有人在。」
要是我不服從懲罰遊戲的規則會怎麼樣?
宮城盯着我看,然後下了牀。她拿起我的衣服放在棉被上,背對着我說:
「我只是想多留下一點痕跡。」
再一次。
「爲什麼?」
「我沒說不會做任何事,就算說了,考慮到我們之前做過的事,我覺得這樣還算不上是『任何事』。」
懲罰遊戲不可能是那種事。
「仙台同學你對我說不行,感覺好討厭。你之前一直都很聽我的話,今天也聽我的話,安分一點啦。」
傳來的體溫讓我既開心,又覺得疼痛。
我忍不住反問。
「你倒是說說看啊,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會去做。」
「宮……城。」
我想要她更確實地觸碰我。
她只是重複着同樣的動作,我卻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不純的念頭。
「宮城你不脫嗎?」
窗簾是拉上的,所以不會被外面的人看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將宮城拉近自己,脫下她的衣服,調整呼吸,避免體溫被她奪走。
我沒有聽到她說「不要」。
「宮城,你剛剛不是說不會做什麼嗎?」
「這個也脫掉。」
沒有碰觸同一個地方。
我不知道宮城是否理解這對我而言是多麼沉重的懲罰,但她確實說中了我不希望她對我說的話。
宮城說完,硬是離開我,抬起頭。
我明明沒說好,她卻拉下我的肩帶,讓內衣從我肩上滑落。
「你要是不遵守約定,我就再像今天這樣留下印記。」
我不想被她看到。
原本悶在我體內的熱意一口氣竄升,然後消失。
「想接吻的話就別道歉,好好說出口啊。」
宮城說完,抓着我的手把我帶到房間外。被趕到共用空間的我,在門關上之前對她說:
宮城咬了我的肩膀。她的牙齒陷進皮膚裏,尖銳的疼痛讓我鬆開了手。宮城的手指確認着我胸前的痕跡。她撫摸着一個紅色痕跡,緩緩移動手指,移到下一個痕跡。她明明只是像醫生在做檢查一樣,輕輕碰觸而已,我的身體卻對宮城的指尖起了反應。
「宮城。」
我的臉頰好燙。
「我已經脫掉衣服了,懲罰遊戲結束了吧?」
她彷彿這麼做是她的義務一般,將嘴脣貼在我的身上,然後移開。
「宮城,拜託你別再這樣了。」
我沒有聯絡她說會晚點到,而且明知道她是在央求我,我卻沒有吻她。我大概知道宮城不高興的理由,但這兩件事應該都不至於讓她氣到要我脫衣服纔對。
宮城毫不掩飾自己不悅的心情,推着我的肩膀。
「還沒開始,這是準備階段。我幫你解開。」
紅色的痕跡不斷增加,侵蝕着我,宮城的色彩逐漸滲入我的體內。
她用我聽慣的稱呼叫我。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看着宮城。
「哇,等等。」
我覺得自己這樣很麻煩,但還是告訴她「我穿好了」,結果她冷冷地回了句:「回房間去。」
我不該去想這種事。
宮城傳來的熱度燒灼着我的肌膚、我的神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爲了不讓意識集中在她身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將宮城拉近自己,脫下她的衣服,調整呼吸,避免體溫被她奪走。
「不會做,所以你照我說的去做。」
「你不是說不會做那種必須關燈的事嗎?」
我這樣說服自己,站到牀前。
我呼喚正在確認我胸口上痕跡的宮城。
「不行啦。」
我抓住宮城正在確認痕跡的手。
宮城的嘴脣像方糖一樣,帶給我小小的痛楚。她的體溫隨着尖銳的痛楚一同傳了過來,融入血液中,在體內循環。留在身體表面的痕跡上還留有嘴脣的觸感,既甜蜜又疼痛,讓我想要更多。我漸漸覺得現在正在做的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就算我告訴自己不對,身體還是擅自起了反應。我無法阻止,只能等着那根只願意留下痕跡的手指。
她應該不是想用指尖來挑動我的情緒,但她的手指一動,我的情緒就微微動搖。宮城那句「你全部都是我的」還殘留在我的腦海裏,讓我比她用嘴脣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時還要亢奮。
我的呼吸又變得有些急促。
我呼喚在胃部上方留下痕跡的宮城,但她沒有回應。
我沒能把話說到最後。
在我整理好聽到的內容之前,宮城就隔着棉被拍了我一下,我喊了她「志緒理」,結果棉被另一頭傳來她用力訂正我的聲音:「宮城。」
「這種東西,不管留下多少,都會馬上消失吧?」
「因爲已經結束了。」
「只有耳朵不夠。因爲仙台同學不只耳朵,全部都是我的,所以我要在喜歡的地方留下約定的印記。」
這讓我很不高興。
「在這裏脫可以嗎?」
如果只是上半身,我曾經在宮城面前脫過,但連裙子也要脫,我就會猶豫。
「只有我脫,實在很害羞耶。」
我想起了「情慾」這個詞。
「坐下。」
「……沒有。要關燈嗎?」
宮城靠近我,碰觸我的耳朵。
全部都是我的。
「——宮城,我該怎麼做纔好?」
「仙台同學傳染給我的。」
我很在意懲罰遊戲的內容。
「我想先問一下,你讓我脫衣服是想幹嘛?我們有規定懲罰遊戲要玩在常識範圍內哦。」
「宮城。」
聲音雖然被隔在我和宮城之間的棉被阻擋,但我沒有聽錯。
是幻聽。
現在我心中有的,是不純又不誠實的想法。我知道今天應該把這種跟宮城不相稱的感情藏到某個地方去,但我還是希望宮城能跟我有同樣的心情。
這句出乎意料的話讓我愣住了。
她的指尖往隆起處移動,我強烈地感受到她的視線。
呼吸紊亂了起來。
她沒有回應我,只是那股浪潮愈來愈大。
我知道宮城沒有那個意思,但我覺得她擅自結束掉原本是她主動的觸碰,實在很過分。
我把手放在T恤的下襬上,吐了口氣。
「咦?你剛剛——」
要留下印記是無所謂,但要是持續太久,我會很困擾。
宮城小聲地說,鬆開了壓着棉被的手。
宮城緩緩地靠近我,掀開被子。
她立刻回答,我靜靜地吐了口氣。
「我有時候會晚點回來,但一定會回家,所以宮城不會一個人哦。」
如果她只願意碰觸紅色痕跡,那我希望她能留下更多痕跡。
「可以啊。」
我聽見她低沉的聲音。
奇怪的事情?
宮城確實說了「奇怪的事情」。
她的嘴脣從鎖骨下方往下移動,貼上我的胸口。
「你不是說要拿這個約定來對耳環發誓嗎?你就是爲了這個才穿耳洞的吧?」
宮城眼中的我的胸部,應該已經清楚地傳達出希望她碰觸我的心情了。
我用說給小孩子聽的語氣這麼說,吻了她的嘴脣。
「仙台同學,你的臉跟身體都很漂亮呢。」
「還不夠。志緒理,吻我。」
但我只能照她說的去做。
「穿上吧。」
「仙台同學,就算對耳環發誓,你也會違背打工的約定,我纔不要。我不希望你對耳環發誓,說這種你根本不打算遵守的約定。」
這種情緒不太好。
每當我身上少了一件衣物,宮城的視線就會更強烈地刺在我身上。
就算宮城沒有別的意思,我也受不了。就算我知道她只是在確認痕跡,我那無法壓抑不純想法的身體,卻期待着更進一步的接觸。
「我不知道。」
「再這樣下去會很不妙,已經夠了吧?」
宮城直盯着我。
我發出沙啞的聲音,宮城看着我。
她似乎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我輕輕吐了口氣,宮城搶走我的胸罩,放在脫掉的衣服上。
宮城叫着我,用手推我的額頭。
我拉着宮城的衣服,撐起身子。我爲了接吻而把臉湊過去,卻聽見她不高興的聲音。
宮城像是要抱住我一樣,將手繞到我背後。不過她沒有抱緊我,而是照她所說,解開了我胸罩的扣子。失去支撐力的內衣輕易地失去了遮掩胸部的功能,我用手壓住胸罩。
我開口對毫不客氣地盯着我看的宮城說,她平靜地回答:
我再次抓住宮城的手。
「仙台同學。」
我知道不管我怎麼邀,宮城都不會來。
「懲罰遊戲呢?」
「那你稍微離遠一點。」
「宮城,如果你不喜歡一個人待在家裏,明天來咖啡廳玩吧。你可以跟宇都宮一起來。」
現在我心中這股粘膩又不透明的情緒,或許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一股既熾熱又混濁,無法停留在一處的情緒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
「仙台同學,放開我。」
「爲什麼?」
宮城盯着我看,然後下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覺得不妙。
「擅自出現在我的夢裏,叫我的名字,還對我做奇怪的事情,知道我想要你做什麼,卻故意無視,感覺很多事情都不順利。」
聽了宮城這句話,我還是不知道她想對我做什麼。
「你的意思是,要我只穿內衣褲?」
宮城不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的指尖掠過我想被她觸碰的地方,嘴脣在我的胸前留下新的痕跡。小小的痕跡生了根,宮城的體溫和呼吸全都帶進了我的深處。只是單純的內出血,和受傷沒兩樣的痕跡,讓原本空無一物的我變色,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有宮城的我。
她的嘴脣從胸部往下移動,壓在肋骨上。她用力吸吮,用牙齒輕咬,讓我的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她咬得用力到牙齒都碰到骨頭了,我抓住牀單。嘴脣帶來的甜蜜感消失,只有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腦。她的嘴脣換了位置,一下吸吮,一下輕咬,帶給我不同種類的疼痛。
可是宮城沒有碰觸我最希望她碰觸的地方。
我聽到宮城不滿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與她雙脣交疊。
宮城說完,手指離開耳環,撫摸着應該留在鎖骨下方的印記。
我明明希望是宮城主動索求,結果卻變成我主動了。我心想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又無計可施。
用力吸吮後移開。
可是她已經不再叫我葉月了。
她強硬地這麼說,我便放開了手。
我有聽她說她作了夢,但沒聽她說那是奇怪的夢。
「……葉月。」
我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宮城的腳,她稍微後退了一點。
不用她說,我也馬上就知道她在我身上游移的手指在做什麼了。宮城正在確認自己留下的痕跡。
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多少,都會馬上消失吧?」
「你這樣會不會太隨便了?」
如果我和宮城想要的東西是一樣的那還好,但在我們想法有落差的情況下,只有我的感情被她知道,這樣太不公平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要是我不脫呢?」
所以,我輕輕吻了她。
我緩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的脖子,開口說道。
「不用。你快點站到那邊去,把衣服脫了。」
我並不是想一直光着身子,所以穿上了她給我的衣服。脫衣服時一直盯着我看的宮城,現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燈光明亮,看着我的宮城穿着衣服。
「我想再吻你一次。」
我想在懲罰遊戲結束之前,她的心情都不會好轉。
她只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直都很聽我的話,今天也聽我的話,安分一點啦。」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我想更靠近宮城的臉,想坐起身,但宮城用力咬住我的鎖骨,讓我無法從牀上起身。
「我想吻宮城,讓我吻你。」
我心想,既然你不看,那我讓你看好了。
她撫摸着一個紅色痕跡,接着滑動手指,撫摸下一個紅色痕跡。
一次又一次,不斷重複。
宮城沒有咬我的耳朵,應該是她對我的顧慮吧,不過她久違地用力咬了我,讓我痛得厲害,脖子熱熱的,甚至忘了呼吸。我抓住宮城陷進皮膚、陷進肉裏的牙齒,抓住她的肩膀,這才從疼痛中得到解脫。
放在脖子上的手往下滑,撫過我的肩膀。
雖然聲音小到差點被我漏聽,但我在嘴脣離開的瞬間確實聽見了。
我爲了不讓她逃走,緩緩地把臉湊過去,與她雙脣交疊。她的嘴脣既柔軟又溫暖,感覺很舒服。就像宮城在我身上留下印記時那樣,我移開嘴脣,又再次貼了上去。我反覆親吻着,補足過去沒能親到的份,當我像咬着桃子那樣用牙齒輕咬她的嘴脣時,宮城推開了我的肩膀。
「我會把你趕出房間,你這輩子都別想進來。」
「宮城。」
我覺得不妙。
「仙台同學,不要這樣。」
我抱住宮城的頭。
「……真令人火大。仙台同學,你要負起責任,想辦法處理一下。」
再這樣下去,不管是有痕跡的地方,還是沒有痕跡的地方,我都會想要她多摸幾下。
「把手拿開。」
宮城明明連讓我吻她都不肯,現在卻毫不猶豫地咬了我,讓我的心臟跳得飛快。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留下。」
我明明不想去意識,但神經卻集中到胸部中心,宮城應該也看得出來我的變化。
宮城靜靜地說道。
這懲罰遊戲還真不怎麼好。
不過我只吻了一次,就馬上移開,然後聽見了小小的聲音。
我想做的不是被她咬,而是接吻。她咬我的時間很短,所以應該不會留下痕跡,但這也太出其不意了。
「就是仙台同學在想的那種事。我們不會做那種事,你快點脫啦。」
我的理性像顆糖果般融化,讓我想觸碰宮城。
宮城毫不掩飾煩躁地喊了我,看着我。
她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要我脫衣服。
「不是隻要脫掉針織外套和裏面的T恤就好?」
「志緒——」
大概已經紅了。
宮城抱着我和棉被,小聲地繼續說下去。
「你做這種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可是仙台同學突然開始新的打工……」
「……我考慮考慮。」
只有自己脫光衣服站在原地,讓我靜不下心。
從被棉被隔開的世界另一端傳來的說話聲,感覺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要這樣。」
我探出頭來看着她。
但我還是想告訴她。
反正又不是全部脫光。
「等一下。」
「不要,放開我。」
我的理性逐漸消融,滑過肌膚的手指讓我覺得很舒服。
我現在能清楚感覺到她的視線正落在我的胸部上。
我希望她能關掉電燈。
宮城用今天最不悅的語氣說道。
她的嘴脣貼上我鎖骨下方的位置。
宮城輕聲說完,再次將臉湊近我。
「因爲是懲罰遊戲,所以有點害羞剛剛好啊。」
「……爲了讓你不要違背約好要晚歸時會聯絡我的約定。留下這麼多印記,你就不會忘記了。」
不過如果只是脫個衣服就能讓宮城心情好起來,那我倒覺得脫了也無所謂,而且從我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拒絕的選項了。宮城的言語會奪走我所有的選項,我只能朝着她準備好的答案前進,無法違逆。
宮城像過去那樣拉住我的衣服,撫摸我的臉頰。
我討厭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