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94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初次見面。
在我們互相打了常見的招呼後,過了三十分鐘,我那彷彿被水泥固定住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學姐說當家教沒有我想的那麼困難,但不管是什麼第一次嘗試的事情,都會讓人緊張。
連假結束,我按照預定開始的家教打工,沒辦法像教宮城功課那樣順利。
我不知道可以聊多少跟課業無關的話題,也不知道該保持什麼樣的距離來對待她。雖然學姐說只要表現得像個老師就好,但我還沒想好老師該是什麼樣子,就迎來了今天。
我自我介紹,說我是花捲桔梗,我的第一個學生是初中三年級生,她現在正坐在桌子對面,用彷彿要看出一個洞的眼神看着題庫。
我喝着她的母親端出來的麥茶。
好懷念。
宮城以前也會在放學後幫我準備麥茶。
在我們互相打了常見的招呼後,過了三十分鐘,我那彷彿被水泥固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先喫啊。」
「你喫飯了嗎?」
如果我回答是爲了錢,那還算可以,但身爲一個老師,我覺得這個答案不太好。
「你常常教別人功課嗎?」
「花捲同學是會教別人功課的類型嗎?還是被教的類型?」
「花捲同學是會教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學生,是個怎樣的人?」
「你先喫啊。」
雖然我覺得這個說法不太適合用來指宮城,但畢竟是在打工的地方,我不能說出實話。我用很常見的說法矇混過去,然後爲了不讓對方繼續追問「朋友」的事情,我主動提問。
「……那個打工的學生,是個怎樣的人?」
花捲同學看起來很開朗,但不像是擅長運動的樣子,我無法從她身上想象她姐姐的形象。不過這種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房間的氣氛變得比較柔和了。
不過呢。
我把空玻璃杯放到桌上。
不過坦率的宮城感覺也很噁心就是了。
我向她的母親打過招呼後,走向玄關。
我故意這麼說,喫了一口燉菜。我吞下燉菜後看向宮城,她用指尖敲了敲桌子。
「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這樣啊。」
她留着短髮,看起來很積極,聲音卻很沉穩。她的頭髮跟宮城不同,是掛在耳朵上。不過她跟宮城一樣,穿着一看就知道有遵守校規的制服。
每週兩次,每次九十分鐘。
宮城不感興趣地說道。
「是個好孩子哦。平常好像就有在唸書,也很有禮貌。」
我一邊在腦中思考菜色,一邊回答:「好。」
然後她露出像是在思考的表情,把頭髮撥到耳後。
一次、兩次、三次。
在開始當家教之前,我從來沒被人這樣叫過,所以覺得有點難爲情,靜不下心來。
我搭着跟平常不同的電車,搖搖晃晃地想着這些失禮的事情。我通過驗票口,走在平常走的那條路上。我走上三層樓的樓梯,打開玄關的門。雖然有看到宮城的鞋子,但她不在共用空間裏。
我跟花捲同學的年齡沒有差很多。
雖然不是爲了這件事而來,但總之就先當作是這樣吧。如果她還沒喫晚餐,我本來想說要一起喫,但她已經喫過飯了,那我也沒事找她了。
坦率的宮城雖然讓人覺得不舒服,但偶爾我也想看看坦率的宮城。
我跟直視着我的花捲同學對上眼。
坐在桌子另一頭的宮城皺起眉頭。
「我沒必要在你面前坦率啊。」
「喫了。」
我的肚子小小地咕嚕了一聲。
這麼說來,自從我們住在一起之後,我好像沒看過宮城笑的樣子。我覺得宮城要是也能像花捲同學那樣笑就好了。
「有不懂的地方嗎?」
我有跟宮城說過我會晚點回來,所以她應該已經喫過飯了。即使如此,我還是爲了問一個不用問也知道答案的問題,敲了宮城的房門。
優秀的姐姐,以及還算不錯的我。
我拉住打算回房間的宮城的手,讓她坐到椅子上。我用電熱水壺煮水,同時打開冰箱。
花捲同學抬起頭來看着我。
宮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老師你爲什麼會來當家教呢?」
其實我想親吻她的耳朵,但我覺得現在的宮城跟我認識的宮城不太一樣,所以無法行動。
花捲同學學得很快,教起來很輕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我穿上鞋子,身高跟宮城差不多的花捲同學低頭向我道謝。然後她露出微笑,目送我離開。
我小聲沉吟,思考了一下。
我又喫了一口燉菜,開口說:
我看向桌上的筆記本,上頭寫滿了工整的文字。經過這三十分鐘,我瞭解到花捲同學似乎很會念書,看起來不像需要家教的樣子。她的母親要我教她準備考高中,但我覺得應該不用擔心。
宮城用不悅的語氣回答。
跟不夠坦率的宮城差太多了。
「約定什麼?」
「你要好好煮來喫啊。」
「她靠體育保送,去一間有宿舍的高中了。」
「還有,她感覺很坦率,跟你不一樣。」
我拿起玻璃杯,把麥茶和家人的記憶一起灌進胃裏。
「除了仙台同學以外的人。」
「仙台同學想喫什麼就做什麼。」
我差點沒拿穩湯匙,把它放到盤子上。
「你現在沒有姐姐教你功課了嗎?」
我想我可能還要花一點時間,才能習慣花捲同學的家庭教師這個身份。儘管如此,就在我們稍微熟稔一點的時候,九十分鐘也過去了,家庭教師的打工時間結束。
我聽到不太想聽到的詞彙,喝了一口麥茶。
「因爲我喜歡教別人吧。」
「我來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姐姐常常教我功課。」
「宮城,你難得戴了耳環,就露出來給人家看嘛。」
「那宮城你對誰會坦率啊?」
現在我覺得這樣也好。
我一邊在腦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花捲同學對上眼。
「那宮城你先喝茶吧。」
雖然我覺得白飯和燉菜應該分開來喫,但今天我不想增加要洗的碗盤。第一次打工讓我有點累,所以我就學宮城之前那樣,把兩種食物盛在一起喫。
「老師。」
「我沒有不懂的地方,不過老師你爲什麼會來當家教呢?」
比如說,我叫她給我看耳朵,她就會給我看的宮城。
「我是被教的那一方。我姐姐常常教我功課。」
雖然我不是宮城,但要我現在開始煮一個人喫的晚餐,也實在提不起勁。
如果我們的家人關係跟小時候一樣,我應該就不會跟宮城一起住了。
「我喫什麼都無所謂吧,反正我一個人。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把燉菜放到桌上,坐到椅子上之後,宮城開口說:
宮城來到我身邊。
「仙台同學,跟我約定。」
「明天仙台同學來做飯。」
宮城跟花捲學姐不同,今天也把耳朵藏了起來。她的頭髮擋住了,讓我看不到她說要給我看的耳環。我想她應該在大學裏也藏起來了,不過要是宇都宮說想看,她應該會乖乖露出來吧。
雖然有緊張感這件事本身不是壞事,但一直持續下去會很累。
「……好啊。你想喫什麼?」
可是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共通點,所以我們只能斷斷續續地聊些沒什麼意義的話題,繼續唸書。
我搭上電車,往家裏前進。
「你喫了什麼?」
「方便麪。」
「我朋友常常要我教她。」
「仙台同學,你晚餐呢?」
我朝宮城伸出手,用摸她的耳環代替立下約定。
「你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間有宿舍的高中了。」
「我來泡茶,你要不要一起喝?」
宮城來到共用空間,她還沒看清楚房裏是什麼狀況,就立刻關上了門。
我在她開口之前先發制人。
「我等一下再喫。」
我用鍋子煮水,把燉菜的調理包放進去。在燉菜加熱的時候,我將茶倒進馬克杯裏,遞給宮城。然後把飯盛到盤子上,再把燉菜淋在飯上。
我們小時候都備受父母疼愛,但自從我跟姐姐之間的差距變得明顯之後,父母的愛就只投注在姐姐身上了。而父母的態度讓我們姐妹之間產生了隔閡,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填補。
雖然有緊張感這件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教打工,沒辦法像教宮城功課那樣順利。
我差點嘆出聲來,把嘆息和燉菜一起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