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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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成績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可是仙台同學沒有問我考試結果。

雖然我也不希望她問我，但明明一起唸了書，她卻完全不問，感覺也很無趣。話雖如此，由我特地告訴她成績也很奇怪。

不過我們聊了那麼多關於大學的話題，她卻沒提到成績，讓我覺得不太對勁。甚至可以說很奇怪。但我沒辦法問仙台同學爲什麼。

我收拾好攤在桌上的考卷，把空調溫度調高一度。

一定是我把考試結果看得太嚴重了。

大概就是這樣。

只有我覺得她沒問我考試結果很奇怪，一般來說，那種事既不值得問，也不值得說吧。

可是仙台同學什麼都沒說。

其實我覺得應該由仙台同學主動開口才對。

我拿起小小的月曆。

明明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她卻沒說要教我功課，或是要見我之類的話。明明她會突然抱住我，或是握住我的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卻沒說她應該說的話就回去了。

我想，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覺得不太對勁。甚至可以說很奇怪。但我沒辦法問仙台同學爲什麼。

雖然我跟仙台同學不是會在聖誕節見面的那種交情，但我們的關係好到會一起唸書。既然如此，我覺得寒假期間也可以像暑假那樣，跟她一起唸書。

這隻柔軟的手，感覺很不可靠，明顯跟人的手不一樣。

就算我跟舞香考上同一所大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跟仙台同學見面了。隨着畢業典禮的到來，我將失去命令她的權利。就算我製造了見面的理由，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跟她在一起。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間裏只有我發出的聲音。

即使如此，跟舞香一起出去玩應該會很開心，我也很期待。但沒有去年那麼期待。

摸了摸鱷魚，握住它。

我呼出一口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問我考試結果。

今天是晴天，沒有下雨。

十二月的月曆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頁，不用看也知道已經用掉了將近一半。今年只剩下兩個星期左右，其中一半是寒假。

跟暑假不一樣。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麻煩死了。」

這隻背上長出衛生紙的鱷魚不是仙台同學。儘管我很清楚這一點，還是摸了摸它的鼻尖，把嘴脣湊了過去。

在那之後，仙台同學就沒有再打過電話來了。

我想，提出交換條件應該比較好。

它不會動，也不會回握我的手。

這只是一條衛生紙包而已，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不管我握了幾次鱷魚的手，或是把嘴脣湊過去，鱷魚都不會變成其他東西，但仙台同學害得鱷魚的定位開始改變，讓我忍不住嘆氣。

作爲命令的代價而交給她的五千圓，漸漸失去效力。

如果我說寒假也要她教我功課，仙台同學會像暑假那樣教我嗎？

雖然因爲大考將近，寒假很短，但應該還是能擠出一兩次見面的時間。考慮到暑假的情況，我覺得這點程度應該還在容許範圍內。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我還是覺得很無趣。

摸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感覺也很無趣。話雖如此，由我特地告訴她成績也很奇怪。

我很習慣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個家裏。而我也同樣習慣仙台同學待在這個房間裏。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月曆翻過來。

這隻背上長出衛生紙的鱷魚不是仙台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它之前，又把它放回地上。

我鑽進被窩。

雖然我已經不會猶豫打破規則了，但我也不認爲只要我跟仙台同學說要她教我功課，她就會乖乖答應。就算我拿五千圓給她，感覺她也會拒絕。

我知道原因。

「啊——真是的，麻煩死了。」

我試着小聲喊出她的名字。

我隨着這句話，將腦中的一切全都吐了出來。

我姑且也有安排，聖誕節會跟去年一樣，跟舞香出去玩。不過也就只有這樣了。我們不會交換禮物，就只是很普通地過聖誕節。

「——葉月。」

對仙台同學來說，考試結果一定不值一提。所以她今天只是來這個房間唸書，完全沒提到考試的事。我應該這樣想纔對。

我不太喜歡那種氣氛。

我知道她沒打電話來很正常。即使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會想，要是再下雨的話，她說不定會打電話來。

在那之後，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是這樣。

如果她要我考同一間大學，或是附近的大學，那她當然該這麼做。說起來，我會想摸仙台同學，還有想在寒假期間見她，全都是她的錯，她不負責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再這樣下去，寒假的行程會空着。

我拿起手機，躺在牀上。

可是現在的話，我就能輕易見到她，也容易製造見面的理由。就算現在是寒假期間也一樣。

離寒假還有一點時間。

我既沒有現在就打電話給她的理由，也沒有話要跟她說。

我呼出一口氣，在摸它之前，又把它放回地上。

我把手機放在枕邊。

在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仙台同學的名字。

寒假已經近在眼前了。在寒假之前還有聖誕節，街上會變得五彩繽紛，學校裏的大家也都興奮不已。亞美也說她聖誕節要跟男朋友見面，開心得忘了還有考試這回事。

爸爸應該幾乎不會回家，我也沒有跟仙台同學約好要做什麼。寒假的行程一片空白。

不用慌張。

因爲我沒有其他安排。

外頭很安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掉了將近一半。今年只剩下兩個星期左右，其中一半是寒假。

我看向手機屏幕。

外頭很安靜，房間裏只有我發出的聲音。

我從牀邊伸出手，把地上的鱷魚拉起來。

我們之間那條假日不碰面的規則，其實有跟沒有一樣。畢竟我們在暑假時就已經打破這條規則了，寒假期間也沒必要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