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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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討厭被仙台同學碰觸。

可是仙台同學只要我允許了一件事，就會得意忘形，要求我允許更多事情，所以我不能什麼都允許她。

不過我對於接受交換條件，乖乖聽我說話的仙台同學倒是很有好感。

我坐到放在音樂準備室角落的老舊椅子上。

「舔我的腳。」

仙台同學過去已經聽過好幾次這句話了。儘管如此，她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沒聽見嗎？我說舔我的腳。」

「……在這裏？」

但她不僅沒有離開，還用力吸吮，輕輕咬了我一口。

我趁她還在猶豫的時候，決定好答案。

原本被遮住的部位暴露在教室的冷空氣中，照理說應該會冷，但只有仙台同學碰觸到的地方很熱。

我聽見了跟我想知道的事情無關的話。

雖然我並不想思考，但記憶還是復甦了。

「停，結束了。」

只要是能讓仙台同學拒絕的條件，什麼都可以，但我想不到其他會讓她猶豫的命令。只要交換條件不成立，仙台同學應該也只能放棄了，算是個滿溫和的方法。

「到時候我會說這是宮城你命令我做的，所以沒關係。」

我從椅子上起身，拿起書包。正打算直接離開時，仙台同學叫住了我。

「你不用勉強自己。」

「仙台同學，等一下，你別這樣。」

仙台同學不惜接受會讓她猶豫的條件，也想實現的願望。

不是舌頭，而是她的指尖滑過我的腳背。

「不行。」

覺得可以繼續下去的我錯了。

我斬釘截鐵地說完，仙台同學拉起我的腳，咬了我的大拇趾。雖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腿正中央的位置，用嘴脣碰觸我大腿內側。

不，我知道仙台同學之所以堅持要去外縣市的大學，是因爲她的家人。可是她明明在學校都願意做到這種地步了，卻完全沒把我說過一次的「你留下來」這句話放在心上，讓我對仙台同學感到煩躁。

「我可以當作你做不到嗎？」

被她柔軟地按壓着的腳背很癢，我輕輕踢了仙台同學的腳。

可是仙台同學卻把我的裙子掀到大腿正中央的位置，用嘴脣碰觸我大腿內側。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做的理由，也無法接受。

雖然我跟舞香說過我想考同一間大學，但要是我對仙台同學說出同樣的話，感覺她會認爲我是想追着她去，我不喜歡這樣。

這明顯跟剛剛的舔法不同，我不禁縮回了腳，但馬上又被她拉了回去。

我怎麼可能允許她隨便敷衍了事，然後就結束。

「那樣我不就慘了嗎？」

「你好好舔啊。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跟那時候不一樣。

我希望仙台同學在畢業典禮之前都像現在這樣只看着我，而我現在實現了這個願望。這麼一想，感覺還不壞。

仙台同學直視着我說。

舌頭滑過骨頭，讓我的脊椎附近有種酥麻的感覺。這種像是有電流流過的感覺，跟噁心的感覺不一樣。

「我覺得沒什麼差別啊。」

她明明那麼執着地想讓我改變志願學校，自己卻不想改變。

可是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

正因爲我覺得她辦不到，纔會選擇這個交換條件。

「等一下。」

最後決定要做的可是仙台同學。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過她用舌頭和嘴脣以外的東西碰觸了我的腳。她的指尖從腳踝往上撫摸，一路來到小腿。裙子被她掀起，柔軟的嘴脣碰觸到我的膝蓋，舌頭滑溜地舔了上來。

是我提出了交換條件。

走廊上既沒有傳來聲音，也沒有傳來腳步聲，我只聽得到她輕輕吐氣的聲音。

「……仙台同學，你到底想做什麼，不惜做到這種地步？」

「那交換條件就取消，這樣可以吧？我要回去了，仙台同學你晚點再來我家吧。」

仙台同學像是在回應我的要求，抓住我的腳踝。她稍微抬起我的腳，臉靠了過來。一個不像舌頭那麼溼潤的東西壓在我的腳趾根部，我馬上就知道那是她的嘴脣。她的嘴脣伴隨着細微的聲音，貼上我的腳背好幾次。

我心想這下糟了。

仙台同學剛剛猶豫了。

「有差別。」

當然不行。

「我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也對明明接受了這種條件，卻不願意讓步的仙台同學感到不滿。

音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住一般，讓我感到痛苦。

她的嘴脣再次貼了上來，我聽見了「啾」的細微聲響。

「宮城，還要繼續嗎？」

她的舌尖沿着我的腳背往上移動，來到腳踝處。

我屏住呼吸，隨着湧出的記憶吐了出來。

當她的手正要滑進裙子底下時，我按住了仙台同學的頭。

「要是有人來怎麼辦？」

「不是那樣，你舔。」

我不認爲那會是什麼好事。

「你好好舔啊。你那樣只是用嘴脣貼上來而已吧？」

我斬釘截鐵地說完，仙台同學拉起我的腳，咬了我的大拇趾。雖然她有控制力道，但因爲牙齒咬得挺用力的，所以很痛。我張開嘴想抱怨，但在開口之前，她就舔了我的腳背。

她的體溫在稱不上溫暖的教室裏，讓我覺得很舒服。同時我也對明明接受了這種條件，卻不願意讓步的仙台同學感到不滿。

「我沒有勉強自己。你別說了，坐下吧。」

第一次讓仙台同學舔腳的時候，雖然是我自己主動開口的，但還是覺得有點噁心。不過像仙台同學這種跟我毫無交集的人，竟然會聽從我的命令舔我的腳，讓我有種類似優越感的感覺。

「對啊。我不會做會讓你生氣的事。」

我輕輕踢了她一下。

爲什麼仙台同學要去外縣市的大學？

所以我纔不想對仙台同學說。

但我很在意。

「繼續吧。」

從她沒有馬上答應來看，這肯定是她難以接受的交換條件。儘管如此，她還是決定要接受。

只要一鬆懈，就會變成這樣。

一如我所料，仙台同學列舉出她不接受交換條件的理由。

溫熱的舌頭撫過肌膚的觸感，我覺得還不差。

儘管如此，仙台同學現在只看着我。這讓我覺得她爲什麼要接受交換條件的疑問，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不過仙台同學大概是感到不安，她看了看門口。

仙台同學瞬間皺起眉頭，馬上又垂下視線。

就算我能想象她這麼做的理由，也無法接受。

「宮城，你快點坐好。」

心臟像是被緊緊揪住一般，讓我感到痛苦。

仙台同學的襯衫解到第二顆鈕釦，可以看見項鍊。只要那條項鍊還掛在她的脖子上，我就會覺得仙台同學是我的。

音樂準備室的角落，雖然我沒有大聲說話，但她不可能聽不見。

我這麼一問，她看向準備室的門口。

「你知道這裏是學校吧？不是宮城你的房間哦。雖然舊校舍沒什麼人會來，但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就算要當作交換條件，這也太過頭了吧？」

我並不是聽從仙台同學的話，而是爲了對自己說的話負責，才坐到椅子上。仙台同學緩緩跪下，然後脫下我的室內鞋和襪子。

我稍微用力，把仙台同學的舌頭壓在腳上，她的舌尖就緊貼着我的腳。然後沒有逃開，反而壓了回來。

音樂準備室的門關着。

仙台同學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說應該會冷，但只有仙台同學碰觸到的地方很熱。

就算她還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形，要求我允許更多事情，所以我不能什麼都允許她。

「坐下吧。你不是希望我舔你的腳嗎？」

暑假時，我覺得自己可以跟仙台同學做那種事。這是千真萬確的，但我現在覺得不該做那種事。

仙台同學不惜接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路來到小腿。裙子被她掀起，柔軟的嘴脣碰觸到我的膝蓋，舌頭滑溜地舔了上來。

爲什麼？

「就算會很慘，但這是你自己提出的交換條件，所以你坐下吧。」

之前我命令她舔我的手指時，她也沒有乖乖照做。她用讓我覺得舔手指這個行爲似乎有其他含意的方式舔了。

仙台同學幾乎不曾不聽我的命令，但那僅限於在家裏，我想她再怎麼樣也不會在學校裏舔我的腳。

這份心意不該對仙台同學抱有。

今天的仙台同學老是問些我不想被問到的事情，所以我不想在家裏跟她說話，不過總比繼續在這裏聊下去要好。而且如果是在家裏，我也可以用命令結束話題。

「如果你願意在這裏舔，要我讓你碰也沒問題。」

我推了推仙台同學的頭，想讓她離開我的膝蓋。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眼神有些動搖。

暑假最後一天，仙台同學在我的房間裏。

要是我跟仙台同學說了這件事，她會用正在舔我的舌頭、嘴脣，還有聽起來很溫柔，但其實對我沒那麼溫柔的聲音，對我說些什麼呢？

她這麼說完，在我開口之前搬了張椅子過來。

仙台同學抬起頭問我。

她的嘴脣碰觸到我膝蓋上方的位置。

她沉穩的語氣不像是在說謊。可是我不認爲她會只因爲想摸摸看，就願意在這裏讓我舔她的腳。再說她也沒理由想這麼做。而且應該也沒有什麼契機讓她想這麼做纔對。說到底，我不認爲她是認真的。

「真的只是這樣？」

仙台同學像是在擦拭溢出的液體般，持續舔着我的腳。

就算她還有話要說，也等回到家再說吧。

「我應該說過只是想摸摸看而已吧。」

「這樣可以嗎？」

我像是在抗議仙台同學沒有遵照我的要求，用腳壓住她的嘴脣，結果一個比嘴脣更熱更溼潤的東西，朝着我的腳踝移動。

舌頭緩慢地，有時又用力地舔着我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