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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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指定「這一天」就好。

宮城昨天小聲地這麼回答。

被拒絕也沒關係。

可是，我不想被拒絕。

我懷着這樣的心情說出口的話，成了一個含糊的約定，讓我鬆了口氣。

雖然無法指定日期，就表示我連澪的慶生會是不是已經辦完了都不知道，但宮城願意跟我約定這件事比較重要。

細節不重要。昨天我把「約定之日」交給宮城決定，今天的我並不後悔。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抱到宮城，但我覺得這樣也沒關係，畢竟這是以慶生會爲契機的約定，所以我覺得那一天不會太遠。

又硬又軟。

我聽見一個與清爽早晨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的溫熱，伸手摸上宮城的腰。我將她拉近自己，耳垂碰到一個硬物，傳來一陣悶痛。

「……沒有。」

澪主辦的慶生會。

「你星期六有跟宇都宮見面的計劃，或是其他安排嗎？」

我湊到宮城耳邊輕聲說道，她回了我一句：「約定什麼？」

「……既然你說會醒着到早上，那你就不要睡，真的要醒着哦。」

「現在就安排寒假的計劃，會不會太早了？而且你說要安排到早上，是打算安排多少行程啊？」

我這麼一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假的計劃。」

「……荷包蛋纔不是什麼料理。」

昨天和宮城的約定。

「不要擅自決定星期六要做什麼啦。」

「我希望你能排個行程。」

我把手伸向宮城的耳朵。

「有什麼關係，只是先排好行程而已啊。而且聊着想去的地方，感覺也很開心啊。」

「你說的這個星期六，還是十月耶。」

因爲就算是誰都能輕易辦到的事情，她也曾經若無其事地拒絕過我，所以光是昨天她跟我約好了，就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

宮城用冷淡的語氣否定了我的話。

「……到了早上，你打算做什麼？」

宮城試探性地問。

如果是不久前的宮城，應該不會在這樣的日子站在我身邊，也不會爲我做早餐。

雖然這兩個行程都還不確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實現，但都是不久後的將來會到來的行程。所以我想增加我們兩人相處的時間。

她咬得不緊，不會留下痕跡。

我很高興宮城願意向我妥協。

「這個星期六，要不要一起待到早上，然後一起安排寒假的計劃？」

「當然，我保證。」

我這麼一說，宮城皺着眉頭抓住我的衣服。

我移開嘴脣，再次吻了那朵扶桑花耳環。

「放心，我會一直醒着。」

我希望星期六和星期天都能跟宮城在一起。

「那我們不要聊寒假，看一整晚的電影或是打電動都好，總之先排個行程吧。」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星期六有空，我們兩個人就要一起做些什麼，做到星期天早上嗎？」

這個沒有溫度的飾品，是爲了讓我們之間的約定變得確實，我像是要將體溫傳過去那樣，輕輕湊近，將嘴脣貼了上去。

用指尖輕撫着開在耳垂上的花朵。

「喫早餐。喫完之後，我們再一起做些什麼吧。如果你很困，也可以先回自己房間睡一下。」

「……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知道了。」

我聽見一個與清爽早晨不搭調的低沉嗓音，於是回了句「我沒擔心這個」。

不過，就算不是這樣也沒關係。

我停下切西紅柿的手，看向在旁邊瞪着平底鍋，準備做早餐的宮城。

「對，寒假的計劃。」

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不過我有比喫飯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自己也很清楚，我這番話根本毫無說服力。

我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

我從烤麪包機裏拿出麪包，放到盤子上，再把裝着荷包蛋的盤子一起端到桌上，走到宮城身邊。

「要是仙台同學擅自決定日期，我就當作剛纔的約定不算數。」

今天是約定好的隔天，宮城的聲音聽起來不悅到了極點，但我只是想在她心情這麼差的時候，好好享受她站在我身邊做早餐的光景。

這個跟誓約之吻差了十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痛楚變得更加強烈。

不過我想就算我這麼說，宮城也不會相信吧。所以爲了不讓宮城對「約定之日」有所警戒，我決定要醒着到早上爲止。

我不認爲宮城會不遵守約定，就算她不發誓，我也相信她。但我還是希望她對着耳環發誓，是因爲我想在上大學之前，得到宮城的體溫。

「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不久後的將來會到來的行程。所以我想增加我們兩人相處的時間。

我用柔和的語氣對頑固的她說。

我對着不高興的宮城微笑，她又對我的提議加上了註解：「還有星期六，要是你睡着了，我會把你打醒。」

宮城不滿地說，同時把荷包蛋放到盤子上，再把切好的西紅柿也放上去。烤麪包機發出尖銳的聲音，通知我麪包已經烤好了，但我看的不是麪包，而是宮城。

「那宮城覺得開心的事情是什麼？星期六我們來做那個，告訴我吧。」

「放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的廚藝進步了呢。」

「我只是在想，你的廚藝進步了呢。」

我將自己的手疊在她的手上，發誓：「我跟你約好。」

「……就算不這麼做，我也會遵守約定。」

不過硬物馬上離開了，這次換我的脖子被咬。

「我又不是要你咬我。」

宮城輕輕踢了踢我的腳踝，不滿地瞪着我。

其實我不需要這種儀式。

「……不用擔心，蛋黃沒事。」

「沒錯。」

「我都已經發誓了，你不也該發誓嗎？」

我小聲說完，痛楚變得更加強烈。

「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讓人火大。」

就算昨天的約定無法實現，我也想用自己填滿宮城，讓她能撐過近期應該會舉辦的慶生會。

「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次吻了那朵扶桑花耳環。

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碰我的項鍊。

「寒假的計劃？」

「我知道了。」

「一點也不開心。」

耳環的觸感連結着宮城和我的約定。

宮城原本有些疑惑的語氣明顯變得不悅，她沒有看我，而是瞪着荷包蛋。

這個跟誓約之吻差了十萬八千里遠的吻沒有持續太久，宮城的體溫離開了我。

「宮城也跟我約定。」

「昨天的約定。你對着我的耳環發誓，不要忘記。」

「如果你說星期六沒空，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如果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就隨便找個理由吧。」

所以我昨天才沒有要她吻我的耳環。

「我知道。」

她用力拉扯我腹部附近的布料，呼出的氣息吹在我的耳垂上。我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溫熱，伸手摸上宮城的腰。我將她拉近自己，耳垂碰到一個硬物，傳來一陣悶痛。

現在談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沒有其他意思。

宮城碰了碰我的項鍊。

「那你幹嘛看我？」

不過我並不打算放棄。

「是啊。」

大概，一定。

就算無法擁抱在重要事物中最重要的東西，就算只是暫時的也好，我想製造出能讓宮城覺得「生日可以過兩次也不錯」的時間。

「那爲什麼還要我發誓？」

我邊準備餐具邊問宮城，她用疑惑的語氣反問我。

我聽見宮城說出幾年前的她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於是回了句「這可是很正統的料理哦」。我切完西紅柿之後，看向烤麪包機，發現麪包就快烤好了，於是把奶油和果醬放到餐桌上。

她用指尖撫過四葉幸運草，用力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