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77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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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拿着一個紙袋。
裏面裝着我和舞香一起買的東西。
昨天喫完焗烤芝士焗飯,我本來想把這東西交給仙台同學,卻沒能給她。今天我也一直很猶豫,喫完晚餐後,到現在都還沒給她。
我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最後在書櫃前嘆了口氣。
黑貓盯着我看。
怎麼辦?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走出房間,看了看共用空間。
仙台同學似乎在房間裏,沒看到她的人影。
我閉上眼睛,緊緊握住手,隨後便聽見「啪」的一聲,一道不小的聲響傳進耳中,耳朵也傳來一陣痛楚。不過痛楚只有一瞬間,沒有想象中那麼痛。我反而更在意耳垂傳來的陣陣刺痛感。
我知道這樣很任性,但我不喜歡她把約定延後,也不希望她不管要不要當家教,都忘了跟我之間的約定。
「這邊也要穿哦。」
「感覺好奇怪。」
「我們確實沒有規定,但一般來說,會留下痕跡的傷,當然不能拿來當作懲罰遊戲啊。」
「現在。不會花太多時間,如果你不想讓我進你房間,就過來這裏。」
雖然舞香說沒有想象中那麼痛,但粗粗的針要貫穿耳垂,不可能不痛。而且我無法預測會有多痛,所以很害怕。
「這我看了就知道。要用在懲罰遊戲上嗎?」
「那我要弄嘍。」
「沒有。大家都是自己穿的,你是第一個。」
「我要弄嘍。」在她說完這句話後,我再次聽見剛纔那道「啪」的聲響,耳朵傳來一陣痛楚。
書櫃和書桌。
我接下來要玩的懲罰遊戲並沒有那麼過分,只是要用到這個紙袋裏的東西而已,不會花太多時間。要她聽從我一個要求,應該很簡單纔對。
只要讓她遵守對我做出的約定就好。
可是她沒有放開。
「我真的要穿了哦。」
「仙台同學想不想無所謂,因爲要戴耳環的人是我。」
「宮城,這是……」
「現在嗎?」
「先消毒對吧。」
這是我第一次走進仙台同學的房間,跟過去看過的仙台同學的房間不同。書本和書櫃都很少,牀鋪也變成鐵架牀了。雖然我並沒有常到熟悉她的房間,但這個全新的房間實在不像仙台同學的房間。滿滿的異樣感讓我心裏一陣騷動。
「爲了讓你不要忘記約定。」
仙台同學的聲音從房裏傳來,房門打開了。
穿耳器。
小小的銀色飾品。
「咦什麼咦,這是用來穿耳洞的工具。仙台同學你用這個幫我穿耳洞吧。」
「隨便坐。」
「你這樣摸,不就沒有消毒的意義了嗎?」
我不知道該坐在哪裏,最後還是坐到她身旁。
「沒什麼不行的,你戴耳環吧。」
「哪裏都好。」
「要是做了在別人身上開洞這種事,你就不會忘記今天的事了吧。每次看到我,都要想起跟我之間的約定哦。」
她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雖然我並沒有常到熟悉她的房間,但這個全新的房間實在不像仙台同學的房間。滿滿的異樣感讓我心裏一陣騷動。
「讓我進去。我要玩懲罰遊戲。」
「這是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不想讓我進你房間,就過來這裏。」
仙台同學雖然沒有生氣,但聲音聽起來很傻眼。不過我早就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了。
仙台同學嘆着氣這麼說,打開穿耳洞器的包裝,從裏面拿出說明書開始閱讀。
知道她不是已經做過很多次的行爲,讓我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命令她穿自己的耳朵,仙台同學應該也會願意聽我的話。
「……這種的不行吧?雖然我們約好你會聽我一個要求,但也不是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我是認真的。」
我把這句話吞了回去。
「沒有,我在想真的可以由我來動手嗎?」
仙台同學說完,原本摸着我耳垂的手滑了開來。她的指尖撫過我的耳背,滑到我的脖子上。
牀鋪和小桌子。
我希望仙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消毒一次。」
「不想。我討厭痛,而且對穿耳洞也沒興趣。」
原本只有指尖碰觸到我的脖子,現在連手掌都貼了上來,她的體溫傳了過來。我感覺跟仙台同學的距離好像變近了,於是推開了她的肩膀。
我誇張地描述其實沒那麼痛的痛楚,摸了摸耳朵。指尖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物體,耳朵後面也多了一個之前沒有的東西。
這次我睜開眼睛,看着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你沒幫茨木同學她們穿耳洞過嗎?」
「沒錯,所以你要聽我的話。只要用這個幫我穿耳洞就好,很簡單吧?」
我姑且還是跟仙台同學說明了步驟。
隨着這句話,穿耳器碰到了我的耳朵。
我拍了一下仙台同學的手。
「……咦?」
「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能給她。今天我也一直很猶豫,喫完晚餐後,到現在都還沒給她。
「——我可沒用過這個哦。」
她繼續摸着我的耳朵。
「怎麼了?」
仙台同學說着「給你」,把小鏡子遞給我,我照了照自己的耳朵。
我緊緊閉上雙眼。
「很適合你。」
「宮城,你想穿耳洞嗎?」
就算我沒有在打工,我也知道一旦開始當家教,就會有無法輕易推掉的行程。我也知道她跟我之間的約定是可以輕易推掉的,就算延後也無所謂。
我馬上就得到了答案。
她硬是幫說不要的我穿了耳洞,還戴上了耳環。
「那爲什麼還要穿?」
「那我隨便幫你決定嘍。」
可是不管我等多久,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消毒液。
「還好嗎?」
我拿起桌上的穿耳器,硬塞給仙台同學。
我不曉得仙台同學是不是真心這麼說的,但她笑着這麼說道。
「你要看看嗎?」
「我剛剛不是叫你動手了嗎?」
雖然我想幾乎就跟說明書上寫的一樣,但我還是把查到的資料告訴她。
「仙台同學,還沒好嗎?」
「可以啊。」
仙台同學說完後,把門大大地打開。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該不該說聲「打擾了」,最後還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走進房裏。
可能是消毒藥水的關係,我的耳朵涼涼的。
「要玩懲罰遊戲的人是我吧?」
仙台同學背靠着牀鋪坐下。
仙台同學吐了口氣,把用過的穿耳器放在桌上。
仙台同學皺起眉頭,聲音比平常低沉。接着她把紙袋裏的東西放到桌上。
先消毒,再做記號。
感覺更癢了。
「可是我們沒有規定不能要求你戴耳環吧?」
我離開房間前看了一下時鐘,時間剛過九點,不是可以說「已經很晚了」的時間。現在要睡覺還太早,至少還有玩懲罰遊戲的時間。
仙台同學說完,把我的頭髮撥到耳後,照着步驟幫我消毒。然後像是要確認似的拉了拉我的耳垂。
「這就是懲罰遊戲。」
一定會痛。
「你要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走出房間,看了看共用空間。
我再次摸了摸耳朵,然後把視線從鏡子上移開,結果跟似乎一直看着我的仙台同學對上了眼。
我把帶來的紙袋交給仙台同學,把鴨嘴獸放到桌上。
仙台同學把棉花按在我耳朵上,我的耳朵又開始覺得涼涼的。
「不行。仙台同學要幫我這個不想穿耳洞的人穿耳洞,然後後悔就好了。後悔自己做了壞事。」
我睜開眼睛問道。
我指着交給仙台同學的穿耳器。
我希望仙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沒有放開。
仙台同學難得用不安的語氣,再次向我確認。
叩、叩,我敲了三次門。
「面紙。」
「就算你無所謂,我也不想。」
仙台同學聽我這麼說,打開了紙袋。
這些都是用來穿耳洞的物品,仙台同學嘆了一口氣。
仙台同學邊說邊幫我消毒穿了耳洞的耳朵。
「這個鴨嘴獸是什麼?」
「你要我幫你打洞打在哪裏?」
「你可以看看裏面。」
「你是認真的嗎?」
「你再幫我消毒一次。」
「這樣很奇怪吧?」
仙台同學有些猶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不奇怪。」
「仙台同學,你很煩耶。快點弄啦。」
既然是第一次,應該會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什麼大概啊?你到底想叫別人做什麼?」
人能記住的事有限,不可能記住所有發生過的事。不過只要做出讓人印象深刻的行爲,就能持續留在記憶裏。只要把「不可以不守約定」這件事,跟穿耳洞這個行爲綁在一起,她應該就不會輕易忘記了。所以仙台同學必須幫我穿耳洞。
仙台同學說完,用沾溼的棉花棒擦過我的耳朵,拿起筆。
「進來吧,到我房間玩。」
「一點也不奇怪。」
「真的可以嗎?」
「然後你只要想起自己不守約定,好好反省就行了。」
雖然不是跟舞香一樣的款式,但我的耳朵上也戴着很相似的耳環。因爲多了一個過去沒有的飾品,讓我覺得自己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
仙台同學輕拍了我抱着的面紙套的頭。
其實我有沒有穿耳洞都無所謂,但我刻意強調自己不想穿。
我希望她能強烈地記住這件事。
仙台同學有些猶豫地說道,看了看我手上的紙袋和鴨嘴獸。
我的身體可以任我處置。
「你自己穿啦。這樣感覺像是我硬要幫不想穿耳洞的你穿,我不要。」
「超痛的。現在耳朵也還在刺痛。」
我想就算說要幫仙台同學穿耳洞,她也絕對不會答應,所以想出了一個即使如此也能讓她遵守約定的方法。
「我不懂你的意思……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想幾乎就跟說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以啊。」
我拿起放在收納櫃上的鴨嘴獸,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敲了仙台同學的房門。
這樣很恐怖耶。
「大概吧。」
所以我選擇利用自己,讓這個約定變得稍微沉重一點。
「很癢耶。」
仙台同學猶豫了一下,用筆在我的耳垂上做記號,然後拿起穿耳洞工具。
我希望仙台同學的罪惡感能稍微強烈一點。
「我想在穿洞之前,先好好享受一下宮城現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