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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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小姐平常都是那種感覺嗎？」

我靜靜地問，看向身旁。

雖然澪小姐已經回去了，但仙台同學還癱在沙發上。我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累，但我想還是讓她早點休息比較好。

「她比平常更有精神。」

「這樣啊。」

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裏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知道我們都累了，應該回自己的房間比較好，但身體卻不想動。

「……手機拿出來。」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該還留着纔對。

我拍掉她抓住我裙子的手，打算起身。仙台同學卻抓住我的手臂，把臉湊了過來。她理所當然地想要吻我，我推開了她的肩膀。

這悅耳的聲音搔弄着我的耳朵。

仙台同學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帶出了她的房間。然後，爲了在門口微笑地說着「我在這裏等你」的仙台同學，我從自己的房間拿來了沒有裝面紙的鱷魚布偶。

不，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我搞不清楚自己站在哪裏，也不曉得自己想走到哪裏。回頭一看，我只看見自己像路標一樣留下的痕跡，但我很清楚就算循着痕跡走，也無法回到原本的地方。

我想讓她變成不會給任何人看的身體。

仙台同學是我的東西，所以就算做那種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看着仙台同學的手指。

「手機？爲什麼？」

「那你就把這個帶過去，然後陪我一起睡。」

「你可以解開我的扣子哦。你想留下痕跡吧？」

「因爲那都是我之前給宮城看過的照片啊，沒必要特地給你看吧？而且要是給你看了，你又刪掉，我會很困擾。」

「那你就讓我看看你善待我的樣子啊。」

我咬緊嘴脣，想將手伸向她的襯衫鈕釦。

「宮城。」

現在最好不要做那種事。

黑貓布偶有保護我睡眠質量的職責在，所以不能交給仙台同學。

我抓着襯衫的手，正放在應該有痕跡的地方。只要解開釦子，我就能在她身上留下只有我才能留下的痕跡。

因爲我想要一個待在這裏的理由——我不能這麼回答。

她拉着我的手指，用舌尖舔舐着我的嘴脣。

真意外。

「什麼接下來？」

「我要回房間了。」

我緊緊握住仙台同學的食指後放開，她抓住了我的手。

「你不要鱷魚的話，我就不借你。」

「爲什麼？」

我像是要沿着看不見的咬痕一般，撫摸着她的食指。

如果我有想問的事情，那我待在這裏也不奇怪。就算她再怎麼累，只是聊天應該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負擔。

我想做的事，不該在沒有得到她同意的情況下做。而爲了得到她的同意，我需要開口。

在我起身之前，仙台同學若無其事地這麼說。

「仙台同學，你真的很笨耶。這又不是一件事。」

「你爲什麼不肯給我看？」

就算你問我爲什麼，我也很困擾。

不過她不是隻要我一聲令下，就會言聽計從的狗。

「這裏是我家，我怎麼可能住下來……之前我們不是也聊過類似的話題嗎？」

仙台同學靜靜地這麼說，手指纏上我的手指。我們的手從「被抓住」的狀態變成「牽着」的狀態，仙台同學像在催促我一般拉着我的手。

「……那就算了。」

「東西？這比狗還要低等吧？」

如果我叫她葉月，舞香也會叫她葉月。

仙台同學以溫柔的嗓音這麼說，微微一笑。

「你要拒絕我的要求是無所謂，但要是你全部都拒絕，我可能會忍不住……至少允許我一件事吧。」

「你想要我允許什麼纔會滿意？」

不過，這個痕跡也會像齒痕一樣，總有一天會消失。

「因爲你很乾脆地就放棄了。」

「無論如何？」

「我們繼續吧。」

我還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發展。我也沒辦法接受仙台同學會開始叫舞香「舞香」而不是「宇都宮」這件事。我知道總有一天必須接受，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會是現在。

可是澪小姐已經不在了，所以這麼做也沒有意義。

我朝像只想要獎勵的狗一樣看着我的仙台同學伸出手，遮住她那直視着我的雙眼，將嘴脣湊了過去。我知道她不會被這種事敷衍過去，但我還是吻了她，問她：「這樣可以嗎？」就像她剛剛想吻我，卻被我拒絕那樣。

我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累，但我想還是讓她早點休息比較好。

「不是洛洛啊。」

「我今天要回房間了。」

仙台同學是我的東西，所以就算做那種事也沒關係。現在是春假，就算在這裏做那種事，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宮城的一切。」

不過，應該還留着纔對。

就算摸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道她不會被這種事敷衍過去，但我還是吻了她，問她：「這樣可以嗎？」就像她剛剛想吻我，卻被我拒絕那樣。

「別在意那種小事了。你就睡在這間房間吧。」

雖然我想刪掉那些奇怪的照片，但我也知道事到如今就算刪掉也無濟於事。該刪掉的是澪小姐的記憶，但那是我無法刪除的東西，所以只能放棄了。

以同居人來說，這種牽手方式顯得太過親密，感覺會讓這段對話帶有更深一層的意義，我試圖鬆開她的手。但牽着的手卻不願分開。仙台同學緊緊牽着我的手，用肩膀撞了撞我的肩膀。

沒辦法像第一次主動碰觸仙台同學那時一樣了。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爲何，我變得無法像那時候一樣，任性地告訴仙台同學我想做什麼，或是碰觸她。

「鱷魚也可以。」

「不要。」

「那也不是現在。」

「既然這樣，你也不用再提這件事了吧。你爲什麼要叫我再給你看一次？」

今天的我想對仙台同學做只有我才能做的事，想看只有我才能看到的仙台同學。

要是就這樣被她的體溫牽着走，我跟她的室友關係和不是室友的關係之間的界線，感覺會變得模糊不清。

那我該怎麼做？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她輕柔地在我耳邊呼喚，嘴脣貼上我的脖子。仙台同學沒有拒絕我。我輕輕一吸，她的手臂便環上我的背。她緊緊地抱住我，留下淡淡的痕跡。

「仙台同學不是『狗』，是我的『東西』。」

要是繼續和仙台同學待在一起，我可能會做出讓她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家的事情。

我聽到她用有些低沉，聽起來很不滿的聲音這麼說。

「我覺得我比狗還要善待你啊。」

「不行，要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光是這樣還不夠。

「你覺得這樣就夠了嗎？」

我必須尊重她的意願。

「……那接下來呢？」

可是今天光是這樣還不夠。

「不行，要一起睡。然後把小企借給我。」

不會永遠留在她身上。所以，我又要留下痕跡，然後痕跡又會消失，我又會再留下痕跡。不管留下多少痕跡，我都無法滿足。

我小聲回答，看着仙台同學的手指。

「……我忘了爲什麼。」

這是當然的。

我張開薄薄的嘴脣，伸進她的嘴裏。溫熱又溼滑的舌頭纏了上來，用力地交纏在一起。她放開我被她抓住的指尖，將注意力集中在舌尖上。這清晰可辨的熱度讓我感到痛苦。我抓住她的襯衫，離開她的脣，仙台同學的聲音傳了過來。

仙台同學是我的東西，所以就算做那種事也沒關係。現在是春假，就算在看得見的地方留下痕跡，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仙台同學說出了很困難的要求。

我想佔爲己有的只有仙台同學。

可是，我不會給她比狗更好的待遇。

仙台同學是我的東西，所以就算做那種事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舞香也會叫她葉月。

「我可沒說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我硬是鬆開了牽着的手。

「你要拿它做什麼？」

我不會想把狗佔爲己有。

身旁傳來她真心爲我擔心的聲音。

那種東西馬上就會消失。

「不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能會做出讓她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家的事情。

「仙台同學給澪小姐看的照片，你還沒給我看。」

「……我不知道，但不是現在。」

「宮城，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會聽你的啊？你是不是把我當成狗還是什麼了？」

我在門前把軟趴趴的鱷魚布偶交給仙台同學。

「……無論如何。」

「宮城，你該不會身體不舒服吧？」

澪小姐去洗手間時留下的齒痕已經消失了。

我打算繼續賴在這個沒有理由待下去的房間裏，爲了給自己一個待在這裏的正當理由，我低聲說道。

仙台同學毫不猶豫地這麼說，摸了摸鱷魚的頭。

「一起睡覺。」

仙台同學說完，把滾落在牀上的企鵝布偶遞給我。

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告訴她「不」。我用沒被她牽住的那隻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又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那你就叫我葉月啊。」

我吻了吻留在她看得見的地方的痕跡，站了起來。

「你今天就住下來吧？」

仙台同學撥開遮住她雙眼的手，用指尖撫過我的手背，用力按壓着我的食指第一節關節。就像我咬她的食指時那樣，用力地、用力地按壓着。我知道她不會像我那樣咬她，但我知道她想說光是剛剛那個吻還不夠。所以我再次吻了她。

我或許確實不坦率，但也沒彆扭到只因爲一句「算了」，就讓人擔心我的身體狀況。

就算摸了，也找不到我的痕跡。

仙台同學的聲音讓我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那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失的東西，但我還是想解開她的襯衫鈕釦確認。然後撫摸那個痕跡，脫掉她的衣服和內衣，留下許多新的痕跡。

「你總是這麼說，但你有哪天會說可以嗎？」

我一問，仙台同學就抓住了我的藍色裙子。她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清楚地說。

「不要。」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照片，但澪小姐已經看過了，我再堅持下去也沒用啊。」

「不能只是帶過去嗎？」

我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給你。」

我輕輕碰觸她的嘴脣，然後離開。

「澪來之前我們做到一半的事情。」

我聽仙台同學說，她們之間有這個約定。

「就是平常的宮城啊。」

「志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