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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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爲仙台同學有權利問這個問題。

而且考慮到自己做過的事，我應該要回答她的問題。

可是就算她問我「爲什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甚至比她更想知道我爲什麼會做出那種事。

「宮城，回答我。」

她靜靜地催促我，我撥開她搭在我脖子上的手。

「我只是用嘴碰了你，沒有親你。」

「我覺得正常情況下，嘴巴是不會碰到這種地方的。」

「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嗎？就是因爲不正常啊。」

正常情況下，我的嘴脣不可能會碰到睡着的她的脖子。

這麼說來，我忘記問她橡皮擦的事了。

我爲什麼沒有親她？

我不懂仙台同學爲什麼要閉上眼睛。

我闔上教科書，逃避仙台同學的視線。

「這是要我回答的命令嗎？」

可是要何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鞋子，把她趕出了玄關。

我像是在跟老師解釋一樣，沒有看着仙台同學，直接補上這句話。結果她拉了拉我的襯衫袖子。我明明不想看她，卻還是看了過去，正想別開視線時，她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無法理解她爲什麼會想問這種問題。

「……閉上眼睛。」

「等一下。」

如果她明白我這道命令的意思，現在應該要抱怨纔對。可是仙台同學閉上了眼睛。她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卻還是遵從了我的命令。

被她這樣一說，我反而覺得不爽，而且被仙台同學命令我命令她，也太奇怪了。

平常我都會送她到一樓，但今天沒辦法。

雖然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她似乎理解了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的想摸仙台同學嗎？

如果可以，我想再碰觸那裏。

儘管我這麼想，卻還是忍不住說了。

在碰觸她的脖子之前，我用指尖撫過的嘴脣，就像棉花糖一樣柔軟。

仙台同學用有點低沉的聲音說道。

可是要何時、命令她做什麼，都是由我來決定。

她用力喊了我的名字，像是在催促我命令她。

我沒辦法好好地吸氣吐氣。

我確實有這個記憶。

儘管如此，我的身體還是逐漸靠近仙台同學。

「抱歉，你今天先回去吧。」

各種各樣的想法浮現在我腦中，又像汽水的氣泡一樣消失。記憶的碎片也跟着迸裂，我想起了躺在牀上的仙台同學。

「現在呢？你想摸嗎？」

果然很柔軟。

她依舊和我保持着奇怪的距離感，待在我身邊，繼續抓着我的襯衫袖子。我想再離她遠一點，但現場的氣氛讓我覺得要是我不回答，她就不會放開我的襯衫。

所以照理來說，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是誰說不先回答問題，就不准問下一個問題的啊？」

仙台同學似乎不打算默默離開，她正想轉身，但我硬是把她從房間帶到了玄關。

「宮城，是你在命令我吧？我只是在問你問題。」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纔是對的，也無心思考。雖然應該有比讓她回去更好的方法，但我現在沒有餘力去想。而且我不想讓仙台同學看到我的臉。

「命令我啊。」

但我沒打算開門。

說不定她只是在捉弄我。

視我回答的部位而定，她會讓我摸。

要是親了仙台同學，她說不定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家了。我腦中浮現這個想法，推開了她的肩膀。

——我開始沒自信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碰她。

我已經搞不清楚了，整個人靠在門上。

我碰觸她的臉頰。

仙台同學在門的另一邊喊着我。

我輕輕一碰，仙台同學舔了我的手指，我連忙把手縮回來。

說到底，我現在真的想摸仙台同學嗎？

我覺得那樣很麻煩。

等我回過神來，我們的嘴脣之間已經不到五公分的距離了。

直到我在書店給她五千圓之前，我們之間都沒有交集。

我覺得自己好像忘了怎麼呼吸。

咚咚的沉重聲響從背後傳來。

要是親了仙台同學，她說不定就不會再來我家了。我腦中浮現這個想法，推開了她的肩膀。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滿不滿意我的回答。

我又稍微靠近了一點，閉上眼睛。

仙台同學說的都是些不像平常的她會說的話，讓我無法理清思緒。

仙台同學睜開眼睛。

不是仙台同學決定的。

我是故意去碰的。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會讓我摸嗎？」

其實仙台同學根本不會來我家，也不會聽我的命令。要是像現在這樣分到不同班，她甚至會把我忘得一乾二淨，連記憶中都不會有我的存在。

「宮城，開門啊。」

「宮城？」

我拉着發出驚訝聲音的她，讓她站起來，拿起書包。我打開門，推着她的背。

只是我無法說明自己的行爲。畢竟我並不是基於某種理由才那麼做，就算真有理由，那理由也存在於我自己沒有意識到的地方。

五官的位置比一般人更漂亮一點的仙台同學，雖然不到模特兒或偶像的程度，但五官也相當端正。要說她是個美女也不爲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回答。我甚至比她更想知道我爲什麼會做出那種事。

「宮城。」

我覺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摸哪裏？」

我聽見敲門的聲音。

可是，爲什麼？

仙台同學說得沒錯。

我沒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大拇指碰觸她的嘴角。

「這要看你的回答。」

「反正我也沒做什麼更進一步的事，這樣就好了吧。你滿意了嗎？」

我朝仙台同學伸出手。

爲什麼？我有話想說。

我事到如今纔想起這件事。

要是我開了門，她一定會生氣。

我想應該是這個意思。

心臟好痛。

我用放在她臉頰上的大拇指碰觸她的嘴角。

「如果我說想摸，你會讓我摸嗎？」

「你想摸哪裏？」

「宮城，你開門啊。」

我爲什麼會想親她？

這樣不對。

如果我現在命令她「不要再問了」，就能強制結束這段尷尬的時間。可是如果我那麼做，她以後一定會動不動就提起這件事。

雖然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圖，沒有躲開。她鬆開了我襯衫的袖子，我的指尖毫無阻礙地碰到了她的嘴脣。

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這樣轉身離開。

她或許會在我靠近之後睜開眼睛，笑我說「你當真了啊？」。雖然我不覺得她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但我的腦袋跟不上眼前這不可能發生的狀況。

仙台同學沒有動。

她有眼睛、鼻子、嘴巴。

如果我說哪裏都好。

我希望她就這樣轉身離開。

我那天也碰了仙台同學的嘴脣。

仙台同學說了許多話，但我都沒聽進去。

「抱歉，我會再聯絡你。」

總之我讓她穿上鞋子，把她趕出了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