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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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用空間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這是因爲宮城沒有開口。

她只是盯着布丁，不發一語，也不看我。

只要是常識範圍內的要求，我本來就打算照辦，但沉默太久，我也會擔心她到底要我做什麼。作爲命令的代價，「陪喝醉酒的人」應該不是那麼重的罪。

「我該做什麼纔好？」

我開口詢問宮城，看着她。

「我現在要說。」

我聽見她低沉的聲音，可是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喊了聲「宮城」，她小聲地回了我一句：「仙台同學。」

我們還穿着制服的時候，也有無法拒絕的約定。

宮城在那種時候會主動靠近我。

對我來說，這是過去已經做過好幾次的事，沒什麼好猶豫的。宮城也一樣。她過去曾以命令這種強硬的形式讓我聽從她，成爲大學生之後，也理所當然地對我說出她想讓我做的事。

「你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用舔我的腳。」

我會想辦法。

「……澪小姐想辦的慶生會，你想想辦法。」

不過宮城沒有逃走，還留在這裏，我想她應該不討厭我叫她的名字。

「……要約好下次嗎？」

「我們又不是那種關係。」

我聽見她平板的聲音，當我吻上她的指尖時，她的手就從我手中逃開了。

不過宮城似乎聽懂了我的意思，瞪着我說：

我也能理解她爲什麼難以啓齒。

宮城看着連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我。

走到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生日變成兩次那樣。

「我是很想幫忙，但我想大概沒辦法。」

我不禁反問了回去，這句話讓我覺得她不需要除了我之外的生日，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我跪在地上，脫掉宮城其中一隻腳的襪子。

可是現在我們還是彼此的不足。

可是澪不僅沒有惡意，甚至百分之百是出於善意。她只是想跟大家一起開心地玩，才約我。

我吻了她的手，她踢了我的膝蓋說：「你這樣說太狡猾了。」

「意思是如果不是現在就可以嗎？」

就算我追着她的手也沒用。

「不要。」

宮城小聲地說。

我輕聲呼喚她的名字，站了起來。

我用力吸吮她的腳背，用舌頭舔她的腳踝。隔着牛仔褲親吻她的膝蓋，將手伸進褲管裏。

我也覺得生日只要過一次就好了。

「仙台同學，你這是在幹嘛？」

而被無法拒絕的約定束縛的我們，見面的時間遠比不相見的時間要短。

「等一下再穿。」

宮城用像是乾麪包一樣乾澀的聲音這麼說，然後用彷彿要盯出一個洞來的視線盯着布丁。

「我知道沒辦法……」

宮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不用把剛剛那句話當真。」

我們在這個家裏做過好幾次，但沒有持續太久。

「你以後都不下這種命令了嗎？」

低沉的聲音落下，我沒有抬頭，回了句「要做這種事的話，穿裙子比較好呢」這種不算回答的話。

「我現在不會叫你葉月了。」

「宮城。」

我再次主動詢問，宮城終於開口了。

「你不要擅自亂來。」

我像過去做過好幾次那樣，將嘴脣貼上她的腳背，緩緩地用舌頭舔着，確認比布丁溫暖，比布丁更硬的皮膚觸感。

我沒想到連不需要宮城以外之人的我，也會有心痛的時候，我無法忽視和她們之間的約定。

我碰觸宮城的腳跟，抬起她的腳。

我們四目相交，我碰觸她的手。

我抓住她想推我額頭的手，吻上她的手掌。

「沒什麼。」

「宮城，我該做什麼纔好？」

我雖然找了很多理由拒絕她，但她這次說想把宇都宮也一起找來，和宮城的生日一起慶祝。

穿着牛仔褲的宮城的腳，讓我看見了和高中時看到的不同的景色。

我們都知道這世上有些約定無法拒絕，有些事情無能爲力。儘管如此，我們還是知道有些人會想試着去改變。

而宮城的好朋友，人也好的不得了的宇都宮也很期待慶生會，所以就算是上了大學之後，變得不太會跟人來往的我，也覺得要是拒絕了這件事，就太沒有人情味了。

「但你不要把那當成慶生會，當成大家聚在一起玩就好了呢？」

我將腳拉近自己，用嘴脣輕啄，輕輕吸吮。

宮城的聲音蓋過了我的聲音，公共空間再次被寂靜包圍。

可是想到澪和宇都宮，我就覺得心痛。

生日只要過一次就好了。

宮城小聲地說「就算不是現在也不行」，想把腳抽走。

原來是這樣啊。

我沿着她的腳拇趾滑動，緩緩撫摸她的腳底。

「你現在不用舔我的腳。」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將嘴脣貼上她的指尖。

對我說出這種話的宮城好可愛。

而且澪非常喜歡這種活動。她暑假期間就一直聯絡我，說想幫我慶生。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要說。」

好可愛，好可愛，我好開心。

我們還穿着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脣輕輕貼上她的手背。

我想在宮城的牀上，或是在我的牀上，做那種事。

我清楚地喊出她的名字，宮城輕輕踢了我的肩膀，用平淡的語氣說：

說出這種話的宮城好可愛。

我沿着她的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辦法……」

我知道自己說得不夠清楚。

我沒有下命令，直接吻上她的腳尖，用牙齒輕咬她的指關節。

我們高中時約好，不要做那種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表面上看起來很會跟人相處，所以羽美奈她們約我做什麼，我都會跟着她們一起行動。宮城則是比起我，更以朋友爲優先。

原來如此。

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話的宮城好可愛。

所以，我才能在重要的事物中，緊緊抱住最重要的東西。

她的腳抖了一下，離開了我的舌尖。

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宮城面前。

「……生日只要過一次就好了。」

她正要開口，又垂下視線。

「……雖然我覺得這樣對舞香和澪小姐不太好……」

我在無聲的世界中回想着三秒前發生的事。

「宮城。」

她的聲音並不溫柔。

我們都明白。

「仙台同學，幫我把襪子穿回去。」

「因爲我想把宮城看得比生日還重要。」

「志緒理。」

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是室友，我認爲沒有命令的我們，應該要更靠近彼此。

慶祝朋友的生日。

我吻了她的腳背，抬頭看她。

「嗯～我也能理解宮城的心情，可是澪跟宇都宮好像都很期待的樣子。」

我們高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把襪子穿回去。」

我想用力抱緊她，讓次數變得不再重要。

我並不樂見慶生會的舉辦。

所以我很在意猶豫成這樣的她到底想說什麼。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後直接將嘴脣輕輕貼上她的手背。

「下吧，志緒理。」

宮城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直盯着我。

就像把一次的生日變成兩次那樣。

「仙台同學，住手。」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可沒說你可以叫我志緒理。」

就像把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輕輕踢了我的肩膀，用平淡的語氣說：

我輕聲問道。

聽從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