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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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揚不起來。

表情沒有變化。

我今天無法擠出笑容。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我的表情和內心向來都是兩回事，而我的臉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習慣做出和心情不一致的表情，所以嘴角還是多少上揚了一些，多少露出了笑容。澪和宇都宮都沒有問我「怎麼了？」，笑着回家了。

總而言之，澪提議的「葉月＆志緒理慶生會」順利結束了。這代表我將回到跟宮城的日常生活中，讓我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讓人安心。」

宮城似乎跟我有同樣的想法，她靜靜地這麼說，看着空無一物的牆壁。

將我的房間染上生日色彩的那些浮誇文字和氣球，都被澪帶回家了。這個房間已經變回我平常的房間，讓我感受到生日氛圍的東西，只剩下澪和宇都宮送我的圍裙，以及能登學姐送我的電影禮券。

「宮城，我可以吻你嗎？」

宮城冷淡地拒絕了我的碰觸，更用力地按住我的肚子。

「不要。」

「是能登學姐送的。」

她的聲音雖然冷淡，但沒有拒絕我的意思，我只輕啄了一下她的嘴脣。

伸手可及，但碰不到彼此的肩膀。

「你不想被我親嗎？」

「仙台同學，不要。」

「放開我。」

宮城這句話讓我明白，我的臉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宮城低聲說道，同時按住我的肚子。

宮城小聲地一口氣說完，然後吐了口氣。

她什麼都沒說。

宮城的聲音震動着我的耳膜。

「我說了不要。」

我提起另一個生日禮物。

現在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來，我看着宮城。

「爲什麼我非得告訴你不可？」

「宮城，你真的覺得開心嗎？」

有很多宮城是隻有我知道的，我想今後宮城也只會讓我知道這些面貌，但我還是想把宮城在跟我以外的人相處時，會展現給其他人看的「我很少看到，但其他人隨時都能看到的宮城」也變成我的東西。

「你想去看嗎？」

「宮城，你很怕能登學姐吧？」

「我也一樣。」

「……仙台同學，你看起來很開心。」

「你有在用我給你的圍裙吧？」

我不該說這種話。

她這種時候總是會理所當然地說出理所當然的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錯的店買的蛋糕非常好喫，而且澪也炒熱了氣氛。

「什麼事？」

「我就是這種人，所以你不用吻我。」

宮城用力推了我的肩膀。

宮城說出了我想聽的話，視線也從地板回到我身上，我吻了她。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問你耶。」

宇都宮也笑咪咪的，努力讓今天變成美好的一天。這毫無疑問在我心中產生了開心的情緒。

「宮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無法擠出笑容。

「我今後也是隻屬於宮城的吧？」

宮城冷冷地這麼說，從我的懷裏逃開。我怕她會直接離開這個房間，於是抓住了她的手。

我輕輕將嘴脣湊近宮城的臉頰，果然又被她推開了。

我在不再是生日房間的房間裏抱緊宮城。我將手繞到她背後，用力一抱，宮城的體溫便流進我的體內。

我覺得宮城很囉嗦。

「爲什麼？」

「是我問你耶。」

我還沒有無情到這種時候還說我不開心。

「我想知道理由。」

「仙台同學，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們之間的距離並不近。

她說的話很有道理，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行的正經話，握住了我的手。

「因爲我覺得仙台同學跟澪小姐處得比較好，會比較好，但仙台同學是屬於我的，我不想看到你露出跟澪小姐處得很好，很開心的表情。」

「這爲什麼會變成你討厭接吻的理由？」

我不知道宮城是否也想跟我一樣，想成爲只屬於我的人。一想到被她否定的可能性，我的話就縮回體內，卡在喉嚨深處，說不出來。

她只要閉上嘴，看着我就好。

「宮城，你爲什麼這麼討厭接吻？」

我明明不想被宮城拒絕，卻還是做了會讓她說出「不要」的事。我明明必須接受宮城的話，卻無法剋制自己。我撫摸着她的腰骨，輕咬她的脖子。耳邊又傳來「不要」的聲音，我堵住了她的嘴。

儘管如此，宮城還是離我好遠，我深深地吻着她。

我應該尊重宮城的意志，接受她的拒絕，但我無法放鬆手臂的力道，也無法阻止自己想碰觸宮城的嘴脣，我輕輕吻上她的臉頰。

宮城小聲地說了句「不要」。

我的嘴脣沒有遭到拒絕，落在宮城的脣上，深深地交疊。

我堵住宮城不悅的雙脣，奪走她的話語。

我希望自己一直是隻屬於宮城的，也希望宮城能一直這麼認爲。

我這麼說完，坐到牀上，宮城也坐到我旁邊。

我話說到一半，卻接不下去。

我抓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

宮城說了句正經到不行的正經話，握住了我的手。

我用力地貼上她的脣，將舌尖探進宮城的嘴裏。

「你看起來也很開心啊。」

我將宮城的腰拉近自己，用嘴脣輕啄她的脖子。

我看着宮城，她一臉嚴肅地回望着我。

但我還是想吻她，於是將嘴脣貼上她的臉頰。

「你想跟我去哪裏，就由你決定。」

「……我知道，但還是不爽。仙台同學，你今天真的很開心吧？」

「我可沒說你可以做這種事。」

她那沒有映出我的身影的雙眼讓我感到呼吸困難，我伸手碰觸她的嘴脣。

「舞香跟澪小姐都來了，我總不能一臉無趣吧？」

「仙台同學。」

「……因爲圍裙既不是我選的，也不是你選的。」

不僅如此，宮城這番話還讓污漬變得更大，讓我無法坦率地點頭。

「是沒錯，但我以後會穿。畢竟這是舞香和澪小姐特地選來當生日禮物送給我的。」

我覺得不該說出這種否定澪小姐和宇都宮送我當生日禮物的圍裙的話。

我雖然心裏明白，今天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今天的宮城是平常不會在我面前展現的宮城。

「是啊。」

我將手繞到她背後，她咬了我的嘴脣。

對我們來說，接吻已經變成一種日常，是再自然不過的行爲。雖然不會在別人面前做，但我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讓她拒絕在這個房間裏接吻。

「我想好好珍惜。我會穿圍裙，也會去看電影。」

「……找個地方是哪裏？」

「……我確實不擅長應付她，但這跟那是兩回事。」

宮城的視線落在地板上，沒有看着我。

「那就這麼做吧……仙台同學是隻屬於我的，雖然我看到只屬於我的東西用別人送的東西，會覺得很不愉快，但我覺得這種事還是應該要好好處理。」

不過用力地踩了我一腳。

「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後，她咬了我的嘴脣。

「……電影呢？」

溫熱的舌頭交纏，體溫混合在一起。

她收到圍裙時很開心，看到澪時也笑了。

宮城一聽，皺起了眉頭。

宮城平靜地說，我看着放在地板上，裝着澪小姐和宇都宮送我的圍裙的盒子。

不過我更在意宮城。

宮城壓低聲音說完，踢了我的腳。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生日禮物啊。」

不過在舌頭交纏之前，宮城就推開了我的肩膀。

「仙台同學，你不看嗎？」

我碰觸她的嘴脣，緩緩地沿着脣形撫摸。

可是我心中那塊黑色的污漬沒有消失。

我開始搞不懂自己到底想怎麼做，於是說出了宮城想要的答案。

「……仙台同學，圍裙是舞香和澪小姐選的，你也穿吧。」

接着她靜靜地吸了口氣，沒有看着我，用不低也不高的音調說：

自從在共用空間準備飲料時感受到她的體溫後，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管我怎麼碰她，都不夠。

「不是想不想看的問題。仙台同學，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珍惜這種機會。圍裙也一樣。」

她反而用牙齒輕咬我的脖子，彷彿在回答我。我更用力地抱緊宮城，她回了我一句「好痛」，疼痛消失，我聽見了她微弱的聲音。

宮城明明就坐在我旁邊，還握着我的手，我卻覺得她離我好遠。

她說的話很有道理，讓我很想捂住耳朵，但我又想一直聽宮城的聲音。

「那宮城也是——」

「爲什麼會變成這種話題啊？我不要——」

「……仙台同學覺得開心的事情，我不可能不開心。」

「這樣啊。」

在她咬到我出血之前，我移開了嘴脣，宮城喊了我一聲「仙台同學」。

「是啊，仙台同學是隻屬於我的。」

我緩緩地移開嘴脣，用指尖碰觸她的普蕾米埃耳環。

「宮城你會穿圍裙嗎？」

「宮城希望我去嗎？」

朋友應該要好好珍惜，而收到朋友送的重要禮物，當然也該好好珍惜。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我應該點頭同意。

只屬於我的吧。

「……那是你的生日禮物啊。」

宮城事後才告訴我，她是在社羣網站上評價不錯的店買的蛋糕非常好喫，而且澪也炒熱了氣氛。

我心想，得停下來纔行。

我在宮城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明天就會消失的，不顯眼的淡淡痕跡。

我們視線交會，宮城眉間的皺紋映入我的眼簾。

「什麼？我忘了。別說這個了，我們兩個找個地方去玩吧。比去看電影的那天更早。」

「你做菜的時候，平常都不會穿圍裙吧。」

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城的，也希望宮城能一直這麼認爲。

「仙台同學你不打算穿嗎？」

她的體溫流了過來，我看着宮城。

「那接吻呢？」

我聽見了，但還是想吻她，於是吻上她的嘴脣。

在我懷裏的宮城沒有說話。

「……因爲不管你說你今天過得開心，還是不開心，都會讓我很不爽。」

「宮城。」

現在的我一定是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