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6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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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書架上的黑貓,躺在牀上。
雖然已經是睡覺也不奇怪的時間了,但我還不想睡。
我摸了摸黑貓的頭。
自從來到這裏之後,一直遵守約定的仙台同學今天第一次打破了約定。所以我得到了可以命令仙台同學的權利。嚴格來說這不算命令,而是我利用仙台同學必須聽從我一個要求的權利,強行得到的權利。不是用正當的手段得來的。
我把黑貓放在胸口上。
懲罰遊戲有次數限制。
只能聽從對方一個要求。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仙台同學應該都會聽我的。她至今爲止也幾乎都接受了我的命令,照着做。如果我叫她舔我的腳,她應該會舔吧。如果我叫她吻我,她應該也會吻我。
要說有沒有空,我今天確實閒得發慌。仙台同學要跟我不認識的某人見面,不會提早回家。
有沒有什麼可以讓仙台同學不會忘記約定的東西?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仙台同學從我來這裏之後,就一直遵守着規則,所以我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得到這個權利。一想到這裏,我就不知道該讓仙台同學做什麼纔好。
「志緒理,你好像很久沒露出這種睡眠不足的臉了。」
「只有一瞬間。」
我向她打招呼,她也回了我一聲早安。
雖然不知道要不要買耳環,但我決定跟舞香一起度過大學放學後的時光。
我把黑貓放在牆邊,關掉電燈。
懲罰遊戲只是個遊戲。
如果她打算去打工,早點告訴我就好了。
「不是那樣。」
一旦開始當家教,仙台同學就會像教我念書那樣,教別人功課。
小小的飾品就掛在她身上開的洞上。
「你要是有興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不管要不要穿耳洞,去逛逛都很有趣。你今天有空嗎?」
舞香的外表在上了大學之後有所改變,但內在還是沒變。她依然很溫柔,也很會觀察別人。
要是她找不到打工就好了。
「早安。」
我走進教室,找到舞香後坐到她旁邊。
那我該讓她做什麼懲罰遊戲纔好?
黑貓布偶代替羊跳過柵欄。
我想是因爲高中時仙台同學不喜歡穿耳洞的關係。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同學做什麼,就已經睡着了。
仙台同學也是跟某人一起喫飯。
我明明很清楚,卻因爲仙台同學突然提起我所不知道的打工話題,讓我沒辦法輕鬆、隨便地思考這件事。
我一邊數着跳過柵欄的貓,一邊思考着。雖然我不知道那會是什麼,但一直想下去,我的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我還沒想到要讓仙台同學做什麼,就已經睡着了。
要是她開始當家教,感覺又會變回那個老是打破約定的仙台同學。雖然只要她打破約定,我就可以用懲罰遊戲的名義再次命令她,但要是她以打工爲優先,我會很不爽。儘管她不需要把跟我之間的約定擺在第一順位,但我還是不希望她忘了我。
雖然我覺得既然是室友,應該要說「希望你能找到打工」纔對,但我開不了口。明明是我對仙台同學說「你該表現得更像室友一點」的,我卻沒辦法好好當個室友,讓我很失望。
在貓超過三百隻,還沒到四百隻之前。
懲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戲只是個遊戲。
看着變得跟耳環一樣可愛的舞香,我開始覺得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打扮,那我也可以試試看,但我還是不想體驗到任何一瞬間的疼痛。要是有不會痛的方法,那我或許可以穿耳洞,不過我也不至於會爲了找那種方法,而特地去穿耳洞。
我把放在胸口上的黑貓貼在牆上。
縮起身子閉上眼睛。
她對懲罰遊戲隻字未提。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摸黑貓的頭。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舞香。
下了電車,到了大學之後,我的心情依舊很鬱悶。
「你耳洞是自己穿的吧?」
她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飾品很可愛。
我怎麼想也想不到。
「果然會痛啊。」
雖然我覺得大部分的事情只要我問,她就會告訴我,但一想到就算知道了,也無法像高中時那樣清楚地認識她,我就提不起勁去問。一想到她會加上打工這個我無法得知的新要素,我就覺得頭痛。
我只是有點在意那個小小的飾品。
「會痛嗎?」
我沒辦法說我是在想仙台同學的事情,所以才睡不好。
我想是因爲高中時仙台同學不喜歡穿耳洞的關係。最近我的腦袋不管什麼事都想跟仙台同學扯上關係,一回過神來,就會發現自己在想着她。
或許是因爲我們成了室友的關係,我沒辦法像高中時那樣輕易地決定要做什麼。總覺得有些命令是不能下的。
雖然我不認爲她會跟別人做除了教功課以外的事,但還是覺得不太有趣。
小小的飾品很可愛。
應該更輕鬆、更隨便地消耗掉這個權利纔對。
雖然我覺得大部分的事情只要我問,她就會告訴我,但一想到就算知道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管什麼事都想跟仙台同學扯上關係,一回過神來,就會發現自己在想着她。
不是什麼需要認真思考的事情。
我腦中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用那道嗓音,在那個距離下,兩人獨處。
她今天把比我還長一點的頭髮綁成一束,我注意到她耳朵上的小飾品。
一隻、兩隻、三隻。
「穿穿看不就好了?有很多可愛的耳環,我們一起戴吧。」
我搭着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舞香的耳環。
我把黑貓拉進被窩裏。
然後在鬧鐘響起的五分鐘前醒來。
「我一讀書就停不下來了。」
舞香說完,拉了拉我的耳朵。
如果她打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瞬間。」
我腦中浮現了正在打工的仙台同學。
我看着舞香的耳環。
跟舞香在一起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牆邊,關掉電燈。
上了大學之後,我不認識的仙台同學愈來愈多了。因爲她不太會跟我聊大學的事,所以現在的仙台同學大概有百分之五十是我所不認識的。
或許懲罰遊戲就該是那種東西。
我搭着電車,祈求仙台同學的不幸。
在那之後我問了仙台同學,她說她要當家教,還沒決定要不要接這份工作,但我猜她應該已經決定要接了。
跟舞香在一起很開心,而且我也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
不過我總不能在仙台同學的耳朵上開洞。幾乎會聽從我所有命令的她,唯獨拒絕穿耳洞。
可是她只能聽從我一個要求。
「我有空,要去。」
用鼻子碰了一下,又馬上拿開。
最近明明睡得很好,現在卻好像又要失眠了,我開始數黑貓。
我喫着仙台同學準備的早餐。
她留下一句「我今天會晚點回來」,昨天也聽過的不怎麼令人開心的情報後,離開了我家。我也收拾好餐具,整理好服裝後出門。
「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麼痛,不過可能因人而異吧。志緒理你也想穿耳洞嗎?」
要是約定也能像這樣掛在身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