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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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漫畫也不是小說,爲什麼是課本?」
仙台同學一邊翻着現代文的課本,一邊問我。
「代替搖籃曲。因爲會想睡。」
要是她還醒着,我一定會說些不該說的話,然後後悔。
昨天仙台同學要是有來,我應該會趁叫她來的氣勢把話說出口,但隔了一天的今天,我沒辦法好好地組織出話語。
說起來,就算仙台同學被別人告白了,我也沒必要叫她來我家。
「課本是搖籃曲,老師聽到會哭哦。」
仙台同學說完後轉過頭來,像老師一樣用課本的邊角敲了我的頭。
只要再把手往下一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會想睡。」
「誰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
安靜的房間,讓我的腦袋逐漸清醒。
我拿起被仙台同學壓在身下的課本給她看。似乎是被她用背部壓過的封面,留下了一道漂亮的摺痕。
只是有種睡了好幾個小時的感覺,然後醒了過來。
仙台同學剛剛睡着了。
仙台同學說完,伸出了手。
我冷淡地回答,打算跟仙台同學拉開距離。可是後面就是牆壁,沒辦法離她遠到我想象中的距離。
「明明就叫你不可以睡了。」
不過撞到頭的衝擊,讓我的心臟恢復了平靜。
她纔剛醒來,不可能知道我做了什麼。
然後我便聽見了悅耳的聲音。
在耳朵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常常聽到她的聲音。
「啊,你剛剛想做色色的事對吧?」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但她正睡在我身旁。
她簡短地回了我一句。
要說漂亮也沒問題。
我再把臉湊近一點,香氣就更濃了,心跳也稍微加快。
課本上排列的文字,隨着仙台同學的聲音流進我的耳裏。比老師更柔和的嗓音吸引了睡魔,讓我的意識逐漸遠去。
「就算我睡着了,你也要繼續念。」
「反正馬上就不會再用到了。」
現在幾點了?
比臉頰更柔軟的舌頭觸感在腦海中復甦。
當我像是要把剛剛發生的事當作沒發生過一樣地擦着嘴脣時,襯衫被人拉了一下。
我的臉頰不燙。
我想聽她否定我的聲音。
安靜的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害她妝花掉,但她現在什麼都沒說。我滑動指尖,停在她的嘴角。
沒有近到會碰到彼此。
碰到了我的側腹上方。
我閉上眼睛,聽着那彷彿裹着我最喜歡的毛巾毯般,讓人感到平靜的聲音,從明亮的房間被隔離到黑暗的世界之中。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只有仙台同學的聲音迴盪着。
她用舌頭抵着我那陣陣刺痛的傷口,很溫暖。當然,就算仙台同學舔了我的傷口,疼痛也沒有因此減緩。不過她照着我的命令啜飲、吞下我的血時,臉色不太好,這讓我覺得很痛快。
「沒關係啦,反正只是課本。」
「你說我臉紅是騙人的吧?」
我緩緩起身,想看看時間。但在我看向時鐘之前,我先看到了仙台同學的臉。
「你臉很紅哦。」
「你說話啊。」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睡到不能說是打瞌睡的程度了。
我仔細地把折到的地方弄平,把課本放到枕頭上。
好,只要說一次就好。
「我會念啊。可是宮城你睡着之後,我要做什麼?」
我很羨慕她上課時朗讀課本時那流暢的嗓音,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樣。今天她那清澈的嗓音也一字不差地將課本上的文字唸了出來。
仙台同學一臉歉疚地向我道歉。
「囉嗦。快點念。」
「把錯推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她的嘴裏。
「啊~抱歉。我邊看書邊睡着了。真的很對不起。」
我聽到這道茫然的聲音,往旁邊一看,發現仙台同學微微睜開了眼睛。
我沒有作夢。
二年級同班的時候,我常常聽到她的聲音。
雖然課本還是完好無缺比較好,不過封面折到了也沒差。
雖然心臟還是有點吵,但我的臉一定不紅。
「沒什麼。」
「我知道了啦。」
仙台同學應該差不多該醒來了,但她一動也不動。
我輕輕按壓着她的嘴脣。
可是仙台同學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跟仙台同學來我家的那天,我從枕頭上聞到的味道一樣。
我像是要掩飾那怦怦怦的心跳聲,用力地把嘴脣壓上去。牙齒輕輕碰到柔軟的肉,我連忙把臉移開。
我的手指從她的嘴角滑開,摸了摸她的嘴脣正中央。
這不是我第一次聞到這股香氣。
所以我的手停不下來。
「好痛。」
感覺就像身在春假前的教室裏。
我以爲她沒發現。
「沒有。」
我將手從她的肩膀上移開。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臉頰。那比平常還要溫暖的手讓我下意識地想後退,卻撞上了牆壁。
我摸了仙台同學的臉頰。要是她醒着,可能會罵我這樣會害她妝花掉,但她現在什麼都沒說。我滑動指尖,停在她的嘴角。
我的手指曾經碰過她的嘴脣。
我摸着頭,對躺在牀上的仙台同學抱怨。
我斬釘截鐵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吞地起身,我看到她背後有現代文的課本。
——應該是這樣纔對。
「仙台同學。」
她輕輕放在我身上的手讓我覺得癢癢的,我坐起身,拉了拉仙台同學的瀏海。
只要再把手往下一點,就能直接摸到她叫我不要留下吻痕的地方。
化着淡妝的臉蛋很端正。
我的手掌貼在藏在襯衫底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睡着之後,我要做什麼?」
我擦了擦嘴脣。
她叫我不要留下吻痕的另一個地方。
我想起仙台同學溼潤的舌頭舔舐我血液的觸感。
平常她應該會說「住手」或是「你白癡啊」來阻止我,但我現在聽不到她的聲音。
不過仙台同學好像很在意。
我的視線無法從那裏移開。
房間裏響起一道悶響,我按着頭。
雖然當時沒有感覺,但她的嘴脣就像棉花糖一樣柔軟。
我沒有解開襯衫的扣子,直接把臉湊近她的脖子,聞到一股可能是洗髮精的甜美香氣。
仙台同學沒有反應。
「你說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被騙到啊?」
我又聽見了她那句「對不起」。
仙台同學用毫無幹勁的語氣說完,趴到牀上。
我忘了後面有牆壁。
我又踢了仙台同學一腳。她這才慢吞吞地起身,我看到她背後有現代文的課本。
「好好好。」
不過傷口被她咬到的時候,那種舒服的感覺馬上就消失了,反而是疼痛的感覺更加強烈。
我的手指撫過她的脖子,抵達鎖骨。
「仙台同學你不可以睡着,要醒着。」
「先不管這個,你爲什麼在睡覺?」
「把錯推到別人身上,這樣不好哦。」
「快起來啦。」
「我還想再睡一下。」
從嘴脣到下巴。
也碰過她的嘴裏。
就算我這麼說,仙台同學還是會說兩次,所以我不會命令她只要說一次就好。取而代之的是催促她快點念。
我拍了拍她的手反擊,她用調侃的語氣對我說:
我輕輕踢了仙台同學的腳,責怪她違反了要繼續看書的命令。
「嗯?怎麼了?」
「折到了。」
「看到宮城在睡覺,我也想睡了,回過神來就睡着了。現在幾點?」
「誰教老師上課不好玩。」
在耳朵稍微下面一點的地方。
「你在幹嘛?」
我緩緩用嘴脣碰觸那裏,心跳聲在腦中迴響。
反正我們只會相處一年。
她這麼一問,我看向時鐘,發現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
我的手掌貼在藏在襯衫底下的胸罩肩帶上,或許是因爲她睡着了,她的身體很熱。
再往下。
用力地擦。
她脫掉了制服外套,穿着襪子睡着。領帶鬆開,襯衫的扣子跟平常一樣開了兩顆。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身體。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仙台同學那帶着笑意的聲音。
「你沒被騙到啊?」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沿着鎖骨的骨頭,將手指移往肩膀。
我想聽她的聲音。
「快八點了。」
因爲仙台同學睡在牀的邊緣,所以她和我之間還有一點空隙。
「咦~感覺連我都會想睡耶。」
我的目光移向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