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5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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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受。」
我摸着塞滿意大利麪的肚子。
宮城煮的意大利麪有三人份以上。我們兩人平分着喫,但還是喫得肚子很脹,連喫甜點的餘地都沒有。
「你留一點不喫就好了啊。」
來到我房間的宮城用不悅的聲音說道。
我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她,她明明喫了不少,卻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樣太浪費了。」
「總比喫太多動不了好吧。你要是覺得難受,要不要躺下來?」
「沒什麼意思。」
「你這樣講我聽不懂……你到底想不想做,回答我。」
我抓住宮城的手腕,輕咬她的脖子,壓在她身上。
說不定是我不該在剛剛提起澪的名字。
宮城是否也有一絲絲那樣的心情呢?
我不懂她爲什麼會這麼說,但既然她叫我拿,我也沒理由拒絕,於是便去拿了指甲剪。
「我沒有剪太深。」
「仙台同學,你很囉嗦耶。閉上嘴,指甲剪給我。」
「我要剪指甲。」
宮城的帽T繩子垂了下來。她的手貼在地上,視線也看着地板,而不是我。
「因爲要是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講我聽不懂。」
所以……
「宮城。」
我現在能說的只有這句話,所以爲了讓她確實聽見,我清楚地說出口。
「我現在要剪。」
我無法理解她不高興的理由。
「咦?指甲剪?爲什麼?」
宮城發出猶豫的聲音,抱着膝蓋,用手指卷着帽T的繩子。
宮城抓着我衣服的手加重了力道。
「你果然剪太深了。」
我在新年幫宮城剪指甲時發現了一件事。
「沒有想看的東西的話,就做別的事情吧。」
我將手疊在宮城貼在地板上的手上。
想做那種事的人明明只有我。
「過年的時候,仙台同學不是幫我剪了指甲嗎?」
這是……
我只聽到她的回應,接着是一陣沉默。
宮城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不想聽她說「不是那個意思」,所以用了比較迂迴的說法。
「宮城?」
「……爲什麼?」
喫完飯後,要在我的房間看電影。
「你笨手笨腳的,真的很可怕。」
她放開抓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調,吹出的暖風聲在耳邊迴響。
我這麼說着,抓住宮城的手腕,她明顯擺出不高興的表情。
「……幫我拿指甲剪。」
宮城低聲說道,抓住我疊在她手上的手。
我對把指甲剪放到桌上的宮城抱怨。
指甲剪得很整齊。
「是這樣沒錯啦。」
宮城如此斷言。
「……你一定會弄痛我吧?」
平常不會特別在意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格外響亮。
「我要幫你剪指甲。」
「隨我高興?」
「因爲要是交給你剪,感覺你會剪太深。」
我想我大概是在緊張。
也證明了她喜歡我。
「你沒有想看的嗎?」
我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撫摸她的腰。不過她似乎不喜歡這樣,用比剛剛更強的力道推着我的肚子。
她放開抓住我衣服的手,別開了視線。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了讓她確實聽見,我清楚地說出口。
——真的嗎?
當時的我別有用心。
「——做什麼?」
看着她幫我剪齊的指甲,讓我開始期待宮城也跟我有同樣的想法。
幫人剪指甲,跟剪自己的指甲不一樣。
「仙台同學你伸出手。」
宮城用強硬的語氣喊我。
當然,如果她改變主意,我也覺得看別的東西也無所謂。
「現在?」
明明平常會覺得宮城的體溫很熱,現在卻感覺不到那股熱意。
「爲什麼仙台同學要做這種事?」
我從剪得太短的指甲上抬起視線,看向宮城。
不可以抱有期待。
她放開抓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回禮。」
雖然不至於到會痛的程度,但我從來沒有把指甲剪得這麼短過,所以很在意。
我不會問我想問的事情。
「沒什麼意思……我說啊,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不是都會剪要碰人的那一方的指甲嗎?」
宮城不是那種會透過指甲剪這種東西,來表達自己想做愛的人。可是隻聽她這麼說,我就會覺得她想做那種事。
我聽到她小聲地說,我們之間的對話就此中斷,喫太多意大利麪的飽脹感從胃裏消失,我因爲提起澪的名字而感到後悔這件事也消失了。
宮城不滿地說完,把她的手伸到我面前,我低頭看向她的指尖。
如果現在有人要我跑馬拉松,我當然會拒絕,但我的胃沒有重到讓我想倒在地上不動。我還有餘力背靠着牀坐着。
我覺得這證明了她對我比對狗還要好。
我告訴宮城之後,吻了她的指尖。
「不會,指甲剪給我。」
她當然沒有看我,但我聽到她小聲地說:
這句話有好幾種意思,不過在這個場面下,聽起來只有一種意思。
這是……那個意思嗎?
她用力一扯,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一個「小企」縮短到半個「小企」。
「有……這種時候,仙台同學都會先問我,才做下去不是嗎?」
我始終搞不懂宮城的想法,回過神來,我的指甲上已經沒有半點白的了。
「宮城。」
宮城口中說出讓我以爲自己聽錯的話,我正想反問,但在我開口之前,宮城就先說:「先別管這個了,你的回答呢?不想做的話,我們就來看電影。」
「……宮城,你覺得我會說不要嗎?」
「這種情況下哪還有心情看電影啊?」
「爲什麼?」
「……我來做。」
「不用了。我剛剛也說了,我要幫你剪指甲。」
「我想讓你做。」
宮城推着我的肩膀,我只好退開大概一個「小企」的距離。
配合宮城的體溫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情,她應該會從我面前逃走,也會逃避去思考這份感情。
我聽見她小聲地說「算了,電影也不看了」,我猜得到她接下來會說什麼。宮城應該會說「我要回房間」,而我想阻止她。
「幹嘛?」
我的腦中想着剪完指甲之後的事。
可是宮城沒有被我壓倒。她用不悅的聲音喊着「仙台同學」,推着我的肚子,害得我腦中已經消失的意大利麪又在胃裏主張起自己的存在。
我這麼一問,宮城便鬆開了纏在手指上的繩子。她看着我,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拉了拉帽T的繩子,別開視線。
「仙台同學想做的事。你不想的話,我就不做,告訴我好不好。」
我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仙台同學。」
「……我只是想主動碰你而已,我不知道什麼一般不一般。」
「……你是在誘惑我吧?」
「不是那樣。你走開。」
人只要活着,指甲就會變長,變長了就要剪。
「我是屬於你的,隨你高興。」
「在回答你之前,我有件事想問你。你剪指甲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忘記和宮城的約定。
「我是有幫你剪啦。」
「這樣纔不算深呢,而且就算剪太深,指甲很快就會長回來,沒關係啦。」
「我知道你沒有剪太深,可是你感覺不太會幫人剪指甲,我怕怕的。」
「……這是回禮。」
我明明很清楚,卻還是希望宮城現在能跟我有同樣的想法。
我看着宮城。
我明明很清楚,卻還是因爲「宮城幫我剪指甲」這個情境,而產生了不必要的想象。
那件事是真的,但我似乎搞錯了提起這件事的時機。
雖然我希望指甲留到一定程度的長度,但太長的話做菜會很不方便,生活上也會有諸多不便,所以要剪。就只是這樣,沒有特別的意義。
剪指甲這件事沒什麼特別的意義。
我直接吻上她的耳朵,卻被她推開了頭。
「我有必要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嗎?」
「你這樣講我聽不懂。」
我對盯着地板看的宮城笑了笑。
我握緊手中的指甲剪。
我不知道爲什麼,但宮城很奇怪。
配合宮城的體溫設定的空調,吹出的暖風聲在耳邊迴響。
我這麼一問,宮城便鬆開了纏在手指上的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膝蓋,用手指卷着帽T的繩子。
宮城像是第一次看到指甲剪似的,盯着指甲剪看了一會兒,才把指甲剪放到我的手指上。然後「喀嚓、喀嚓」地剪起我的拇指指甲。食指、中指的指甲也隨着清脆的聲響,被剪成整齊的長度。
她剪下了最後一片指甲。
「要來看什麼電影?不看電影,看連續劇或動畫也可以。」
剛剛叫我「走開」的宮城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應該是得出不看電影的結論了,但我不懂她爲什麼會提到指甲剪。
「我拿來了,手伸出來。」
明明無視我的心情,自己先往前走會比較輕鬆,她卻顧慮到我的心情,還開口問我,我只能這麼想了。
確實沒有剪太深。
宮城抓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板看的宮城笑了笑。
「還不到動不了的程度啦。」
宮城打算按照正確的步驟,繼續前進。
她像在催促我似地喊了我,我將手中的指甲剪遞給她。
如果我現在要宮城用正確的詞彙來描述她對我的感情,她應該會從我面前逃走,也會逃避去思考這份感情。
「不用回禮了,我來幫你剪指甲。」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回禮。」
「仙台同學。」
「沒問題的,指甲剪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