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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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真不好意思。」

仙台同學一進到房間裏，就開口道歉。

「我們是這樣說好的，沒關係。」

是她自己說補習班有課的日子沒辦法過來，而我告訴她這種時候可以改隔天過來。

我昨天傳信息給她，也是知道她那天沒辦法過來才傳的，仙台同學也按照約定在隔天來到我家。她有遵守規則，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給你。」

我把事先準備好的五千圓放在桌上。

「謝謝。」

我呼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學弟吧？我知道啦。」

「我拒絕了。」

仙台同學的手臂也跟我一樣。

「黃金週快到了呢。」

雖然我沒有命令她，但仙台同學還是乖乖地伸出了手臂。不過她伸出來的手臂還包覆在制服底下。

「就算放假也沒什麼事好做，只會覺得很無聊。」

那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硬硬的東西。

我用指甲抓了抓她光滑的手臂。

「放假很好啊。你可以去哪裏玩啊。」

我再次用力按壓同一個地方，結果手被抓住了。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牀鋪。

——要是再親吻這隻手臂。

「好好好。」

自從春假結束，我讓仙台同學舔腳的那天起，我就有點不太對勁。仙台同學的體溫從舌尖流進我體內，一直累積在裏頭，沒有消失。

我仔細看着她的手臂內側，仙台同學開口說道。

「聽說有人跟你告白。」

跟仙台同學留下的吻痕不同，膝蓋上因爲用力撞到而造成的內出血，雖然比手臂上的痕跡花了更多時間才消失，但現在也已經不見了。手臂和腳上都乾淨到讓人難以相信曾經留下痕跡。

仙台同學嘴上這麼說，卻沒有撥開我的手。

「很快就消失了。」

我想看的不是這樣的仙台同學。

只要跟仙台同學在一起，就會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粘在我的身上，讓我的胸口深處躁動不已。我靜不下來，感覺好像不是自己一樣。

只是因爲舞香知道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課本？」

她的手臂光滑柔嫩，摸起來很舒服。

我抓住她的手臂。

我像是在確認觸感般摸着，然後緩緩地往下撫摸。

她沒有否認有人跟她告白，只是小聲地告訴我結果。

只要命令她不準動，就能再留下一個吻痕。

「你摸太久，我會覺得癢。」

彷彿上星期發生的事情不曾存在過。

「你還想再留下痕跡嗎？」

我摸到手腕處，再沿着血管往上摸。

「宮城你討厭放假嗎？春假前你心情也很差耶。」

「宮城你嗎？」

仙台同學一臉不解地坐到我旁邊。

摸着摸着，我開始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叫仙台同學過來了。

從舞香口中聽到我不知道的事，讓我有種喉嚨被掐住般的窒息感。雖然不至於到生氣的程度，但感覺很不舒服。

「指甲很痛。」

「……你是明知故問吧？」

「沒你那麼誇張。」

「男籃的人帥嗎？」

在手腕和手肘的正中間。

眼前是那個在學校裏也一樣一臉溫柔的仙台同學。

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口氣，看向窗外。

我到底想對仙台同學怎麼樣？

「仙台同學，讓我看看你的手臂。」

「把袖子捲起來。」

對我有點壞心眼，不命令她的話，她有時候不會照我想的去做。

仙台同學一臉嫌麻煩地說完，摸了摸我留下的細小指甲痕。

當然沒有留下痕跡。

我脫掉制服外套和襪子，解開領帶，然後直接躺到牀上。

仙台同學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完，解開襯衫袖子上的扣子，連同外套一起捲了起來。

原本蔚藍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昏暗。

「不是。」

「消失了。」

如她所說，我找不到自己留下的紅色痕跡。

「我還要上補習班，而且也要花時間來這裏啊。」

一起相處的時間愈長，我就愈是搞不懂。

「哪有爲什麼？我又不喜歡他，而且就算交往了，也沒時間見面。」

「命令。你給我下牀，讀這個。」

我抬起視線。

「明明纔剛放完春假耶。」

「時間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吧？」

我告訴她自己無法歡迎放假的理由，而不是心情很差的理由。

我知道仙台同學就是這種人。

是骨頭還是筋呢？

所以我纔會像對待朋友那樣對待她。我原本以爲只要跟仙台同學一起玩遊戲，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殘留在體內的那種奇怪感覺或許就會消失。但要像朋友那樣對待她，對我來說太勉強了。

仙台同學沒有說出她覺得我心情很差的理由。不過她腦中一定浮現了我拿汽水潑她那天的事情。

我沒辦法像朋友那樣跟她說話。

「爲什麼？」

這纔不是嫉妒。

我用力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很沒教養耶。」

我跟舞香、亞美約好要三個人一起出去玩。不過我沒必要特地告訴仙台同學這件事。我翻倒月曆，戳了戳她的手臂。

只是因爲舞香知道我不知道的事，讓我覺得有點不開心而已。

「爲什麼是男籃？」

我輕輕踢了眼前刻意露出微笑的仙台同學一腳。

「不，我都說我對他沒感覺了。而且你不用擔心，我會以宮城爲優先。」

只是因爲舞香知道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硬硬的東西。

那裏有個硬硬的東西。

她明明知道的。

「哇，你很沒教養耶。」

「如果有時間，不用去補習班，也不用花時間來這裏的話，你就會跟他交往嗎？」

我並不是想問這個，但或許是因爲舞香她們說的話還留在腦海裏，我問出了一個無聊的問題。

「課本？」

聽她調侃我的語氣，我知道她不是認真的。但我還是得抱怨幾句才甘心。

「膝蓋上的瘀青也是？」

要是我這種像桌上的汽水般，無法一吐爲快的心情，也能全部啪啪啪地彈開消失就好了。

仙台同學簡短地回答後，從包包裏拿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學弟吧？我知道啦。」

現在呢？

「我又沒拜託你這麼做。」

我對着明知我想要什麼，卻故意不照做的她，強硬地說道。

仙台同學的臉微微扭曲，硬是把我的手從她身上拉開。

我撫摸着自己抓着的仙台同學的手臂。

仙台同學動了動指尖說道。但她沒有把手抽走，所以我繼續用手指在她柔軟的皮膚上滑動。

「你白癡啊？」

現在也是。

仙台同學輕描淡寫地說，彷彿長了翅膀一樣，接着放下袖子，遮住手臂，然後坐到牀上。

如果要說黃金週的安排，我有。

雖然她現在沒有躺下，但一個會邋遢地躺在別人牀上，甚至讓人差點看到裙底風光的人，沒資格說我。

我用力按壓吻痕原本所在的位置。

我指尖再用力一點。

我解開襯衫的鈕釦，鬆開領帶。

我有點累了。

我呼出一口氣，看向窗外。

仙台同學簡短地回答後，從包包裏拿出錢包，收下那張薄薄的紙片。然後走到我身邊，看着桌上的月曆說：

我一用力，指尖便陷入她的皮膚裏。

仙台同學的臉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硬是把我的手從她身上拉開。

我簡短地回答後，她便鬆開了手，我接着碰觸她的手肘內側。

仙台同學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

「消失得比想象中還快。宮城你呢？」

我從書包裏拿出現代文的課本，塞給仙台同學。

我當初只是想命令她的目的，正逐漸消失。

「你是在嫉妒男籃隊的學弟吧？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