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43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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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環、耳環、耳環。
不管我做什麼,耳環的事情都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今天明明是跟舞香和朝倉同學一起來看電影的,我卻一直盯着銀幕上出現的耳朵看。
十一月已經過去,現在是十二月了。
我得快點挑好耳環纔行。
不管我再怎麼猶豫、再怎麼思考,我這個人也不會有所改變。因爲我根本不可能挑出仙台同學覺得好看的耳環,所以我應該放棄掙扎,早點選好耳環纔對,但我還是猶豫不決,一直思考着。
我覺得送她項圈會不會比較輕鬆?
漂亮的紅色項圈。
我收起手機,繼續隨着電車搖晃。
「可愛點的也可以……」
我要把這耳飾換成我選的耳環。這樣一來,耳環就不只是用來紀念生日的約定,而是用來管理她,讓她永遠屬於我的東西。
朝倉同學說完之後,又接着說:「我肚子餓了。」
「宮城,來幫我準備晚餐。」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買,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漂亮的耳環。」
我輕輕拍了拍說出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的朝倉同學的手臂,舞香輕聲笑了起來。
「好啊。志緒理呢?」
「志緒理,你要進去這裏看看嗎?」
「耳環不錯耶,又可愛。」
朝倉同學感慨地說。
「不是可愛,而是漂亮?」
「說不定會扯破哦?」
這裏是電影院所在的車站大樓裏,跟仙台同學買耳環給我的那間店不一樣。不過氣氛很像。
確認過紅色的痕跡後,我輕輕咬了下去。
我送仙台同學那條項鍊時,是覺得那條項鍊很適合她,但畢竟戴起來會被衣服遮住,所以我其實沒有很在意那條項鍊到底適不適合她。
雖然我不是仙台同學的所有物,但這個耳環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因爲這個耳環有保留住我跟她之間的約定,所以它必須待在這裏。
「纔不是。」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可以進去看看嗎?」
我回答了仙台同學的「耳環呢?」這個問題,表示我還沒選耳環,仙台同學的身體和我的身體就會各多一個記號。雖然我們沒有約好,不過從我們互相在對方身上留下記號的那天起,我們已經做過好幾次這樣的事情了。
「朝倉同學不戴耳環嗎?」我把手上的耳環放回去,問了問耳朵上沒有戴任何飾品的她。
仙台同學走到伸手就能碰到我的距離,用手指摸着我的耳環。
我用指尖沿着仙台同學的脖子移動。
耳環是用來管理仙台同學的東西,任何人都看得到。
我對耳環的設計沒有特別的堅持。
所以我想要挑一個不會讓仙台同學喫虧的耳環。就算戴上我送的耳環,仙台同學也必須還是平常的仙台同學纔行。
「志緒理,你要買耳環嗎?」
「我是覺得不錯啦,但又怕會勾到什麼東西,把耳朵扯破。」
我看着並排的耳環沉吟,舞香指着一個以緞帶爲主題的耳環說:「這個很可愛。」
朝倉同學理所當然地回答舞香。
聖誕節對我來說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但我不希望仙台同學有安排。不過要是她沒有安排,我們三個就得一起出去玩了。
「我怕痛嘛。」
我摸了摸耳朵,輕撫耳環。
頭髮傳來同樣的洗髮精香味。
一定很適合仙台同學。
——可是。
可愛一點的也可以。不過比起可愛,我覺得漂亮的耳環應該比較適合仙台同學。
不過一般來說,聖誕節跟朋友一起出去玩是很正常的事情。這麼一想,就算仙台同學有跟朋友出去的安排也不奇怪。不對,應該說沒有安排才奇怪。
與其聽她的要求,我更希望她能聽我說。雖然不太情願,但我還是得問仙台同學聖誕節的安排。不過在我開口之前,仙台同學先說話了。
「明年再約我吧。雖然我可能還是在打工。」
仙台同學買這個耳環給我的那間店,也是這種感覺嗎?
我的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盒的展示區,看了看包包,最後來到耳環區。這裏跟我和仙台同學去過的那間店一樣,擺着許多耳環,但我還是不知道哪個耳環適合她。
我想起高中時送給她的項鍊。
我踢了問了我這種不用問也知道答案的問題的仙台同學一腳。
我的耳朵上戴着她選的耳環。
我走上樓梯,來到三樓,打開玄關門,看見仙台同學的鞋子。我關上門,走到公共空間,仙台同學正在看冰箱裏的東西,我開口對她說:「我回來了。」
「你該不會是想留下記號,所以還沒選耳環吧?」
打開仙台同學的照片,看着她的耳朵。
在搖晃的車廂內拿出手機。
「你也不用這麼提防我吧。」
跟那個時候的項鍊不一樣。
我找不到適合仙台同學的耳環,就算有找到,我也不想在舞香她們面前買。
舞香開朗地回答,然後看向我。
「啊,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們兩個。二十四日,就是平安夜,你們有安排嗎?」
看完電影之後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雖然要喫晚餐還有點早,但會肚子餓也不奇怪。
我在平常下車的車站下了車,往家裏走去。
「她會教人唸書也讓我很意外。」
「你回來啦。電影好看嗎?」
「抱歉,我今天不太方便。」
雖然我不知道聖誕節會怎麼過,但我最想知道她的安排。
「是沒錯啦,但不會那麼容易就扯破吧。」
「還好。」
「當然要。」
正如她之前也說過這句話,她在學園祭之後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雖然我覺得她會說見到仙台同學會緊張不是在開玩笑,但舞香立刻否定了她的話。
「嗯,對啊,她人很好。」
我簡短地回答之後,朝倉同學的聲音傳了過來。
因爲聖誕節沒有人陪我過,不是什麼開心的節日,所以我不會去在意自己的安排,也不會去在意別人的安排。所以我完全沒想過舞香會約我聖誕節一起出去玩。
「宮城同學跟仙台同學住在一起對吧?」
總覺得這樣好像也代表我屬於她。
因爲仙台同學說過她想在寒假期間增加打工的班次,所以就算她聖誕節沒有跟朋友約好要出去玩,也可能會有打工。
稍微拉開了她針織衫的領口。
我放開繞到我背後的手臂,離開她的身體,仙台同學這次把嘴脣湊到我剛纔留下痕跡的地方。
我感到一陣搔癢,背部起了雞皮疙瘩,於是推開仙台同學。不過她馬上又伸出手來,輕撫我的耳朵,撫摸我的脖子,所以我用力踩了她的腳。
「我回去之後會問問看仙台同學。」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仙台同學的脖子移動。
我沒辦法叫舞香不要聯絡仙台同學。
雖然我不是仙台同學的所有物,但這個耳環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聖誕節跟舞香見面,讓我覺得不是滋味。
「志緒理,你知道仙台同學的安排嗎?」
「我還沒選。」
舞香在我身旁看着耳環問道。
我腦中浮現朝倉同學剛剛說過的話。
我的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上冰箱,朝我走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有我喜歡的。」
「她高中時還教我念書。」
這些都讓我覺得很舒服,想再多碰觸仙台同學一點。
「咦~那我明年會早點問。」
仙台同學不滿地說。
如果我選擇仙台同學的耳環,將它換掉,代表我將她視爲屬於我的東西來管理,那麼我耳朵上的耳環擁有相同的意義也不奇怪。
仙台同學說完,打開冰箱。
「因爲我沒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所以想說就去打工好了。」
「不會啦。」朝倉同學用格外認真的語氣說完,舞香笑着回道。我們一邊聊着耳朵會不會扯破這種無聊的話題,一邊邁開腳步。
我覺得聖誕節應該也能玩得很開心。
「這樣啊。聖誕節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的視線前方有一間進口雜貨店,我摸了摸耳朵。
「嗯,差不多。」
「志緒理,你不買耳環嗎?」
她移開嘴脣,用舌頭舔舐。
「你不用擔心,到時候還早得很。如果你有希望我什麼時候動手,我可以聽你的要求哦。」
雖然我不是仙台同學的所有物,但這個耳環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爲這個耳環有保留住我跟她之間的約定,所以它必須待在這裏。
走路的速度自然而然地加快。
「宮城,耳環呢?」
「是啊。」
「不過,我還是先問問看好了。畢竟她可能沒有安排。」
「你要煮什麼?」
「我要打工。」
「沒有耶。」我這麼回答舞香開心的提問。
「這樣啊。聖誕節那天,你不是要跟志緒理交換禮物嗎?」
「朝倉同學,你連聖誕節都要打工啊?」
我問了舞香和朝倉同學之後,她們兩個都回了我「好啊」,於是我們走進店裏。在人潮還算多的星期日下午,我們經過布偶和收納盒的展示區,看了看包包,最後來到耳環區。這裏跟我和仙台同學去過的那間店一樣,擺着許多耳環,但我還是不知道哪個耳環適合她。
風也很冷,我把手插進大衣的口袋裏。
我吸了很久,留下痕跡後才移開嘴脣。
冬天的夜晚來得很快。
雖然她可能會罵我白癡就是了。
「我也想約仙台同學,不過她聖誕節應該有安排吧。果然還是應該早點問的。」
聽到舞香說出我沒料到的名字,我不禁反問。
我跟她們兩個道別,搭上了電車。
我感覺到她用力吸吮。
「志緒理還滿膽小的耶。」
「她人很好嗎?」
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
或許沒有那種意義,但我還是會在意。
舞香指的耳環確實很可愛。
我聽見舞香的聲音,才發現自己停下了腳步。我的視線前方有一間進口雜貨店,我摸了摸耳朵。
我的腦中還留着仙台同學說的「到時候」這句話。我不記得自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拜託你了。」
我把嘴脣湊到她鎖骨下方,衣服遮住的地方,用力吸吮她的肌膚。仙台同學的手繞到我背後,輕輕抱住我,不只是嘴脣,體溫也從身體傳了過來。
「既然這樣,我想說大家要不要一起到我家來玩。早知道就早點問了。」
跟舞香見面很開心。
怎麼可能不提防。
從她穿耳洞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戴着的銀色耳飾。
「我之前也說過,你們兩個的類型完全不同,感覺沒什麼交集,所以我覺得很不可思議。要是再見到她,我可能會緊張。」
「真的耶。」
「嗯……」
舞香笑咪咪地問了我一聲。
「你跟仙台同學有約?」
「宮城同學跟宇都宮同學接下來要做什麼?要不要喫過飯再回去?」
黑色的或許也不錯。
我看着朝倉同學,朝倉同學點頭回應,舞香繼續說下去。
「不用了。」
我明明是這麼想的,但仙台同學在聖誕節跟舞香見面,讓我覺得不是滋味。
我從衆多耳環之中拿起一個來看。
仙台同學關上冰箱,朝我走來。
朝倉同學哈哈笑了幾聲。
仙台同學聖誕節的安排。
「不用了,沒有我喜歡的。」
但那不是仙台同學給人的印象。
我的腦中還留着仙台同學說的「到時候」這句話。我不記得自己有答應過她,但她打算等時機成熟了就碰我的身體,而我還沒問她所謂的到時候是何時,所以靜不下心來。
今天仙台同學也跟我一樣出門去了,我們並沒有約好要做什麼。不過她說過晚餐會在家裏喫。
「這個。」
朝倉同學看向我。
「我高中時也覺得她是個離我很遙遠的人,不過實際跟她聊過之後,發現她其實沒有那麼難以親近,我覺得見到她會很開心哦。對吧,志緒理?」
「那就拜託你了。」
「你這樣說,感覺好像真的會扯破,很可怕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