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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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同學用她纖細又美麗的指尖捏起松露巧克力，抵在我的嘴脣上。我爲了連她的手指一起喫掉，稍微張大了嘴，舌尖碰到巧克力，被糖粉的甜味吸引。我不禁咬了松露巧克力一口，抓住仙台同學的手腕。

「你不喫嗎？」

她的提問似乎只是形式上的確認，松露巧克力無視我的意願，硬是塞進我嘴裏。我放開她被我抓住的手腕，明明還沒咬下去，糖粉的甜味卻已經在口中擴散開來。

巧克力還有五顆。

我決定晚點再對她的手指惡作劇，把巧克力塞進嘴裏咬。

雖然甜，但那種甜味不會一直殘留在口中。在舌頭上滑順融化的松露巧克力，感覺不管幾顆都喫得下。

「你的嘴脣變白了。」

仙台同學笑着伸出手。

「我沒有裝，我本來就是好人。」

跟在學校看到的仙台同學一樣。

「太甜了嗎？」

聽到她尖銳的聲音，我鬆開了她的手指。然後慢慢品嚐起留在嘴裏的巧克力。

即使在這個不是學校的房間裏，仙台同學也劃出一條界線，表現得像是隻有她一個人待在不同的地方，讓我很想把她拉到跟我一樣的地方。

無法控制的感情湧上心頭。

我的牙齒陷進她的皮膚裏，仙台同學的手指微微顫抖。

很痛，又讓人起雞皮疙瘩。

沒錯，根本無所謂。

「我想也是。還要喫嗎？」

她沒有抱怨我粗魯地撥開她的手，而是問我味道如何，讓我感到煩躁。

我張開嘴想矇混過去，仙台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人起雞皮疙瘩。

而且她還沿着我咬過的痕跡舔了上去。

我不知道。

「這裏不是學校。」

仙台同學毫不害臊地斷言，臉上浮現笑容。

我用舌尖碰觸她的手指。

我們又不是朋友——這句話我沒說出口。

我用比咬巧克力時更大的力氣，咬了下去。

「咦～我對你很溫柔又很甜了吧？我可是帶了友情巧克力來給你耶？」

仙台同學不改臉上的笑容，這麼說道。

「再給我一個。」

我不要。

她那根插進我嘴裏，幾乎要碰到第二關節的手指，像是在探索我的口腔般動着。指尖碰觸到我臉頰的粘膜，讓我的背脊一陣發麻。

其實我也可以不拐彎抹角地透過巧克力，直接命令她這麼做。可是那樣太無趣了。

她看起來不像在生氣。

明明很不舒服，我卻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

我用牙齒咬了她的手指，還舔了她的手指，她不可能不覺得討厭。所以我必須讓她沒有餘力去掩飾。

原本不熱的房間突然變得很熱。巧克力的甜味、骨頭的堅硬觸感，讓我腦中響起「再來」的聲音。

我用足以咬到骨頭的力道咬着她。

「……這是報復嗎？」

「什麼友情巧克力，我們——」

「宮城，很痛耶。」

「咦～我對你很溫柔又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校裏不會跟我說話的仙台同學都看得出來。

這種難以理解的感情，必須是突然出現的。

一定是因爲這不是需要特地說出口的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可能不覺得討厭。所以我必須讓她沒有餘力去掩飾。

「我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骨頭的力道咬着她。

「宮城！」

「你裝好人。」

「你剪頭髮了？」

「什麼？你沒說完哦？」

明明我們之間的距離應該遠到這種程度，仙台同學卻注意到我剪得有點太短的瀏海，讓我心裏有些躁動。

但我的嘴在那之前就被手指塞住了。

我輕輕咬住在我嘴裏動來動去的手指。當我用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後，她硬是把手指抽了回去。

我咬着手指的牙齒又多用了點力。

我打算用力咬她的手指，代替回答。

我的牙齒陷進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我絕對不想像仙台同學那樣舔別人的腳。所以我想說如果是手的話……

但我沒有鬆口。

我看着若無其事地這麼問的仙台同學。

沒有得到預期反應的我，冷淡地回答：

咬到的肉的柔軟觸感，讓我有種像是拿刀切開厚實牛排時的亢奮感。雖然我最近沒有跟爸爸一起喫牛排就是了。

「請用。」

我將松露巧克力全部融化，吞進胃裏，然後催促她。仙台同學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露出了有些不情願的表情。但她沒有違抗我的話。明明沒有命令她，她默默伸出來的手卻落到了我的脣上。

當我緩緩地順着自己咬出來的齒痕舔舐時，仙台同學拉了拉我剪太短的瀏海。

我剪的長度並沒有多到連平常在學校裏不會跟我說話的仙台同學都看得出來。

仙台同學說完，便照我的要求拿起第三顆巧克力。

明明覺得不舒服，卻不想她住手的奇怪心情在我心中逐漸膨脹。

她也跟我被咬了腳的時候一樣，覺得痛，又覺得毛骨悚然嗎？

仙台同學出聲抗議。

仙台同學看着自己的手，平靜地說道。

一定是因爲這不是需要特地說出口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朋友不是什麼大問題，友情巧克力也不是友情的證明。

雖然她說我剪太短，但其實只剪了一點點。

「好喫嗎？」

我指着那顆被類似可可粉的東西包覆的褐色松露巧克力。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碰觸她的手指。

我把電暖器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可是帶了友情巧克力來給你耶？」

她在班上總是面帶笑容，我從沒看過她生氣的樣子。

我把電暖器的溫度調高一度，喝了一口汽水。

「可以。」

我們之間有着如同恆河般的隔閡——雖然我不記得恆河有多寬，但可以明確地區隔我們。

「張開嘴巴。」

「等等，宮城，很痛耶。」

我像是受到這溫柔的聲音引誘，張大了嘴，連同仙台同學的手指一起咬下松露巧克力。

「你說呢？手給我。」

她給了我這種我並不想要的感情，讓我也想對她做一樣的事情，但我絕對不想像仙台同學那樣舔別人的腳。所以我想說如果是手的話……

我看向她的手指。

我張開嘴想矇混過去，仙台同學沒有追問下去，直接捏起一顆粉紅色的松露巧克力。

「巧克力比較好喫。」

「那個。」

仙台同學臉上掛着笑容，將她的情緒隱藏了起來。

命令仙台同學舔我的腳的那一天，我咬了她的手指。

我討厭她那張彷彿想表達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

仙台同學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有些不情願的表情。但她沒有違抗我的話。明明沒有命令她，她默默伸出來的手卻落到了我的脣上。

「你在這裏就不是個好人吧？如果是好人，應該會給我比這個巧克力更甜的待遇。」

「什麼意思？」

不同於在學校聽到的，低沉又強硬的聲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不過看起來很痛。

她用又長又細的手指擦了擦我的嘴脣，我撥開她的手。

「這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