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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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事可做。

其實有，但我不想做，所以無事可做。

我知道自己應該要念書準備考試，但因爲仙台同學的關係，我提不起勁。

「唉——打工這種事——」

應該要請假纔對啊——我吞回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這句話。

我穿着運動衫躺在牀上，窩在被窩裏滾來滾去。

仙台同學只放一月一日和四日兩天假，今天是二日，她說下午要去打工，正在房間裏做準備。

雖然我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但鬱悶的心情還是無法消散。中午雖然一起喫了飯，但她跟我說晚上會很晚回來，要我先喫。一個人喫飯一點都不好喫。

大家應該要在新年前三天好好待在家裏休息纔對。

「宮城，我可以進去嗎？」

「正因爲是新年，才更該換衣服吧。」

她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門了。」

「宮城，我可沒說你可以在我看得見的地方留下痕跡。」

「我出門了。你要好好喫飯哦。」

這麼說來，仙台同學也——

在我開口之前，穿着針織毛衣和裙子的她用傻眼的語氣說道。

「我馬上開門，你等一下。」

仙台同學似乎料到我會在她脖子上留下印記，穿了高領毛衣。

仙台同學試探地看着我，我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

仙台同學沒有抱怨。

我簡短地回答後，仙台同學一如我的預期，聽從了我這句沒有強制力的話。

不知不覺間，手機裏多了很多高中時一張都沒有的仙台同學的照片。不只是記憶，連紀錄上都留有痕跡的仙台同學，成了我無法輕易抹滅的存在，讓我滿腦子都是她。再這樣下去，就算過了室友的期限，大學生活結束了，我可能還是滿腦子都是她，這樣很討厭。

我沒有理由不讓她進來，於是乖乖地讓她進到房間裏。我關上門，輕輕嘆了一口氣。

和平常不一樣的她果然很有趣。

「你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不知道她把那些東西放在哪裏了，但她多半是把大半的自我意志忘在某個地方了。

「所以呢？你要在哪裏留下記號？」

「感覺好不爽。」

「你先把毛巾解開。」

我小聲說完，踢了仙台同學的腳。

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我立刻跳了起來。

「你這次打算留在哪裏？」

「我們確實是這樣約好了。」

仙台同學嘆了一口氣。

我從衣櫃裏拿出毛巾，抓住老實地背對着我的仙台同學其中一隻手，拉了過來。

我輕輕按壓，仙台同學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我默默地讓手往下滑，撫摸着她柔軟的隆起。

「這是你昨天說的命令嗎？」

仙台同學甚至沒有抵抗。

這種事明顯變多了。

人稱不會動的鳥的鯨頭鸛，我想要在動物園裏看它動起來的樣子。不過，看它睡覺的樣子或許也不錯。之前看過的鯨頭鸛睡覺的視頻很可愛。

「你站起來，背對我。」

「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直穿着運動服嗎？去換衣服啦。」

她只是默默地望着我。

我讓手機畫面顯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幫你拿掉毛巾。」

我搞不懂。

在心臟上方的位置。

「你轉過來，坐在牀上。」

「那我可以說不要嗎？」

我們做了這樣的約定。

而且咖啡廳裏有我見過的仙台同學的朋友，也是她打工夥伴的澪小姐。我知道她應該不會對仙台同學做什麼，仙台同學應該也不會對她做什麼，但一想到她們兩個會在我不在的地方開心地打工，我的太陽穴附近就隱隱作痛。

一張、又一張，我一張接着一張地顯示出過去的仙台同學。

無論是什麼命令，仙台同學都會聽從——我該用上這個約定的時機不是現在。應該要等到我想出能讓仙台同學更困擾的命令時再用，今天就用掉這個權利太浪費了。

我靠在門上看着仙台同學。

我抓住若無其事地這麼說的她的手臂，硬是讓她轉過身去，拿掉毛巾後，仙台同學摸了摸我留下印記的地方。

我打算留下印記的地方，應該會被頭髮遮住。

她會憑着自己的意志拒絕我的，只有打工這件事，其他幾乎都照單全收。雖然不知道她把那些東西放在哪裏了，但她多半是把大半的自我意志忘在某個地方了。

接下來我要留下印記的地方確實是脖子，但我並不打算在會被毛衣遮住的地方留下印記。我咬上她耳朵下方，會被毛衣遮住的地方。

寒假時，仙台同學說她要去打工，我跟她做了個約定。

「……只要站起來，背對你就好？」

雖然仙台同學不會在我答應之前就擅自進到房間裏，但我還是慌慌張張地抓起被窩裏的黑貓，把它放回書架上。我本來想就這樣直接開門，但想起手機的存在，又回到牀上。我將一直顯示在屏幕上的仙台同學的照片切換成鎖定畫面，吸氣吐氣，調整好呼吸後纔打開房門。

仙台同學似乎光憑這句話就理解了我的意思，默默地照着我的話做，把手放到後面，方便我用毛巾綁住。我用毛巾緊緊地綁住她的手腕，然後開口。

她會想要我命令她，會主動去做那些透過命令纔會發生的事。

「……宮城，你今天打算一直穿着運動服嗎？去換衣服啦。」

看着仙台同學這樣不反抗我，我開始覺得她似乎變得相當扭曲。

所以我要把痕跡留在高領毛衣遮不住的地方。

仙台同學試探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衣和裙子的她用傻眼的語氣說道。

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感到困擾呢？

仙台同學真的很無趣。

我把黑貓拉進被窩裏，轉過身。拿起放在牆邊的手機，搜尋鯨頭鸛。畫面上立刻顯示出有着一雙大長腿和大鳥喙的怪鳥。

我這麼說完，仙台同學便乖乖地站了起來。

「不用你說，我也會喫。」

「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邋遢。今天是新年耶。」

「不是，這不是命令。」

仙台同學幾乎都會接受我的要求，這不是最近纔開始的。但我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爲她看起來跟之前不一樣了。

「還不行。」

「反正我哪裏都不去，穿這樣就好。」

「仙台同學，你好囉嗦。快點去打工啦。」

我心想，一月二日就跑去咖啡廳的人最好都滅亡，咖啡廳本身最好消失。

「你想說就說啊。」

「別問了，照我說的做。」

我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喫了飯，但她跟我說晚上會很晚回來，要我先喫。一個人喫飯一點都不好喫。

我馬上移開嘴脣，以免留下就算沒被頭髮遮住，也看不太出來的痕跡。

仙台同學的肩膀抖了一下，往後縮了縮身子。因爲她的手腕被綁着，所以沒辦法做出更多的抵抗。我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過來，用嘴脣抵住她的脖子，用力地吸吮。

她寒假期間除了打工之外，哪裏都不能去，去打工的時候必須戴着耳環。然後在去打工之前，必須先讓我在她身上留下記號。

我嘆了一口氣，摸着坐在枕頭旁邊的黑貓。仙台同學送我的這隻貓摸起來很舒服，讓我稍微冷靜了下來。

她的料想是對的，但也不對。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上看着仙台同學。

我對於原本不是這種人的她變成這樣，感到既開心又煩躁。

「你站起來就知道了。」

我將手從她的胸部上移開。

仙台同學轉過身，小聲地說了句「變態」。

「你轉過去，我幫你拿掉毛巾。」

「可以了嗎？」

我覺得乖乖聽從變態指示的仙台同學纔是變態，但我沒有說出口，只是推了推她的肩膀，她便無可奈何地坐到牀上。

仙台同學這麼說完，擅自坐到我的牀上。

「另一隻手也放到後面。」

「我會去啦，讓我進去。你要幫我蓋印章吧？」

我將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背上留下記號？」

我讓手機畫面顯示出仙台同學抱着企鵝抱枕睡覺的模樣。

仙台同學說出不同於昨天的約定，看着我，像是在催促我快點讓她進房間。

「慢走。」

這種時候，她偶爾也可以說不要啊。

仙台同學微微一笑，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們不是約好可以留在任何地方嗎？」

「所以，是哪裏？」

「不好，太邋遢了。」

「那我出門了。」

「你要在我背上留下記號？」

她的身體只有在一開始動了一下。

「仙台同學，你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