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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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我可以開門嗎？」

仙台同學說出了讓我覺得她是不是瘋了的話。

因爲在我眼前的，不管怎麼看都是仙台同學的房門，不是我的房門，所以她問我可不可以開門，實在很奇怪。

「哪有什麼可不可以，這是你的房間吧？」

我刻意說出這種不需要特地講出來的話，又補了一句：「快點開門啦。」

「是這樣沒錯……」

仙台同學吞吞吐吐地說完，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然後隨着「進來吧」這句話，打開了房門。

一步、兩步。

我不穿浴衣。

這兩者之所以會同時出現，是因爲仙台同學用的錢是我交給她的五千圓存起來的，現在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錢」。

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要是仔細看過，我就非得穿不可了。

「雖然是要去打工，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一樣的事。因爲這種事會成爲一直留在心裏的回憶。」

仙台同學無力地回答，靠到牀邊，然後自言自語地說：「不行啊，那浴衣該怎麼辦？」

「宮城，等一下，一下下就好。」

「……我絕對不要。」

仙台同學溫柔地笑了。

我朝仙台同學伸出手。

「爲什麼？」

「我知道宮城你明明說不想穿，我卻擅自準備了浴衣，這樣很狡猾，也不太好……可是我還是想跟你一起穿浴衣去祭典。」

我想看浴衣，又不想看。

「……我兩件都不穿。」

今天的仙台同學不是好仙台同學。

我不想聽。

我聽到她疑惑的聲音，回了句「吵死了」。

她的溫柔有時候會像尖刺一樣，紮在我身上，拔也拔不掉。

「宮城你這個色鬼。」

「我纔不想被一個要我脫衣服的人這麼說。」

爲了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脫掉衣服才能穿嗎？」

仙台同學靜靜地這麼說，坐到我身旁。

「命令說這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仙台同學的T恤。

「……等等，感覺很討厭是什麼意思？」

我用指尖撫摸她的肋骨，然後把手貼了上去。

「要我脫衣服嗎？」

「那我來喫午餐。」

我重新坐好，看着仙台同學。

「因爲這是爲了宮城你選的浴衣。」

「我是不穿浴衣的人。」

我推着仙台同學的肩膀，放開她。

「還不行，但可以了。」

「……我明天再回答你。」

我雖然想這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天哪裏都去不了——

「等我三分鐘就好。」

「……你願意穿浴衣嗎？」

不會太花俏，也不會太樸素。

我用力地咬。

命令一個想被命令的人，未免太蠢了。

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

「……你爲什麼這麼想讓我穿浴衣？」

我可以動用這隻手，脫掉她的內衣，也可以用嘴脣碰觸她的身體。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這樣很狡猾，不是好事。」

「回答什麼？」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抱住膝蓋。

雖然我並非想拒絕這一切，但我的心情跟不上。我無法好好處理仙台同學累積起來的回憶。

牀上放着兩件，不對，是兩套，我不知道該用哪種說法纔對，總之放着一套應該是我的，一套應該是仙台同學要穿的浴衣。

我這麼說着，正打算起身，仙台同學卻拉住了我的衣服。

今天的仙台同學問的都是些不正經的問題。

「浴衣是你買的？還是借的？」

不過，那筆錢並不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我慢慢地掀起T恤，直接碰觸她的腹部。

「我想問一下當作參考，你兩個都不要的理由是什麼？」

「你是想煮方便麪嗎？」

我聽見了不太想聽到的話，緊緊閉上雙眼。

「你的回答呢？」

我睜開眼睛，沒有看向身旁的她，直接問道。

「……浴衣是你自己一個人去買的嗎？」

「那我可以回去了嗎？」

所以，我應該可以做些讓她明天哪裏都去不了的事情，但我卻做不到。

她不會真的做出我討厭的事。

「那我教你，你自己穿？」

「我不知道浴衣要怎麼穿，我不會穿。」

「宮城，已經可以了嗎？」

「變態。」

「要不要穿浴衣。」

她的脖子還是一樣漂亮，只有胸前的四葉草顯示出她屬於誰。

可是仙台同學不肯接受我的答案，她想讓我親口說出她想要的答案。拜她所賜，我們一直重複着無聊的問答。

嘴上說什麼都願意做，卻不聽我的話。

連名字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佛在表示她不介意我這麼做。

「是我用那筆錢買的……對不起，我擅自用了。」

因爲仙台同學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東西，我愛怎麼做都可以。她自己也說過她什麼都願意做。

——那件我說不穿的浴衣。

那就代表我要在仙台同學面前脫衣服，我絕對要避免這種狀況發生。

「也不要。」

仙台同學一臉認真地問我，我一時語塞。

「是不至於會死，但我會在學生面前肚子叫。」

可是我的答案已經決定了。

並排在牀上的浴衣，讓我瞭解到仙台同學這個人其實很有品味，這讓我真的很不爽。

仙台同學用格外認真的語氣說完後，問我：「你喜歡哪一件？」在她的聲音引誘下，我的視線看向了原本不想看的浴衣。

我將手從她的身體上移開，坐到地板上。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宮城你是那種會直接在衣服上穿浴衣的人嗎？」

我看向我咬的地方。

我碰了碰仙台同學的T恤。

仙台同學說出這句無聊到不行的話，我瞪着她。

仙台同學斬釘截鐵地說，又溫柔地補上一句：「你好好看看浴衣啦。」

「你這樣說太狡猾了。」

仙台同學自信滿滿地說。

「不要，我要回去了。」

「沒問題。我查過怎麼穿了，我來幫你穿。」

「不送。」

所以，我提出了新的答案。

兩件浴衣上都開着好幾朵漂亮的花。

「啊，嗯。」

我聽見她開朗的聲音，離開了仙台同學放着浴衣的房間。

我雖然想這麼回答，但仙台同學已經開始說了。

她的牀馬上映入眼簾，我立刻向右轉。

我感覺在那張笑容的另一頭，似乎看見了那件看不見的浴衣，胸口一陣刺痛。

「當然啊。」

仙台同學露出笑容，彷彿在表示她不介意我這麼做。

我不想說出仙台同學想要的答案。

「原來如此。」

「雖然是要去打工，但也是傍晚纔開始。而且我還沒喫午餐。」

我鬆了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

「叫就叫啊。」

那筆錢和道歉。

連名字都是我的，卻不是我的東西。

所以她決定不穿浴衣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回去。

沒有除此之外的答案。

「不喫午餐也不會死啊。」

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回答了。

「仙台同學，你今天要去當家教吧？快點準備好出門吧。」

「怎麼可能啊。我有話想跟你說，你聽我說。」

我從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體上移開，坐到地板上。

「……我要回房間了。」

仙台同學總是走得很快，想把我拋下。

不過放在牀上的浴衣，卻因爲仙台同學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住我的手臂。

「因爲仙台同學要幫我穿感覺很討厭，而且就算你教我，我也不覺得自己會穿。」

我本來是想用牙齒咬住她的皮膚，卻沒辦法使出足以留下痕跡的力氣。

仙台同學要幫我穿浴衣。

「紀念。難得兩個人一起去祭典，我想做些跟平常不一樣的事。因爲這種事會成爲一直留在心裏的回憶。」

這個問題也不太好。

「不行。你命令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而今天也一樣。

她抓住我的手臂。

「……浴衣不是要脫掉衣服才能穿嗎？」

我不討厭像只聽話的狗一樣的仙台同學，但我今天不想看到那樣的她。

「那是你的錢，你愛怎麼用都無所謂。不過，我不會穿浴衣。」

「……你要把浴衣送給誰嗎？」

仙台同學就像被磁鐵吸住的鐵塊一樣靠了過來，我咬住了她的脖子。

「宮城？」

「那是我們兩個人的錢，你穿嘛。」

我走進仙台同學的房間。

不管仙台同學怎麼說都無所謂。

「反正還有時間，我現在就做來喫。」

光滑的皮膚、恰到好處的肉，將她的體溫傳到我的手上。

「命令說這種話的人，一點都不好玩。」

「仙台同學，我肚子餓了。幫我做午餐。」

我開始在意起那件不在眼前的浴衣的去向。

一件是藤色的浴衣，另一件是偏白色的淡色浴衣。

「我想也是。」

我甩開仙台同學的手，踢了她的腳。

我站起身，往前踏出一步。

手指隔着布料緩緩滑動，抓住T恤的下襬。

爲了讓她明天哪裏都去不了——

我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所以我不該來仙台同學的房間。

我碰了碰她胸前的四葉草項鍊，然後拉了一下。

與仙台同學之間的記憶增加，留在我的心中。

「沒問題。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句話而消失，彷彿從這個房間裏消失了一樣，讓我心情沉重。

不過放在牀上的浴衣，卻因爲仙台同學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而消失，彷彿從這個房間裏消失了一樣，讓我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