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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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該做什麼？」

她平靜的嗓音讓我想起自己昨天的所作所爲，心臟噗通噗通地跳着。我連仙台同學昨天說想從記憶中抹去的事情都一起想了起來，用力抓緊了她的衣服。

那是因爲仙台同學遲遲不回家，我纔會說出那種違心之論。

事到如今，就算後悔也無濟於事，我只能編出一個可以讓自己接受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而且隨着時間過去，記憶也會變得淡薄。

沒問題的。

仙台同學的記憶應該也會變得淡薄，她遲早會忘記昨天發生的事。

「你自己掀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明明什麼都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問題的。

「我有作夢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回了我一句：「什麼事？」

「我沒有那個意思。」

「仙台同學你摸的方式太下流了，我不要。」

她白皙的肌膚上，連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有斑斑點點的痕跡。

「我已經確認過了，所以到此爲止。」

也想在昨天沒親吻到的背上留下痕跡。

仙台同學輕聲說道。

「不行。」

要是重複做那種事好幾次，我會變得不再是我。我連現在自己想做什麼都不清楚了，要是再做下去，我會更搞不懂自己。

我換了個位置，將嘴脣貼上她的腹部。在我留下第四個痕跡時，仙台同學靜靜地開口了。

「你要推倒人的話，就先說一聲啊。很危險耶。」

我不知道自己想跟仙台同學變成什麼關係。

「讓我留下一個痕跡有什麼關係？」

仙台同學的背重重地撞上地板，發出不滿的聲音。

「叫什麼名字都好，我不會再給你看了。」

我聽見她平淡的聲音。

「那讓我摸。」

其實我也想在別人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跡。

她撫摸我的腰，指尖沿着我的脊椎骨滑動。

她的手動了起來，手掌輕柔地撫摸着我的側腹，然後貼了上來。我因爲緊貼着我的手傳來的體溫而鬆懈下來，她便隔着衣服咬了我的肩膀，我用力推開了她。

我想借由確認自己在仙台同學身上留下的痕跡，確認只有我知道的仙台同學。我不想讓仙台同學妨礙我這麼做。

「再掀高一點。」

「那宮城你剛剛做的事情，就是室友會做的事情嗎？」

我這麼說着，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絡我』的約定，我就會留下痕跡嗎？我今天沒有不守約定啊。」

「這又不是懲罰遊戲，沒有強制力，而且痕跡也給你看了，這樣就夠了吧。」

「不會奇怪。」

「我只是把快要消失的痕跡重新留下而已。」

我再次在她的身上，緩緩地順着痕跡撫摸。

我放開原本抓住的手，用手指撫上仙台同學的耳環。

我看不見她現在是什麼表情，不過緊貼着的身體傳來了她的體溫。

仙台同學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放棄了，身體也放鬆了力氣。

「什麼怎麼了？」

「仙台同學你剛剛不是說隨我高興嗎？」

「我哪裏都不會去，我會待在這裏。」

「這樣可以嗎？」

「爲什麼？聽我的話啦。」

靠近側腹的地方。

我明明什麼都不懂，卻希望仙台同學能留在這裏。

「爲什麼？只有我身上有痕跡，這樣很奇怪吧？」

我推了仙台同學的肩膀，讓她離開我，終於能看見她的臉了。

「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比搔癢更強烈的感覺從身體表面傳來。

仙台同學的手滑進我的衣服裏。

身體好熱。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會那樣想。」

我知道這不是懲罰遊戲，也沒有強制力。可是仙台同學自己都說隨我高興了，她應該要乖乖接受我的要求才對。

我們不可能都不去任何地方，一直待在這裏。

「不行。」

我只是要她稍微掀開衣服，確認有沒有留下痕跡而已，不會發生像昨天那樣的事。

「纔不是一兩個。而且痕跡又增加了。」

「那不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離開的話，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想起昨天親吻的地方，隔着衣服撫摸應該有留下痕跡的地方。我循着記憶，循着看不見的痕跡，手指再次滑過側腹上清晰可見的痕跡。

「早上我看到的時候，根本沒有快要消失的痕跡，而且你剛剛又留下了新的痕跡吧？」

可以的話，我想用我的痕跡填滿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明明有聽到我的聲音，她卻不僅沒有把衣服掀得更高，反而還把下襬放了下來。

她用柔和的聲音說完，一臉認真地看着我。

「宮城，你昨天有作夢嗎？」

我輕咬了一下肚臍上方的部位，然後用力吸吮。

我用力撫摸着她側腹上的紅色痕跡，看向她，結果手被抓住了。然後她順勢將我的手從她的肚子上扯開。

我輕聲呼喚她，她回了我一句：「什麼事？」

「……仙台同學，你今天是怎麼了？」

「你就這麼想看吻痕嗎？」

「那不是吻痕，只是記號。」

仙台同學會去上大學，也會去打工。

就是我昨天作的夢，我夢到自己把昨天看到的事情告訴了仙台同學。她肯定是因爲記得這件事，纔會這麼問我。

「仙台同學，你剛剛還很老實，怎麼突然變得不老實了？這是怎麼回事？」

仙台同學聽到我的聲音，呼了一口氣，整理好被我掀起來的衣服。接着她坐起身，抱住了跨坐在她腿上的我。

「你明明知道我摸的方式下流，卻不會想做，這是怎樣？」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說「那」，但仙台同學想掀起我的衣服，我抓住她的手，斬釘截鐵地說：

明明是我自己說想繼續當室友的，我卻開始沒自信自己選的字眼是否正確。

仙台同學用不容分說的語氣說完，搶在我伸手之前壓住衣服。真難想象她就是那個在我面前脫下衣服，連內衣都脫了，讓我看她的胸部和肚子的人。

「你不要亂動啦。」

「……我只摸你現在看得見的地方哦。」

我用指尖滑過她光滑的肌膚，用指甲前端按壓自己留下的印記。我用手掌覆蓋住紅色痕跡，奪走仙台同學的體溫。

「宮城，你也那樣想啊。」

肋骨的上下。

仙台同學的手摸起來很舒服，我應該要拒絕她的理性正打算放棄自己的職責。她的體溫從不工作的理性縫隙間鑽了進來，擴大了縫隙，試圖讓理性變得破爛不堪。

我這麼說着，用力吸吮肋骨下方的部位，留下痕跡。

「我不會再繼續往上拉，也不會脫掉你的內衣，所以你乖乖聽話。」

我強硬地這麼說，用力按壓紅色痕跡。

仙台同學抱着我說謊。

今天只要別多嘴就好了。

「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態度強硬一點，你就會乖乖聽話？」

「宮城，很痛。」

「你不會去打工，也不會去大學，會一直待在這裏嗎？」

無論是映入眼簾的紅色痕跡，還是看不見的痕跡，都讓我感受到昨天的我留在仙台同學身上的痕跡。在燈光下浮現的痕跡，紅到短時間內不會消失。不過我想在痕跡變淡之前，留下更多屬於我的痕跡，於是將嘴脣湊近紅色痕跡。

我這麼問難得沒有掩飾自己不滿情緒的仙台同學。

我用指尖滑過她光滑的肌膚，用指甲前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飾自己不滿情緒的仙台同學。

「好痛。」

我推開緊貼着我的身體，咬住仙台同學的嘴脣。我用足以留下傷痕的力道咬下去，舔去滲出的少許鮮血。

「既然這樣，那我也可以做吧？」

「你覺得我會聽話嗎？」

「你身上都已經有這麼多痕跡了，再多個一兩個也沒差吧？」

「你就聽話嘛。」

仙台同學什麼都沒說，彷彿在證明我的想法。

明明沒有傷口，卻覺得好痛。

現在我回想起那天的事，明明纔剛喝過柳橙汁，喉嚨卻覺得乾渴。

我不想讓仙台同學的記憶變得更穩固，於是這麼問她，結果她回我的話跟我的問題無關。

不可能。

我隔着針織衫輕輕碰觸她的胸部，仙台同學不悅地說。

我輕輕拉了拉坐在旁邊的仙台同學的衣服，然後放開。

「我有作夢哦。所以你這樣讓我很困擾。」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回了我一句：「什麼事？」

仙台同學說得斬釘截鐵，但事到如今才說這種話，我可不會接受。她應該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不只要讓我看兩個痕跡，還要允許我確認更多，如果我想碰她的身體，她也應該要允許。

「我說啊，我們不是說好如果你不遵守『如果會晚歸就聯絡我』的約定，我就會留下痕跡嗎？我今天沒有不守約定啊。」

「我看不太清楚，你好好掀起來。」

「回答我，你有沒有作什麼奇怪的夢？」

「……奇怪是指？」

「宮城，你說過只會看吧？」

我不會去打工，但會去上大學。

「宮城，你就把理性丟掉吧。」

「如果你願意一直待在這裏，不離開的話，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無視她所說的話，將她身上那件針織衫的下襬拉到胸部下方，碰觸紅色的痕跡。

我過去曾經變成那樣的人，躺在仙台同學的牀上，舒服得令人害羞，做了會讓我永遠忘不了的事。

「我纔不會。那樣就不是室友了吧。」

我也很痛。

「幹嘛突然問這個？」

每當她的體溫移動，就會有某種比搔癢更強烈的感覺從身體表面傳來。

我逐一撫摸昨天留下多到數都懶得數的痕跡。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胸罩，猶豫着要不要脫掉。我一摸到遮住胸部的蕾絲邊（百合）緣，仙台同學就試圖抓住我的手。

「……是啊。」

我想留下痕跡，讓別人看到仙台同學的身體時，會知道她已經是屬於某人的東西；讓仙台同學看到別人時，會立刻想起自己是屬於誰的東西。

我抬起頭回答，接着聽見她用有些低沉的嗓音說道：

仙台同學毫不猶豫地掀起衣服下襬。不過她只掀開一點點，我只看得見兩個痕跡。

肚臍旁邊。

「我每次就算做了什麼，你都不會這麼不情願啊。」

居然想用這種方式束縛他人，我一定是瘋了。明知自己很奇怪，卻無能爲力，只能在仙台同學身上留下一個新痕跡。

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裏。

我知道仙台同學說的夢是什麼夢。

我並不是完全不想做。

我聽到彷彿窺探過我腦袋的聲音，輕輕吐出一口氣。

「仙台同學不行。」

「我只是因爲痕跡快要消失了，所以重新留下，順便又多留下一個而已。」

我製造出觸摸紅色痕跡的理由，碰了仙台同學的肩膀。然後順勢壓在她身上，將她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