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魔槍與紫電
《魔王學院的不適任者 ~史上最強的魔王始祖,轉生就讀子孫們的學校~》 · 秋 · 1910 字
「努!」
伊傑司刺出骨制魔槍,槍尖迸發出六道血之長槍,以鋸齒狀軌跡襲向柏林頓。
柏林頓則從十個指頭中延伸出八根《紅線》,末端繫着獅子縫針 貝祖恩茲。
暗紅縫針與緋紅血槍如劍刃相抵般反覆碰撞,每一次交鋒都迸發出激烈的火花。
被迫壓制的是伊傑司。
兩枚貝祖恩茲穿透血槍的間隙,直刺他的面門——卻被緋髓槍德爾芬史坦因 瞬間擊碎。
「太慢了!」
柏林頓突然閃現於眼前,以《根源戮殺》的手刀貫穿伊傑司的腹部。
「嗤!」
德爾芬史坦因疾速刺出,但對方卻早已經後撤至遠方。
獅子縫針貝祖恩茲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雖然以血槍與德爾芬史坦因 格擋,但仍沒有能完全抵禦——兩根貝祖恩茲刺穿了伊傑司的雙腿。
他的目光犀利如刃。那詭異莫測的移動方式,連身經百戰的伊傑司的魔眼也無法捕捉,如果不封鎖此技,勝算實在渺茫。
「明白實力的差距了嗎?」
柏林頓宣告道:
「我已獲得《深魔》的四分之一,你們泡沫世界的卑微生物,即使踮腳仰望也無法觸及。」
《紅線》錯綜交纏,構築出魔法陣。深邃之光自其中滿溢——那是深淵魔法的光輝。
「《四裂深魔獅子縫針》」
《紅線》螺旋迸射而出,末端的縫針裹挾着漆黑的暗影——那是比黑暗更加深邃的深淵之光。接近深淵的深層大魔法,帶着連死寂都能吞噬的壓迫感襲向伊傑司。
「緋髓槍,祕奧其五 ——」
血槍如活物般精準斬斷無窮無盡的《紅線》,爲伊傑司開闢出一條突進的道路。
「呃啊……!!」
「……咳……」
《紅線》的確已經被斬斷——但刺入雙腿的縫針仍然與某個物體相連,是另一根隱匿的絲線。
紫電迸裂,雷鳴轟響。
貝茲宣告道。
下一瞬,《四裂深魔獅子縫針》貫穿影子,將其撕成碎片。
剎那間,兩道槍閃掠空,貝祖恩茲應聲飛旋脫手。
「這事絕對不可能!!」
貫穿的胸膛中猛然湧出《紅線》,螺旋纏繞德爾芬史坦因 的槍尖將其禁錮。
「《掌魔滅盡十紫帶電界刃》」
「……!原來……如此……」
「《緋閃裂爪》」
再以緋髓槍德爾芬史坦因 撕裂次元,瞬間移動到柏林頓的背後。
德爾芬史坦因奔湧紫電,斬斷纏繞的《紅線》。
「還有要務。如果計劃順利,你的夙願也將會實現。」
即使根源被紫電魔槍貫穿,柏林頓仍持續釋放《紅線》。
骨制魔槍自後方貫穿柏林頓的胸膛。
他獨目中的厲色更盛。
伊傑司的魔眼輝光閃爍,死死盯住《四裂深魔獅子縫針》發射的方向。
伊傑司倒提骨槍且靜靜站立。剎那間,緋色的斬擊沿束縛在雙腿的《紅線》逆流而上。
「遺言僅此而已嗎,槍使。你的性命已如風中殘燭。」
意圖藉助近身戰來壓制長槍不容易迴轉的弱點。
無數的《紅線》自柏林頓的指間迸發,迂迴包抄襲向伊傑司。
柏林頓的瞬移、斬不斷的獅子縫針——這一切都是傀儡皇的《黑線》所爲。
柏林頓朝着米里狄亞世界的方向離去。
「不必擔心,一號(傑夫)。」
「愚不可及。」
「咕啊……!! 你這混蛋……!!」
他將影珠殘存的魔力全部解放。
視野逐漸變得模糊、黯淡,伊傑司的意識沉入朦朧的深淵中。
此技可斬裂空間本身。伊傑司正想要瞬身後撤,卻被無形的力量拉住了雙腿。
在純粹的武技較量中,伊傑司遠勝於他。德爾芬史坦因裹挾着紫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疾速刺去。
柏林頓疾速後撤,後仰的同時還射出更多的《紅線》——但伊傑司已經從德爾芬史坦因 延伸出六支紫電纏繞的血槍。
「《四裂深魔獅子縫針》」
柏林頓喃喃自語,像是沒有感受到命中的實感。
「此等妄想不過是你驕妄的證明!」
聞言現身的,正是傀儡皇貝茲。
「……呵……」
指縫間流溢出搖曳的影子——影珠。解放全部魔力後,他將擴散的影子披覆於身。
距離急速縮短,進入長槍的攻擊範圍。
伊傑司沒有回應,任憑身體隨銀海流波漂盪。
在朦朧的意識中,他竭力抬起難以控制的手。
雖然倉促以血槍與德爾芬史坦因格擋,但卻盡數破碎——貝祖恩茲貫穿了伊傑司的根源。
「……原本以爲詭異移動是柏林頓所爲,竟然是你在幕後操控嗎,傀儡皇……」
本應該是徒勞劃破虛空——卻被某人溫柔地握住。
柏林頓雙持獅子縫針貝祖恩茲,悍然迎擊。
他猛然回頭瞪視——伊傑司竟然站在身後。沒有將影珠用於界間轉移,而是藉助《背反影體》製造分身來硬抗《四裂深魔獅子縫針》,趁着間隙斬斷自己被束縛的雙足。
柏林頓發出沙啞的笑聲。
「解除《深魔創淵》的方法是什麼?」
《黑線》纏繞貝茲,其身形如融入環境般消失。
螺旋《紅線》與深淵貝祖恩茲竟然從伊傑司預判的死角襲來。
「遵命,傀儡皇大人」
獨目灼灼生輝,伊傑司逼問之言中透着「如果不坦白,就徹底毀滅你的根源」的決意。
「……逃掉了嗎……」
伊傑司抽回德爾芬史坦因,以紫電魔槍將襲來的《紅線》全部斬斷。
《四裂深魔獅子縫針》迫近眼前之際,伊傑司猛然抓緊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