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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學院的不適任者 ~史上最強的魔王始祖,轉生就讀子孫們的學校~》 · 秋 · 7527 字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圖源:JAME紅
翻譯:符樂、Percy931
魔王再臨典禮結束,民衆們紛紛踏上歸途。魔王讚美歌的狂熱消散了,夜晚的月光溫柔地照拂着恢復靜謐的魔王學院德爾佐蓋德。典禮結束後,我們不知不覺地聚集到王座之間。
「好累啊~!」
莎夏發出疲憊的聲音,背靠着柱子坐下。
「大家也太有精力了吧?那首歌要唱幾遍啊?」
一邊望着天,莎夏一邊把整個身體都依附到柱子上。
「雖然嘴上這麼說,莎夏醬,後半段的時候,你可是興奮地往天空中放《獄炎殲滅炮》當花火哦。」
豎起食指,愛蓮歐諾露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荃囉荃囉、荃囉荃囉♪,花火……的說……!」
唱着歌,潔西雅開心地笑着。
「我們都太得意忘形了哇……《獄炎殲滅炮》不是那麼隨便就可以使用的魔法……」
露出筋疲力盡的神色,莎夏說道。
「說到底,艾綸!」
莎夏瞪着艾綸,聽到這句話的她立刻反應過來。
「唱、唱歌的方式和以往沒有區別吧?」
「唔、唔嗯。沒有區別……?荃囉荃囉的比例真的沒有增加吧!」
艾綸急忙解釋道。
「嗯嗯!一點都沒有!這是典禮版本!是典禮版本啦!」
「沒事的說……大象先生……很好的說……」
「看起來其中有一些精靈會這樣唷。蕾諾是所有精靈的母親。那些像孩子的精靈,可能更容易被吸引吧。」
「我覺得是精靈吧。」
「那麼,也許是與睡眠有關的精靈吧?雖然不太確定,但看起來是個溫順的精靈,用不着太警戒吧。」
「那個!『荃囉圈囉圈囉、圈囉圈囉』是古代魔法語,意思是『重疊心靈,成爲一體』 !」
「潔西雅……?很危險的哦?」
「不愧是莎夏大人!不愧是破滅的魔女!」
象精靈高興地叫了一聲。
愛蓮歐諾露急忙追趕潔西雅。然而,潔西雅不在意,她輕輕觸碰了睡衣象。
傑西卡也充滿力量地說。
「總之,看起來對睡覺準備得非常充分喲。」
艾綸大聲地說。
她開心地與他交談。睡衣象轉過頭,用長長的鼻子撫摸了一下潔西雅的臉。
「啊。在書之精靈莉蘭裏過記錄嗎?」
「那樣的……不是啊!沒到你說那種程度吧!」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那個,這隻睡衣象,會說話嗎?」
米莎說。
莎夏衝上去攔住她們。
「叭噢——」
「叭噢,叭噢。」
「潔西雅和……大象先生……說是好朋友……」
她也發自內心地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兩人淚眼汪汪地望着莎夏,異口同聲地發出「啊…」的聲音。
莎夏用手揉了揉眼睛。視線前方,有一隻小象。不,嚴謹來講根本算不上象,因爲他是雙足行走。他大約有五六歲孩子的大小,身穿帶帽子的睡衣,手上摟着一個抱枕。
「說……說話了……!」
愛蓮歐諾露和莎夏將頭湊在一起,凝視着睡衣象。
「大概,是新的精靈。」
愛蓮歐諾露插話道。
莎夏轉身。
莎夏用呆呆的目光看着兩人。
潔西雅詢問。
「乖孩子。」
「來這邊。」
一邊注視着睡衣象,莎夏一邊說道。
潔西雅問道,睡衣象回應道:
潔西雅一邊握着睡衣象的兩隻手,一邊說道。
「大象先生……說話…會嗎?」
莎夏這樣說道。
她搖着腦袋,努力讓變得緋紅的臉頰不那麼明顯。
然後——
潔西雅呼呼地笑了起來。
對着以此爲藉口的兩人,莎夏激烈地吐槽。
「不對,他剛剛只不過是『叭噢』的叫了一聲吧……!!」
「大象先生……的說……」
莎夏問道,這次換雷伊回答。
唔嗯,愛蓮歐諾露傷腦筋地思考着。
「也就是說是有什麼傳聞或傳說變成精靈了吧?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精靈呢?」
「……有長這樣的生物嗎……?」
米夏好乖好乖地撫摸着象精靈的腦袋。
「這個……要看是什麼樣的精靈了吧,我想。」
趕到的愛蓮歐諾露抓住了潔西雅的肩膀。
「哎……啊…」
愛蓮歐諾露問道,米夏左右搖了搖頭。
「想誇我幾句然後逃避嗎……」
出乎意料地被這樣問到,莎夏結結巴巴地說:
潔西雅閃着星星眼。
米夏的臉從莎夏的肩膀後突然冒出來。她的魔眼裏閃爍着光。
「看起來不像是魔物那樣的危險生物啊……但是是從哪裏來的呢?」
「從第三十發左右開始,意識就漸漸模糊了起來,荃囉圈囉圈囉聽起來,也好像變成了其他的意思……」
「怎麼啦,莎夏醬?」
「是的是的!大家都很高興嘛!我們也覺得要回應期望對吧!對吧!」
「說是這麼說,也沒必要連射四十發《獄炎殲滅炮》哇!」
「叭噢——」
米夏蹲下來,用小小的手招呼。象精靈看到後,小步走到她身邊。
愛蓮歐諾露提出這個建議。
「大象先生……一起玩……的說……!」
艾倫和傑西卡依舊對此揪住不放。
睡衣象叫了出來。
象精靈用雙手拿着枕頭,抬起來然後放下,把枕頭上下晃動。
「精靈會被吸引到蕾諾所在的地方嗎?」
「但是,你是不是稍微確實有點這個想法呢?」
「叭噢?」
「阿諾斯大人全裸地在草原上行走遊玩的御姿浮現在腦海裏什麼的!您還真是大膽呢!」
「但是,在德爾佐戈德出現精靈是很罕見的事情。看起來不像是會說話的精靈。」
「那個……也許我累過頭了?我好像看見一隻大象在走路。」
「果然,那裏是有一隻大象沒錯吧?」
「嗯?在這裏怎麼可能會有大象——」
愛蓮歐諾露用詫異的聲音問道。
喜悅的表情浮現在潔西雅的臉上,愛蓮歐諾露則吐槽着。
在愛蓮歐諾露的身後,莎夏說道。
「扔枕頭……的說……!」
愛蓮歐諾露指着小象的睡衣和枕頭。
雷和米莎也興趣濃厚地看着象精靈。
「也許是因爲母親的緣故吧。」
「可、可是,每次荃囉圈囉圈囉的時候,都會有美麗的花火升起來嘛!」
旁邊的傑西卡也連連點頭,表示完全同意。
「區區一個『叭噢』聲,信息量還挺大的呢……」
「那麼,是不是應該把他帶到蕾諾那裏去呢?」
潔西雅小心翼翼地走近那隻穿着睡衣的象。
「喂,喂,潔西雅!不要靠近不認識的生物喲!」
「——有大象哎!」
「……啊嘞?」
「我、我、我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哇!!」
「我們都在佩服不愧是莎夏大人呢呀」
「象精靈……你有什麼……想做的嗎?」
象精靈歪頭。
「不知道……嗎?」
「叭噢,叭噢。」
「潔西雅……教你。」
潔西雅抓住了象精靈的枕頭。
「扔枕頭是……這樣的說……!」
「潔西雅,等一下——」
嗖地一聲,枕頭擦過愛蓮歐諾露的臉,打碎天花板附近的窗戶,飛了出去。
「哇!……!」
愛蓮歐諾露面色尷尬。
「叭噢!」
睡衣象精靈發出了悲傷的鳴叫。
「對他來說好像是重要的東西。」
米夏說道。
「……對不起……!我去找——的說……!」
「沒事,不用擔心。」
在那一瞬間,我追上飛到外面的枕頭,在半空中接住,就這樣拿着枕頭,穿過窗戶飛回來了。
慢慢地把腳踏在地板上,潔西雅跑了過來。
「阿諾斯……謝謝你…的說……!」
「小心些。」
「荃囉圈囉圈囉♪、圈囉圈囉♪」
「大象先生……要睡覺嗎?」
「那,就當作是這樣吧。」
米夏舉起小手。
「唔,我想應該沒有那樣的事……」
引入眼簾的是牀頂的天篷。這裏是我在迪爾海德的臥室。坐起身,離開牀。微微打開的窗戶吹來一陣微風,窗簾輕輕飄動。我的身上正穿着睡衣。
「……不要和你們比啊……」
當我把目光投向一臉開心笑着的她的時候,她的眼睛正好看向我。
「話說回來,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莎夏幸福地說。
「我不是說過了嘛?是因爲喜歡才這麼做的。」
「是啊,我也有在努力着嘛。」
諾諾問。
說完這樣的開場白,米夏使用了《創造建築》魔法。
「你知道嗎?」
莎夏問。
我繼續追問,莎夏的臉更紅了。
「……阿諾斯……」
「叭噢——」
清晨,日光透過眼瞼,我輕輕睜開眼睛。
雖然剛纔否認了,但現在又氣鼓鼓地肯定了。她那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地方,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像往常一樣。
走進來的是莎夏。她沒有穿平時的制服,而是穿着禮服。
「太好了,看起來恢復了精神。」
雖然稍微生氣了一下,但她還是把腦袋埋在我的胸前,緊緊地抱住我。
「搖籃曲?好的~」
莎夏靠近我的身體,輕輕抬起眼,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感到了些微的不尋常。她似乎與昨天有些不同。
潔西雅愉快地看着象精靈的睡顏,不時溫柔地撫摸着。
「……笨蛋……」
「怎麼了?」
睡衣象精靈點了點頭。
聽着部下們的談笑聲,我感受到了迪爾海德未來的希望。以今日爲界,這個魔族之國將變得更加美好。大家都有這樣的預感,這是一個溫暖的時刻。
「真是的,你在開玩笑嘛。」
就在我產生這個小小的疑問的同時,房間的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真是讓人期待啊,婚禮的儀式。」
王座之間迴響着「荃囉圈囉圈囉♪、圈囉圈囉♪」的合唱聲。作爲搖籃曲來說,這首歌確實有點吵,但不可思議的是,聽起來卻很舒服。也許是因爲他能讓人回想起魔王再臨典禮上民衆的狂熱吧。
象精靈用扭動着身體,揮舞着手勢示意,似乎想要說明什麼。
呼姆,我和莎夏結婚嗎?
象精靈在牀上翻來覆去,有時把頭埋進被子裏,有時又露出來。
「爲、爲什麼啊?我明明有變得很成熟啊!」
「好像入睡了。」
米夏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起來好像發生了一些異常情況呢。看起來是莎夏本人沒錯,但難道是我的記憶被篡改了嗎?
莎夏滿意地說。
「不勝感激,但更衣這種小事不值得讓你費心。」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着,顯得有些不安。即使這份記憶是虛假的,也不能讓她保留這樣的記憶。
「剛纔嗎?怎麼回事……?」
「呼姆。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也許是情感激動了,她的眼中浮現出《破滅的魔眼》。爲了不讓周圍受到影響,我也用《破滅的魔眼》抑制住她的這份力量。
莎夏幫我穿上魔王的裝束。我再次感到一絲不尋常。聽她的口吻,好像我們之前有過相關的對話。
把臉埋在我的胸前,莎夏輕聲嘀咕。
「只是從昨天到今天而已,怎麼感覺你變成熟了呢。」
「莎夏。」
一瞬間,艾綸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始唱道:
「啊,原來如此。那麼,艾綸醬,你們能來這邊一下嗎?」
勉強發出聲音,她說。
無法理解,莎夏露出詫異的表情。
一直注視着他的莎夏突然出聲,疑惑地問道。
「叭噢叭噢。」
「大概知道。」
「……你的……」
「難道你,不怎麼期待嗎……?」
我離開那裏,坐回王座,一邊悠閒地靠在靠背上,一邊注視着正和諧交談的部下們。
於是,她的臉頰飛上赤紅,微微別過視線。
「柔軟的牀。」
「那個…米夏你看得懂嗎?」
她害羞否認的樣子,和以前的莎夏一模一樣。
愛蓮歐諾露輕輕地鬆了口氣。
昨晚,魔王再臨典禮結束後,我坐在王座上。我還記得這一點,可是然後呢?我不會就這樣睡着了吧?
但是,我並沒有這樣的記憶,我不記得莎夏幫我換過衣服。
「還給……你啦…」
莎夏嘟囔道。
剎那間,一張木製牀出現在那裏。看這個,象精靈發出了「叭噢」的高興聲音,然後放下枕頭,仰面躺到牀上。
或許有人將我送到這裏,但如果使用《傳送》的話,我自己也能輕鬆回到家裏。不過,不太可能有人會特意將我送到德爾佐蓋德的房間吧。
「叭噢叭噢……!」
我不禁產生疑問,她打算做什麼。然後看見她從收納魔法陣中取出衣服。是魔王的裝束。
「看來是與睡眠有關的精靈。」
莎夏不禁高聲說。
潔西雅俯下身,凝視着象精靈的臉。
突然,莎夏停住了呼吸,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婚禮的儀式?誰的?」
「能給這個孩子唱首搖籃曲嗎?」
「可能想聽搖籃曲?」
儘管略微遲疑,她還是說。
「早上好」
「怎麼了?」
「他在幹什麼呢?」
莎夏觸碰我的肩膀,輕鬆地脫下了我的睡衣。
「你和?」
「……我、我和……」
從潔西雅那接過枕頭後,睡衣象精靈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我這樣說着,把枕頭交給了潔西雅。她抱緊枕頭,跑向象精靈。
這樣打完招呼後,她輕柔地笑了。
「原來如此。」
「這樣是絕對睡不着的啦!」
「但,但是,比起來,希婭總是聽到這首歌就睡得很沉……」
愛蓮歐諾露揮着手,大聲呼叫着粉絲團的同伴們。艾綸她們立刻跑到了她身邊。
米夏說道。
「好像睡不着呢。」
雷伊說道。
莎夏有些不滿,可愛地嘀咕着。
「怎麼會」
我用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
「我期待得大晚上都睡不着覺呢。」
一瞬間,莎夏瞪大了眼睛,然後半開心半害羞地笑了。
「不是剛剛纔睡醒嗎?」
她這樣說着,全身都靠在我身上。
我一邊撫摸着她的腦袋,一邊避免她的察覺,繪製出魔法陣。重疊《追憶》和《時間操作》,如果她的記憶被篡改了,那一定有一個特定的事件作爲觸發點。然而,我找遍了她的記憶,卻找不到這樣的觸發點。
「怎麼了?」
也許是發現了我不說話,莎夏抬頭問道。
「有點事要辦,我出去一下。」
「嗯,一路順風。」
在莎夏的目送下,我離開了德爾佐蓋多。
漫步在密德海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看着街道和往來的行人,察覺到了違和感。此刻的密德海斯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這裏出現了以前根本不存在的建築和街道,一些陌生的面孔也出現在了這裏。
此地仍然是密德海斯。但是,簡直就像誤入了另一個世界。
現實感很淡薄,總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一邊眺望着城市的街景,我一邊前往辛和蕾諾的暫時住處,也就是密德海斯城。爲了舉行魔王再臨典禮,他們租了那裏的客房。不過,我自己也沒有住在德爾佐蓋多,辛他們或許也有可能經歷了某些變化。
抵達密德海斯後,我告訴了城內的人我要見辛,他們就帶我到了相應的房間。
「吾君。」
辛在看到我時,立刻走過來,屈膝跪下。
房間裏的人,還有蕾諾和米莎。
「也就是說,像我這樣意識到這是一個夢境的人,不能說出讓其他人注意到這只是一個夢之類的信息?」
這個精靈,波倫波,可以在夢中和它交談。
「那,那個……阿諾斯大人,這個可以告訴他嗎?」
正好蕾諾在這裏,也許她有線索。
我明白了。城市的佈局和居民之所以和以前不同,也是因爲這裏是一個夢。
然而,碰巧我注意到了這是逆夢。
「或許,這個夢或許會變得出人意料的有趣。」
莎夏、辛、蕾諾和米薩,四人看上去都沒有對逆夢有什麼違和感。
「呼姆。」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如果告訴你做夢的人,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要從逆夢中醒來,你必須查明是誰在做這個逆夢。然後告訴對方,這是一個夢。」
「不必拘束。我只是順路過來。」
看起來,三個人對我和莎夏的婚禮沒有疑慮。
視野染成一片純白,我眼前的場景變成中庭。在那裏,站着一隻穿着睡衣的象精靈。
「讓你捲入了逆夢之中。」
「……永遠都不會察覺這只是一個夢……」
否則,做夢責任可能永遠無法醒來。
「所以你剛纔阻止我告訴蕾諾真相,是因爲這個?」
「原來如此。」
加上莎夏,一共改寫四個人的記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連密德海斯的城市佈局和居民都發生了變化,這更不可能了。要是使用如此明顯的魔法,肯定會引起注意吧。
那麼,可能性最高的是,這是精靈的作爲。他們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我追問,波倫波點點頭。
「但是,如果不小心告訴別的人,這只是一個夢,那麼做夢的本人將永遠陷入夢境,無法醒來。」
我和莎夏的婚姻。逆夢是願望、期待和不安的具象化。至少,做夢的人與我和莎夏有親近關係的可能性很大。可能是我的部下,也可能是我的敵人。
我回想起書之妖精莉蘭的記述。
所以,我保持記憶只是個巧合嗎?如果是魔法和神族的權能的話,可以認爲是我的根源將其防住了,但還是有點在意
「除了在做逆夢的本人以外,其他人會直接從夢中醒來。」
「某人的?這裏不是你製造的逆夢嗎?」
但是,他們也有可能和現在的我一樣,不能告訴除了做逆夢的人以外,這裏是夢。
我問道,象精靈點點頭。
波倫波說明道。
「是祝福之木劍的原材料嗎?」
波倫波微微瞪大眼睛。
「在這個逆夢中,記憶好像會改變,爲什麼只有我從一開始就保持着原來的記憶?」
「大精靈蕾諾很容易就會察覺到的,只需要一點小提示就行了。」
「剛纔的《思念通信》是你的發送的吧?」
是大象的鼻子。
「還有什麼問題嗎?」
「就是這樣。像阿諾斯這樣,是自己意識到這場異變的情況的話,就沒關係。」
「也就是說,本人會永遠無法醒來?」
在這個夢境中,有相當數量的魔族。逆夢精靈的影響範圍覆蓋了整個密德海斯,甚至可能更廣。
「做逆夢的本人呢?」
「是的,是這樣的。那是阿哈魯特海倫的吉祥物,我想給阿諾斯和莎夏的婚禮找最好的那一枝。」
這不是魔族或人族的魔法,也很難認爲是神族的。
嫣然地笑起來,蕾諾說道。
「在這個逆夢中,如果受傷或失去生命會怎麼樣?」
「而且。」
米莎小心翼翼地問母親。
「我發現,我們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
「有什麼事嗎?」
「嗯。今天我準備去收集靈樹的樹枝。」
波倫波點點頭。
「莎夏、辛、蕾諾、米薩。這四個人中,有人察覺到逆夢嗎?」
「對不起。」
待續…
「哎?因爲,反正最後都要交給阿諾斯,提前告訴他也無所謂吧。」
也就是說差點讓那位做夢的人永遠睜不開眼睛了啊。
但是,可以縮小找到做夢之人的範圍的線索是有的。
「做夢的時候,有些人會察覺到在做夢,有些人察覺不到。逆夢也是一樣的,偶爾也會有人在做逆夢的時候,從一開始就會察覺到是一個夢。但在現在這個逆夢中,除了阿諾斯之外,還沒有其他人意識到。」
如果是這樣,認爲我們誤入了類似於密德海斯的其他的世界比較妥當嗎?
他不能控制逆夢,精靈的力量受到傳聞和傳承的影響。對於剛出生的精靈來說,這種情況可能更加嚴重。
「雖然是這樣,但是……」
「不能說!」
這四人中,可能有人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夢。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表現出已經意識到的跡象。
說完,我使用了《傳送》。
剛纔那是《思念通信》嗎?我通過魔眼追尋魔力,發現窗外伸出了一截長鼻子。
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讓我中斷了說到一半的話。
略微有些擔憂,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用悲傷的眼神看着我,波倫波說道。
露出無所畏懼的笑容,我告訴他。
除了正在做逆夢的本人,對其他人來說,現在的情況與普通地做夢沒有任何不同。既沒有失去生命的風險,也不會永遠醒不過來。沒有攻擊性,只是相當於精靈的特性,擴展了夢境。
這樣的話,就不是這兩個人做的逆夢了。
首先,瞭解精靈的蕾諾和辛已經意識到的可能性很高。
我對待令的辛這樣回覆。不過,蕾諾和米莎似乎也沒有放鬆,她們一幅看起來準備外出的樣子。
「聽憑吩咐。」
波倫波好心地問道。
只要我的部下有可能做這個逆夢,我就不能從這個夢中醒來。預料到這一點,敵對者或許打算把我困在這個夢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很可能在利用逆夢精靈的力量。這是某個瞭解精靈的傢伙的所作所爲。
「我是逆夢精靈波倫波。這裏是某人的願望、期待和不安具象化的逆夢世界。你們陷入了逆夢。」
「當我在附近的時候,逆夢的世界會具象化。但我自己不能做夢,是有其他人在做這個逆夢。」
「呼姆,稍等,有點事情要辦。祝福之木劍,我很期待。」
「什麼事?」
「蕾諾,我有些關於精靈的問題要問。」
「說到靈樹的樹枝,」
「沒關係,只要找到在做夢的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