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交火】
《魔王學院的不適任者 ~史上最強的魔王始祖,轉生就讀子孫們的學校~》 · 秋 · 3208 字
「『魔深根源穿孔兇彈(beriariusu)』。」
「『極獄界滅灰燼魔炮』。」
兩股毀滅之力伴隨着強烈的魔力奔流發出咆哮。在只要伸手就能觸及的極近距離下,瞄準彼此的魔法槍口射出子彈。
終末之火射向基基的臉,刺滅兇彈逼近我的眼前。黑色粒子與藍色粒子互鬥,毀滅的餘波引發劇烈的爆炸。
被我躲過的「魔深根源穿孔兇彈」穿透堅固的外牆,大提督成功避開的「極獄界滅灰燼魔炮」使得室內的一部分化爲黑色灰燼。
我與基基在距離對方一步之遙的位置各自用右手對準彼此。
「『極獄界滅灰燼魔炮』。」
「『魔深根源穿孔兇彈』。」
兩種毀滅魔法在極近距離相撞。
刺滅兇彈刺入終末之火而化爲黑色灰燼,卻也同時貫穿它的中心。
逼近而來的「魔深根源穿孔兇彈」穿過我的右手刺入胸口。
從我的根源噴出的大量魔王血液逐漸腐蝕四周。遭到兇彈貫穿的「極獄界滅灰燼魔炮」也尚未完全消失。
儘管終末之火向四周分散,它的火星依然襲向大提督基基且引燃那傢伙的身體。
我用「深源死殺」的漆黑右手刺入自己胸部傷口的更深處,大把抓住深陷於根源之中的「魔深根源穿孔兇彈」,然後猛然拔出來。
「不存在無法毀滅的事物。」
我的右手用力握拳,「啪嚓」一聲捏碎那顆子彈。
「我軍已經完成分析。」
從黑色火焰的深處傳來大提督的聲音。
「唯有『銀界魔彈』能夠阻止絕渦。」
突然颳起的狂風撕裂且彈開黑色火焰。
「魔深連鎖誘爆彈印」在我的體表爆炸後,餘焰開始向外擴散。我早一步加速完畢,從而免於遭到火焰直接擊中。
大提督基基瞪大眼睛。
「假如你認爲我還無法適應這個世界,所謂『深淵總軍的分析』也不過如此。」
那傢伙射出「魔深根源穿孔兇彈」,化爲子彈的我卻用指尖予以粉碎。
除了爆炸的那個瞬間之外──
「你在說什麼?」
附加「掌握魔手」的手尚未觸及,「魔深流失波濤炮」就已經搶先發生爆炸。就像連鎖效應一樣,爆炸的餘焰擴散至那兩條紋路。
或許打從一開始,那就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我將炮臺對準那個傢伙。
「你明知無法永遠隱瞞下去,卻依然選擇做蠢事。就算是爲了預防所謂的『絕渦』,一旦與帕布羅赫塔拉以及其他世界爲敵,魔彈世界將會不得安寧。」
第二步──
「『魔深連鎖誘爆彈印(goruzorosu)』。」
我鬆開拳頭,終末之火燦爛地燃燒着。我同時發動「深源死殺」與「極獄界滅灰燼魔炮」,用緊握的拳頭隱藏後者。
那一招是僞裝成「魔深根源穿孔兇彈」的其他魔法,唯有這件事相當明確。
它在我的身體附加藍色的紋路。
持續以大氅披風爲盾的大提督基基朝我發射「魔深根源穿孔兇彈」。
或許是意識到這一點,大提督朝我擺出迎擊的架式。
我朝那傢伙的身體使出「熾身彈魔槍炮」的踢擊。大提督轉瞬間用大氅披風擋下那一擊,進而展開「魔彈障壁」形成第二層的防禦。
「菜鳥,來吧。」
「『極獄界滅──』」
「那種和平還真是脆弱。」
只要他躲開,我就會再次修正方向。重複這個過程,只會讓「極獄界滅灰燼魔炮」藉由「掌握魔手」持續提升威力。
經過剎那間的判斷。
儘管嘴上答覆,大提督基基依然將魔法陣的槍口對準我。
身體化爲子彈逼近大提督基基。這一招是「極獄界滅灰燼魔炮」與「熾身彈魔槍炮」的同時攻擊。無論他用什麼方法擋下「極獄界滅灰燼魔炮」,我都能在那個瞬間從大氅披風的空隙用「熾身彈魔槍炮」擊中他一次。
「沒有用喔。你還不理解我等世界的法則嗎?」
「『極獄界滅灰燼魔炮』。」
「呣……呃……?」
雖然無法用「掌握魔手」抓住它,我可以彈開攻擊。
與此同時,那傢伙橫向跳躍,一併躲過「極獄界滅灰燼魔炮」與「熾身彈魔槍炮」。
「看來並非所有魔法都有附加對抗『掌握魔手』的對策呢。」
發出漆黑光芒的終末之火將大氅披風與「魔彈障壁」化爲灰燼,直接命中那傢伙──
「『掌握魔手』。」
「我再問一件事。你爲何要槍擊海馮利亞的先王?」
我向大提督如此詰問。
「和歐爾多夫一樣的理想主義者啊,與某處爲敵這點程度就會崩壞的事物,並非我等世界追求的和平。」
基基很乾脆地如此回答我的問題。明明在回應帕布羅赫塔拉的時候百般推託,現在居然如此輕易地坦承。
我用「掌握魔手」抓住伴隨着咆哮聲射出的子彈。
他並未架起大氅披風,而是朝我和「極獄界滅灰燼魔炮」射出兩發魔彈。
我利用「熾身彈魔槍炮」進一步加速追過先前射出的「極獄界滅灰燼魔炮」,就這麼直接衝向大提督。
我切開餘焰後,與大提督短兵相接。
「事到如今,理由應該已經無須多言。因爲他知曉了『銀界魔彈』的機密。」
我抓住飛到自己身旁的「極獄界滅灰燼魔炮」,一邊增幅其魔力,一邊朝橫向閃躲的大提督丟過去。
龐大的魔力同時噴出,化爲子彈的我讓身體沿着直角拐彎。
「單純易懂。」
「元首阿諾斯,這點程度的子彈可算不上異常喔。」
我順着「熾身彈魔槍炮」的勢頭竭盡全力朝那傢伙強行推進,卻無法攻破那道堅固無比的障壁。
不,我並未抓到。那一發魔法再次炸裂,在我的身上附加第二道藍色紋路。
從那個魔法具目前爲止的使用方式來看,它是一種魔法障壁,擁有與「魔彈障壁」幾乎相同的特性。它能夠在面對魔彈時發揮無以倫比的力量,又可以在防禦的同時進行炮擊。取而代之,雖然它只能保護受到大氅披風遮蔽的部位,大提督應該有自信自己足以對應全部的魔彈。
我在發射終末之火的同時,利用「熾身彈魔槍炮」附加藍色火焰。
雖然魔彈的威力出乎意料地強大,依然不至於躲不開。
「『熾身彈魔槍炮』。」
彷彿預判了我的魔法炮擊一般,大提督早已用左肩的大氅披風架起了盾。
「唔嗯,要我展現力量給你看嗎?」
我伸出右手。中途被我追過的「極獄界滅灰燼魔炮」來到了我的後方。我用「掌握魔手」抓住它,並且砸向位於極近距離的對手。
就在我的雙手染爲黃昏色,即將觸碰逼近而來的藍色魔彈的那個瞬間──附着在身上的兩道紋路開始釋放出龐大的魔力。
我蹬地縮短雙方的距離。
兩發子彈再度逼近大提督。
試圖發射魔彈的基基瞬間改爲發動反魔法。緊接着,終末之火吞沒那傢伙的身體。
「魔深連鎖誘爆彈印」的威力隨着紋路增加而提升,再利用魔彈予引誘爆炸。
我用染爲黃昏色的手掌接住「魔深根源穿孔兇彈」。與「魔深流失波濤炮」不同,它並沒有爆炸,而是在我的手中逐漸增幅威力。
「『──灰燼魔炮』!」
「『魔深根源穿孔兇彈』。」
那傢伙用手指瞄準我。
唯獨面對那一發攻擊,大提督並未使用大氅披風,而是選擇飛行躲避。
我揮出「深源死殺」的拳頭砸中那傢伙的腹部。基基的身體稍微飄起,卻因魔彈世界的秩序效果,連個擦傷都沒有。
「『掌握魔手』。」
「縱使與整片銀水聖海爲敵也絲毫不會動搖的軍事實力,正是我等深淵總軍追求的真正和平。」
只要被畫上一次紋路,無論移動到哪裏,它都會跟上來,不可能迴避這個魔法。
從我的指尖溢出的黑色粒子捲起魔力的漩渦。那股魔力在我的眼前具象,逐漸構築出魔法陣的炮臺。
這不屬於咒術一類。身體活動不受影響,似乎也沒有封鎖魔法。
我發動「涅槃七步征服(girieriamu nabuiemu)」,在爆炸的同時踏出第一步並使用「飛行」。
基基的左臂橫向用力一揮,左肩上的斗篷──大氅披風隨風飄舞。那個應該是某種魔法具。他用大氅披風擋下了「魔深根源穿孔兇彈」。
終末之火接連襲向大提督。
刺滅兇彈再度襲向我。這次的魔彈在我用「掌握魔手」抓住它的那個瞬間炸裂開來。
我悠然地向下揮動手臂將「魔深根源穿孔兇彈」丟回去。轟隆隆,呼嘯而過的子彈貫穿大提督釋放的「魔深根源穿孔兇彈」,又繼續逼近那傢伙。
魔法陣的炮臺在我的背後一字排開,數量共有十四座。每一座炮臺都升起黑色粒子,並且畫出七重螺旋狀的軌跡。
「『魔深流失波濤炮』。」
那傢伙利用左肩的大氅披風接下攻擊抑或是反彈,同時用右手連續發射「魔深根源穿孔兇彈」。
基基的表情變得凝重。
那傢伙在雙手集結藍色魔力。
魔法陣接連射出「魔深根源穿孔兇彈」。藉由向前鑽與閃身後退的動作,我持續躲避逼近而來的兇彈之雨。
「引誘爆炸的魔法嗎?」
第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