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正義與邪惡

召喚出靈神人劍伊凡斯瑪那之後，正帝艾澤爾蹬地突進。那傢伙筆直向我撲來，並揮落聖劍。

「《背反影體》」

以影子之右手瞬間格擋了伊凡斯瑪那。

儘管影子之手隨即被斬裂，但我仍借這剎那的空隙閃避斬擊。

「《深源死殺》」

右手染成漆黑之色，向揮落聖劍的那傢伙的腹部刺出指尖。

剎那間，第一魔王阿姆爾從背後逼近。

趁着我與正帝的身影重疊的瞬間，那傢伙試圖用紅蓮的右手將二人一併貫穿。

我立即躍身閃避。

紅蓮的右手直刺艾澤爾，與迎擊的靈神人劍的突刺激烈碰撞。

滋滋滋滋滋——魔力的火花四濺開來，餘波捲起沙塵。

「《影縫鏃》」

在空中向正帝艾澤爾與第一魔王阿姆爾的影子各射出十支魔法箭鏃，以此通過釘住影子來禁錮住本體的行動。

然而艾澤爾與阿姆爾都憑藉蠻力而掙脫《影縫鏃》的束縛。

「——《天牙刃斷》」

八道劍閃同時襲向我與阿姆爾。

「《極獄界滅灰燼魔炮》」

我將終末之火射向八道劍閃。《極獄界滅灰燼魔炮》將《天牙刃斷》化作黑灰，並朝着正帝艾澤爾傾瀉而下。

那傢伙即刻後跳閃避。

阿姆爾趁勢撲襲。以紅蓮的右手抓住墜落的《極獄界滅灰燼魔炮》，狠狠地砸向正帝艾澤爾。

宣言落定的瞬間，傾注之光化爲魔力，艾澤爾震開紅蓮的右手。

我說道。

我已經站在了第一魔王背後，《深源死殺》的指尖抵住其頸部。

「《極獄界滅壞陣魔炮》」

遭受直擊的那傢伙的雙臂逐漸化作黑灰，逐漸崩潰瓦解。

「第一魔王阿姆爾。將在銀水聖海的正義——正帝艾澤爾的機關機構下進行裁決。」

與之聯動，高空緩緩迴轉的齒輪驟然加速。

他緊握劍刃並強行推進，順勢突入艾澤爾的懷中。

虹路自天空傾注於艾澤爾的身體，化作黑灰的雙臂再度具現。

阿姆爾更進一步猛壓右手。

「靈神人劍，祕奧其五——《迴天虹刃》！」

「內訌紛爭之類的，邪惡果然是難以收拾呢。」

「那我們去了。」

「此海全部的正義皆爲艾澤爾之力量！」

虹路如魔法障壁般展開。

米夏出聲呼喚，隨即望向海面。

突刺的靈神人劍貫穿第一魔王阿姆爾的魔法障壁，深深刺入其胸膛。

那傢伙以靈神人劍架住紅蓮的右手。

僵持的艾澤爾的雙足深陷地面，背後的虹刃增至八道、九道。抵達深淵的正帝艾澤爾，其虹刃的魔力吸收量遠超雷伊使用之時。

艾澤爾的神眼中的齒輪嘎吱作響，緩緩旋轉。純白的頭髮搖曳生輝，眩目的光芒自天空傾瀉。

而紅蓮的右手抓住劍刃。靈神人劍再難以更進一寸。

《極獄界滅灰燼魔炮》雖轟然爆炸，卻被一劍斬裂，七道虹刃在艾澤的爾背後形成。

那傢伙如此反問。

「在正義之名下，邪惡終將毀滅。豈有繁榮之理。無人會拯救他們。應該毀滅。我曾經也如此認爲。」

「如今的我，只憎恨這般的正義！」

阿姆爾以沉鬱的聲調，開始述說往事。

「啊啊，就交給他們吧。」

「既然你會這麼說，想必確實如此。」

阿姆爾低聲回應。

再次追問之下，那傢伙靜靜移開視線。望向米夏她們潛入的《絕渦》。

正帝艾澤爾愈發用力推刺靈神人劍。

那傢伙只是以燃燒的雙眼回望於我。

「阿諾斯」

一般的深層大魔法甚至不足以形成一道虹刃。但僅與紅蓮的右手抗衡之片刻，虹刃數量就極速增長。

正帝艾澤爾爲了拉開距離而繼續升空，消失於高天展開的齒輪羣中。

但那傢伙猛然驚醒般僵止動作。

「縱使知曉原委，你與我皆不會改變。」

我向第一魔王阿姆爾發問。

「贊成者佔多數。以第一魔王阿姆爾爲首，其同黨希輝星杜爾妮嘉、災人伊薩克、王虎梅帝倫、傀儡皇貝茲、柏林頓、咒歌王博伊茲，都是危害此海之惡徒。因而，正帝裁定第一魔王爲邪惡！」

「發生了什麼事？」

在聖劍世界海馮利亞的方向，三道身影化作光芒疾馳追襲而去。

「事到如今，還有說明的必要嗎？」

《心火魔眼》燃燒生騰，阿姆爾的臂力暴漲。

「不對。所謂的【正義】，終究是無力之物。」

莎夏應答後，與米夏一同下降至海面，朝着願望世界拉巴修內克的淵——《絕渦》的中心進發。」

「即使有強大的力量，如果沒有正義之力，則終將歸於徒勞！」

終極的黑炎吞噬正帝艾澤爾，並將其轟向願望世界的遙遠天空。

「就由我來教你明白此事，第一魔王阿姆爾。」

艾澤爾眼中的齒輪輝光流轉，加速旋轉。

「你以爲會不曾改變，我便不會過問嗎？」

「與我相遇之惡，絕無存續之理。」

「竟然忘記了我的存在。這可不像你啊，阿姆爾。」

趕在艾澤爾的雙臂重構完成之前，阿姆爾飛身而起。

「……我早已知曉。」

然而，阿姆爾的右手正面貫穿障壁。在極近距離處，魔法陣在正帝艾澤爾身前浮現。

「只因一時興起前往的彼處。那便是開端——」

更多的星辰自《絕渦》沿虹路升向齒輪，企圖將願望世界的《絕渦》徹底吞噬，據爲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