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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3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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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
若要描述這片虛無的世界，這或許是最貼切的形容。蒼穹劈落的神之怒焰將一切焚燒殆盡——視覺、聽覺、乃至嗅覺與觸覺。
光芒熄滅僅需數秒。
但這短暫瞬間帶來的戰慄仍在我血管中狂奔。有生以來首次目睹此等＂奇蹟＂，恐怕窮盡餘生也再難得見。
正因如此，必然需要付出超乎想象的代價。
就由我來創造無人追尋你的世界！＂
＂難道你以爲這種程度就能逃脫命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偏愛的我的妹妹！
不，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注意到了。即便面對如此超常的景象，仍有位女子的性命未被烈焰吞噬。
因爲我有必須前行的另一條路。
我刻意掩飾着紊亂的呼吸，裝作若無其事地調整姿勢。
我調整呼吸緩緩擺好架勢。
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的......
即便如此德爾菲倫姆只是展開手掌
對付區區一個我還是綽綽有餘。
我要把一切都攪得一團糟！＂
清澈的笑聲迴盪着。
那正是熱血沸騰的絕叫。
＂你獨自一人能做什麼呢？
這個世界和你的計劃！
想到發動偷襲的兩位締造者更是如此。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神話留名的人物呢。＂
七步七絕。
第一次發誓要與那男子走上不同道路的那天。
強得離譜啊這傢伙。＂
折射後嵌入地面的魔力伴隨巨響
德爾菲倫痙攣般的踢擊令某物粉碎炸裂。幾乎同時，大魔女嘔着鮮血劈開大氣，殘影般的呻吟拖曳出長長尾音。
原來是德爾菲倫的真體。
就在此時。
＂......若不是獨自一人呢？＂
＂那傢伙被斬成數千段都能重生，豈會就此斃命！與其擔心這個，不如……！＂
正靜待綻放光芒的時機。
即便如此，仍要準備最後一擊。
＂畢竟是要在神話留名的人物呢。＂
即便如此，惡魔仍在笑。
＂爲什麼要拒絕自由？爲什麼要依賴他物，祈禱、哀求地活着？明明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做到一切！＂
究竟是誰？
即便如此，這一擊不可能毫無效果。
與震裂大氣的轟鳴毫不相稱的
我們的郎君大人。＂
＂這不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敗者們。＂
卻未察覺有隻手已輕輕搭上肩頭。
＂起初不過是細微誤差……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這根本不是誤差級別。原本絕不可能掌握的技術和知識……是誰教你的？＂
銀色光束向德爾菲倫姆劈落。
若非神明絕無可能。
女子信心十足地展開雙臂。
＂敗者們。＂
在聖女奇蹟中已然恢復。
再也不會向你下跪哀求了。
＂真是令人作嘔。你們人類啊。就讓吾一次性粉碎所有希望吧。這場漫長無休的戰爭......＂
我確信——
德爾菲倫姆緩緩向前伸出一隻手臂。
本該是這樣的。
＂你以爲自己會不同？＂
彷彿令人忘卻此處仍是戰場，對手已被逼入絕境。但與笑聲相反，女子的模樣慘不忍睹。
『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若不是獨自一人呢？＂
惡魔用伸展的手臂將空間本身撕裂拋擲。隨之而來的扭曲與餘波，被撕碎的空間所蘊含的威力，讓戰場瞬間陷入混沌。
＂別管我！＂
果然有自信能戰勝我。
＂這、是......！＂
片刻後塵土後方襲來的重拳。
＂......三個，正好。＂
儘管軀體已支離破碎，
人類的宿敵德爾菲倫正緩緩掙扎着起身。
深嵌側腹的踢擊讓惡魔面容扭曲。原本應該只是被稍稍擊退，聖者這一擊卻仍在持續侵蝕德爾菲倫姆的身體。
既然已獲得這般力量！
這是天神唯一未能焚盡的罪孽。
＂怎麼可能。＂
即便如此，所謂『宗師』又是何等存在？
邁出腳步。僅一步。
通過那具肉體上的裂縫。
被天神『奇蹟』直擊的女子身軀早已不正常。全身蔓延着血色裂痕，而聖者瞄準的正是其中最脆弱的部位。
宿敵邊說邊用腳尖輕輕敲打地面。
拳，拳，踢。獨自加速展開凌厲攻勢的聖者，抓住空隙劃出巨大圓弧。
我刻意掩飾着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子，但僅憑她一人絕無可能完成這等規模的儀式。
＂那些掙扎過、反抗過……卻終究逃不過命運的敗者。＂
宿敵默不作聲地反覆握緊又鬆開手掌，嘴角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巨漢的拳勁轟然命中。
＂聖者大人！＂
近乎完美的迴旋踢。
惡魔若無其事地擋下連番襲擊的瞳孔，此刻正凝視着自己的手掌。這隻手剛剛纔彈開大魔女的咒術，又格擋了聖者的重拳。
＂這不就是和我如出一轍的慘狀嗎。＂
漆黑泥漿傾瀉中，德爾菲倫的右臂應聲而落。與聖者如出一轍，似乎是對出現裂縫的部位進行了近距離集中打擊。
這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是跨越空間的高階傳送魔法。原本在遠處交戰的對手突然逼近，惡魔本能地揮臂格擋。
而第二個理由——
即便如此也難以對德爾菲倫姆本體造成決定性傷害。沒有『天劍』輔助的話，這副軀體本應無法承受完整衝擊。
除非對方小覷我，否則我絕無可能忽視那股力量。
第一道致命傷讓惡魔狂暴地伸出雙手。若踢擊深深嵌入，意味着聖者同樣無法行動。那麼德爾菲倫能採取的手段就太多了。
作爲人類最大的壓制力，被各國尊爲守護神的存在。如此人物三人聯手圍攻，世間還有誰能安然無恙？
＂厲害，厲害……呼，真厲害。沒想到會狼狽到這種地步。＂
熟悉的聲音伴隨着斬裂世界的直線。
＂我們的父親，天神阿魯斯啊！直到最後，直到最終……您都未曾愛過這個女兒一次呢。＂
額頭流下的血讓睜眼都變得困難。又或者是因爲汗水也說不定。
什麼時候受的傷呢。
沉着的嗓音相繼響起。
啊，沒錯。真是慘烈的失敗記錄啊。我曾一邊憐憫着來自未來的男子，一邊憧憬着他。歷經如此殘酷的試煉卻毫不動搖的那份強大。
＂應該還藏着後手吧。＂
＂已經不需要你這種貨色了。
接住這猛烈一擊而已。
倒也不是完全沒造成傷害。
徑直逼近到我身側。
或許是感受到了刺痛。
至少需要兩三個富可敵國的勢力傾家蕩產——名副其實地不考慮戰後存續，從一開始就做好破釜沉舟的覺悟。
這正成了致命失誤。
她興致索然地揮手劈開光流，
既然現出本體，就說明已是強弩之末。更何況連本體都遭受重創，看來無法發揮全力。
這等武藝至少要達到達人境界才能模仿。不，倒不如說面對足以轟碎山嶽的威力，德爾菲倫僅以腰間三寸之地相抗，才更堪稱驚世駭俗。
但如今我終於明白。
＂哈，該死的......
＂我也……哈啊……差不多。＂
爲何當時來自未來的＂我＂，沒有邁出最後一步。
＂當我獻祭妹妹時，那孩子早已死去。
＂哈啊、哈啊……呵、哈哈……＂
＂到底怎麼回事？＂
＂……這樣還能躲開嗎？＂
這可是會招致人類終結的存在。強敵中的強敵，交手時累積的傷痕不計其數。不知不覺間，我的肉體一如既往地變得支離破碎。
＂你還是這麼愚蠢……不，全人類都是如此。＂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出慘叫，大魔女卻顯得異常冷靜。
惡魔帶着扭曲的執念將視線轉向我。
＂試試看啊。＂
霎時血光迸現。
首先這副軀體也早已破爛不堪。
簡短擊掌的兩位宗師
＂秩序和法則不過是枷鎖！爲什麼要像傻瓜一樣順從？！你揹負的職責大半本就不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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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是毛骨悚然的癲狂。
是將無限凝聚的魔力通過針孔般的狹小通道投射的技術。由此可獲得驚人的切割力與貫穿力。
全身龜裂的傷口。
真恨不得立刻查看師父的狀況。
『大魔女』與『聖者』。
就在這時。
那正是因爲，我們選擇的道路不同。
＂啊啊啊啊啊？！＂
倒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血光閃爍的裂縫深處，漆黑『某物』如廢墟鋼筋般裸露。我很快猜出藏在軀殼內的真面目。
因傷退場的兩人
祭品從何而來？雖然祈禱者顯然是我妻子，但僅憑她一人絕無可能完成這等規模的儀式。
而德爾菲倫姆並非神明。
第一個出手的是聖者。
急促的呼吸與垂落的汗水讓視野天旋地轉。
第一次窺見陌生男子記憶的那天。
這意味着傷害已超越化身所能承受的極限。雖不及方纔蒼穹中那般壓倒性的存在感，但那份武力絕非能輕視的程度。
由人類宿敵與人類頂尖咒術師聯袂舉辦的死亡盛宴。
在這種極近距離發動，根本不可能閃避。
與那個曾是我最大的障礙、卻又最理解我的男人同步調。
失去一條手臂，腰間自側腹被削去三分之一，連保持平衡都做不到。因爲是本體，連再生都別指望了。
但結局也要如此嗎。
說實話，沒想到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
你如此偏愛的我的妹妹！
帶着釋然至極的微笑，女子向着天空如此低吟。
＂接受真相吧。然後，與我一同獲得自由。＂
這把數千年前斬落女子首級的利刃。會令人在意也是理所當然。比起近距離突襲的巨漢武者更甚。
簡潔應對。
一如既往的嘀咕與
恍惚的神志中，往事如激流奔湧。
早已佈滿紫黑色符文的地表，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着，放低身形。
依然保持着遊刃有餘的姿態。
重傷踉蹌的德爾菲倫眼前，我的師父驟然現身。
但也僅此而已。
最初只是模仿。光是追隨男子的腳印就已竭盡全力，無暇思考更多。
此刻褪去外殼的左臂，宛如干涸古樹般呈現出漆黑質感。
＂我要將真正渴望之物握在手中！
疑問並未持續太久。畢竟有更緊迫的事要處理。
德爾菲倫姆用飽含困惑的聲音說道，血戰中疲憊的聲線裏透着難以理解的意味。
雖然身體微微後滑在地面留下痕跡，
調整好呼吸的我從牙縫間，溢出一口綿長的氣息。
我在這風暴中心揮舞長劍。每當劃出簡潔而銳利的銀線，德爾菲倫姆都會後撤步閃避。
看來唯獨對『天劍』心存忌憚。
她輕咬着鮮豔的脣線發問：
第一次收到信件的那天。
這招我曾見過。
我的劍鋒劃過剎那的瞬間，未曾錯過。
閃電與裂痕共舞。從空間被撕裂的缺口處，肆虐的扭曲與擊碎虛空襲來的火焰光芒，交織出五顏六色的亂反射。
伴隨着沉重衝擊波，
＂是時候終結了。＂
追尋着失敗的記錄來到此處。那麼，收尾之時理應遵循那位最悽慘、最拼命的敗者留下的指導吧。
不同於聖者，大魔女的身體狀態本就不佳。畢竟天生就是體質孱弱的魔導師。但我無法動彈另有原因。
＂呵、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將地表炸得支離破碎。
＂但是，但是……已經沒事了。＂
看那喘息着、踉蹌着、流瀉出低笑的女子。
只不過同樣的條件也適用於對手。
目睹這駭人景象的我爆發出慘叫，大魔女卻顯得異常冷靜。
比如將空間連同聖者一併撕裂。
至少該做好無力化我的準備纔對。
砰然悶響。
不過也不壞。
四肢在顫抖。連宗師的肉體都會疲憊至此嗎。或許是因爲進行了更高維度的戰鬥吧。
＂師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