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內拉的命運由萊茵內拉決定0;38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2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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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夜發動的追逐戰持續了許久。
我是一名剛踏入專家級的劍士。更何況平時就常被人誇讚腳力了得。
即便如此，竟追了好幾分鐘都沒能抓住對方尾巴。
當然繼續追下去遲早能追上，但從能與我展開追逐戰這點來看，對方顯然不是普通人。
樹木灌木稀稀疏疏的森林本就不是適合奔跑的場所。
＂……是瑪麗的身體啊。＂
雲層遮蔽月光的夜晚，只能模糊瞥見背影。
懷着令人作嘔的心情，我只能這樣怒吼。
＂真奇怪呢，明明以爲只是個普通領地居民...是跟您有緣分的少女嗎？啊哈，莫非是心上人？噗哈哈哈，我特別提供侍奉的意願也——＂
露骨的嘲弄。
＂……必須殺死。＂
這場景似曾相識。
直到那時，我仍以混亂的心情注視着米特拉姆。
我的預料果然分毫不差。
女子加重了握住我手臂的力道，陰森地微笑着。
從我牙縫裏迸發出那個早有預感的姓名：
塞莉亞用陰森的聲音說着，失去高光的瞳孔盯着血淋淋的屍體。
全身流血的模樣似乎已無法承受。
不，那不該是她的身體。
＂伊恩·珀庫斯，睜開眼睛吧…這個世界是多麼不合理啊？僅僅因爲出身就區分貴賤，連生存目的都被決定的可怕枷鎖！＂
＂明明只在童年時期見過幾面，這女人臉上卻還殘留着少女般的稚氣。＂
既然如此，從我的真實身份暴露那一刻起，米特拉姆的敗北就已成定局。
＂所以你利用孤兒，綁架負債者進行人體實驗？＂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困惑。
塞莉亞就這樣機械地持續捅刺着米特拉姆。
＂如今已是莉雅變得奇怪了。＂
＂9;慶幸9;？你是想說9;不幸9;吧？既然真面目敗露，帝國和聖國很快就會全力追殺你。＂
噗嗤一聲，利刃從米特拉姆胸口貫穿而出。
這時我才注意到那灰色的頭髮。
生命體連自己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條規訓就能改變世界的人？這些本就是用來阻止人們改變世界的枷鎖啊！＂
她只是機械地捅刺着倒下的米特拉姆。
正戲謔地準備行禮的米特拉姆，被我這冰冷的質問驚得睜圓了眼睛。
＂森林裏有目擊到你的人。＂
＂連龍血符文都弄到手的人，眼光怎會如此短淺？無論是帝國還是聖國，早就從根子上爛透了...啊啊啊！＂
越來越難以忍受了。
這話從平日總是一板一眼稱呼全名的人口中說出，顯得格外突兀。
聽到我咬牙切齒的反問，米特拉姆微微睜開細長的眼睛。
不愧是惡神祭司，嘲諷天神的技藝堪稱一絕。尤其用瑪麗的口吻說出那些污言穢語，簡直在瘋狂刺激我的神經。
咕唔，女子的手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那令人困惑的蠻力強得可怕。
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傷勢。只有在強行突破身體極限時纔會出現這種傷口。
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從米特拉姆身上能獲取的情報似乎已經榨乾了。
＂好久不見，伊恩·珀庫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塞莉亞！＂
此刻米特拉姆根本沒有現身的理由。這樣做只會招來更多討伐黑暗教團的戰力罷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庫斯領地作爲舞臺。那麼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不過算了。能遇見您真是太好了。這一定也是命運吧。＂
其實用手斧就能解決，但詭異的是米特拉姆的話語有種魔力。
可明明如此，這女人見到我時卻仍說着9;慶幸9;。
見我微微蹙眉，米特拉姆掩嘴竊笑。
＂噢，當然。不過我們可是支付了代價的。壓榨孤兒折磨負債者這種事，貴族們不也常幹嗎？連錢都不給呢。＂
＂那、塞莉亞……？＂
根據信件所述，黑暗教團的陰謀正是以珀庫斯領地作爲舞臺。那麼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塞莉亞！＂
絕對不能被德爾芬學姐發現我們的關係。
啪的一聲裂空之響，飛旋的刀刃已抵住女子喉結。
女子邊說邊難耐興奮地扭動十指，儼然是迫不及待要揭露真相的焦躁模樣。
突然改變計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到她那遍體鱗傷的腿就妄下結論認爲她肌肉力量不足，真是失誤。
＂噗嗤，哈哈哈！您真會說笑呢，伊恩·珀庫斯...帝國？聖國？＂
每當米特拉姆的嘴脣開合，那張臉上就會映現出瑪麗昔日的模樣。那個再也喫不到蘋果，淪爲惡神提線木偶的不幸少女的臉龐。
面對我正當的威脅，米特拉姆卻只是咯咯笑着，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少女咔嚓咔嚓扭動脖子檢查身體狀況。
＂......胡說什麼？＂
＂你以爲這樣就能抹消犯下的罪過嗎？！＂
當米特拉姆像斷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從米特拉姆胸口貫穿而出。
＂噢，可憐的伊恩...您的命運終於找上門了呢？自古命運從不會放過任何人哦。＂
那個如此懼怕幽靈的她，究竟是如何鼓起勇氣的？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輕舉妄動。
＂原來如此！您是珀庫斯家族的人對吧？＂
話音未落，女子身體像玩具般唰地旋轉。這才讓身體與頭部方向恢復一致。
她踱着步子緩緩向我靠近。
這是連對生命最低限度的倫理都不具備之人才能犯下的罪行。而據我所知，符合條件的人類僅有一人。
骨頭幾乎要被捏碎。
接着以誇張到怪異的角度歪了歪頭。
浸染着青光的劍身被鮮血染得通紅。這意外一擊造成的致命傷並未停止。
然而米特拉姆只是露出了蠱惑人心的微笑。
讓頭腦保持冰冷，我一邊尋找機會，一邊緩緩將手移向腰間。
雪白骨刺戳破皮膚，血水拖出長長痕跡。
生命體連自己身體都不顧，只顧執行目標的慘烈景象。
此刻我才明白她爲何能戰勝對幽靈的恐懼，只能緊緊閉上嘴。
當我如此判斷並準備握緊劍柄的剎那——
少女沒有停下腳步，隨着她的移動，喉結上那道血紅色細線變得越來越長。
還是說，應該再等多套出一點情報？
左歪，右歪，每次轉動都伴隨着骨頭碾碎的咯咯聲。
＂我會給你機會。若加入黑暗教團，至少能獲得祭司以上的地，位…呃啊？！＂
既然如此，還不如立刻把米特拉姆那刺耳的舌頭給切掉。就在我的視線悄悄移向腰間手斧的那一刻。
但米特拉姆不愧是黑暗祭司，厚顏無恥至極。
＂……米特拉姆。＂
必然如此。
還有太多事情需要從米特拉姆口中問出。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用瑪麗的口吻說出那些污言穢語，簡直在瘋狂刺激我的神經。
雖然不知道米特拉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能犯下的罪行。而據我所知，符合條件的人類僅有一人。
這份違和感令我如鯁在喉，不得不按捺殺意選擇對話。
失蹤者之一，那個愛喫蘋果的少女瑪麗。
噠、噠。用食指輕敲嘴脣的女子突然嗤笑一聲。
看到我緊張的神色，米特拉姆發出咯咯笑聲：
就在我想說「就算對方是米特拉姆也不必做到這種程度」的剎那。
而我如此確信的理由很簡單——
錚——伴隨着陰森的出鞘聲，長劍自我腰間刀鞘拔出。
雖然不知道米特拉姆在策劃什麼，但那是他耗費數年心血佈置的局。
起初還哧哧發笑的米特拉姆，不知多久後也緊閉了雙脣。
＂真理其實近在咫尺...只是被腐朽的權貴們私藏了光芒而已。＂
咯吱——女子的頭顱180度轉了過來。
甜蜜的低語繼續傳來。
只是在心中再次發誓：
＂你對瑪麗做了什麼。＂
噗嗤，再次刺入的刀刃。
作爲證據，被抓住手臂後聽到的只有黑暗教團的教義課程。
就在這瞬間，我的劍鋒迸發出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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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前，米特拉姆小心翼翼地輕撫我的臉頰。
＂垃圾，母狗！發情了竟敢對伊安前輩…幽、幽靈什麼的！去死，去死，已經死了就再死一次！＂
我強忍着立刻投擲手斧的衝動。
突然湧起的疑問沒能得到解答——罕見地，塞莉亞沒有給我任何回應。
當米特拉姆像斷線人偶般全身癱軟後，塞莉亞仍默默繼續着。
＂看不出來嗎？給脆弱的肉體施加了幾個祝福罷了。這不也是阿魯斯的恩典嗎？啊，以馬內利...來着？總之，就那樣啦。＂
當血水滑落時，米特拉姆反而發出愉悅的笑聲。
每當米特拉姆的嘴脣開合，那張臉上就會映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子緩緩向我靠近。
從身體曲線判斷對方應是女性。更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腳踝以詭異角度扭曲着。
此刻我迎來了第二次忍耐極限。
根據信件所述，黑暗教團的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僅僅因爲出身就區分貴賤，連生存目的都被決定的可怕枷鎖！＂
與黑暗教團的關聯已明確無疑。黑暗祭司本人正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就是最確鑿的證據。
不，反而竭盡全力反手握劍，不斷劈砍女子的軀體。
當我在宅邸中下定決心後的第二天，又不得不面對新的問題。
我咬緊牙關強忍呻吟。
有確鑿證據表明那具身體不屬於米特拉姆。
任憑他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對抗帝國與聖國的全力圍剿。
＂莫非這也是誘敵之計？＂
＂身份也好規訓也罷，多麼無意義啊。您的所作所爲正在證明這點。那看似頑強的意志，實際多麼接近虛構。＂
我與米特拉姆的視線在咫尺之間交匯。
珀庫斯領地只是幌子，真正的陰謀正在別處展開。這種可能性也值得考慮。
＂哦嚯，是說那個男人啊。當時該殺掉他的，偏偏人工培育剛成功渾身無力...＂
＂不是說好不會讓您孤單一人嗎，伊恩·珀庫斯？我和那些皇族貴族不同，說到做到哦。總之，能重逢真是榮幸——＂
＂……您很有才能呢。＂
＂我問你對她做了什麼...你這狗崽子。＂
啪地雙手合十，米特拉姆突然發出恍然大悟的驚歎。
除非是超人，否則從我這逃竄遲早會到達極限——除非正在逃亡的是已達專家級的高手。
米特拉姆咯咯笑着將嘴脣湊到我耳邊。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火焰般的情緒直衝喉頭。
懷着欣喜之情，我呼喚她的名字。
＂規則、律法、倫理…都不過是權力製造的幻影。這世上哪有遵守每一條規訓就能改變世界的人？這些本就是用來阻止人們改變世界的枷鎖啊！＂
脖頸皺巴巴擰成麻花，她卻毫不在意。只是借少女的嘴脣擠出猙獰微笑。
那副打從心底覺得荒謬的態度，讓我一時語塞。
每次揮砍，肉體湧出的血水都會掀起浪濤般的漣漪。
刀刃滴溜溜旋轉着，用劍身抵住貫穿傷的上沿。隨着咚的一聲響，女子的身體瞬間後仰，重重砸進地面。
女子展露着青灰色的微笑說道：
在森林空地邊緣感覺到了頓住的跡象。我毫不猶豫衝進空地繼續追擊。
再惡魔般的人類也該愛惜自己身軀。那般強行奔跑導致破爛不堪的肉體，不可能是她本體。
＂哈哈哈！這是您的伴侶嗎，伊恩·珀庫斯？！若加入黑暗教團，特別贈送與這女人一模一樣的複製品…咳呃？！＂
如果不是那封來自未來的信件的話。
＂不用催促，您很快就會親眼見證。屆時您的表情想必會非常精彩。＂
現在立刻殺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