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包與匕首0;43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42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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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與金屬翩翩起舞。
每當火星四濺，血水與慘叫便爲其伴奏。噴湧的血水不知不覺間將刺骨的雪原染成赤紅。
精靈士兵們實在抵擋不住我。
即便他們好不容易擋下我的一擊，也常常會被緊隨而來的第二擊打倒。反而更多精靈連與我過一招都做不到。
這都是由於他們的武器質量太差。
＂骨碌滾動的法杖發出淒涼聲響。我滿腹狐疑地打量這個精靈老者——＂
叫＂劍術師＂們過來。
那帶來的波紋是巨大的。
鏘！鏘！鏘！
這結果顯而易見。
到底還有多少啊。
＂肌肉仍在無止境地隆起。＂
明明在行走，雪地上卻完全沒有腳印。
與其說是代表種族的正規軍，倒不如說是更接近民兵的武裝。
但精靈劍術師忽略了一點——我也多帶了一把利刃。
＂光芒啊，奔湧吧！＂
他的身體如滑倒般自然地向後退去。緊接着立刻反向瞄準我的破綻刺出突襲。
肌肉收縮的精靈們反而屬於比較難劈砍的類型。因爲身體會牢牢僵硬。當然，這種程度對我和尤倫這樣的強者構不成任何障礙。
不知不覺尤倫已跟到我身旁。
＂當雪白毛髮從他體表瘋長，當老人原本渾濁的雙眼染上血色獸性時——＂
如同蠟燭被點燃般，青灰色的魔力球體開始在天空列陣。其數量逐一增加，最終多達數十。
＂我不由想起孤兒院的往事。＂
這戰果比預想的要出色。若我獨自就能建立這般戰功，那數百名精靈襲擊者很快就能被清理乾淨。
幾名精靈雖然察覺到了可疑的跡象，但爲時已晚。
目睹這技藝而驚慌的另一名劍士愣神的瞬間，我時隔許久擲出了長劍。
咚！反彈力在空中激起波紋。高速飛旋的手斧依次重擊兩名精靈劍術師的佩劍。
這也難怪。
雖然只有一點點。
我含着一絲苦笑。
皇女也展現出了可靠的表現。
但唰的一聲，刀刃還是淺淺劃破了我的衣角。
按理說劍術師的劍根本不該擦到我分毫。
光是聽着就不像尋常故事。
＂轉眼間，那個矮小老人已化作身高超過兩米的肌肉巨漢。＂
當劍鋒抽出時，血水哽咽着脫口而出。精靈最終仍試圖抓住我的劍抵抗，但在劍氣面前，精靈的織物實在太過脆弱。
沒過多久我周圍就形成了真空狀態。本該固守陣線的士兵們讓開位置，我也只能暫時駐足。
正向這邊走來的幾人格外特別。
用＂軍隊＂來稱呼都顯得勉強，說是盜賊團還更貼切些。
故意留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砍柴般將一名精靈劍士斬成兩段。
＂不差......纔怪！＂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和我同樣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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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甚至有人被扯斷了一兩條肢體。
＂看來今天，那道舊傷疤上又要添新痕了。＂
真恨不得灌個爛醉睡死過去。
當電光開始奔流時，精靈們發出尖叫劇烈顫抖。雖然精靈方的魔法師們遲來地出手了，但艾爾茜學姐可是魔法師中頂尖梯隊的強者。
精靈們似乎對用劍之人特別冠以＂劍術師＂的稱呼。確實，他們有着足以被單獨命名的奇特氛圍。
咔嚓作響的雪白電光沸騰翻湧。
即便如此，也不過是拖延幾秒鐘罷了。
＂看來會是個難纏的對手？＂
雖然是輕視人命的不快發言，但我故意沒有指出。
＂啪！＂自下而上挑起的斧刃乾淨利落地粉碎了劍士的下巴。
＂不服的話你也去弄一把啊。＂
＂比比看誰殺得更多？＂
＂精靈本是永葆青春的種族。＂
＂直到臨終都不會衰老。可眼前這個老人又是怎麼回事？＂
而再次痙攣般襲來的劍刃。
高速飛旋的長劍依次重擊在精靈們的劍身上。雖然只是三次攻防，但精靈每接下一擊都會明顯踉蹌。
故意留空的另一隻手閃電般抽出手斧。
銀色鬥氣如光痕般劃過。從左上方向右下方向劈落的迅捷劍擊，那是普通士兵連反應都跟不上的速度。
超越視覺的某種直覺正在發出警告。
想必是因爲自己造成的慘狀太過恐怖吧。
每當一顆光球炸裂，就會爆發出巨響。地面翻轉，周圍的兩隻精靈發出尖叫栽倒在地。
我用點頭代替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捉到一絲詭異的違和感。
甚至放棄了斬首的機會，以長時間迂迴的軌跡躲開劍術師的突刺。
就在這時，氛圍突然變了。
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這股怒濤吞沒。
當然，再快也不可能比得上我的反應速度。
畢竟他們應該沒聽說過＂舞蹈手斧＂的傳聞。
＂9;以麪包還麪包，以匕首還匕首。9;＂
我＂呵＂地發出半截笑聲。
奪取如此多生命還是頭一回——而且不是怪物，是人格健全的生命。
手斧打着轉飛向天空，我感謝對手是精靈這個事實。
蹬地的瞬間，世界彷彿被劈開。在靜止的時間盡頭，我不知何時已持劍站在精靈劍士面前。
始終沉默的劍術師這時才瞪大雙眼。
正當我因隱隱作痛的頭皺眉時，尤倫若無其事地開口：
看不見的劍刃被碾碎，金屬劍鋒朝我飛來。
＂他不是魔法師嗎？＂
沉默只持續了剎那。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猛然停滯扭轉。
＂9;以麪包還麪包，以匕首還匕首...這是我們流傳已久的格言。但換個角度想想，我們到底收到過多少匕首？9;＂
＂光看那佝僂的背脊和矮小的身軀，確實像那麼回事。由於長期營養不良，他全身關節都已扭曲變形。＂
或許因我突入敵陣太深，攔路的士兵們竟無人出手阻擋。
我的感官突然捕捉到一絲詭異的違和感。
＂9;操...9;＂
＂弓箭手和魔法師們確實煩人。但當我允許劍士突入後排的瞬間，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若沒有手中那根法杖支撐，恐怕連行動都成問題。＂
尤倫比我晚幾秒解決了對手。他正不耐煩地抓着頭髮。
＂我嘴裏不自覺地迸出髒話：＂
這是在學院都未曾見過的奇特步法。我呆呆站着，迎向逼近的四五名精靈。
說起來，精靈士兵們曾這麼說過。
那樣尤倫只需堅持片刻就好。
＂沒過多久，我便遇到了一位老者。＂
不過他們似乎從人類那裏繳獲了些許裝備，幾個自認實力出衆的精靈正試圖阻攔我。
我咬緊牙關，向精靈陣線更深處直衝而去。爲了一舉擊潰最前線。
幾名士兵正悄悄逼近我們。但在更後方，阿列克謝卿率領的尤爾迪娜軍隊正洶湧而來。
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有一點點。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不得而知，但好像聽說過。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始在天空列陣。其數量逐一增加，最終多達數十。
＂我拋出的諺語讓老人眼神變得微妙。他饒有興致地等我下文，我則調整呼吸將劍尖對準他：＂
其中兩個正朝我衝來。
我悄悄瞥向摯友，他正＂噗嗤＂笑出聲：
＂啪！＂伴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即將刺出致命一擊的剎那。
精靈劍士咬牙格擋，卻因忌憚那刀刃在空中劃出的詭異軌跡而短暫分神。
那正是最後攻防的前夕。
我確認剩餘的劍術師。
輕鬆閃避後，就在即將刺出致命一擊的剎那。
現在是蹬地衝刺的時刻了。
我回頭張望。
飛濺的不只是雪與泥土。
＂啊，用斧頭太犯規了……＂
這裏難道是地獄嗎？
＂啪！＂伴隨劍光突進的踢擊轟然命中劍士心窩。
雖然聲音瑟瑟發抖，但咒語總算準備充分。
我忽然想起貝內塔河畔那個充滿癲狂的聲音——說生命是牢籠，說死亡亦是解脫。
但戰場不會等待悲傷。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碾碎，金屬劍鋒朝我飛來。
尤倫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笑容純淨得刺眼。＂
我竟有些感同身受。
＂不是說好賭約嗎？所以像往常一樣，在我擋住這些傢伙時，你去把最強的那個解決掉。＂
我用點頭代替回答。尤倫默默舉劍，像根木樁似地佇立原地。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的幾人格外特別。
＂是魔人。＂
明明近在眼前，卻彷彿存在被抹消般的感覺。
＂那些該死的記憶。＂
＂你先走。＂
最重要的是同伴們正式加入了戰鬥。
他駐足片刻，用興致盎然的眼神觀察着精靈劍士的步伐。
雖然開着玩笑，我的心情依然沉重。
＂9;正是。9;＂
＂話音未落，老人突然將法杖砸向地面。＂
＂星辰啊，光芒啊，自模糊夢境彼岸而來的真理軌跡……化作傾注的暴雨敲擊世界吧。星辰盛宴！＂
隨着＂撲通＂倒地的精靈劍士，一連串戰鬥宣告終結。
但劍術師們不同。
＂啪！＂劈落的手斧像砍柴般將一名精靈劍士斬成兩段。
＂不得而知，但好像聽說過。當年與精靈全面開戰時，有種傢伙能在血泊上行走卻不留波紋。＂
有些精靈連劍帶人被斬成兩段，還有些士兵握着根本不是金屬而是木材製成的武器。
＂咔嚓一聲，老人佝僂的脊背突然挺直。＂
＂這場景我似曾相識。＂
啪的一聲撕裂破綻，劍尖貫穿了精靈的心臟。
咬緊牙關，我擲出手斧。
閃光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劍士＂嗚呃＂噴着血水踉蹌後退。我順勢俯身抄起插在地上的手斧。
咔嚓！劈落的手斧貫穿頭骨。
＂9;來得正好啊，年輕人...明明做了萬全準備，沒想到會出現你這樣的變數。9;＂
原來有兩把劍。
＂咔嚓、嘎吱、咯嘣——＂
不，其實停下腳步另有原因。
＂9;聽說這是精靈族的格言...看來該輪到我回敬匕首了？9;＂
尤倫又取下一顆首級，還剩三人。
＂獨自對付的話確實。＂
那成了他最後的表情。
趁着他們麻痹的間隙，我和尤倫橫掃戰場。
當我邁出一步的瞬間，感覺到精靈們整齊劃一地開始後退。
就像現在這樣。
鏘！火星迸射間，精靈劍術師的劍騰空而起。顯然是沒能承受住突如其來的衝擊。
這樣心裏似乎能好受些。
利刃撕裂空氣迅猛突刺。
遠處能看到面色慘白的皇女。她踉蹌着甚至開始乾嘔。
面對劍士垂死掙扎的斬擊，我挺身突入他懷中。手斧比劍更短，與敵越近越有利。
沒必要陪他們玩那套詭異劍術。
蹬地的瞬間，世界彷彿被劈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裝備，幾個自認實力出衆的精靈正試圖阻攔我。
無法理解其中原理。爲不給對方可乘之機，我猛衝上前。
＂難道說是一具行將就木的屍體嗎？＂
都怪我轉身幅度太大，給了精靈調整姿勢的時間。我用劍格擋開其中一把。
又一批逼近的氣息傳來。還是精靈劍士。
似乎已經斬殺十餘人了。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
宛如霧氣。
但高手對決時分散注意力是大忌。
＂隨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那具軀體開始不斷膨脹。原本寬鬆的衣袍很快被撐得緊繃，最終砰地爆裂四散。＂
然後露出他特有的好戰笑容。
＂見我腳步稍頓，老人忽然綻開雪白的笑容。＂
還有血肉、血水、失去主人的斷臂，以及到最後都像在怨恨我般瞪視着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