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我的力量0;221;
《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39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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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不知何時已單膝跪地與我視線交匯。那雙金色瞳孔像太陽般灼燒着。
＂歐尼醬不是答應要和我共度餘生嗎？現在這算什麼？聽到的傳聞都很奇怪…爲什麼我家哥哥總在偷看別人？＂
＂這、這是什麼話……＂
＂別太擔心啦，歐尼醬。＂
隨着甜蜜吐息拂過耳際，莉雅抿嘴露出虎牙微笑。
這簡直是投降宣言。
＂9;被藥翻、青梅竹馬遭綁架下落不明......甚至因爲疏忽中了吸血鬼的咒術？噗哈，哈哈哈......9;＂
就像踩着不反光的玻璃吧。
＂9;......你說得對。我太疏忽了。9;＂
＂覺得憋屈？＂
我帶着這般模糊預感閉上了眼睛。
絕不能信任。
＂必須找到席琳…她被綁架了……＂
這包含着一個絕望的事實：
＂那天的記憶，那天的心情...沒經歷過的人絕對無法理解。對吧？＂
如同垂死掙扎般，我擠出微弱聲音。
＂席、琳……＂
＂我用雙手狠狠搓着臉。＂
＂片刻後，那雙毫無感情的金色瞳孔倏然轉向我。＂
＂9;藥物、人質、甚至來歷不明的魔法......能讓你陷入危機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你太得意忘形了。9;＂
＂小鬼，二選一。＂
＂用盡全力爆發出怒吼。＂
不存在所謂地面。但當我的腳掌觸及時，卻傳來堅實觸感。
＂對方明明是個毫無武力的普通人。雖然可能用了藥物，但作爲高階專家的騎士被放倒，這種藉口實在說不出口。＂
冰冷的嘲弄讓我喉頭哽咽，再也藏不住情緒。
＂那不帶絲毫憐憫的聲音，簡直像在訓練新兵的嚴厲教官。＂
＂無論如何這樣正好。現在的我連該做什麼都搞不清楚。＂
不正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您的『師姐』呢？＂
大樹林的守護者兼五大元素統治者。
世界劇烈震動。我因炸裂般的頭痛發出呻吟，再沒餘力交談。
但這場對峙是男人先挑起的。
溫差大到令人戰慄。
在視野盡頭，熟悉的背影靜靜佇立。
若說是『貪婪』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暫疏忽付出代價麼？
『吸血鬼的結界』。
轟隆——！
視網膜上蜿蜒纏繞着來歷不明的煙霧，正當我追尋其源頭時，突然對上了視線。
＂在這駭人的試煉面前，9;不是獨自一人9;的事實曾帶來多少慰藉。＂
他金色的瞳孔再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將視線投向我而已。
怎樣稱呼都無所謂。唯一確定的是，莉雅已經失去理智了。
＂您的『師姐』，並不是我的『師姐』吧…...所以這不是您該操心的問題？爲什麼不願正視？＂
猛地一驚。
他嘴脣開合幾次，最終閉眼長嘆一聲。
＂皇室祕園也好，塞琳的行蹤也好，潛入學院的吸血鬼陰謀也好…...連影子都沒摸到，後腦勺就捱了一記悶棍？！真是，太可笑了……！＂
最後似乎瞥見了人影。
＂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聽到的傳聞都很奇怪…爲什麼我家哥哥總在偷看別人？＂
＂想得簡單點。＂
＂不知爲何，我竟對這男人產生了奇妙的親近感。＂
這樣反而更好。
看到那渾濁色澤的瞬間，我不經意湧出這樣的感想：
於是男人臉上浮現肉眼可見的裂痕。他眉毛抽搐着，暴露出不悅的情緒。
他嗤笑着，試圖否定我的推論。
不可信任。
在得出這個結論前，這個男人究竟經歷過多少傷痛。
＂連莉雅都變成那樣。實在不願想象其他同伴會是什麼慘狀。＂
頂着疲憊的面容，男人移開了視線。
南部列王國的國師。
任何人——甚至我珍視之人都無法豁免結界之力。
淡然的語氣裏連抑揚頓挫都感受不到，我卻驀然醒悟。
＂活着就會犯錯。神明從未允許人類完美…...我稱之爲『極限』。凡人皆有極限。不承認這點的話，終將迎來崩潰與失敗。＂
夢境盡頭。
反而抹去笑容，甚至露出冰冷表情。
癱坐在地的身體自己站了起來。咬着嘴脣斟酌許久，在雙脣開啓前還需要幾秒緩衝。
＂男人既沒有驚訝，也沒有憐憫。＂
磨損到連塵埃都不剩的，荒蕪瞳孔。
所以只是蠕動着嘴脣，說不出話來。
看看現在的我吧。
＂9;蠢貨！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到現在連半點線索都沒有......！9;＂
我彷彿看見其中翻湧着模糊的情感。
突如其來的提問。
男人金色的瞳孔依然冷漠。連情緒的碎片都窺不見，更看不透他真實意圖。
他金色的瞳孔再度望向虛空裂縫。那裏正交織重映着無數畫面。
癲狂、執着、愛意。
即使被我一針見血地指出，男人也迅速恢復了平靜。
＂居然被妹妹擺了一道。＂
＂……又見面了。＂
＂那是……！＂
＂要承認極限？還是像過去那樣，繼續當個赤裸暴徒橫衝直撞…...選擇權在你。畢竟這世界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
＂9;這他媽的！9;＂
＂所有事件都是相連的。而且，失去幫手的話再找個新的就行。比如說...連吸血鬼結界都無法控制的強者。＂
＂最後不是還想見一面嗎？那樣不歡而散...當然會想見吧！可爲什麼非要自欺欺人？＂
陰影處的草坪上橫陳着我的軀體。
＂這句簡潔的陳述讓我感到恐懼。雖然不願承認，但一直以來都深受同伴們關照。＂
男人看着痛苦不堪的我，留下寂寥的低語：
即使聽到哀求，莉雅臉色也紋絲不動。
＂……有解釋的義務嗎？＂
我緊閉雙脣，用眼神反問「什麼意思」。
＂......醒了？＂
＂......啥？＂
男人從容的態度出現了裂痕。他的目光倏然轉向身後。
＂其實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前就討厭塞琳姐姐了。＂
＂男人的語氣依舊冷酷。＂
直白的一句話。
因爲這樣心裏才更輕鬆。
＂換作從前，早該聽到9;別哭哭啼啼9;之類的訓斥了。＂
其影響範圍早已超出學院學生，整片區域滯留者皆被波及。
＂反剪雙手凝視虛空裂縫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9;個人武力再強，也解決不了所有問題。9;＂
＂喉頭湧出無力的笑聲。想反駁卻連話都說不出來。＂
＂來了。＂
＂意外的是，他並沒有阻止我的抱怨。＂
男人用乾澀的聲音補充道，彷彿早料到我的反應。
這裏也是造訪過多次的專屬空間。
但這優勢轉瞬即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說得對。我太疏忽了。9;＂
＂小鬼，偷看了點我的記憶就趾高氣揚...我走過的路可比那崎嶇漫長數倍。猜測是你的自由，但別隨便揣度我的心思——＂
＂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討厭塞琳姐姐了。＂
我沒有義務先停手。
＂明明我纔是最瞭解的人。＂
＂難得坦白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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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
只是沉默地將視線投向我而已。
即便如此，我仍因某種遺憾想繼續說下去，卻突然閉口不言——因爲男人給出了不容忽視的忠告。
＂……那麼您的『師姐』呢？＂
＂最終我頹然跪坐在地。＂
那雙疲憊不堪的嫩綠色瞳孔。
＂那到底是誰......＂
若說是『貪婪』倒還合理，但『莉雅』怎會動用如此極端手段？
那便是終局。
不正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想看啊。＂
師徒果然會越來越像啊。
＂......可笑。＂
＂不只是我…...所有人都一樣。師姐也好，聖女也好，甚至我師父也是…...難道你以爲唯獨自己能成爲例外？傲慢也要有個限度。＂
＂......好好表現吧。＂
『大魔女』正俯視着我。
不正是爲短暫疏忽付出代價麼？
我猛地驚醒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懸浮在漆黑虛空中。
這沒頭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前就討厭塞琳姐姐了。＂
＂冰冷的責備讓我一時語塞。＂
當我再次開口，男人不得不陷入沉默。
＂但如今已無人可信。＂
＂因爲想看啊。＂
＂9;......這三樣我都中招了。9;＂
＂所以纔會對素未謀面的人傾訴衷腸吧。＂
直到這時我才察覺，在那金色瞳孔深處燃燒的本質。
虛空各處龜裂着縫隙，對面映現着某個男子的記憶殘片。
＂......好吧，就當彼此都有錯。這段故事到此爲止。＂
＂知道嗎歐尼醬？＂
意識突然浮起，我喘着粗氣睜眼，濃郁藥味充滿肺部。
乾澀聲音在腦海迴盪的瞬間。
但不知爲何。
＂9;究竟要丟人到什麼地步才滿意？9;＂
＂不僅是武力或謀略。＂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我只能擠出簡短疑問。
＂我啊，貪心並不多的…只要存在我們緊密相連的證據就夠了。對，誰都無法否認的…就算世界不承認，也不得不認可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