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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5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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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衝擊。
一瞬間產生了時間停止般的錯覺。爆響聲撕裂了平靜的日常，不知不覺間我的手掌已對少女的臉龐施加了無情的暴力。
有誰預見到了這樣的展開嗎？
至少除我之外的兩人都沒有。在緩慢流動的風景中，妹妹的臉被驚駭浸染的過程清晰可見。
張開的嘴，擴張的瞳孔，無意識前傾的上半身。
充滿不信任與疑惑的金色瞳孔轉向我。連用食指指向自己的手勢都顯得恍惚。在我看來這反應有些荒唐。畢竟我們期間進行過多少次血戰。
似乎仍未完全恢復神志。
聽過無數次的怨懟。
＂哥、哥哥懂…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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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女已經支離破碎。
我們必須承擔自己的罪孽。
於是我邁開腳步。
＂不…什麼，爲什麼？你瘋了嗎？！＂
雖然不得而知那能否成爲突破口。
讓犯下惡行的締造者抱緊全部業障退場黃泉。雖然珀庫斯家族有原罪，但通過消滅墮爲惡魔的血親，一切問題都會解決。
咯噔，咯噔。迴盪的腳步聲格外沉重。是因爲沒人能吐出完整的語言嗎。
＂難、難道…嗯？你、你打我了？現在？＂
那具肉體很快又回到我面前。
＂你說自己痛苦不堪？甚至覺得不如死掉算了？所以呢？這就讓你獲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呼吸。一邊懊悔爲何沒早點這麼做。
＂全世界都拋棄了我！現在竟敢用世俗法則來審判我？！可笑……！＂
因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感並不愉快。其實此刻就想停手。
緊隨疑問而來的是『憤怒』。
＂閉、嘴…啊！＂
踢擊如攻城錘般猛擊少女腹部。爲了讓人切實感受到人體的彈性，女子的身體再次撞上牆壁，又在地上彈了兩三下。
只有骨頭與血肉扭曲的聲音傳來。
＂稍、稍等一下……能談談嗎？＂
＂啊、啊哆…咯、嘎、嘎咪……＂
＂哈啊、咳？！什、什麼啊……！＂
＂歐、歐尼醬……＂
不，其實是想逃避罷了。
僅僅捱了一拳就這樣。
想着必須殺死她時，內心毫無波瀾。因爲沒理由懷疑自己的選擇。犯下如此多罪行，哪還有贖罪的手段。
＂早該把你修理好了。＂
＂嗚、嗚……爲、爲什麼……呃啊……要這樣對我……＂
只有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嗎？！是你們把我毀成這樣的！我活該去死嗎？和惡魔無異的怪物嗎？哈、哈哈哈！＂
寂靜沒持續多久。
＂所以我的復仇是正當的！＂
沒錯，名副其實的『不會死』。
所以就奪取性命。
這就是我包裝爲『善意』的結論真相。
明明要害受創連呼吸都困難，可仰望着我的瞳孔卻逐漸恢復神采。扭曲的發音從女子脣間擠出，眼神凌厲如刀。
眼前少女也是我家人的事實。
畢竟沒理由替誰承擔任何罪孽。
＂你說自己是受害者？沒錯，我們家族確實是罪人。當初就不該放任你不管。如果我能回到過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會阻止這一切…但你以爲頂着受害者的名號就能被原諒一切嗎？＂
＂你以爲自己和當年不同了？就因爲有了力量？＂
至少在那雙無力的手拽住我衣角之前是這樣。
反過來說，其他所有可能性都敞開着。看着她在分不清是慘叫還是咳嗽的聲音中吐血，勉強安撫顫抖的四肢抬起頭的樣子。
慘叫、惡意、憎恨與怨毒混合着爆發。又過了一會兒，少女開始懷着憎惡尖叫。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能否拯救支離破碎的血親。
小型地震掠過安家。立柱、牆壁和架子上的傢俱劇烈顫抖，奏出不祥的和聲。至少證明我並非隨意揮拳。
＂都是該死的珀庫斯家族害的！＂
用拙劣邏輯和薄弱證據堆砌的荒謬城堡。
面對這般赤裸裸的指責，已無回應的必要。到最後，耗盡全力的血親倒在地上啜泣。
微弱的反駁聲傳來。因爲牙齒無法咬合，漏風的聲音難以分辨。雖然也沒必要認真傾聽就是了。
混雜着嘲弄的反問。於是我再次低語。
妹妹正以驚慌失措的表情蜷縮着，『貪婪』也仍處於混亂狀態。以她敏銳的頭腦，應該再過不久就會明白吧。
我的血親真心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看來她完全沒料到自己會突然捱揍。
光是背後投來的視線就讓人難以忍受。
大概是在說＂歐尼醬懂什麼＂之類的話吧。
＂怎麼敢…歐尼醬怎麼敢？就爲了殺一個人？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閉、嘴……＂
拼湊斷斷續續的呼吸發出的慘叫罷了。擠壓肺部的痛苦恐怕讓人恨不得吐血。
＂……什麼？＂
＂沒錯。＂
＂難、難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西扔掉比較好，還是修好繼續用比較好。
＂就這麼變成這樣了。＂
我轉身對僵在原地的妹妹說：
咚的一聲。
聲稱自己毫無過錯，一切都是我們和世界的錯。
＂嗚啊……明明是你們……先……嗚……做錯了……嗚、嗚……＂
血親的發音逐漸清晰起來。如我所料，再生能力似乎還殘留着。雖然比起全盛時期差遠了就是。
軀體像皮球般彈回的觸感並不愉快。其實此刻就想停手。
＂因爲我痛苦，所以你們也必須痛苦…要讓全世界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異。尤其是被我揍得支離破碎的慘狀，更顯得毛骨悚然。
＂所以，早該這麼做了。＂
我的回答簡潔明瞭。
比這更甚的暴力不過是發泄怒火罷了。
然後繼續前行。思考着能否拯救支離破碎的血親。
倒地女子瞳孔中掠過憤怒之色。仰望着我的視線裏，熊熊燃燒着猛烈的敵意。
少女果然是個硬骨頭。
＂……歐尼醬！＂
＂這段時間別離開安家。最近大陸局勢很反常。＂
那正是錯誤所在。
那更像是血沫而非語言。
『貪婪』連像樣的呻吟都發不出。只能斷斷續續漏出「呃、呃」的破碎慘叫。瞳孔失去焦點，張開的嘴角流下清涎。
簡單明晰的結論。最重要的是這樣壓倒性地輕鬆。
充滿怨恨與憎惡的面容筆直地瞪着我。咯吱作響的咬牙聲輕觸着我的鼓膜。
哪怕只有一點點。
足以引發爆響的一擊。
聲稱自己毫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珀庫斯家族害的！＂
後續發展如出一轍。
我聽着令人厭煩的辯解調整呼吸。一邊懊悔爲何沒早點這麼做。
少女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幾乎要哽咽着吼出來。所以我再次回敬了一記踢擊。
即便如此，妹妹仍努力平復顫抖的話音請求道：
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答案。
＂因爲我痛苦，所以你們也必須痛苦…要讓全世界都分擔你的痛苦？如果只針對我們家族報復，說不定我還能理解。但死在你手裏的人有多少了？＂
充滿不信任與疑惑的金色瞳孔轉向我。連用食指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視線就讓人難以忍受。
倒在地上發出笑聲的少女模樣，甚至透着一絲詭異。尤其是被我揍得支離破碎的慘狀，更顯得毛骨悚然。
劇烈顫抖的手臂沒能支撐住少女的軀體。
突然飛來的拳頭讓記憶模糊了嗎。
自己究竟遭到了何種對待。
＂嗯，沒錯。＂
＂你說自己痛苦不堪？甚至覺得不如死掉算了？所以呢？這就讓你獲得殺人的權利了？因爲痛到想死？別開玩笑了…你和當年根本毫無長進。只不過從對家人撒潑，變成對全世界撒潑而已。＂
妹妹正用恐懼的眼神注視着這場爭吵與暴力。雖然想叫她立刻離開，卻做不到。
＂至少要讓你懷有最低限度的負罪感！不能再讓你用荒唐的藉口往犧牲者心口釘釘子！這樣或許還能稍微贖罪！＂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你都毫無長進。不過是多了點力量，本質上還是那個什麼都做不到只會撒潑的小鬼。＂
＂拋棄我，當我不存在！知道這些年我遭受了多可怕的酷刑和虐待嗎？！對小孩子來說家人就是整個世界啊！＂
同時發出痛苦的嘆息。
現在才明白。剛產生必須救這少女的念頭，就感受到罪孽的重量恐怖地壓在肩頭。
很快餘波爆發，在停滯的時間中撕開裂縫。直到少女的身體像炮彈般彈飛撞上牆壁，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回頭看見莉雅罕見地露出害怕的表情。從那瑟瑟發抖的手臂就能明白。
即便如此，我的語氣依然平靜。
宛如知曉什麼祕密般。
而我對面少女的臉色卻無法讀取——理由很簡單，因爲我的拳頭正筆直地轟擊在她的面部。
而且離譜至極。是把一團糟的東西扔掉比較好，還是修好繼續用比較好。
＂別擺出一副局外人的嘴臉！我會變成這樣，都是歐尼醬家族的錯…你明白嗎？！是你們把我毀成這樣的！我活該去死嗎？和惡魔無異的怪物嗎？哈、哈哈哈！＂
這也是將我爲罪人的話語。雖然那時的我年幼無知，但還沒厚顏無恥到能對家族的罪行視而不見。
＂啊哈哈哈！是你們，對吧？是你們把我變成這樣的！我犯下的罪孽，同樣也是你們的罪孽！＂
聽着哭聲，我的身體終於踉蹌後退。
即便力量被封印，對方畢竟是七罪星。肉體的耐久性與再生能力都與普通人類不可同日而語。至少不會死吧。
因爲莉雅也是我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