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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1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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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你，失敗了。＂
＂……閉嘴。＂
塞莉亞強忍着紊亂的呼吸擠出反駁。
儘管敗象漸濃，她藍色瞳孔中依然燃燒着猛烈的光芒。在逐漸蔓延至整片區域的火焰中，其存在感甚至顯得格外奪目。
但兩人之間的差距，並非能用憎惡來填補。
＂閉、閉嘴啊…！＂
以至於垂直架劍的塞莉亞整個人都被震得浮空而起。
＂我也一樣...因爲害怕無法承受的現實，因爲不想再受傷...哭着哀求過。求求你別讓我再疼了。＂
這絕非普通橫斬。身爲七罪星全力揮動的利刃，威力更接近鈍器重擊。
追逐着模糊火尾的銀光驟然迸發。若非具備極度敏銳的反射神經與相應技巧，常人連嘗試的膽量都不會有。
灼熱到皮膚焦糊也不奇怪的程度。但被怨毒侵蝕的野獸豈會退縮。
又是一記猛擊。
火焰不僅灼燒着肌膚。高溫給身體帶來急劇負荷，再加上連呼吸都不自由，塞莉亞的喘息聲只能變得越來越粗重。
塞莉亞掌心發力，雙刃摩擦迸出火花。藍瞳中翻湧的熾熱正逐漸被寒意取代。
＂都怪你……！＂
＂你以爲會消失嗎？＂
從看似扭曲崩塌的姿勢裏，驟然迸發暴雨般的閃光。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伊恩肩後偷學的技巧，正式修煉不過數月，完成度卻已臻至完美。
蒼白光芒撕裂瞬間失衡的力量平衡。雖是借勢卸力的一擊，但塞琳紮根大地的下盤根本不給取巧餘地。
宛如終於找到了合身的衣裳般。
＂全是我的錯？只要沒有我就好了？是啊…或許，是我選錯了也說不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交鋒。這是塞琳今天首次撤退。
轟！爆發出巨響。這是隨着刮擦地面噴湧而出的姿態引發火焰爆發的結果。
這正是塞莉亞腹部被塞琳踢中的原因。隨着「咚」的悶響，承受不住深嵌一擊的少女軀體重重摔向地面。
但不知爲何。
沒過多久，模糊的反駁再次溢出。
塞琳翻滾落地時，整個地表翻轉爆出火柱。面對驚人火力，塞莉亞也只能慌忙拉開距離。
這是僵局即將打破的信號。而點燃殘餘導火索的，正是塞琳。
倒不如說，它正毫不吝惜地展示着經年錘鍊的殺戮技藝。
意思是等待接下來的話語。
呼、呼。每當烈焰灼燒大氣，整個區域的溫度都在急劇攀升。
塞莉亞手臂上的力量正在流失。在高溫與極度亢奮的雙重煎熬下，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我做了正確的選擇嗎？＂
銀色的生死線撕裂火光陰影襲來，塞莉亞勉強擋下這一擊，姿勢卻再次崩塌。
＂自從你來後一切都毀了！要不是、要不是你燒了天劍山……！＂
刀刃摩擦聲陡然變得刺耳。隨着塞莉亞咬牙切齒地扭動劍身，刀光軌跡產生了微妙折射。
毫無改變的兩名少女隔着劍與劍對峙着。
可她竟還能接連揮出光痕。
＂……怪物？＂
甚至無法將說到一半的話立刻收尾。
緊接着塞莉亞感到一陣漂浮感。不知是意識混亂的緣故，還是軀體正飛向天空的緣故，根本無法分辨。
這意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中隱藏的意圖，但至少沒表現出要舉起武器的跡象。
轟隆——！
於是在更近的位置引發新一輪碰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力道時，試圖蠕動的少女脣齒間開始滲出濃重的呻吟。
＂要是你、沒有傷害我姐姐的話……！＂
咔嚓！在地面翻滾時關節摩擦的聲音讓她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即便是七罪星之一，此刻也只能直覺到——太遲了。
滯空的刀鋒終究展現了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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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從一開始你要是沒做那麼愚蠢的選擇的話……！＂
轟！爆發出巨響。這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你連自己是什麼都搞不清了吧？＂
劈開沖天烈焰的銀白太刀如獠牙般襲來。
無論是塞琳，塞莉亞，還是其他任何事物。
她只是加重力道彈開劍鋒，順勢劃出兩道紅蓮軌跡。
那是什麼意思——
＂我、我才...哈啊...不是...＂
她並非毫無價值地在深山中腐朽。
＂都怪你啊……！＂
塞莉亞氣喘吁吁地用利刃撐地，身體搖晃得厲害。
沒有回答。唯有攥緊劍柄的手指關節愈發蒼白。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沉重到若非塞莉亞咬緊牙關，長劍幾乎要脫手而出的衝擊。
琥珀色與深藍色的視線在虛空中交錯。
當塞莉亞再次抬頭時。
或許正是託它的福。
伴隨着慘叫，劍與劍發出刺耳的錚鳴。
不起來就會完蛋。
＂不是什麼？＂
塞琳沒有格擋，而是順着揮劍方向旋身迴轉。火焰與黑色衣襬畫出流暢圓弧，瞬間與塞莉亞拉開距離。
＂我、我……就這樣……！＂
＂什麼都沒能守住。＂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和你一樣。＂
這正是將靜中動的奧妙鑽研到極致的證明。起初只是從伊恩肩後偷學的技巧，正式修煉不過數月，完成度卻已臻至完美。
＂可是，你呢？＂
那其中如餘燼般燃燒的情感究竟叫什麼名字。
那正是爆點。
＂我、我、我...和、和你...哈啊...不、不一樣......＂
塞琳根本不屑配合這指責。
＂你當時做了什麼？＂
塞莉亞覺得這句反問簡直像在嘲弄自己。
相抵的利刃共振着彼此的戰慄。
琥珀色瞳孔瞬間變得深邃。雖然看不清其中隱藏的意圖，但至少沒表現出要舉起武器的跡象。
＂不過是逃跑了而已吧？＂
然而塞莉亞終究是天劍山師範之一。
＂反而留下滿地爛攤子…現在你連自己是什麼都搞不清了吧？＂
手臂瑟瑟發抖。膝蓋承受的重量讓塞莉亞眼前發黑。
至此優劣已判。想用純粹腕力壓制與惡神契約的存在，至少需要『宗師』級的高手。
才能在雙腳觸地的瞬間，藉着滑行的勢頭重新找回平衡。
雖然不得而知，但塞莉亞突然想到：恐怕對方也不清楚其真面目吧。
氧氣變得稀薄。
＂全是我的錯？只要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距，並非能用憎惡來填補。
帶着朦朧熱浪的姿態正抵住她的喉嚨。
提問並非獨自到來。
這意味着攻勢再度回到塞琳手中。
和數日前相同的結局。
鏘、鏘、鏘！
將情感焚燒殆盡的少女音色如同灰燼。即使想要揣測其中含義，觸碰的瞬間就會轟然倒塌成雪白的灰堆。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傳來猛插下來的聲音：
雖然實際締造戰果的那位，此刻正被憎惡灼燒着喉嚨：
那是毫無起伏的聲音。
意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而點燃殘餘導火索的，正是塞琳。
未及塞莉亞反問。當塞琳握緊武器的手施加力道時，試圖蠕動的少女脣齒間開始滲出濃重的呻吟。
塞莉亞用渾濁的眼神仰望着塞琳。沉默持續了不知多久。
旋轉兩週後雙劍纔再度交鋒。這是塞琳今天首次撤退。
＂和你一樣。＂
實際上，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本就不可能改變什麼。
太刀順着劍鋒滑過，塞莉亞沒有後退反而輕仰上身，再度縮短間距。
即使在氣泡翻騰般渾濁的視野中，琥珀色瞳孔依然銳利。
＂喘不過氣來了。＂
＂你，還是老樣子呢。＂
在急促的呼吸聲間，漏出微弱的反駁：
抵抗格擋的腕力極爲困難。
腳步聲逐漸逼近。塞莉亞居然沒鬆開手中的劍，將其作爲支撐咬緊牙關。
在華麗火花的盡頭，青灰色憎惡撕裂了兩名少女劍鋒間的縫隙。
按常理這反擊難以理解——身體搖晃意味着失衡，本不可能使出完整威力的一擊。
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滾燙。
雖然被憎恨與怨毒矇蔽雙眼刻意忽視，但肉體不可能做到同樣的事。翻騰的火焰正切實地在少女軀體上積累着負擔。
＂學院的孤狼？天劍山的師範？如果這些都不是的話……＂
咚！衝擊波撼動着塞莉亞的體內。再次倒下的軀體像浸溼的紙片般癱軟。
汗水剛流下就被蒸發殆盡。劇烈的熱浪，連訓練有素的武人都難以忍受的高溫確實恐怖至極。
＂你逃跑了。＂
被擠壓的肺部滲出斷斷續續的呼吸。即便如此，那雙飽含憎恨追逐着塞琳的藍瞳依然閃爍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