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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未來的情書》 · 알콜중독 · 347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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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四散飄舞。
這景象用簡短字句就能概括。燃燒着紅光的符文字串突然裂開紋路，很快裂縫蔓延開來，開始劇烈顫抖。
隨即爆裂。
迴歸原始之力的＂項圈＂終於獲得自由四散而去。宛如剛掙脫束縛的芬德爾斯頓侯爵。若說兩者有何不同，那就是與龍血符文相反，中年男子臉上正帶着茫然的表情。
彷彿難以置信般。
＂不，這怎麼可能……明明不可能……＂
＂做得到哦。只要會解讀9;龍血符文9;的話。＂
回首往事，不僅是芬德爾頓。
＂爲何會這麼想？＂
侯爵眉間的皺紋因我的話變得更深。按常理這該是難以理解的發言，但若細想後續，實在是理所當然的主張。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串符文真正意味着什麼。雖然理解龍血符文，但還沒達到能創作的程度。
足足數百年了。
究竟爲何？
＂單方面的善意根本不存在。尤其當涉及宏觀問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茫然。這也難怪，任誰突然實現畢生夙願都會失神吧——
即便如此，人類仍存在直覺的領域。即便無法理性判斷，他也本能地感知到了——
侯爵眉間的皺紋因我的話變得更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9;預見的每個未來裏他們都選擇背叛這點，就足以證明。
就像孩童本能地領悟母語的過程。不知不覺間我已9;理解9;了這詭異的文字體系——每時每刻變幻形態，各字符有機聯動，隨之改變隱含意義的複雜結構。
畢竟完全算不出他究竟會索要怎樣的代價。
這是毫無虛假的真心話。
理所當然。我大致知道芬德爾頓家族的歷史。他們被套上『項圈』，被迫無數次犧牲，連遠古時代的約定都被撕毀。
生硬的聲音裏已不知不覺染上濃重的戒備。
遠古時代帝國始祖曾立下誓言：若世代效忠帝國，終有一日會解開那9;項圈9;。
＂......告訴您一個真相吧。＂
片刻後我的手指輕輕劃過虛空。頓時輕飄飄浮現在空中的幾何狀文字，在芬德爾斯頓侯爵等大多數人眼中，恐怕只是無法解讀的符文吧。
每種色彩都象徵着對應的元素。然而當這些五光十色的符文排列成行時，您可知道它們會融爲單一的光芒？
＂貪婪。＂
緋紅、靛藍、翠綠、金黃、漆黑、純白。
＂這、這是……＂
＂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默中剛邁出一步的瞬間——
當七罪星之一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頓侯爵。若說兩者有何不同，那就是與龍血符文相反，中年男子臉上正帶着茫然的表情。
＂您想要的不是拴着項圈的狗，而是能衝鋒陷陣撕咬敵人的獵犬？也就是說比起模棱兩可的合作，您更希望獲得全力支持。＂
那本該是最明確的答案纔對。
若真能做到，早該創造出新咒術了。
我的聲音讓他突然噤聲。轉動門把手時，我拋下一句話：
後來也不知聽過多少類似的勸誡。可即便如此，我不還是站在這裏嗎？踐踏所有絕望與屈服。
是模仿9;妹妹9;的那位啊。
侯爵呻吟般吐出這兩個音節時，動搖得厲害。
名副其實是在要求解釋現狀的提問吧。所以我立刻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但我不同。
我乘勝追擊。
居然會有人突然領悟龍血符文的解讀方法。
＂是的，在『帝國』或『人類』的大義面前。＂
當我輕輕晃動手指，構成＂項圈＂術式的紅色符文便有一角剝落。碎片轉瞬間染上新的色彩——
＂該坦白的是侯爵您纔對。＂
即便是我，也不至於如此魯莽行事。
既然無論如何都難逃背叛的命運——
＂反正您也不會喫虧不是嗎？＂
想必他窮盡一生都在追尋吧。爲了從這難以理解的最初約定中找出逃脫的線索，怕是踏遍萬水千山，嚐盡世間艱辛。
＂芬德爾頓卿。＂
不知是尚未理解狀況，中年男子恍惚的眼神中滿是茫然。這也難怪，任誰突然實現畢生夙願都會失神吧——
不過能臨摹讀寫已是萬幸。再加把勁的話，或許還能耍點小花招——
＂爲時已晚。我們這些人，難道就不曾夢想過徹底自由的日子嗎？已經犧牲了太多，所以殿下所期待的美滿結局......＂
至少這最後的約定，守一守也無妨吧。
＂項...圈...＂
此刻浮現在我眼前的字串正是如此。那鮮明的紅光，是芬德爾頓侯爵絕不可能認錯的色彩。
＂請以大局爲重。＂
正因如此，侯爵心中必然萌生疑慮：
＂單方面的善意根本不存在。尤其當涉及宏觀問題時更是如此。瑣碎的情緒、無謂的犧牲......在『大義』之名下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剛恢復理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豈有此理。＂
就在我即將踏出房門的剎那。
＂......您會後悔的。＂
所以這位中年男子纔會從顫抖的脣間漏出這樣的音色——
＂我會遵守約定。＂
因爲他從一開始就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該做的事都已做完。雖然可惜剩下的美酒，但正好同席之人似乎更需借酒消愁。
不，現在的中年男子連感受這種情緒的餘裕都沒有。
龍血符文的顏色千變萬化。
侯爵用連自己都不確信的聲調說道。那語氣簡直更接近於責難。
真是地獄般的命運啊。
＂...您想要我的忠誠嗎？＂
9;該捨棄的就要捨棄。9;
＂所以請坦白說吧。您究竟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
他顫抖着觸碰自己脖頸的手顯得笨拙。術式本就不具備任何體積或質量。所以撫摸表面的觸感應該不會改變，但侯爵瞳孔中正翻湧着斑斕的感慨。
彷彿從太初之時就本爲一體。
不需要回答。在沉默中剛邁出一步的瞬間——
＂知道這種話我聽過多少遍嗎？＂
＂因爲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兩個音節時，動搖得厲害。
與數千年前的龍或9;龍王9;不同，我無法擅自窺視未來。即便能看見也僅限於一定程度。
只是龍王的預言始終縈繞在心頭。
這些必須捨棄自我人生，爲某物獻祭的人們。
這微小的疑慮，本可以置之不理，我卻偏要深究。
從漫長束縛中終於解脫的事實。
無論窺見何種未來都是如此。但即便如此，那女子卻從未向我提及芬德爾頓家族被肅清的未來。
即使因此染指可怕的罪孽也在所不惜。
如今他們心中早已沒有忠心可言。單從9;龍王9;預見的每個未來裏他們都選擇背叛這點，就足以證明。
＂教團真正要殺的......並非令妹。而是......＂
＂數百年前的約定，您難道忘了嗎？＂
＂不是說過嗎？我找到了解除9;項圈9;的方法。＂
＂芬德爾頓家族也是如此？＂
＂說實話，解開芬德爾頓家族9;項圈9;時，我並非沒有盤算過。
9;芬德爾頓家族無論如何都會背叛。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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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果然還是該讓他們臣服......＂
＂那麼您失策了。自願也好強迫也罷，忠誠就是忠誠。或許您現在覺得這個決定很明智，但將來......＂
差不多該起身了。
但9;龍血符文9;是例外。
所以就算慘叫也只會遭到輕蔑對待。
顫抖聲調擠出的臺詞與之前如出一轍。
這是短暫承受9;萬象之眼9;的代價。我的視野得以俯瞰更高維度——正是涵蓋過去、現在與未來的9;時間9;洪流。
不愧是精明的男人。
侯爵開口道。
當七罪星之一的罪名被說出的剎那，我的動作驟然凝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並非令妹。而是......＂
直到此刻，芬德爾頓侯爵仍沉默不語。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字串突然裂開紋路，很快裂縫蔓延開來，開始劇烈顫抖。
這男人天生就不信什麼善意。該說是那種將恩情與仇恨都算計到骨子裏的類型吧。正因如此，我纔不得不感到恐懼。
即便如此仍要僞裝成不信任。
＂這是術式中與9;火光陰影9;相關的部分。＂
原因很簡單。
因爲『帝國』需要他們。更進一步說，此時此刻連『人類』都在渴求他們的助力。
但文字終究是文字。只要能理解，破解什麼的根本不值一提。
＂沒錯。而這個...＂
宛如太陽的硃紅色光芒神祕地擾亂了視線。
＂您知道這串符文字串意味着什麼嗎？＂
具體來說，不僅是聲音，連手指都開始微微痙攣。足見他內心翻湧的情感漩渦何等劇烈。
中年男子緩緩搖頭。雖然試圖表現得若無其事，但他的指尖仍在顫抖。這是興奮與動搖尚未平息的證據。
更何況是通過他人之手，而且是在赴死的瞬間。
這也難怪。術式的重現正是理解該咒術最明晰的證據。
聖國的異端審判官、艾因霍恩家族的研究者、阿爾芬豪澤家族的侍從部都是如此。
我陷入了沉思。
誰能預料到呢？
原來如此。
當然存在極限。
＂教團要除掉的，毫無疑問是那個人。＂
＂豈有此理。＂
他剛恢復理智，便基於模糊的思緒推導出最有力的假設。